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有轨,祁少请止步

人品低劣,人尽可夫,是她的丈夫祁宴君给她冠上的代名词。本就摇摇欲坠的婚姻彻底崩塌,她忍无可忍的递上一纸离婚协议书。他,接过,撕碎。“老婆,告诉你一个秘密,百年之后,你一定会葬在祁家的祖坟。”于是,不到百日,她真的如他所愿。再相见,他指着她怀里的孩子...

作家 默菲 分類 都市 | 209萬字 | 764章
第 50 章
    恩。

    “宴君,你相信我,我那天带蓝悦去找你,本来是想把话说开的,谁知道刹车突然失灵了,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她重复了一遍已经说过的解释,眼眶微红,“我们的孩子没有了,我也很心痛。”

    祁宴君静静的听玩,嗯了一声。

    “我先走了。”

    许妙容眼睁睁的看着他弯腰上了车,坐在蓝悦的身边,然后长臂一伸,把对方揽在怀里,那个让她恨不得去死的女人趴在祁宴君的胸口,漠然的眸子射出一抹冷光,用唇语说了一句话。

    “许妙容,我不会放过你!”

    刹车失灵?

    哈哈!

    这种谎言也就祁宴君会信吧?没关系,反正她也没指望过他。

    车子徐徐发动,渐渐的开出了许妙容的视线之外,她攥了攥拳,语气怨恨,“贱人!”

    她不会放过她?

    好笑!

    她许妙容的东西,谁也别想抢走!

    这一次蓝悦失去的只是孩子,下一次,她一定要了她的命!

    梨园。

    祁宴君把蓝悦抱了进去,早在一边等候的张妈等人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立即又战战兢兢的垂了下来,心内不安。

    少爷为了蓝悦,不惜把许妙容赶了出去,只留下她一个人。

    这代表什么不是很明显了吗?

    想起以前的所作所为,张妈等一干佣人软了腿,言行更加恭敬了,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祁宴君一直把蓝悦抱到了他的卧室,感觉怀里的人儿轻的像是一团棉花,没有一点重量,他薄唇一抿,轻轻的把她放在了绵软的大床上,然后自己也躺在了她的身边,并且把她揽在了怀里。

    “陪我睡一会。”

    他没有看她,径自闭上了眼。

    每一次看见她漠然的脸,他的心都在隐隐作痛。

    蓝悦一动不动,微微抬起的眼正好看到了他精致的下巴,那里的一片光洁上生出了细细密密的胡茬,多了几分冷硬的野性,也添了一丝性感的颓然,她看了一阵,也默默的闭上了眼睛。

    室内安静的落针可闻,微风吹拂着紫色的窗帘,却吹不散压抑的气息。

    祁宴君这一觉睡的不算好,醒来时天色还没黑,一侧头,看着她安静的脸。

    “小悦儿”

    他紧绷的唇线渐渐的放松,聚拢的眉眼也跟着松开了,他清冷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神色罕见的柔和,慢慢的低头,正要吻上她的唇。

    下一秒,蓝悦睁开了眼。

    她不闪不避,漆黑的眸似乎要望到他心底最深处。

    祁宴君迎上她平静到近乎漠然的眸光,心头一悸,脸上的浅笑顿时一滞,勾着她下巴的手上移,盖住了她的眼眸,嗓音有些艰涩,“小悦儿,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

    他感觉掌心下的眼睫毛颤了颤,他的心脏也跟着震了一下。

    蓝悦闭上了眼,摆出一副随他便的姿态。

    祁宴君心下充斥着满满的无力感,嗓子眼像是被堵住了,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他下了床,出了卧室,不忘小心的把门掩好,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蓝悦面色不变,嘴角牵起了一抹讥嘲。

    瞧,多温柔。

    以前,她心心念念想要的就是他的温柔和爱情。

    现在,她不稀罕了。

    从医院到梨园,对于蓝悦来说,只是如同囚犯换了一个监牢而已。

    上一次住在这里时,她千方百计的想逃跑,但这一次,她只觉得无所谓,每天站在落地窗前,看日光升起又落下,看夜色降临又消失,日复一日,在她的心里,没有时间观念,安静而沉寂,像是沧桑年迈的,正在等死的老妪。

    “少夫人,这是少爷让我们给你炖的滋补品。”

    张妈带着讨好的声音响起,把托盘里的银耳燕窝放在一边,一举一动恭敬的挑不出半点瑕疵,“少夫人请,凉了味道就不够好了。”

    “……”

    蓝悦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

    张妈有些尴尬,却也不敢再劝,把补品放下,退了出去,半个小时后再一次进来,发现补品仍原封不动的放在那里,她看了一眼静立在原处的身影,把冷了的滋补品收起来,换了一盅新的上去。

    蓝悦可以不喝,她们做下人的却不能不做。

    一天时间一晃而过。

    暮色笼罩在这片大地上,仿佛盖上了一层神秘的黑纱,祁宴君踏着皎洁的月光回了梨园,看了一眼迎上来的管家,唇线抿直。

    “她……今天怎么样?”

    这个她是谁一目了然,张妈恭谨的垂首。

    “和昨天一样,一点东西也没吃。”

    祁宴君弯腰换上拖鞋的动作一顿,潋滟的桃花眼暗了暗,回了句知道了,然后快步上楼。

    一推开门,果然见到她还保持着早上他离开时的样子,站在窗前发呆,秋日han风吹的她瑟瑟发抖,吹的她肤色发青,但她像是没有知觉似得,动也不动,让祁宴君心里油然而生一股蓬勃的怒火。

    “蓝悦!”

    他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把她整个人都摔在温暖的床上,然后覆了上去,嗓音透着一丝气急败坏,“不过是一个孩子,你至于如此留恋?还是说,你舍不得的是孩子的父亲?”

    “……”

    蓝悦漠然的眼瞳里终于出现了一抹讽刺,如一把利剑,刺的祁宴君心脏一缩。

    每每看到她的眼神,他竟会心生怯弱。

    不敢直视。

    “抱歉……”他扶了扶额,神色隐在阴暗处,晦暗不明,“我只是……”很在意。

    蓝悦闭上了眼,似乎打算睡觉,黑暗中,她的额头被一片清凉的触感轻轻一碰,下一秒,她听到他下床的声音,脚步声出了卧室,没多久又重新返了回来,一股浓郁的饭香勾着人的馋虫。

    “张嘴。”

    带着命令的低沉嗓音响起,蓝悦一声不吭。

    “除非你想我强制给你灌下去。”

    “……”

    蓝悦睁开了眼,面前是一勺喷香的rou粥,她没有拒绝,张嘴吃了下去。

    然而她的态度却更让祁宴君心下发沉,他宁愿她和他闹,和他吵,也比这样直接无视他要好的多。

    吃了几口粥,蓝悦把被子一拉,再度闭上了眼。

    祁宴君也不勉强,洗了一个澡,出来时腰间只围着一条浴巾,精壮的腰身肌理线条优美,小麦色的皮肤更添性感的诱惑,每一寸肌rou都是恰到好处的完美,他擦干了头发,躺了下来,照例把她搂在了怀里。

    不管她有没有醒着,他修长的手指抚了抚她垂下来的一缕长发,语气虽淡却气势凛然。

    “蓝悦,这一生,你都是我祁宴君的妻子。”

    不管他再恨她,但不可否认的是,同样他也放不下她。

    既然如此,哪怕不择手段,他也会把她留下来。

    蓝悦羽睫微颤,不知道怎么的,脑海里浮出一句话蓝悦,百年之后,你一定会葬在我祁家的祖坟。

    是不是只有她死,或者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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