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的律令让六弟将温傲那小子告到了父皇的面前呢。abcwxw.com” 玉无玦动作优雅地放下手中的茶杯,转回头往玉无临的面上看了一眼,“五弟的心思,什么时候只放在了这等事情上?” 玉无临神色一僵,勉强一笑,却是不言了,只是握着酒杯的手却是微微用力了一些。 元昌帝瞥了一眼两个儿子的动作,加之原先宁阳长公主的状告,对于阮弗倒是多了一些好奇,扫了一眼底下心思各异的人,开口道,“阮家大女,你为何不出来展示才艺?” 元昌帝提到了阮弗的名字,阮嫣眸色微微沉了沉,便是阮嵩也不由得多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女儿,这里的闺秀如此之多,能得到皇帝亲自过问的,能有几个,然而不管是过问什么,只要挂了名,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当即也站起身,“陛下,臣的这个女儿,有些……怕生。” 随着这话一出来,玉无痕很无所顾忌的噗嗤一笑,元昌帝瞪了玉无痕一眼,看了看阮弗平静坦然却是半点没有拘谨与羞怯之色的神态,挑眉道,“怕生?” 阮嵩犹豫了一下,有些不确定该如何开口,被元昌帝提到了的阮弗此时此刻也不得不站起身来,似乎是斟酌了一番,“陛下,臣女……技不如人,因此,便不出来献丑了。” 对于阮弗这句话,在场的人,是不会有任何怀疑的,便是阮嵩都不会怀疑,但是,玉无玦的视线却是突然如同利剑一般扫射了过去,在阮弗素然平淡的面上,停留了一瞬,唇角微微勾起,虽是温雅,却让躲藏在他袖中呼呼大睡的胖胖,不安地动了动。 凤沫染双眸在阮弗不低于自己的容颜上浏览了一遍,“阮大小姐,怕是谦虚之词吧?” “那可真是可惜了,当年名动京城的周夫人的琴艺,她的女儿竟然不得其传。”温郡王妃的声音慢悠悠响起,带着一抹讽刺。 温郡王见此,怒瞪了一眼,这是什么场合,能任由她这等随意说话!阮嵩面色也不好看,温郡王妃这是在打右相府的脸么?看了一眼阮弗,声音不容置疑,“弗儿,既然来了,就弹一首曲子吧!” 他好像已经忘记了从来没有教过自己的女儿弹琴这件事。 阮弗好像并不介意,看了看面有不甘的温郡王妃,“家母的琴艺,既然被夫人追捧至此,阮弗自然不敢言得家母真传,何况,家母早逝,王妃难道忘记了?”所以你在这里叫嚷什么?不明显是无理取闹么? 温郡王妃脸一红,看了一眼面色不虞的温郡王终是不敢再反驳。 不过,想要阮弗下不来台的可不止是温郡王一府,还有这几日因为元昌帝的态度而一肚子火气的太尉府,“阮大小姐想必因为阮二小姐与凤大小姐高超的音律才能吓到了而已,温郡王妃何必如此计较?” 晋安郡主看着好友被围攻,也在一旁着急,不过,却是对阮嵩与阮嫣落定阮弗上不得台面的说辞颇有不满,而一直被宁阳长公主抱在怀中的舞阳郡主,再小也能感到这些人的情绪了,因此不满地挣扎道,“你乱说,阿弗姑姑才不怕!” 元昌帝的在舞阳出声的时候,凌厉的双目在阮弗的面上一扫而过,舞阳,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阿弗姑姑? 宁阳长公主赶忙挡住舞阳,凤沫染却是在舞阳的这一声惊叫中,眉目微沉,看着阮弗,眼神往高位上的皇子席位看了一眼,眼角闪动,“既然阮大小姐先前没有展示过才艺,沫染与阮二小姐也是胜之不武,不如,阮大小姐来展示一番如何?” 看了一眼右相府中各人的眼神,阮弗在心中叹了一声,她只是不想为了一个称号被人像观赏马戏一般,可她最没有想到的,还是舞阳的出声。知道身旁阮嵩以及温氏母女看着自己的眼神多了一些打量,以及因为多子少女而对舞阳郡主疼爱至极的元昌帝也因为舞阳的出声而对自己多有打量,再对上凤沫染隐约挑衅的目光,阮弗道一声,“既然如此,为不辱没家母名声,阮弗……只好占用诸位时间了。” 第038章 国色无双! 