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色生香

注意食色生香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274,食色生香主要描写了文案:作为一个吃货,穿越到调味品都不齐全的古代农村已经很悲剧了结果老天还配置了不祥的身份、嗜赌老爹、年迈奶奶,一群年幼的弟弟妹妹,极品邻居外加泼皮未婚夫.......哟喂,这是分分钟要毁人不倦的节...

分章完结阅读23
    。陈秋娘站起身,披了一件旧披风,轻轻推开门走了出去。她要去找这里负责的老三与小五,她必须要趁着张赐还没有噩耗传来之时,见一见那个蓝衣少年或者江航。即便一旦张赐出事,她保不住自己,总得要想法保一保这无辜的老小。

    时夜,上半夜密布的云层散开,晴朗的天空,繁星璀璨。陈秋娘刚起身出屋门,就看到屋檐下坐着一个人,由于那人隐没在屋檐的阴影里,一时无法看清。

    陈秋娘心一惊,那人却开口喊:”秋娘。”

    原来是陈柳氏,陈秋娘松了口气,问:“奶奶,你腿脚不便,怎么起来了?”

    “又是人喊救命,又是竹林大火,这屋外又来了这么多人。我这老骨头怎么睡得安稳呢。”陈柳氏说,声音依旧很低。

    陈秋娘搬了稻草扎坐到她身边,依偎在她怀里,说:“奶奶,那些都跟咱们没关系。我们家徒四壁,无权无势,谁会脑袋不好使,打我们家的主意呢。”

    陈柳氏将她搂紧,说:“最近几晚上,我总是梦到小怜。我这心不踏实。”

    “后蜀没了。小怜也去了开封。而你,不过曾经是小怜的奶娘罢了。而今,你是柳村的陈柳氏,家徒四壁的瘸腿老太太。那些往事,都跟咱们没关系。”陈秋娘低声安慰她。

    陈柳氏抚着她的脑袋,叹息一声,说:“你还小。哪知道有些过去,不是说断就能断的。我这几日都心里不踏实,今晚更是心里不安生。”

    陈秋娘料想这陈柳氏定然藏着什么秘密,而这秘密可能有关费贵妃,而今日陈全忠要告官的事怕也是这一出。

    “奶奶,不安生又如何?今时今日,还有更好的办法么?”陈秋娘趁势探一探她的底,看看在这危险迫在眉睫的关头,这老太太会有法子,会不会将藏着掖着的法子拿出来。

    陈柳氏沉默许久,才叹息一声,说:“哪有办法。那时,小怜性子孤傲,除了帝王的宠爱,身边哪里有什么能用的人呢。就是朝廷官员有个什么事去求她,她亦不理的。如今,哪里有办法。”

    “就没有什么人受过她的恩惠的?”陈秋娘追问,暗想她宠冠**,少不得有人攀关系什么的,指不定如今还能指望上。

    “没有。小怜说不愿干扰朝政的。那朱家则是我去求的,才是例外。”陈柳氏低声诉说,语气里全是懊悔。

    这费贵妃简直是“书读多,人读傻了”的典范啊。历史上还赞其才貌双绝,看得透世事。我陪,这其实就是个傻缺心眼的。陈秋娘心内鄙夷:古代女人再厉害,能跳出历史局限性的太少了。

    若这费贵妃真是熟读历史,看得透世事,就知道宫廷、朝堂,一旦踏入,不管你愿意不愿意,游戏就已经开始,怎么可以藐视游戏规则,任性妄为呢。还有这费贵妃的家人、以及这陈柳氏也都是糊涂得紧,她一个小美女不清楚世事险恶,你们都在社会上游走的人,还不懂得那些门道?

    权力一旦在手,人一旦处于高位,不管你是被动还是主动,就不可能置身事外。唯一要做的事,就是处心积虑为自己暗设保护与退路,顶多在权衡利弊时,考虑一下良心这种东西。

    “她倒是糊涂。”陈秋娘低声叹息。

    “秋娘,不许你这么说她。”陈柳氏语气忽然严肃无比。

    我去,客观评论一下都不可以。看来陈柳氏对这小怜真是喜欢得紧啊。

    “知道了。”陈秋娘坐正了身子。

    陈柳氏又小声絮絮叨叨地说莫论人是非啥的,又说小怜多好多好。陈秋娘对那费贵妃没啥兴趣,便简单说了柳承家在救治镇上张府的公子,那公子打猎受伤了,偶尔听柳承说起今早爹爹回来的事,又加上竹林失火,为免柳承挂心不能认真治疗,就派了人来保护陈秋娘一家,免得有歹人趁夜里作乱。

