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心计

注意攻心计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70,攻心计主要描写了毒蛇男有心上人了,让毒舌女别痴心妄想;她不以为意,名花虽已有主,但也是可以给它换个地儿松松土。他说再换个地儿也不可能一枝鲜花插在牛粪上。毒舌女眨眨眼说,没试过又怎么知道牛粪比不上花瓶?毒蛇男哂笑...

分章完结阅读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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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那几桶艾草香黄水搬去八位夫人住的小院,给我仔细的里里外外的清洗所有的院子,说是要消毒干净,一处地方也别错过。”梅子嫣坐在槐树下的石凳上,头发被胡乱扎成一团,脖子上还系着纱布白巾,嘴里咬着根狗尾巴草恶作剧地笑着说:

    “独臭乐不如众臭乐,本姑姑熏了两天一夜,总不成让你们在香闺里好梦连连吧!”

    房内的慕程听到了,嘴角微微牵扯出一缕笑意,也不作阻挠,只是吩咐一旁的仆人道:

    “准备些桂花糕香蒲饼,还有加了糖的青菊茶,送到槐树下的石桌上。”

    仆人应声下去,不一会儿进来恭谨地递上一盒药膏,说:“这是梅大夫说要让东明给四公子涂在身上的,说是可以祛斑的药膏;那些茶点送是送到了,可是……”

    “可是什么?”慕程问。

    “可是梅大夫她睡着了……”

    慕程推开门向外望去,日影横斜,老槐树下那个素衣白裳的女子发髻松散,侧歪着头靠在面容冷峻的西戎少年肩上,叶间漏下的光斑落在她高挺而秀气的鼻梁上、唇上、衣襟上,斑驳一片。她睡得浑然无知,黑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的阴影十分的安静,仿佛被时间凝固住了,尽管微风时有吹过,也吹不醒她的酣梦。

    西戎少年一动不动地坐着,仿如雕像。她有一两次头一歪要掉下来时他都反应极快地抚稳了她,让她仍旧挨着他的肩睡,生怕惊醒了她;可是两次三番后他终是失去耐性,无奈地一笑然后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让她寻着个更舒服的位置睡去……

    第二十九章 破军

    慕程回头对一旁垂手而立的仆人面无表情地说道:“你去把她喊醒,就说四公子醒后头晕耳鸣——如果喊不醒她,你可以到账房领了这月月钱离开了。”

    那仆人打了个哆嗦,而正在吃粥的慕渝险些没把嘴里的东西喷出来,他望望自己的三哥,迟疑地说:“三哥,我好像没有你说的那些症状……”

    我就是看不得那女人睡得那么舒服而已,慕程暗暗对自己说。那仆人果然不辱使命,片刻后梅子嫣睡眼惺忪地推门而进,问慕渝说:

    “四公子,你哪里不适?”

    “刚刚是有点晕,”慕渝看了慕程一眼,“现在好多了。”

    梅子嫣把完脉,平静的嘱咐慕渝要多休息,身体已经无甚大碍,而慕渝身上的红斑也开始渐渐消退。

    “柿子,我治好了四公子,你该如何谢我?”走出屋外时梅子嫣拉住慕程的衣袖问。

    “你想要什么?”慕程似笑非笑的望着她,“你是救了慕渝,可我和你的账,还未算清楚。”

    “除了一半王府可以兑换两座药山,柿子不如考虑一下娶了我,娶了我我的药山就是你的,你的半座王府还是你的!”梅子嫣清泠的目光带着三分真七分假的笑意望着慕程,慕程了然道:

    “梅子嫣,你真心嫁我?明知道我命不久矣,嫁了我另一半的王府都是你的,过了我手的药山还是你的,这算盘打得还真绝!”

    “那你就是拒绝我的求婚咯!”

    “治好一个人就趁机想把自己嫁掉,你不至于这般无人问津吧!再说了,宣阳郡主不是你朋友么?难道你喜欢夺人所爱?!”

    “那好吧。”梅子嫣闷闷地说,“我只答应过寿王殿下医治你一人,没答应过要医治慕渝。我回头去把慕渝吃的药方涂的药膏都带走,那么这不眠不休的两天我们就一笔勾销。”说罢她一脸郁闷地回身想要推门进屋,慕程一把拉住她:

    “梅子嫣,你的医德呢?”

    梅子嫣睁大了眼睛望着慕程,“柿子,我有医德的么,怎么我自己不知道?”

    慕程气结,又听得梅子嫣嘀咕道:“那药膏是我花了很大力气用了一年时间来搜集药物制成的,怎么能亏本大赠送?”

    “换一个愿望。你要我娶你,简直是开玩笑。”

    梅子嫣笑了,慢慢挣开他的手,那笑容让慕程觉得自己又要堕入她不知如何凶险的阴谋里面了,她说:

    “一定兑现?”

    “一定。”

    “听说你弹奏的瑶琴名曲《浮梅》被传为天都一绝,在你十六岁那年凭此曲技惊四座连宫廷乐师凤渊赞不绝口,说你远远超越了当年的他自己。这事可真?”

