攻心计

注意攻心计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70,攻心计主要描写了毒蛇男有心上人了,让毒舌女别痴心妄想;她不以为意,名花虽已有主,但也是可以给它换个地儿松松土。他说再换个地儿也不可能一枝鲜花插在牛粪上。毒舌女眨眨眼说,没试过又怎么知道牛粪比不上花瓶?毒蛇男哂笑...

分章完结阅读57
    住我的双手,扬扬眉道:“你现在是想与我鸳鸯戏水?”

    我大窘,挣扎着骂道:“谁跟你是鸳鸯?!”

    他伸手抚上我的嘴角忽然用力一按,我痛得皱眉连忙避开,原来嘴角都被他咬破了。dasuanwang.net我恨恨不已,他却说道:“你也会痛吗?我以为,像你这样没心没肺的女人是不知道痛的。”

    他的语气淡淡的,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简单明了的事实,但却很准确地击中了我的心,我蓦地一痛,双手忘了挣扎,看着他努力隐藏着伤痛的双眸,说:“我再没心没肺,你也喜欢……这一副躯壳,只要曾经是那个叫梅子嫣的女人的,你也稀罕……

    慕程,你不觉得你爱的只是一个幻影吗?你那样的执着不是自欺欺人?!”

    “如果有一天,你深爱的人断了一条腿,你会因为他是残疾而离开他吗?”他冷静地看着我,不等我回答便说:“你不会。除非,你不曾真正爱过。”

    淡淡的薄荷气息熏人欲醉,我怔怔然傻傻的流着泪,他叹息一声把我带入怀中,温热的水里我和他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衣衫,我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心跳和热度。

    “这几天我在梦里常常梦到自己对你说:子嫣,不要嫌弃你自己,不要逼我离弃你,你只是生了一场病,病好后忘了我而已。”他揉着我被水打湿的头发,轻声说:“但是我一直忘了问你一句:子嫣,你忘了我,是不是心里再也没有我了?”

    我心里一震,抬眸看他,不知为何只觉得他这句话挟着凄风苦雨而来,一寸一寸地肆虐着我的心。他终于把我逼到悬崖边上,一不小心身后便是万丈深渊。

    见我默然了一瞬,他放开我,起身拉过搭在桶沿的衣衫披在我肩上然后将我整个人抱出浴桶走到屏风后的檀木大床前把我放下。

    “我去让宣舞来伺候你。”他目不斜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读不出想不透他,只有一种恐慌在心底蔓延,他转身背对我迈步要离开时,那种恐慌终于到了我能忍受的极点,我猛地坐起下床扑向他从他身后死死地抱着他。

    “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的……”我语无伦次的说道:“你不要走,我……”

    他深深吸了口气,问:“子嫣,或是息阳,现在的你,喜欢我吗?”

    什么都看不见的时候,我每天都想听到你的声音,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这些话我说不出口,只是越发抱得紧了,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我隐隐觉得,他这一回不是一般的生气,甚至他察觉了些什么,如果我放手,他可能永远都不会是昨日对我温柔地言笑的慕程。

    他一根根地剥开了我的手指,很用力。

    我的骨节发痛,痛得几乎掉泪。

    终于,我颓然无力了,想要放弃了,他却一个转身抱着我狠狠地吻了下来。

    他把我抱到了床上,轻而易举地扯掉我身上的湿衣服,覆以一床轻薄的被子包裹着我。他的身体压上来,一手撑在我肩旁,细细碎碎的吻落在我的眉间眼角,我闭上眼睛,不着寸缕的冰凉双臂绕上了他的脖子,抬了抬下巴迎上他的吻。

    他微微一僵。

    我不满他顿住了动作,贝齿用力地咬上他的嘴角,微微睁开眼睛看着他。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尚余一丝清明的黑眸一瞬不瞬地望着我,尽是克制隐忍着的怜惜和柔情。

    “我身上还有你所讨厌的脂粉味吗?”我问。说出口的话语沙哑和妩媚奇妙地混在一起,听起来就像妖媚的狐仙在引诱心志不坚的赶考书生。他的眼神在这一瞬幽深起来,我不知死活地伸出小舌往他唇上一舔一扫,生涩地说:“真不介意?你现在说清楚还来得及,不然我缠你下半辈子……”

    他的呼吸声变得有些重,灯影摇曳,咫尺之间彼此气息相闻。

    他一点点的靠近我,靠近我的唇。

    “你确定你要留住我?”他问。沙哑的声音让我整个人都像是烧起来了。

    “如果太痛我可不可以喊停?”我想起了某些不愉快的记忆,然而绕着他脖子的双臂还是稍稍收紧了些。

    “你可以喊,但是,我想我不会停。”他冷了许久的面容终于冰消雪融,嘴角扬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唇吻落在我的耳垂上,话语缠绵犹若熬得浓腻的红豆汤,相思交缠。

