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心计

注意攻心计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70,攻心计主要描写了毒蛇男有心上人了,让毒舌女别痴心妄想;她不以为意,名花虽已有主,但也是可以给它换个地儿松松土。他说再换个地儿也不可能一枝鲜花插在牛粪上。毒舌女眨眨眼说,没试过又怎么知道牛粪比不上花瓶?毒蛇男哂笑...

分章完结阅读43
    声,余音震响,竟是他为了可以腾空两手抱起那人入怀。qdhbs.com

    这才是真正的自投罗网。

    如果那白衣人此时斜出一剑,慕程就是有三头六臂也无从躲避。

    第六十七章 你要我还是要他4

    慕程一手拉落她头上白布,如瀑黑发坠落,那双琥珀色的幽深眼眸紧紧锁住他的视线,他那颗一直悬着的心才安然无恙地落回原地。

    心底柔肠百结,却一时间默无言语,手指疾点解开她身上的麻穴,把她放在一旁的青石上坐着,看到她衣衫上的血迹时不由得脸色一沉,半蹲下仔细看着她说:“子嫣,有没有哪里伤到了?”声音中带着紧张,还有心疼。

    她摇摇头,笑了笑,眼里却闪着泪光。

    “柿子,”她说,“我可以抱抱你吗?”

    他愣了下,似乎没听清楚她说什么,下一瞬她便已经扑入他怀里双手紧紧地抱着他。

    夜色昏沉,那熟悉的气息如此接近,慕程的下巴抵在她的额发上,手迟疑了一下,终是用力地揽过她的腰把她锁紧在怀内。

    眼看着烈火教众聚成包围圈冲杀过来,白铉青昭此时已经救出朱雀,慕程放开梅子嫣拿出竹笛吹出几个凌厉的音符,片刻间草丛处响起“咝咝”声音,素问大惊,道:“是蛇阵!撤——”

    可惜迟了,几声惨叫传来,已经有人落入了汹涌而至的蛇群,此时山下传来马蹄声和呐喊声,慕程知道是赫连嘉伦的人来了,对青昭吩咐道:“告诉七王子,我们星夜启程回屹罗。”

    梅子嫣身子却在发抖,她看着自己黏稠一片的双手,上面不是血又是什么?

    原来那个梦,是真的……

    她看着慕程走过来拉她的手,那只白皙修长的手离自己还有数尺之遥时,他的身子晃了晃,嘴角的浅笑凝结,随后便倒了下去……

    安城的七王子府里,守在房门外的明书看着朱雀捧出了一盆接一盆的血水,如果不是青昭拉住他他几乎要抓狂了,他两眼发红语带哭腔大声说:“梅子嫣,少爷要不是为了你怎么要受这样的苦?!你要是治不好他……”青昭一手捂住他的嘴,白铉在一旁说:“不如干脆把他打昏算了。”

    “不要,他小气得很。”青昭说,“明书,主上心甘情愿做的事,何时轮到我们去说?”

    明书仍是悲愤,可是再无多余的一句话,不声不响地站着等待。

    慕程背上斑驳的癫痕触目惊心,伤口开裂处更是血肉模糊,梅子嫣想尽了办法帮他止血,那些细小的针口不住地冒出细细密密的血珠,到后来她的手颤抖得几乎连金针都拿不住了。

    血终于止住,已是一夜过去了。

    梅子嫣几乎要虚脱过去,她扶着床栏看着高热渐退的慕程,担心地问朱雀:“当初他受伤时这热度也是退得这么快吗?”

    “那时整个背都伤了,高热持续了三天。现在只是其中一处开裂,应该是正常的。”朱雀搭着她的肩,“嫣儿,与你无关,不要太过自责。”

    这时听得房门外有人对青昭白铉说:“七王子来探视世子,你们岂敢阻拦?!”

    梅子嫣推开房门出去,对上赫连嘉伦那张五官深刻的脸,行了个礼道:“七王子,世子刚刚上了药,还没醒来,但是已经没有大碍,有劳挂心了。”

    赫连嘉伦看了看眼前脏兮兮头发乱蓬蓬的白衣女子,心下哂笑,慕程千里迢迢不惜负伤就是为了这样的女子?画像中有若神人,想必是美化过的吧。当下也没说什么,对身旁的管家嘱咐了几句要如何照顾周到便离开了。

    慕程醒过来的第一眼,便是看见身旁累得趴在床沿睡了过去的梅子嫣。

    她的脸上沾着几处尘土,又黄又黑脏得很,黑发蓬松凌乱随意地束在脑后,长长的睫毛下一圈青黑,他稍稍一动,背上辣辣地痛。

    她惊醒过来,见他皱着眉头似在忍受着苦痛,连忙说:“我知道这药会让人比较难受,可是见效快,你忍一下。”

    “你给我涂的药?”他实在不希望她见到他背上的伤痕。

    她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你介意我看过你?那么,我负责如何?”

