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开保时捷的两个富二代通话,语气凶狠,都是无法无天的主,根本不将人命放在眼里。 只是他们两个打错了算盘,他们的车技根本没法跟身后的人相提并论,而且对方车的性能远远超过了他们。 最后在隧道口,碰的一声,一辆保时捷撞到了栏杆而告终。 车撞毁了,人也受了轻伤,头撞破了的富二代愤怒不已,他下车之后立刻去找身后也停下的兰博基尼车主算账。 “砰砰砰!” 任由对方拳头砸着车窗,祁宴君坐在车里,神色清冷,根本看不出他在想着什么。 很快,另一辆保时捷的主人也带着女伴赶过来,借着路灯看清了面前的车,他赶忙拦下了同伴。 “别敲了!算了吧!这是祁少的车!” “祁少怎么了?我的车被撞成那样,我也受了伤,他必须负责!”受伤的富二代脾气火爆,依旧愤怒不已,但砸窗户的动作却没有继续。 “咔哒!” 静默了几秒之后,车门打开了,祁宴君单手搭在方向盘上,侧目斜睨着车外的两个人。他的声音很低沉,在寂静的夜色里,给人不han而栗的感觉。 “我需要负什么责?” “靠!你这什么态度!要不是你挑衅老子,老子的车会撞成这样吗?你难道不应该负责吗?” “呵!输不起就不要玩!你跟你们家老头子一个德行,实力不行耍赖的功夫倒是一流。” 祁宴君轻蔑地扫了面前富二代一眼,认出他是海城地产大亨刘元的独苗刘维。刘家跟祁家曾经共同竞标过一个项目,刘家输了之后没少在背后耍手段,因此祁家和刘家也算有小过节。 见刘维不依不挠,甚至想要动手将他拉出车里,祁宴君顿时神色更冷。 下一秒,刘维只觉得肚子被踹了一脚,整个人便趴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你!” 挨了一脚之后的刘维不知哪来的勇气,再次捡起路上的一块砖头就朝着祁宴君砸过去。耳边是呼呼的风声,砖头掉落在地上面,断裂成了两截。 在场其他人看傻了眼,不敢上前也不敢吭声。 骨节分明的手牢牢挟制住了刘维的胳膊,仅仅是一个动作,就让他半跪在地上动弹不得,祁宴君眸光森冷,神色却又像有些漫不经心,三下两下,再将刘维踹倒,揍了他一顿之后便扬长而去。 “刘维,你怎么样!叫你别跟祁少叫板,你还不听!” “靠!你还是不是兄弟!眼睁睁看着我被揍,也不上前来帮忙!” 等祁宴君离开之后,刘维的同伴上前,将被揍得鼻青脸肿的他扶起来。 “谁不知道祁少的出身,咱们普通人能打得过人家少将么!我刚刚上前帮你,那不是送上门挨揍!” “哎呦!疼死我了!你丫的怎么不早点说!” …… 拿着刘维出过气之后,祁宴君的心情并没有好到哪里去,脸依旧黑得像锅底。 兰博基尼开到了海边停下,一夜都没有离开,直到太阳升出了海平线,它才像一道闪电一样飞驰而去。 上午八点,阳光明媚,梨园别墅铁门打开,微风徐徐吹着,院子里落了一地的花瓣。 祁宴君回来之后就一直呆在二楼房间,直到下午,黎一尧过来。 一楼客厅,茶几上冒着热气的铁观音散发着清幽的香味,穿着黑衬衫黑裤子的黎一尧坐在沙发上,硬朗的面容不苟言笑。 瞧见祁宴君下楼,他恭恭敬敬地站起身,点了下头,“祁少!” “来了,坐吧!” “让我办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将她安排在了一家疗养院里,医疗设施齐全不会耽误她的治疗,也不会有人知道她在哪里。” “很好。” 祁宴君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微微抿唇。 他让黎一尧将李红秀藏起来,不仅仅是为了要挟蓝悦。 “沈、陆两家表面上没有动静,背地里一直在盯着。李家上诉的事情他们知道的不比我们少,他们处理这件事情的办法肯定会比祁家更加不择手段。” 到时候恐怕不仅是李红秀一家,就连蓝悦也会遭到沈、陆两家的对付。 “祁少,你说得没错。昨天,我在李家附近碰见了沈家的人,我警告过他们,这件事情是因为莹莹小姐而起,如何也轮不到他们来插手。” “沈、陆两家的底细都不清白,他们对付李家,手段势必更加卑劣。”祁宴君揉了揉眉心,眸光冷冽。 “是!” “对了,蓝悦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少夫人她一直在找李红秀的下落,兰斯家也动用了人脉,幸好这里是海城,他们想要找到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也会动用人脉,这可不符合兰斯家一贯低调的作风,看来他对悦悦是真的不错。” 说这话的时候,祁宴君削薄的唇噙着一丝的弧度,只是这笑意却没有达到眼底。 黎一尧负手站在沙发旁,深邃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祁宴君。跟在他身边多年,但他却越来越不懂祁少的心思。 既不将少夫人抢回来却也不肯放手,曾经真性情的祁少何时变得这么婆妈。 祁宴君没看出黎一尧的走神,他懒洋洋地打着呵欠,上楼之前丢下一句话。 “近期不要去疗养院,也不要直接跟疗养院那边联系,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李红秀在哪里。” “先生,你们不能进去……” 忽然,客厅大门处传来吵闹的声音,四个身穿制服的人走了进来,无视拦住他们的佣人。 黎一尧站起身,皱着眉头迎上去,“这里是梨园,是祁少的府邸,谁准你们闯进来?” “抱歉,我们是海城的警方。因为怀疑祁少跟一桩命案有关,所以特地过来希望祁少配合我们调查,这是逮捕令。” 带头的人掏出了一份文件,白纸黑字,确实是逮捕令。 黎一尧确认之后,眉宇之间挤出了更深的沟壑,他目光犀利地望向眼前的人,“不可能,你们肯定弄错了,祁少绝对不会跟命案扯上关系。” “有没有关系不是你们说了算的,我们这是例行公事,谁要是阻拦就是妨碍公务。” “我配合你们调查。” 身后,祁宴君清清冷冷的声音响起,他站在楼梯拐角处听得一清二楚,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凡事问心无愧。 “不过在离开之前你们要先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七十二章 去调查清楚 “今天早上我们接到报案本地地产商刘元的儿子刘维死在了家中,死因是心脏骤停。而根据他的朋友所说,昨天晚上他跟你发生了冲突,并且遭到了你的殴打,这很有可能就是造成他突然死亡的原因……” 听完警察的描述,祁宴君挑了挑眉头,神色复杂。 他自认昨天下手并不重,更没有碰到刘维的要害,他离开的时候还生龙活虎,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