    银钩轻解,绡纱帐下,一室绮丽。鸳被之下,他温柔细腻如同温热的潮水一点一点地淹没了我,我浑身酥软,随他摆布,一种无力控制的炽热升腾起来顺着血液走遍全身,他的手抚过之处带起难以平复的战栗……

    他进去的时候,没有预期中的那般疼痛难当,可是也痛得自己连吸了几口凉气,想要推开他却被他狠狠一口咬住双唇辗转反侧、我在他身下呜咽着挣扎,却见他额上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好像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又享受着极大的欢愉。

    “子嫣,放松,别……咬我……那么紧……”

    我迷糊中听到这句话,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等到反应过来时血气上涌恨不得把正与自己痴缠的他一掌打倒九霄云外,可是迟了,在他的进攻下我丢盔弃甲,那一瞬到来时我整个人蜷起以抵御那种白光一闪而过的无力失重感。

    ……

    夜好像还很漫长,他抱着我,下巴抵着我的额头,汗水濡湿了彼此。

    朱窗外忽然传来一声夜枭的叫声,慕程的身子明显的僵了一僵,可是并没有放开我,只是摩挲着我的黑发,在我耳边说:“子嫣,我可以相信你吗?”

    昏暗的灯影下,没人看见我嘴角的笑容一僵,我把头深深埋入他的胸膛,贪恋地呼吸着他的味道,喃喃说:“可以的,慕程,你相信我。”

    他抱着我的手紧了紧,“我要走了。”

    “不许走,”我任性地圈住他的脖子,笑着在他脖子上啄了一口,“要走,也等我睡着了再走,好不好?”

    “好。天亮以后……”

    “天亮以后?”

    “天亮以后,我和你回家,回我们的家。”

    “嗯。”我闭上眼睛温顺地要睡去,他让我枕在他的臂上,另一只手环着我的腰,像抱着个婴孩一样抱着我睡。

    我的眼角滑过一滴眼泪,不知道是幸福的还是心酸的。

    慕程,天亮以后,你还会想要带我回家吗?

    如果你知道,昨夜我身上极浓的脂粉味只是为了让雪狼循着那种气味跟踪找到赫连越的所在;如果你知道,昨夜我遗落在干草堆上的陶土其实塞进过锁着赫连越的囚室的那把铜锁中;如果你知道,昨夜我本来就是想办法把你留在身边让你分身无术,免得你和星南起冲突……你还会,还会想要带我回家吗?

    但是,希望你能想到,留住你的方法不止一种,可我却选择了把自己交给你。

    天总是要亮的,人总是要走的。

    慕程走后,我拖着酸痛的身子勉强起身穿衣打扮。

    宣舞不在。

    我当然知道她不在。元武国主被劫走这么大的事发生了,只怕谁都不能置身事外。

    我收拾了一个简单的包袱,走到府衙大门前的登闻鼓前执起鼓槌敲响了这鼓。

    城守贾志刚见我跪在公堂之上吓了一跳。然而我接下来说出口的话更是震得他变了脸色,他决定将我收监待审,我淡淡然地说:“贾大人不必为民女操心,民女犯下滔天罪行,罪无可恕,绥德亲王毫不知情,此事必然会惹皇上震怒。贾大人不如把民

    女押上囚车直接送到屹罗问罪,不必牵连无关人等,也算是为王爷分忧了。大人认为民女所说的有无道理?”

    城守犹豫不决,这时忽然有一人闯进公堂,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把我整个提起,怒声骂道:“你这女人,这回要把我三哥害死了!”

    第九十章 天亮以后说分手 2

    我心里一震。他瞪着我,这面容似曾相识,我平静地问他: “你是谁?”

    他愣了愣,“别给我装糊涂,我是慕渝!尽管受过你的恩惠,但也不等于你就可以对我三哥做这么过分的事!”

    “你来的正好。”我松了一口气,“把我押上囚车,送到天都。你的三哥,他不会有事……”

    于是我开始了人生中第二次坐囚车的经验。

    押送我的士兵,眼里看着我似乎有把火在熊熊燃烧着。慕渝骑着马走在我旁边,夕阳西下,我忍不住问他:“你说你认识我,那么你是否知道,当初为什么别人都说我死了?”

    慕渝冷笑一声,“听说是在与西戎的一场战役中死的。这是三哥的痛,谁也不敢去提起去问。”

    “慕程他现在究竟在哪里了?”