    “他们真是保护我们的?”陈柳氏又问。语气明显不相信。

    “当然是啊。不过,我看那些人像是行伍出身。面上凶神恶煞了些,秋生见了就害怕了。到底是太小,没见过世面的。”陈秋娘说。模糊的印象里,先前陈秋娘在很小的时候,是去过成都府,见过世面的,貌似还见过那费贵妃。只是太小,印象里只有华贵的衣服,高大的房间,色彩艳丽的装饰。

    “你也跟小大人似的。若真是保护我们的,明日里,去谢谢小柳郎中。自从我们家搬到这里,你爹越发不争气,倒是多亏柳郎中一家照拂,不然你那两个小弟,唉!”陈柳氏说着,又落了泪,抬了袖子抹老泪。

    陈秋娘少不得一番安慰,这才哄了她去睡下。待老太太鼾声起,她才蹑手蹑脚出了房门,走到篱笆院门前,对站在那里的小五说:“大哥,我想见一见你家表公子,或者江公子。”

    “小姑娘,就知道你会来的。你去歇着吧,表公子说,张府不得冤枉好人的。”小五笑着回答。

    “你家表公子真这样说?”陈秋娘十分诧异。暗想这小五的智商,也编造不出这句话来。

    “是的。我叫表公子是这样交代的,说你肯定会要求见他或者江统领。若你来,就对你说:请姑娘放心,张府有恩必报,亦不得冤枉好人。”小五又详细地回答了一遍。

    这张府果真卧虎藏龙,那江航做事就够进退有度了。没想到这蓝衣少年竟事先预见她可能的举动,洞察她可能的意图。

    他们让她安心,她倒是放心了一些,却不能安心啊。因为旁边还有一个凶神恶煞,面露杀意的老三。目测这人挺恨她的,武力值也很高。

    陈秋娘是不怕斗智,但是武斗这种事,就是绞尽脑汁的老狐狸们都没办法啊。记得之前有个少年皇帝,掰不动压着他的大臣们,直接就将那些他讨厌的大臣砍死在上朝途中了么?

    智者嘛,武力值是硬伤。历史上无数血淋淋的事实证明:不可小觑武力值太高的人,哪怕是个智障,例如李元霸啥的,还不是把宇文成都掰了。

    所以,这老三在这里悬着,陈秋娘总觉得是一个定时炸弹。他对张赐佩服得五体投地,简直是脑残粉,除此之外,他还曾差点令他的偶像张赐同学丧命,所以十分内疚。基于此点,陈秋娘有理由怀疑,若是张赐有什么三长两短,这位可能成为亡命徒,直接撕了她,然后自尽啥的。

    若是那样,老娘多冤枉啊。陈秋娘可不愿意那样的事发生,所以,即便有那蓝衣少年话语,她也没法安心,必须要把这老三弄走。

    所以,她站了片刻,叹息一声,说:“表公子倒是妥帖细致之人,听他这么一句,我倒是放心不少,只是——”

    她欲言又止,小五立刻就追问:“姑娘,还有什么,不妨直说。若是我做不了主,表公子自由定夺的。”

    “唉,实不相瞒。我——”她说到这里,看了看旁边的老三,又开始说,“我心里不免忐忑,怕有啥万一,有人恨我得紧,我却是来不及吱个声,白白的冤枉了。”

    小五也立刻会意,却是笑着说:“他向来懂分寸,哪能乱来呢。姑娘放心了。”

    陈秋娘摇摇头,说:“我虽九岁,这眼睛却是看得清的。小五大哥莫要说这宽心话了。若真是那一步,我冤枉了倒不要紧,却得是真真的放过了暗害二公子的歹人了。”

    “姑娘说得是。老三也懂得这道理的。”小五安慰。

    陈秋娘觉得差不多了,便福了福身,慌忙说:“对不起,是我口不择言了。哪能是我来说教这些道理呢。这些道理,二位比我懂多了。只是我想麻烦二位大哥一件事。”