    慕程点点头,那时他年少气盛意气风发,精于六艺,尤喜抚琴。可是这不过时过眼云烟,当知道自己的病情后,这些众人艳羡崇拜的目光再也激不起他半分的热情。

    他不奏瑶琴,已有多年。

    “我已封琴数年。”他说。

    “是不愿还是不敢?莫非盛名之下其实难副,闻名遐迩的绥德世子不过欺世盗名,甚至不如芙蓉帐的萧近情?”

    “你很欣赏萧近情?”他冷然一笑,半眯起眼睛道:“只可惜,他的箜篌仍是未得神髓。”

    “那就这样说定了。三日后,枕碧楼楼顶露台,我等候绥德世子大人为我奏一曲《浮梅》。”没给他半分犹豫和反悔的机会,她转过身朝槐树下等候已久的哑奴走去,相偕离开。

    农历十一月,天气逐渐寒厉。

    昨夜下了一场纷纷扬扬的大雪,今晨同安大街早早便清了雪一如既往般繁华热闹,枕碧楼、月老庙还有国子监都在这条大街上,再加上外地来的货郎摊贩都喜欢在同安大街摆摊做买卖,所以除非是暴雨连绵,否则这同安大街绝不会安静冷清一些。

    梅子嫣一大早就拉了哑奴出来,说是要给他买佩刀。连续看了两家有卖弯刀的,刀身锋利银光耀眼,可梅子嫣还是觉得那刀像是戏班子里的道具,明晃晃光闪闪的似乎用来装饰的更好一些。偏生两个摊主口中的说辞如出一辙:

    “姑娘,名刀配英雄,我这刀是西戎神兵‘破军’——你看这刀把上的宝石,就是西戎名贵的黑曜石,独一无二,假也假不来的……”

    梅子嫣眨眨眼睛,“就是传说中那号令西戎雄师,刀锋一出饮血噬骨的神兵‘破军’?你卖多少银子?”

    “与姑娘和这位小哥有缘相见,盛惠五百两即可。”

    梅子嫣拿起另一把刀,“不知道你这‘破军’斩在这大刀上是否会削铁如泥?”说着作势便要两刀相碰,那摊主慌忙制止,忿然道:“不买就算了,何苦折腾我这小本生意!”

    她嗤笑,“五百两买把破刀回去砍瓜切菜都不顺手,本姑娘有那么好糊弄吗?哑奴,我们走,这天都难道就寻不到一把好刀来买了?”

    她拉起哑奴就走,接下来逛了半天,来来去去见到的都是卖弯刀并自诩为“破军”的,她不禁气结,“哑奴,你们西戎那把所谓的‘破军’真的有那么厉害,搞得只要卖弯刀的都叫破军,我看是破刀还差不多!”

    “破军是用极寒之地的千年玄铁打造而成,在赫连一族传承了十多代帝王,饮血噬骨无数,吹毛断发,杀人如麻,非勇武者不能驭之。”

    梅子嫣抬头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原来有人在街上摆了个说书摊子,说的正是西戎宝刀破军,于是她对哑奴说:“这人知道的比你更清楚,你看你,自己是西戎人,竟然一无所知。”

    她挤进人堆里去听说书,说书人又说道:“西戎前国主赫连越是天生的武学奇才,据闻十五岁便能手握破军使出天狼斩十三式,十六岁平定了西戎南方几个部族的叛乱。可是为人冷漠孤傲喜用酷刑严法治理朝政,不知有多少大臣百姓死在他喜怒不定的暴戾之下。当时他的叔父也就是西戎当今国主赫连森不断的搜集天下武学秘籍以及各式美姬送给他,渐渐的赫连越便把手中大权放到赫连森手上,赫连森欺上瞒下把持朝政,暗中把西戎军队要将全部换成自己人,然后一举逼宫成功,才得以登上国主之位。”

    “不对不对,”听书的人奇道:“这赫连越不是少年英雄么,怎么会一点防备和反抗都没有?莫非他就如春秋时吴王夫差一般因祸水红颜而误国?”

    “非也非也。这位兄台你有所不知,这赫连越生平不近女色,后宫只有一妃两嫔,也无所出,赫连森送他的美姬只是放在后宫的一道摆设;赫连越是武学奇才,可惜也是一个武痴,醉心武学而不问朝政,错信小人而忘了宫廷里无父子,更不要说是叔侄了。据说,是赫连越练武时出了事,被赫连森利用了那个时机,所以才导致败落覆灭的。那把破军神兵,也是在那时候失踪的……”

    梅子嫣还想继续听下去,哑奴的手已经扣上了她的手腕把她从人群里扯出来,脸色发白地拉着她就往前走,梅子嫣痛呼道:

    “哑奴,你这是在干什么?你弄疼姑姑我的手了!”

    哑奴不语,拉着她走了一段路才停下来,转过身去看着她用唇语说道:“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何必道听途说?!”