    “你想知道?不是心里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吧?梅子嫣,就你这装满算计的头脑,只有我三哥才蠢到相信你是真的失去了记忆!要不是他喜欢你,你真以为你能算计他些什么?!好,我告诉你,昨夜西戎烈火教虽然成功劫走了赫连越,却落入我们早有准备的埋伏里,本来眼看要一网成擒,不料中途杀出一群黑衣人救了他们。现在我三哥大概已经带人追过了乌兰大草原。如果我三哥有什么事……”

    “乌鸦嘴!”我打断他,我最不想听到这句话。

    “你——”慕渝气结。

    “我想喝水。”我的嗓子难受极了,干涩得想要冒烟。一路上那些士兵爱理不理的,一天下来我没喝过一点水。人靠在囚车的木栏上,昏昏沉沉的只觉得头晕。

    “张磊,给她水!”慕渝一挥马鞭赶马到了队伍前头,那个叫张磊的侍卫扔进来一个没封盖的水囊,我拿到的时候水囊的水都流走了。我水囊把放下,闭上眼睛靠在木栏上昏昏睡去。马车颠簸,我总是睡不安宁,一时梦见身在翠竹青青的山林,一时又变作刀光剑影马嘶声呐喊声滔天而来。

    我的头又开始阵阵发痛。

    大概是因为夜寒如雪,我只觉得浑身冷得像在冰水中泡着。囚车到了眉江畔改为乘船,顺着眉江而下直奔绵远,然后经由湖州再到天都。

    夜色昏暗,眉江上停着一艘大船。

    士兵正要打开囚车门时,地面微震,忽然听见隐隐传来急剧的马蹄声,密如鼓点,当先一骑青衫白马,在微茫的夜里如疾风般驰来。马嘶声响,被突然勒住缰绳的白马扬起前蹄,我微微睁开双眼看着跃下马来到我面前的一脸疲惫之色的慕程笑着说:“还是被你赶上了……”

    他一手抽出身旁张磊的刀手起刀落劈开囚车的门,木屑飞溅有些直往我身上招呼过来,他一把握住我的手腕将我整个人扯下囚车,慕渝走过末吃惊地喊他一声:“三哥,你怎么赶过来了?”

    慕渝根本没看她一眼,只股着把我向前拉着走,走到那艘船前,我站不稳一个踉跄摔在地上,他揪着我的衣领把我提起扔上夹板,沉声对慕渝说:“我有话对她说,青昭白铉还有宣舞跟我上船。人我会亲自押送,你先带人回去守住沥城失!”

    我本来就瘦,冰冷的甲板硌得我全身骨头发痛,慕程不由分说扯住我的手将我拖至船头,我难受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船头有张小几,小几旁有两张竹椅。他放开我,在其中一张椅子上坐下,我喘着气,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

    “我们谈一谈。”令人意外的冷静,他清癯俊秀的面容上蒙着一层坚固的薄冰,没有任何的表情,除了漠然还是漠然。

    “我……”

    “我问你答,可以吗?”他打断我的话,我着实辛苦,浑身冷得打颤,也没有余力跟他对峙,只好点点头。

    “在西戎,白芷想要用你做诱饵捉拿我,当时你就已经算好,赫连越会亲自押送我到沥城来谈和,屹罗这边定然会半路将我劫走,赫连越中伏,白芷必然会拿你交换赫连越,你就可以乘机要挟白芷为你复明,对吗?”

    “是的。我之所以……”我之所以选择复明而不是要回记忆,是因为我相信你说的一切,我需要去印证这个真相。

    还有,想看你一眼……

    “复明后,你本来就打算随着白芷到沥城来交换赫连越,可是我打乱了你的计划,你不愿跟我走而来到了沥城,是希望能够想办法不让西戎损失任何兵力或是物资就能救回赫连越。所以白芷的和谈根本就是个幌子,一路上西戎的追兵虽然不少,可真正跟着你的人藏在暗处,只等着你找到赫连越的所在,给他们提供方便与可乘之机,他们就能救走赫连越。什么割地赔款,都是空谈,元武国主此番归去定然卧薪尝胆以期待有东山再起之日。我说的可对?”

    我叹了一口气,“的确如你所说。”

    我想要回属于我自己的光明和自由,但是我不能眼看着赫连越身陷囹圄,我更不能看着本来已经民生凋敞连年战火不断的西戎雪上加霜。赫连越之于梅子嫣,是伤了她;然而息阳之于赫连越,是负了他。

    “我本来就猜想到会有烈火教的大去劫走赫连越,所以在回西戎毕竟之处布下乌衣卫,不料阻拦烈火教和赫连越时,竟有十数名黑衣人将赫连越救走。为首的黑衣人,可是司马星南?你担心我赶去会对星南不利,于是,想尽办法留了我一宿直至天亮?”

    是我以姐姐的身份求星南去救赫连越的,并且答应他随他回东庭,他才勉强应承。我不打算隐瞒慕程,于是说:“是的,那的确是星南……”话一出口,慕程一直望着前方江面的双眼淡淡然地扫过来,幽深冷漠,让人寒不自胜的却是眸中死寂一片晦暗无澜,我的心不安地跳了两跳,觉得有什么忽地从我们两人之间流走,快得抓也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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