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持久不惜。 蓝悦却并不觉得愉快,反而有一种被冰凉的蛇信子舔过肌肤的不han而栗,望着他那一双勾魂摄魄的眼眸映出了她没有一点血色的脸,只觉得压抑,心冷。 她终于明白了,明白了他为什么要突然公开他们的关系。 他纯粹是不想放过她,用这种方式把她留下,继续折磨! “今天的发布会到此为止,再会。” 目的达到,祁宴君没了耐心,搂着蓝悦站了起来,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祁少” 有人还想打探出点什么,奈何被祁宴君打断了。 “今天我已经免费给你们提供这么大一个新闻了,不要得寸进尺哦。” 前半句还是正常的慵懒语调,后半句的语气却陡然冷了下来,迫人的威势一出,再也没有人敢吱声。 直到祁宴君揽着蓝悦渐行渐远,沉寂的空间才再度热闹起来。 “新闻标题想好了没?如果没有的话就用我的构思胜天祁总宣布已婚事实,豪门之女许妙容惨遭抛弃!” “你这个不太行,听听我的豪门联姻不敌感人真爱,祁总婚姻背后的惊人内幕!” “噗,这个不错,有爆点,不过说真的,我真吓了一跳,祁少竟然结婚了?对象不是许妙容?那个蓝悦究竟是什么身份,应该不是什么大人物,不然我们不可能一点风声也摸不着。” “你懂什么,这才是感天动地的真爱啊。” “……” 记者们议论的好不热闹,马不停蹄的致电公司,让他们用最快的速度把这个惊天大头条发出去,而另外一边已经出了集团大门的蓝悦被迫的坐上了祁宴君的兰博基尼中,她眉目如霜,双手环胸,摆出戒备的姿势。 祁宴君松了松暗色的条纹领带,一手撑在她的身侧,身体半躬着,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神色轻佻,像是在逗弄一只不听话的小宠物,轻笑道。 “现在满意了?乖,给我亲一个。” 他竟然笑的出来,还能说出这么无耻的话! 蓝悦奋力推了他一把,可惜,男人精壮的身躯像是一座巍峨的秀山,她的力气宛若蚂蚁撼树,起不到半点效果。 “祁宴君,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要离婚!” “离婚?”祁宴君笑的愉悦,清俊的眉眼笼罩着如云如雾的笑意,既朦胧又神秘,“我以为我的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我不同意!” 第二十七章 娶你,只是时间的问题 蓝悦打开了他在她脸上作乱的手,努力的坐直身体,呵呵的冷笑。 “祁宴君,你公开我们的婚姻关系,无非是为了惩罚我,看到我过的不好,你就这么快乐吗?让你连许妙容和她的孩子都可以不顾,甚至委屈自己继续和我保持着夫妻的名义,难道你不觉得你自己很幼稚?” “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幼稚的男人?” 祁宴君眼里卷起危险的风暴,脸上的笑一点点的落了下来,“你要的不就是这些吗?你之所以想离婚,不过是因为我之前给你的还不够,你不满足而已,现在你已经是人人皆知的祁少夫人了,蓝悦,我的耐心有限,你最好适可而止!” 昏暗狭小的空间里,凝滞的气氛一触即发。 蓝悦突然惨然一笑,满嘴的苦涩和悲凉。 “祁宴君,你就这么恨我吗?” 恨到连让她弥补错误的机会都不给,恨到要囚禁她一生,让她不得解脱? 这句质问,她问的很平静,平静到近乎漠然,祁宴君墨色的瞳孔狠狠一缩,心口泛起细细密密的疼,他犀利的眸光紧锁着她如纸片一样苍白消瘦的脸,强忍着心下陌生而强烈的情绪,索然无味的道。 “你的心愿已经达成,蓝悦,你犯不着再装下去,很没意思。” 如果不是他亲眼所见,说不定还真会被她骗到。 他眼角眉梢挂着的讥讽刺痛了蓝悦的眼,她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得来的这个结论,不顾一切的低吼道。 “这根本不是我想要的!” “除了我不知道你和许妙容在一起了,导致了我们错误的婚姻,我哪一点对不起你了?出轨的是你,玩大了别人肚子的是你,我现在决定有情人终成眷属,你t的却说很没意思?你到底要我怎样做,你才肯满意?!” 连累积压的痛苦宛若火山爆发,一股脑儿的伴随着怒火宣泄了出来,尽管蓝悦已经拼命克制,她的眼瞳仍是覆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祁宴君薄唇抿成一线,眉峰紧紧的聚拢,眸光阴郁了下来,语气没有一丝起伏。 “只要你能让一切回来原来的状态。” 回到一切都还没来得及发生的时候。 “……” 蓝悦一阵无力。 祁宴君根本就是强人所难,哪怕她说破了嘴皮子,他也不会改变想法。 既然如此,那他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离婚协议书我择日会派人送到你手中。” 本来她是想偷偷摸摸的和祁宴君离婚,再带着孩子远走高飞的,但祁宴君选择公开的做法让她的主意胎死腹中,如果她再闹离婚,祁爷爷那一关就过不去,她也无法再在华夏继续生活了。 但那又怎样,她不在乎! 祁宴君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决然的脸,眼瞳蒙上了一层阴霾,警告道。 “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华夏上下没有一个法庭敢受理你的案件?” 蓝悦攥着的拳头紧了松,松了紧,来回几次后,她面无表情的道。 “那咱们拭目以待吧!祁宴君,我告诉你,这个婚,我离定了!” 她去推车门,在脚尖落在地面的前一刻,一阵失重感陡然袭击了她的身体,在她的惊呼声中,祁宴君直接懒腰把她抱起,丝毫也不怜香惜玉的将人扔在座垫上,下一秒,他欺身而上,轻而易举的镇压了她的反抗。 “蓝悦,我是个生意人,你想要的,我给了,现在” “我想要你。” 最后四个字,他微微拖长音,说的旖旎而风流。 “祁宴君,你疯了!我不,唔”蓝悦惊怒交加的呵斥才到一半,就被他来势汹汹的吻逼的吞了回去,她试着挣扎,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她不敢太大力,而祁宴君的力气也不是她能抵抗的。 她一发狠,雪白的贝齿狠狠一咬在自己口中游走的舌。 祁宴君一声闷哼,仍没有松开,浓烈的血腥味儿在唇齿间弥漫,他的动作越发的疯狂,充斥着一股毁灭的气息,就连蓝悦咬破了他的唇角,他也不管不顾,直到一阵电话铃声突兀的响起。 祁宴君探出粉色的舌尖,轻舔唇边一缕鲜艳的血丝,当真妖冶诱惑到了极点。 “滋味儿不错。” 蓝悦娇喘吁吁的靠在车壁上,一面平复着呼吸,一面警惕的往后退,同时偷偷的伸出一只手,试探着去开车门,对于她的小动作,祁宴君轻轻嗤笑,他敛去心底所有的波动,掏出兜里的手机。 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