    梅子嫣皱着眉揉着自己的手,哑奴紧紧地抿着唇黑眸中暗涌着的不知是伤痛愤怒还是忧伤,她愣了愣,刚想说句什么,忽然听到身后有个声音问:

    “两位,需要买刀吗?”

    第三十章 浮梅

    梅子嫣转过身去,被身后那人吓了一跳,那人五十上下头发斑白,胡子大丛大丛地蜷曲着,难掩一脸风霜,而身上穿着的西戎特有的皮毛袍子已经残旧不堪,背上紧紧绑着一个包袱。只见他把包袱解下来,正要打开,哑奴忽然一手把梅子嫣带到自己身后,淡漠的眼中隐隐有着极其浓烈的情绪。

    “这是西戎神兵,破军。”他说。

    梅子嫣刚想嗤笑他一番,可是当见到包袱被打开露出那把刀身厚重通体黑得有如浓墨的弯刀时,心里不禁一顿,那样沉重的黑色,然而刀把上却镶有一颗狼眼大小的黑曜石,仿佛在窥探着什么一样,妖异惑人,如果这刀放在夜里不知该是如何的骇人……

    这人却只是一直把目光放在哑奴身上,见他无动于衷,开口道:

    “这刀,一直在找它的主人。”

    哑奴继续沉默着,他又道:“如果它被无情的丢弃了,那么随着它被丢弃的,还有西戎成千上万的族人。你,真的这般忍心?”

    “你的卖刀方式真是新奇,打什么哑谜?我不喜欢欲擒故纵这一套,你说你的刀是破军,可是它并不见得如传说中锋利。”梅子嫣说。

    “破军每次开锋都要饮血,你想试锋,不如先替它开锋?”那人目光冷冽地扫过梅子嫣,那森寒的神色让空气都冷凝了下来。梅子嫣禁不住走上前去伸出手去要试着拿起那刀,哑奴面色一寒把梅子嫣用力往后一带,她的手险些与刀锋擦过。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我只能告诉你,现在的我,对这刀兴趣全无。你请回吧,不要再骚扰我,更不要伤了我身边的人。”他用唇语道,接着拉起梅子嫣的手就要大步离去。

    “只要你活着一天,你都不能逃避该是你的责任。”那人沉声说,站在原地目送着哑奴离去的身影。

    “哑奴,你是不是和这柄弯刀有什么关系?”梅子嫣眼神清澈的望着他。

    “这柄弯刀是假的。”他说,“你不是很聪明的吗,怎么忽然变得这么糊涂了?要真的是破军,不早就有人闻风而至先抢而后快了么?何时轮到我们去买……”

    “道理是这样,可是他说的话很奇怪……”

    “不然怎么吸引你打算买这刀呢。”

    “也对。不过你真的不打算买吗,这刀跟你挺配的。”

    “我不用刀也能保护你。”他顿住脚步,黑眸定定的望着面前白衣素裳的女子,“只要,你一直把我留在身边。”

    后一句话他没有说出口,只是让它像流水一样在心中默默淌过。也许他更想把这个陈述句变为等待着答案的疑问句,问出口,然后得到明确的答案。可是他忽然胆怯了,不知道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究竟懂不懂,懂不懂他如今的取舍放弃只为了守候着她以及守着这种平淡似水却真实幸福的日子。

    枕碧楼的雅间,保焕走进去对东方恒清行了个礼,然后说:

    “公子,那哑奴并没有买那弯刀。”

    “哦?”东方恒清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那真是有意思了。我们的人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发现这位名叫桑格里的老人曾与拢月阁的素问有过接触。哑奴为什么不买那弯刀?”

    “这个属下不知,因为离得远,无法读懂他的唇语;再加上他对梅子嫣打的手势很奇怪,那意思好像只有梅子嫣才懂。”保焕道:“可是从那老人说的话听来,似乎他是认识哑奴的。属下甚至觉得他的意思是说哑奴就是那把刀的主人。”

    “如果那把弯刀真的是破军,哑巴是弯刀的主人——这不就是说,哑巴是元武国主赫连越?真是可笑的结论,赫连越身亡时已经二十有六,过了这么一年多两年的时间,都是二十八的成年男子了,可是哑巴看起来最多只有十八九岁。那老头莫不是眼花认错了人,还是哑奴与赫连越另有渊源?”东方恒清手指一下下敲着桌上的杯盏,思索无果,于是对保焕说:

    “素问不简单,你可得给我看好了;还有那桑格里老人,他的来历你尽快给我查清楚,包括他身上的弯刀究竟是不是真正的破军。”

    来到枕碧楼楼下,朱雀早就在那里侯着了,一见到梅子嫣便迎上前去,说:

    “嫣儿,你让我到这儿来是——”

    “朱雀,听说枕碧楼是慕氏的产业,属听风楼管理?”

    朱雀点点头,梅子嫣笑笑说:“那就麻烦你,替我把枕碧楼所有的客人送走,分文不取。”

    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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