    他心一动,这句话让他想起锦澜苑那一夜温泉中的拥抱。

    “子嫣,”他问她,“我讲的那个故事,你想到了吗?”

    她低下头,“我没有去想。”想你就够了,想那个故事做什么?

    慕程自嘲地笑笑,是啊,和她的那些过往,“欺骗”二字便可概括全部,而且把所有的一切都一笔勾销了。自己凭着一腔孤勇借着金蝉蛊有变来到了西戎,不过就是因为不甘心罢了。

    总以为,和她之间存在着一根看不见的线,风筝放得再远,哪怕断了线,他还是能寻到的。

    可是,对于风筝而言,依旧云淡风轻。第二天,他可以坐起来了,青昭进来对他耳语了几句,他的神色依旧冷静,说:“让你办的事办好了吗?”

    “属下已经让四个身形与梅姑娘酷肖的女子易容,届时坐上四辆马车同时往不同的方向出发,以混淆烈火教的视听。”

    “七王子现在已经赶往岳伦部?”

    “是的。”

    “此地不宜久留,烈火教的背后如果真的是恢复了武功的赫连越,恐怕我们离开西戎不容易。你通知寿王,请他派人在边境接应我们。”慕程说,“我写一封密函,你派人秘密送去东庭‘天机’。”

    说着便要起身走到书桌前,可是一站起来便险些摔倒,青昭连忙扶着他,问:“主子,要不要让梅姑娘进来看一下?”

    慕程的脸色瞬间变得雪白,“青昭,”他沉声说:“我只是脚麻了。记住,不要告诉任何人。”

    午后,梅子嫣捧着药碗进来了,她已经洗浴过,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衫,黑发整整齐齐地梳好挽着一个松散的发髻,眉目依旧清雅自然,她坐到床沿上拿着勺子一勺一勺喂他吃药。慕程看着她专注的神情,微扬的嘴角,清水芙蓉般的一张脸不禁微微神。

    直到,梅子嫣放下药碗,伸出手要搭上他的手腕诊脉。

    他猛然缩回手,“几天能下床?”他问,语气冷静。

    梅子嫣怔了怔,不明白他为何会不让她诊脉。“我想大概需要三到四天。”

    “你现在收拾一下,我会让青昭和朱雀亲自送你回东庭。”

    梅子嫣愕然,“那你呢?”

    “我能动身的时候自然回动身回天都。”他闭上眼睛,生怕自己的眼神泄露了自己一丁半点心事。

    “这样啊……”她了然地笑了,“你的意思是,尽管你千里迢迢来救了我,我和你还是陌路人,是这样的吗?”

    “我来西戎有要务,不过是顺便救了你,不用感谢我,更不用愧疚。”他艰难地说:“你的那只狸猫我养得很烦,你记得带走。”

    她望着他,清澈的目光几乎把他的谎言洞穿,顺便救了她?也顺便冒着那样大的危险,更顺便抱她紧得像失而复得的珍宝?

    “我不走。”她说,“哑奴不见了,我要找到他。”

    慕程的脸色有那么一瞬变得比纸还白,他的手在袖子里紧握成拳,只听得她又说:“我答应过他的,找到他后,我会带他回青林山扶风书院。我的家,就是他的家。”

    最后一句像锤子般重重敲落慕程的心窝处,她和他已经好到这种程度了?也是,换成是他慕程,她的家绝无可能是他的家,她和他之间的那道鸿沟横亘在那里,无法跨越。

    “难得你对他这般上心,”他冷冷说道,“随他到西乾,然后再随他到西戎来,一路过着舒心惬意的日子,难道你就没有想过,那个哑巴他把你带来了就没想过要再放你走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皱眉。

    “你觉得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好了。反正再怎么说你也是个不开窍的笨女人,明天入夜朱雀和青昭就护送你回去,至于你的哑奴,如果平安无事的话自然会去东庭寻你。否则,你觉得你自己凭什么可以找到他?”

    如果事情没有他想象中的不可控制,哑奴还只是那个十七八岁内力全失的少爷,那么,她只需要等待便可以了;可是金蝉蛊死得诡异,而他如今又遍寻不着,恐怕事情没有那么容易罢了。

    “是我丢下哑奴的,他一定是生气了,我要自己把他找回来。”她倔强地说。

    “你丢下他?”他奇道:“你为什么要丢下他?”

