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过来,用ru燕投林的姿势抱住了祁宴君的胳膊,顷刻间变成了一个娇憨可爱的小女人,语气温柔的撒娇,“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好久呢,我还以为你又会缺席呢。” 又。 这个字耐人寻味。 祁宴君懒散的视线精准的落在了人群中的蓝悦脸上,见她低着头看不出是什么表情,不由勾唇一笑,宛若春花初绽,明明看上去漫不经心的,但强大的气场和他的魅力是成绝对正比的。 “我是个有节操的人,怎么会干出这种事?” 蓝悦真想笑。 节操?他浑身上下一股渣男味儿。 他们光明正大的婚礼他缺席,和别人的一组婚纱照他却及时赶到,果然人不对,什么都是白费。 就他还男神中的战斗机?分明是酒中的极品贱男春。 第十三章 晕倒 许妙容挽着祁宴君的手站到了摄影师指定的地方,在开拍之前,许妙容突然道,“蓝悦,我的妆好像有点花了,帮我补一下好吗?” 蓝悦没有拒绝的余地,她拎着化妆箱走过来,帮她修饰了一下根本不需要补的妆容,正要离开,许妙容叫住了她。 “蓝悦,你等一下,帮我托一下婚纱吧?” 蓝悦皱着眉转身,还没开口,黎总已经笑着代她同意了。 “当然可以,蓝悦,还不快点。” 对着许妙容和善真诚的眼眸,蓝悦没有错过她眼底深处好似宣战一样的挑衅和得意,她深吸一口气,走到许妙容的身后,牵起对方的裙摆一角。 许妙容吩咐道,“再过去一点,拉高一些,嗯,就这样,拍出来一定好看。”她转眸看向祁宴君,小鸟依人的依偎着他,笑的格外甜美,“这毕竟是我们一辈子才一次的婚纱照,必须得慎重,对吗?” 祁宴君眼尾的余光扫见蓝悦微微发白的脸,发现自己并没有觉得愉悦,他淡淡的吐出一个字。 “嗯。” 许妙容咬唇娇羞的笑了,从祁宴君的角度能看到她优美精致的侧脸,这一笑的风情,当真美到了极点,祁宴君也跟着微微一笑,乍然多情风流,笑意却不达眼底。 “那,开拍吧。” 蓝天白云,绿草白纱,现场景致美的像是一幅有生命力的画卷,祁宴君搂着许妙容柳枝一样柔嫩的纤腰,目光放在前方,脸上的笑少见的平和,一袭雪白婚纱的许妙容靠在他怀里,脸上扬起了幸福的微笑。 此情此景,刺的蓝悦心痛如绞。 这一幕场景她无数次的幻想过,到头来,只是一场笑话。 她的丈夫正在和别的女人拍摄婚纱照,而她,却像他们的下人,在帮他们唯美的婚照添砖加瓦。 围观群众不时发出‘哇哦’的惊叹和赞美,纷纷用艳羡的语气表达道,“嗷!这画面好美啊,他们绝对是华夏颜值最高的夫妻,没有之一,我好想变成许小姐哦,能嫁给祁少,她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银河系!” “他们还没结婚好吧,再说了,许小姐可是海城数一数二的千金大小姐,也只有她能配得上祁少了。” “结婚照都拍了,婚礼还会晚嘛?哎,我的男神要结婚了,新娘却不是我。” “男才女貌,非常般配,我点赞!” “……” 铺天盖地的议论充斥在这片小天地中,蓝悦愣愣的看着祁宴君和许妙容的背影,强烈的痛楚让她眼前发黑,仿佛周遭的景象都扭曲起来,突然,她好似听到摄影师叫她往右边走两步。 她僵硬的挪动着身子,突然,她感觉脚步绊到了什么,身体不受控制的前倾,眼见着要和地面来一个亲密接触,一只手臂凭空伸出,圈住了她的腰,将她轻轻一带,一阵天旋地转后,她跌入了一个清冷的怀抱。 “呀!” 有人发出一声惊呼,蓝悦睁着一双未聚焦的眼,只来得及看了一眼祁宴君微变的俊容,便觉一阵眩晕感袭来,陷入了昏迷。> 快被自己蠢哭了,居然漏了1章 第十四章 抱着她去医院 “蓝副总监!” “蓝悦!” 七嘴八舌的声音冒出来,众人各个惊诧的看着晕在祁宴君怀里的蓝悦,想上前又碍于祁宴君陡然沉下来的脸色,踌躇不前。 许妙容脸上的笑一点点的消失,眼神有一瞬间变得非常的阴冷。 能在这么快的时间内接住蓝悦,说明他一直在注意她的动向。 “宴君。”她强迫自己大方体贴的微笑,“找人把蓝悦送到医院吧,今天可是我们拍婚纱照的日子,时间不早了,不能再耽搁了,你放心吧,她只是晕过去而已,没事的。” 祁宴君好似没有听到她的话,依旧揽着蓝悦,黑眸紧锁她惨白的小脸,忽视不了心里乍然而起的不安,他把蓝悦打横抱起,没有一丝留恋的道,“我送她,婚纱照改日再拍。” 说着,他抬步,准备离开。 “宴君!” 许妙容急了,一把扯住他的衣袖,咬着唇,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委屈道,“宴君,你不能这么对我,如果你这样一走了之,别人会怎么看我?你答应过会娶我的,你没做到我不怪你,但你总不能连婚纱照这个小愿望都不满足我吧?” 不得不说,许妙容很会把握自己的优势,一字一句说的入情入理又楚楚可怜,脸上还有一点故作的坚强,惹人怜惜。 然而,祁宴君怜花惜玉的技能好似失笑了一样,他甚至都没有看她一眼,以命令式的口吻道。 “放手!” 这两个字又冷又厉,加上他骨子里猛地迸发的迫人气势,不止震住了许妙容,也吓到了其他人,此时的祁宴君哪有先前玩世不恭的样子?仿若化身成地狱里的阎王,那冰冷的气息叫人打心眼里惊惧。 许妙容呆呆的松了手,眼睁睁的看着他抱着蓝悦,头也不回穿过人群,身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 她穿着漂亮的婚纱,孤零零的站在场地中央,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异样目光和交头接耳。 “什么情况?为什么祁少甩开了新娘子,抱着蓝副总监走了?难道他们有一腿?” “之前许小姐说了,祁少和蓝副总监是认识的,难道……卧槽,我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我现在去抱蓝副总监的大腿还来得及吗?” 这一刻,徐妙君觉得自己像是舞台上的小丑,任人肆意打量,羞辱感一波波的涌上心头,她死死的盯着他们离开的方向,下唇被咬出了一条血痕,她却浑然不觉。 在那个晚上之前,祁宴君对她就像现在这样决绝,冷酷。 所以,她现在是被打回原形了么? 不,她决不允许! …… 半个小时后,祁宴君靠在走廊的墙上,嘴里叼着一根烟听着医生检查出来的报告,“祁少,这位小姐自怀孕后忧思多虑又处于营养不良的状态,所以才会晕厥,不是什么大问题,休息一阵子好好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