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绝宠之王妃倾城

注意盛世绝宠之王妃倾城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361,盛世绝宠之王妃倾城主要描写了这是相门才女搅弄风云,盛世王妃玩转江山的史诗。这是明君圣主为酬红颜,一代天骄成就霸业的故事。前世生为孟氏嫡女,她习得祖父与父亲一身治国之才,弃红妆,入朝堂,走沙场,扶持新...

分章完结58
    ,进入了这个只有一条可以出去的路的地方。kunlunoils.com

    显然,现在那条可以出去的路已经被别的人堵上了。

    而假山外的声音也渐渐清晰地传了进来,原本还想往里去远离一些的阮弗,却是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雅儿,今日你新认识的那位朋友就是阮大小姐么?”

    听到自己的名字,阮弗有些意外,原本想要离去的脚步还是停了下来。

    “是啊,大哥怎么了?”

    唐安笑道,“也没什么,只是不常见到,今日见你跟阮大小姐在一处问问罢了。”

    唐秋雅不以为意,“阿弗是我的新朋友,与她相交,是我的荣幸。”

    “今日我听说,长公主对她另眼相看……”唐安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听见唐秋雅声音微沉道,“大哥,阿弗是我的朋友,你若是有些什么想法,还是收回去的好,别伤了嫂嫂的心。”

    唐安有些尴尬,脸色也不太好,“怎么会,我不过是问问罢了”

    唐秋雅不置可否,静静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最后还是温言道,“大哥,雅儿不管你做什么决定,雅儿也不敢自比女中巾帼,我也不过是寻常女子罢了,但常言道君子有所谓有所不为,连雅儿都明白的道理哥哥怎么会不明白?”

    唐安并不多做解释,唇角划过一些不在意,“雅儿想多了。”

    阮弗在假山后边皱眉听了听,对于唐秋雅暗中相护的举动有些动容,这个唐安,她并不了解,只知道是如今吏部尚书的长子罢了,听到此处,正欲离去,却听唐安地声音再次响起,“宣王殿下。”

    “原来唐大人在此处啊。”玉无临道。

    唐秋雅微微沉眸,与玉无临行了一礼之后,小声道,“大哥,我先离开。”

    唐安却阻止道,“雅儿,是王爷有一些关于书会的事情要与你讨论,你与王爷说说,大哥在旁处等你。”

    唐秋雅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唐安,却见唐安话落便对玉无临点头,而后转身离开了。

    唐秋雅并非什么都不懂的女子,反应过来,心中也多了一些怒火,声音微微冷淡了一些,“王爷,书会的事情,臣女只是从旁协理,王爷找我,并不合适?”唐秋雅拒绝道。

    外边已经继续传来了玉无临的声音,“前阵子,本王与唐安有过会面之缘,提及书会的事情,唐大人觉得,本王就此事,可以与唐小姐谈一谈。”

    唐秋雅眸中闪过一丝怒火,后退了一步,“王爷,不管哥哥与王爷说了什么,臣女依旧是这句话,书会的事情已经过去许久,也不过是众多女子之间的玩闹,不值得王爷如此过问。”

    宣王显然还有耐心,他希望得到吏部这一块肉,只是并不代表他就能永远温和,抿唇看了一眼唐秋雅之后,似乎是笑了一声,说出来的话也更为直白了,“本王一直心慕唐小姐。”

    前有宣王,后无退路,显然,唐秋雅也想不到宣王竟然会如此直接说出这样的话,而她自己显然也并不是很了解这位王爷,一时之间不是被男子告白升起的羞意,竟有些惊呆了。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王爷请慎言!”

    “本王是真心实意。”玉无临继续道。

    或许是从来没有应对过这样的事情,唐秋雅一时情急,竟然说不出话来,而且,就算她无意,突然被如此对待,一时也是心乱如麻。

    只玉无临静静地看着她,似乎在等待什么一般。

    阮弗听到此处,眉心紧皱,情急之下突然想走出去,以解好友一时之困,但脚步一动,便觉自己的手腕被一直手掌给抓住了。

    下意识的反应阮弗是想要反抗,但很快就放松了下来,她没有注意到自己对于玉无玦的接触不知何时已经变得这般熟悉了,转过来,果然看到玉无玦就站在自己身边,正对她摇头示意。

    阮弗瞬间反应过来,如此出去,自然是解得了好友一时的困境,可只怕也会让好友觉得难堪,当即便皱眉,倒是忘记了将手腕从玉无玦的手中挣脱出来。

    她这一皱眉,却已经听得外边唐秋雅已经反应过来了,声音虽是不够平静但也十分清晰,“臣女不懂殿下今日的举动,但请殿下自重。”

    “唐小姐是在拒绝本王,这可不是唐大人的意思。”玉无临沉声道。

    唐秋雅笑了一声,“不管大哥用意如何,臣女毕竟还是唐家的女儿,唐家之上,还有父母,如今,王爷用意,是想让臣女进入宣王府,是让吏部尚书嫡女成为宣王侧妃还是居于如今侧妃品级之上的正妃?”