短暂安排了一阵,阮弗朝位上的元昌帝行了一礼,方才在放置好的琴桌前边坐下来,玉无痕满含期待地看着坐定的阮弗,玉无凡倒是有些好奇,这位面对众人明里暗里的攻击却是镇定自若的少女,究竟还有多少潜力,至于玉无玦,温润清雅的眼中闪过一抹兴味,这个女子,看起来是被逼出来的,但是,玉无玦却是知道,自己绝对不能以看寻常女子的眼神来看眼前这个女子……舞阳一向对外人不假辞色,阮弗是怎么在如此短的时间之内便赢得了舞阳的好感。 瞥了一眼因为被宁阳长公主阻挡而面上尚有不乐意的舞阳,玉无玦的视线,从阮弗的身上略过…… 坐在淸王旁边的玉无央回头对着淸王笑了笑,“三哥觉得这位阮大小姐如何?” 玉无寒眼中虽是对阮弗的镇定划过一抹赞赏之色,不过还是道,“七弟认识阮大小姐?” “倒也不是认识,只是……听说了是个牙尖嘴利的角。”玉无央道。 玉无寒无声,清雅的神色在阮弗的面上扫过一眼,与玉无玦一样,他对于舞阳的反应,也很感兴趣。 阮弗坐定之后,在众人或是等待或是轻蔑嘲笑或是疑惑的目光中,轻抚了一把琴弦,一声清润的声音,便流泻了出来,唇角微微勾起,阮弗神色之中却是一片平静,素手一拨,一阵悠扬的曲音,顿时流泻在整个皇家庭院之中。 然而,期初平实的琴音,并不突出,但是,随着一个突兀的转变,平实的琴音,却是突然进入了高亢激昂的境地之中,众人只见一蓝衣柔弱的女子,素手在琴弦上飞动,一时之间,通过琴音传达出来的慷概激昂,恢弘壮大的战斗场面,似乎如在眼前,再与先前武斗之时让众武将奋起的鹰翼阵相互结合,竟然生得相得益彰之势。 元昌帝眼中划过一抹异样,便是玉无玦原本温润无波的眼眸,也不得不停留在了阮弗的身上,不过,暗含在他眼眸之中的神色,更多的,却是疑惑。 原本在玉无玦袖中呼呼大睡的胖胖,也探出了小小的脑袋,望着正在弹琴的阮弗,尾巴在衣袖之中扫动了几圈,玉无玦低眸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袖,眉头微微扬起,重新看向阮弗。 如果说阮嫣与凤沫染皆是技艺高超的人,那么,阮弗已经不能用技艺高超来形容了,而是,将人与琴合为一体,广陵散气势恢宏慷慨激昂的场面,便是最好的琴师与男子都未必能够演绎得出来,可是……显然阮弗演绎出来了。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淸王玉无寒在琴音高潮之处,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在场的众人都见到,这位一向温和平静,犹似神仙一般无欲无求的淸王殿下,眼中,升起一抹极少见到的称之为激动的情绪。 玉无寒的表现,是最明显的,因为在场的人,比起为阮嫣与凤沫染的琴音而陶醉,此时此刻,更被阮弗的琴声而震撼。 一曲弹闭,琴音最后戛然而止,但带给在场的人震撼人心的余味,却是久久没有消散,场中一片安静,直到阮弗站起身来,朝着高位上的元昌帝行了一个礼之后,此处的安静,才终于被打破,玉无寒震惊地看着阮弗,似乎沉思了一番才开口,“广陵散失传已久,世人只得前半段,阮大小姐怎么能?” “早年离京的时候臣女在山间听得此曲,一时深感震撼,便牢记于心。”阮弗浅浅一笑,微微行礼道。广陵散在民间的确失传了,不过,孟氏却有,只是……如今确认是真的失传了,以前的阮弗,也无法弹奏出广陵散的曲调的,哪怕她也亲历过战场,但是,经历了一世的疼苦,方能体会那种奋起斩敌的激烈心情以及……深深的渴盼。 众人皆知,清王殿下文武双全,神仙一般的人物,尤其精通音律,如此举动,倒也是合情合理。 “不知阮大小姐可知道那位弹曲的人?”玉无寒语气之中带着一股期待。 “想来弹曲的人是一位世外高人,臣女并不知,此番也只能说是偷师学艺。”阮弗继续道。 不过与众人反应不一样的是,凤沫染此时此刻,神色之中却是有些怔怔,无意识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从阮弗的琴音响起,从玉无寒反常的情绪出现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输了……此时此刻,看向阮弗的神情,更是带上了一抹复杂。 