    “我——”她一时语塞,恨恨道:“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要你管!”说罢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开,也忘了自己还没给慕程诊脉。

    慕程望着她不顾而去的背影,心里一片酸楚如潮水蔓延,终于明白什么叫相见真如不见,有情还道无情。

    第六十八章 你要我还是要他5

    她不愿离开,慕程也不再让她来给他换药诊脉,两个人像贴错了门神一样,谁也不去见谁。第三天夜里,四辆一模一样的车马同时向不同的方向出发。朱雀和青昭把她带上马车,半路上朱雀带着她下了车,留下青昭一人独自驾着马车离开,梅子嫣被朱雀点了麻穴和哑穴,动弹不得也说不出话来,朱雀把她藏在一辆满是柴草的牛车里,自己易容成一个中年男子,驾着车慢慢地向眉江方向而去。

    烈火教潘城分坛

    “啪”的一声响亮的耳光,素问白如凝脂的脸上顿时留下五道指痕,她掩面双目含泪地看着面前震怒的人。她朝思暮想的赫连越如今就站在她眼前,天庭饱满鼻梁高挺,浓眉斜飞入鬓,深刻于眉骨之下的双目朗然如星,透出冷冽的戾气和杀意,薄唇紧抿,黑发在脑后用皮绳束着,额前垂下一绺,身上是由白色渐变成天蓝的亮缎紧身外袍,蓝色的右襟上隐隐绣着银线云纹,更显得身形挺拔,气势逼人。

    整整一月过去,今日他一出关,身形模样完全蜕变成过去那个以嗜好杀戮闻名天下的元武国主。

    那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永远地被她丢弃在荒村柴房里了……

    “你把她当成诱饵骗慕程到了祭天台?然后又失败了?”他冷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慕程没杀成,她也给我弄丢了!素问,你的办事能力我终于见识到了。这巴掌,是教训你不要再忤逆我的意思背着我行事!”

    素问单膝下跪,“素问知错,请国主责罚。”

    他在正中央披着虎皮的太师椅上坐下,眸色冷漠,问:“慕程可到了十里外的青木屯?”

    “线报说他今晨便已启程前往青木屯,带的人并不多,身边只跟着一个白铉,青昭和朱雀都不见踪影。”

    “好,那我们就到青木屯去会会慕程。还有,你替我做一件事……”

    半夜,墨蓝的天幕上伶仃的缀着几颗星子,夜晚草原有风吹过,寂寞而苍凉。

    朱雀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停下车,解开梅子嫣的穴道,拿过水和干粮给她,她一脸的气闷,说:“朱雀,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送我回去?烈火教为什么总是纠缠不休?”

    朱雀叹了一口气,“嫣儿,这件事日后让世子亲自给你一个交待可好?”

    “为什么他不走?”梅子嫣喝下一口水,“朱雀,青昭和你都不在他身边,他又伤成这样……烈火教不会放过这个杀他的好机会。”

    朱雀想了想,脸色开始有些沉重。

    “他千里迢迢来到这里,按照他做事如此缜密的人,难道不会亲自送我回去?急着撇开我,不过是怕我会被他牵连罢了。”她咬下一口干粮,难以下咽。

    “那我就更该把你送走。”朱雀望着她,“嫣儿,世子对你的心,你该明白。”

    “我不明白!”她气呼呼地站起来,“他放我走,半年来不闻不问,忽然间到西戎来英雄救美,然后推开我楚河汉界地撇清关系。他是很伟大,他受了碧龙藤三鞭,他要面临烈火教的刺杀,他的付出他的牺牲完全不需要我同意,我梅子嫣算什么?我觉得难过觉得心疼有用吗?他就是个木头柿子!”

    “嫣儿,”朱雀忽然笑了起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想走,是因为想要找哑奴呢。”

    “我也没说谎,我的确是要找回哑奴。”她说,“他是我的家人,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我不放心。”

    远处忽然响起一阵马蹄声,朱雀急忙拉着梅子嫣躲到一棵合抱粗的大树后屏着气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只听得有三到四人勒住了马,其中一人说道:“这个方向也没有,难道国主要找的人在安城七王子府上?”

    “不可能,国主在潘城外十里处约见慕程,暗中让人搜过七王子府,一无所获,想着必然是慕程安排了她离开。我们赶快追,说不定就在前头!”?

    马嘶声响起,眼看他们马上就要扬鞭离开,朱雀身形一动掠至一骑身后亮出手中佩剑,那人应声落马,其余三人手持兵刃前来相助,武功不算特别高明,可也是一等一的好手,朱雀好不容易才在十几招之间了结了他们,剥下他们的衣服

    梅子嫣换上,两人各上了一匹马,心领神会地一笑,扬鞭朝着潘城方向而去。

    在通往潘城和安城的三岔路口处,早有素问和孙冥等候在那里。

    “绊马索!”朱雀眼疾手快地勒住马,飞身跃起拉住梅子嫣滚落地上,子嫣的马躲避不及前蹄跪在地上长嘶一声竟是生生倒下在地。

    梅子嫣不顾脸上身上的尘土,怒视素问:“你怎么总是阴魂不散?!”

    素问冷然道:“我是来告诉你一句话的。”

    “我不想听,如果你不是来捉我的话,不好意思,我要先行一步。”

    朱雀一手扶着梅子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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