    已经将唐秋雅短暂的惊慌收入了眼中的玉无临显然没有料到唐秋雅会大胆地说出这么一番话,对于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情况显然有些意料之外,如今这个关头,根本不是能不能娶堂堂掌握实权的吏部尚书的嫡女为正妃的问题,而是宣王其实并不敢,只要他娶了唐秋雅作为正妃,元昌帝必定会对他有更多的提防与戒备。

    唐秋雅虽然是女子,可能够举办书会的女子显然要比一般的女子反应要快了一些,很快在玉无临的犹豫中就掌握了主动权,“王爷,长公主的宴会即将散了,臣女先行告退。”

    唐秋雅地脚步声远去,唐安似乎想不到唐秋雅会这么快离开,只是看着妹妹冷眼从自己身旁走过去的时候,也有些心虚与尴尬,再回到玉无临前边,“王爷恕罪,舍妹有些任性。”

    玉无临声音没有什么情绪,“唐大人的妹妹倒是颇有个性。”

    这话用意如何,唐安一时没有弄明白,便见玉无临的脚步已经渐渐远去,他也只好离开。

    假山外边,渐渐又恢复原先的安静,阮弗轻呼了一口气,显然是为好友的反局感到高兴,不过唇角却是升起一抹冷意,这样的表情,在玉无玦的面前并没有掩饰,反倒是表现得自然而然,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让堂堂晋王殿下对她有任何的误会。

    不过显然放松了下来的阮弗也注意到了自己的手腕还被玉无玦握在手中,挣扎了一下,玉无玦也很识趣地放开,宁阳长公主的宴会上,玉无玦显然也多喝了几杯,身上还散发这一股淡淡的酒香,不浓烈,却是意外的好闻。

    阮弗觉得场面有一瞬间的尴尬,玉无玦低头看她,“阮儿的朋友,都如你这般聪明么。”

    阮弗眉心一跳,不动声色地退开了一步,“王爷怎么会在此处?”

    玉无玦微微眯眼,平日里的温润似乎减少了不少,在这夕阳残照的假山之中莫名带上了一些危险的气息,长身玉立的男子,几乎可以把阮弗身前的光全部挡住,让她笼罩在他的身影之中,玉无玦的声音听不出是什么情绪,“阮儿,你在怕我?”

    分明是疑问的话,却是笃定的语气。

    阮弗只觉得心中一紧,但还是笑了一声,再抬头,似乎又恢复成了在山林中与他相处时候一般坦然的那个阮弗了,“王爷说笑了。”

    玉无玦定定看了她一眼,不知为何,发出了一声轻笑,似乎身形也放松了几分,“今日的宴会看出了什么?”

    看起来毫无厘头的一句话,阮弗却是猛地抬头,对上玉无玦早已洞悉一切的双眼,在那双温和却深邃地眼眸中印证了自己前一刻钟的想法。

    玉无玦一看她的神色,便知道她早恐怕是已经猜到了其中的一些缘由,眼底划过一抹柔和,“看来阮儿已经猜到了一些。”

    阮弗皱了皱眉,心中升腾起一抹小小的怒气,“既然如此,原先的整饬吏治,反倒是成了一场笑话了。”

    若真的是这样的话,这一场邀请了这么多人的宴会,完全可以当成是结党结派的契机,后院之交,完全可以影响前院,女人之间的情谊,同样也可以连结男子之间利益的纽带。

    阮弗的眼角闪过一抹讽刺,难道这一次,自己的选择又错了了?