阮嫣同样也是,阮弗回来这么久的时间,她自诩对阮弗也是多有关注的,但是却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这位大姐姐,竟然留此一手。 玉无寒眼中闪过一抹失望,不过面上并无太多表现,只是对阮弗微微点头,面带友好之色,“多谢阮大小姐相告。” “清王殿下客气。”阮弗道,而后方才盈盈走回自己的座位上,阮嵩也是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阮弗,阮姝语气微微不满小声嘀咕,“大姐姐真是藏得好深,还说自己一无是处。” 阮弗神色怪异地看了一眼阮姝,她什么时候说过自己一无是处了。 不过阮嫣倒是友好一笑,“大姐姐琴绝永嘉,真是让嫣儿刮目相看,。” 阮嫣虽是掩饰得极好,眼中勉强的情绪还是被阮弗看在了眼里,阮弗勾了勾唇,“二妹说笑了,二妹才是琴绝永嘉。”阮弗这话倒是真的,论起来,阮嫣的技艺的确比较高超,而她,也只有为数不多的一两首,能够有如此效果了。 但是显然阮嫣并不认为阮弗的这句话是真心的,听了之后反倒升起一抹微微的不愉快。 如此一来,因为一个阮弗突然的出现,倒是让原本还想到拉着阮嫣再来一次的凤沫染,没有了继续的理由。 元昌帝不知是想起了什么,感叹了一声,“阮爱卿的女儿,可真是个个皆是才艺出众啊。” 阮嵩赶忙站起来,“陛下谬赞,臣不敢当!” 元昌帝眯了眯眼,在阮嫣与阮弗面上扫视了一圈,很是干脆地道,“朕看,凤家丫头与阮家二女也不必再继续了,这辰国国色,因这首广陵散,当之无愧!” 一曲定音,众人心中皆是震惊,震惊之后,却也觉得理所当然,倒是没有人提出反对的意见,只是……对于元昌帝今年对于姝色到底是谁这件事情多了一些耐心的样子,有些暗暗揣测。 ------题外话------ 推荐好友【香香大小姐】的正在pk的文 书名:《相女选夫》 她是丞相之女,传说她是京城第一美人,上知治国之策,下通行商之道!就连各位皇子们,都暗恋着她,暗暗发誓,要娶她为妃,红袖添香! 他是九皇子,传说他容颜巨丑,可是,从来没有人见过他的真容!是美,是丑?无法评说! 突一日,皇帝心血来潮:“梦儿,朕的儿子随你挑!”梦璇皱着眉悄声问爹:“再没有别的选择吗?”丞相摇头,皇权哪! “那我,就选他!”纤纤玉指,遥遥指向了那个戴着面具,坐的最远的一个!顿时,大殿上,晕倒一片! 皇后喜极而泣,“我的丑儿终于有人要了,梦儿的眼光,我喜欢!” 我心尖上的人,你可以看一眼,却决不允许你惦记!本文先婚后爱,宠爱一生,始终一对一! 第039章 国色背后的算计 “弗儿,这些年,你……何时学得了这一手琴艺?怎么从来没有告诉过为父?” 阮嵩有些神色复杂地看着自己的这个女儿,花朝节过后,这一路回府的路上,阮嵩一直都想不明白这个问题。 这么久了,阮嵩终于意识到自己作为一个父亲应当给自己的女儿一些关注了么?可阮弗心中却是生不起任何波动了,这份基于利益的关心,实在是来得太晚了。 “父亲忘记母亲当年以琴艺称绝了么?”阮弗淡淡笑道,而后微微垂眸,“母亲留下来的琴谱,女儿还是有收集的,这些年虽然不在永嘉,可这也是女儿唯一可以挂念母亲的地方了。” 阮嵩听此,眼中升起一抹淡淡的歉然,却是沉默了,倒是一直坐在一旁的阮嫣,脸色有些苍白地道,“爹爹,今日女儿让爹失望了。” 阮嵩听此,眼中刚刚升起的歉然消散无形,“嫣儿不必挂心,胜败乃兵家常事,在为父心中,嫣儿依旧是为父最出色的女儿。” 阮嫣静静垂眸,“是嫣儿技艺不如大姐姐,日后嫣儿会勤加练习的。”说罢,还朝着阮弗浅浅一笑,“还希望大姐姐能够不吝赐教,多多指点嫣儿。” 阮弗转过头,“二妹的技艺,已经名冠京城,哪里还需要我来指点。” “大姐姐是不肯教嫣儿么?”阮嫣眼中闪过一抹受伤,说话的声音也低了几分,委屈了几分,但依旧带着理解地道,“嫣儿身子不好,不如三妹一般能够跳舞,也弹不出大姐姐这等让清王殿下赞誉有加的曲子,只能以琴聊以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