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啊,老马叔和胖婶没有过节,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郑亚雷把两张纸揉成一团丢到旁边,先从情感上否定了这两者之间的联系。 张靓芬也不相信,胖婶和老马叔两人虽然不大对眼,但老马叔做人一向光明磊落,不像是会写匿名信的人。 她把郑亚雷揉成两团的纸张重新抚平,摊在桌上再次仔细的核对。 稍有头绪的两人正沉浸在寻找真相和自我怀疑的两者中徘徊,全然不知刺客的面包厂发生了什么。 张靓芬和郑亚雷走后,李大爷去宋建国的办公室检查丢了什么东西没有,粗略的查了一边,出来挨着墙边的纸箱子里面的一点废品,没丢什么东西,心想找公安的事儿就算了,再说了,雷子虽然胆子大,但也不会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儿,估摸的是带着欢喜的姑娘来面包厂幽会来了。 于是,他转身出去,把宋建国的办公室锁住,当作什么也没发生算了。 可刚一转身,准备回去传达室睡觉的时候,转身眼睛里赫然出现一张人脸,李大爷当即脸色煞白,差点没倒下去。 他眯了眯眼睛,这才看清面前的人是谁。 “厂长,这么晚了,您怎么回来了?”李大爷赔笑。 常军庆点了下头,表示自己听见了,不同于上班时的随和,这个时候的常军庆显得有些恐怖和阴森,甚至平常的微笑都加了一层阴沉的滤镜。 “刚刚有人来面包厂了?”平常的语气中却藏着刀尖般的锋芒。 “嗯那个,雷子和靓芬儿来过了,说是什么东西落在面包厂了,回来拿。”李大爷有些心虚的解释。 “我刚听到你说他们偷东西,是不是真的掉了什么东西?”常军庆问。 李大爷凝视常军庆,又低下眼睛,他不知道在面包厂多久了,听到了些什么也不知道,李大爷喜欢郑亚雷不错,但重要的还是自己的饭碗儿,所以他说:“不知道他拿了些什么,只刚才在宋主任的办公室发现掉了点垃圾,估摸着雷子给他爷爷收罗回去,等着以后卖废品的。” “呵呵。”常军庆笑,而后对李大爷说:“你怎么知道宋主任的东西是废品,你要是连办公室里的东西是不是废品都知道,你怎么还在传达室里看门呢!” 李大爷笑了笑,腰低了低,说:“是,您说的对,我要是能知道哪些是废品,哪些是有用的,我早不是什么看门狗了。” 常军庆欣慰的拍了拍李大爷的肩膀,说:“按照你的想法做啊,该怎么处置怎么处置吧。” “哎,好嘞。”李大爷明白常军庆的意思了,说白了不想让郑亚雷和张靓芬好过。 这边,张靓芬和郑亚雷已经把两张纸张上的字体对了第三遍了,得出的结论都是老马叔。 “不行,我要去找老马叔确认确认,不然今天晚上我都睡不着。”郑亚雷从椅子上奋起,原本想要找出写匿名信的人,没想到事情会朝着完全相反的方向发展,怎么还扯到老马叔身上了。 “这个时间点就别去了,都几点了,老马叔都睡了。”张靓芬拉住郑亚雷。 “现在就走。”老马叔是他的启蒙老师,作为他的学生,没法让他蒙受不白之冤从一开始,郑亚雷就把老马叔摘干净了。 “行啊,现在跟我走吧。”话音刚落,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过来。 张靓芬定睛一看,是苏政,他脱了身上的警服,换上了衬衫,少了些英气,多了些温柔,她屁颠屁颠的跑过去,一脸花痴状:“苏队长,您来找我的?” “是的,刚刚我们收到面包厂失窃事件的报案,报警人表示看到你们去过面包厂的主任室拿了东西出来,所以请跟我们走一趟。”苏政说。 没想到李大爷真报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