    玉无玦依旧神色温润,可出口地话却是带着提醒的微沉,“阮儿。”

    顿了顿,玉无玦继续开口道,声音也轻了几分,“吏治固然要整饬,即便没有这一次的宴会,还有别的宴会,永嘉城中,最不缺乏的就是权贵之间的宴会了,吏治整饬已渐渐稳定,过了最初的重刑期。可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朝中还会有人源源不断想出别的办法来维护既得的利益,在风雨中如虾蟹躲避,在浪静之时又会出来争抢食物。”

    阮弗情绪虽是有一瞬的不定,可到底还是静静听完了玉无玦这长长的一段话,很显然,她带了自己的情绪在里面,或者说带了过多的个人私情在这件事里面,可玉无玦是看得明白清楚的那一个人,即便他是晋王,也依旧可以以局外人的姿态来看辰国这一次的变动。

    阮弗垂眸不语,不过玉无玦知道她其实是想明白了,也会明白这一层道理,笑了一声,语气不觉温和了一些,“现下不说别的,南华那边蠢蠢欲动,不多久,只怕我还要往南去一趟。”皱了皱眉,玉无玦似乎觉得现在说这件事有些早了,又转口道,“不过你也无须过于担心,才刚刚进行了一番大刀阔斧的整饬吏治,不会有人那么快在这个节骨眼上再有别的什么动作。何况,这个宴会……总还有有人头脑清醒,不也是验证你我成果的一个契机么?”

    说罢,玉无玦顿了顿,微微挑眉道,“还是说,阮儿对辰国的朝堂,竟然如此没有信心么?”

    对辰国的朝堂没有信心?比起其他国家,能够成为北方强国的辰国还让她没有信心么?阮弗不动声色地看着挑眉笑看他的某人,声音平静地道,“王爷真会说笑。”

    “既然如此,还担心什么,独自呆在此处多久了?”

    她是因为担心而独自在这儿的么,若不是先前玉无临莫名其妙出现,而后他又拉着她在此处叙话那么久,她应该早就离开了吧,阮弗有些没好气地道,“王爷看见我担心了么?”

    “呵呵……”玉无玦难得轻笑出声,看起来心情很是愉快地样子,阮弗又忍不住皱了皱眉,“很好笑?”

    玉无玦微微摇了摇头,很好笑么,也不是很好笑,只是不知道为何,渐渐的多几次相处之后,玉无玦只是觉得与阮弗呆在一处,会不知不觉让自己放松下来。

    虽然不知道玉无玦到底因为什么笑,阮弗微微挑眉,“宣王、肃王、蒋王等几位王爷,在今日的宴会上,可是使足了功夫在拉拢人心,不知王爷对此有何看法。”

    “本王需要有何看法么?”

    “看来晋王殿下深觉人心足够,不需要拉拢了?”阮弗挑眉看着眼前似乎有些漫不经心的男子开口道,毕竟,据她的了解,好像在朝中最怠于拉拢人心的,就是这位晋王殿下了,可真是任性。

    玉无玦看了看阮弗眼中微待兴味的神色,因身高的差异,微微俯首,温润俊雅地男子,面上的神色被残阳度上了一层浅淡的朦胧,“当你足够强大的时候,便不用去攀附任何人,自然会有人源源不断给予你支持,并且,这样的支持远比主动求来的更加长久和深固。阮儿,人心逐利,万事皆是从最终的利益出发,读书人当官为了光宗耀祖名垂青史,农人种植灌溉是为了有所收获,商人是为了获利,哪怕民间最温情的百姓生活,看起来无欲无求还不是为了一家团聚子孙平安后代延绵,这些都是最后的利益所在,一切基于此,朝中的这些官员,当他们觉得本王可以带给他们更大的利益的时候,他们自会跟在本王的身后,为本王做一切本王需要做的事情,而他们为本王所做的一切,不是基于本王获得的利益,而是,他们可以直接获取的利益,比如权势、地位、金钱、美色,抑或理想……”

    玉无玦神色平静,阮弗似乎也是第一次见到玉无玦自自己面前说了这么长长的一段话,原先那一句问玉无玦为何不去拉拢朝臣,自然不是真正的疑惑,事实上阮弗知道,就算不为了别的理由,这位骄傲的晋王殿下,也不会去做这样的事情,否则,如今,他在辰国朝堂之中的声望,绝对是最高的那一个,毕竟,不战而屈人之兵,以巧智使北方小国成为辰国的依附属国,这样的功绩,没有人能够胜过。

    “难怪世人都说王爷智绝天下,以王爷对人心的通透,还有什么猜不出来的,又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阮弗不知情绪地笑了一声,玉无玦的确是通透的,这世间,的确如此,凡是有求便是利,有求便有弱点,哪怕是自称清流的朝臣,不拉党结派,其实,所求的难道不是一位圣君明主么不是名传千史甚至不出错而保官运长远?

    玉无玦就是看得太明白了,所以哪怕他看起来在朝堂人心中什么也不做,确实做得最好的那一个,拉拢是标,而他从本出发,并能够得到举朝上下的认可,甚至,别派的朝臣,对他也只会是敬畏。

    玉无玦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看着兀自陷入思绪的阮弗,眼中划过一抹流光,微微挑眉,沾染了一些酒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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