    “什么事?”还是小五开口,那老三依旧站在一旁,一动不动。

    “若真有最坏的境遇,我只求真凶正法。然后,任凭这位大哥处置。”陈秋娘站在老三面前,斩钉截铁地说完,也不等他们做什么反应或者承诺,径直转身就回屋了。对于这些看起来明显出身行伍的人,这些话已经够了,不需要听到他们的承诺了。

    这一晚,陈秋娘一夜没睡,倒不是因为担心自己的生死。蓝衣少年有了那样的承诺,她已经知道没有性命之虞。

    她所担心的是张赐的伤势。因为张赐是她唯一可能依靠的人脉了。

    本来,他原本还指望费贵妃好歹是个贵妃,总有点遗留的人脉啥的,但今晚探陈柳氏的口风,简直是没法直视花蕊夫人的智商。这完全是指望不上的节奏啊。

    她如今能靠的只能是自己,什么人脉的也要自己去创造。

    所以,张赐同学,你千万要顶住啊。

    陈秋娘就这样看着柳郎中的院落,看那灯火通明,人影绰绰,站了一夜。

    第033章 生活

    更新时间2014-7-8 13:33:11  字数:3995

    一夜无眠,天刚蒙蒙亮。

    陈秋娘就到院里水井打了冷水洗漱。其时,老三与小五以及一干人等,都像是盯着耗子的老猫似的,紧紧盯着她,仿若她随时会化作一阵青烟飘走。

    其实,经过昨晚与小五的对话,她不太担心自己的安危了,倒担心张赐的伤势。因为她有预感,若有张赐在,她的事业会迅速好起来,生活也会好起来。若是没有张赐,她还得四处去张罗寻一个合作者,甚至是靠山什么的。

    不过,她虽然担心张赐,却没有主动询问。这个时候,她所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于是,她洗漱完毕,喊了秋霞、秋生起床,吩咐秋霞为两个弟弟洗脸,秋生生火,她则是端了筲箕往外走。

    她走到院门口,被老三与小五拦住,老三口气颇为不好地问去哪里。

    “摘菜做早饭。”陈秋娘回答。

    “天才刚亮,你耍什么花招。”老三口气依旧不好。

    陈秋娘听得出他的言下之意是指:天才刚亮,做早饭太早。

    在这个时空,物质匮乏,吃饭的目的只是吊着命。所以,大多数的人都是一日两餐,即早餐尽量晚,晚餐亦尽量晚,午餐喝点热水。所以,断然没有这么早做早饭的道理。

    “我耍什么花招?我家虽穷,但有幼弟在,吃的确是一日三餐的。”陈秋娘扬了扬筲箕,从老三与小五面前绕过,径直往菜地去。

    “是么?”老三还是不信任的语气,还扭头扫了扫陈家。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寻常人家吃两顿,你家简直是苦逼中的战斗机,还一日三餐,显然是蒙人的。

    陈秋娘没答话,就走到菜地边。菜地里,有陈柳氏种下的茄子、空心菜等,但还全都是芽苗,不能食用。陈秋娘这回要采摘的是作为菜地围栏植物存在的木槿嫩芽。

    这年头,物质匮乏,餐桌上不仅闻不到肉味,就连米面都是当调味品来用的。大多数时候,人们吃的是各种菜叶、糟糠,而米面则是撒几粒在里面,取个味道,提个鲜而已。纯粹的米饭,那得是大富大贵人家才会吃得起的。

    所以,一到开春,人们像饥饿的蝗虫,能吃的树叶、野菜全都抢着吃。不过,好在这个时空,人们只种植木槿做房前屋后菜地花圃的围栏使用,并不知木槿的嫩芽、花苞可以食用,且美味无上。

    “这,能吃?”小五看了许久,终于也忍不住问了。

    “是啊。”陈秋娘手上不闲着,认真选着嫩芽,还要注意不能全摘光了,必须给每一枝留一些,以便于木槿健康生长、开花。

    “从没听过。你不是饿慌了,又跟别人抢不过别的野菜,才随便吃的吧?小心中毒啊。”小五大约就是个话多的人,跟那老三站岗一晚上,早就寂寞透顶了,这会儿抓住机会,倒是一次性要说个够似的。

    “你说得对啊。别的野菜,我真抢不过别人啊。但这木槿也没有毒呢。早在《诗经》里就有食木槿的记载了,拿来和面做饼,或者煮豆腐,或者熬粥。之前在青城县书局偶尔翻到的一本古风物志残本里,也提到了木槿的嫩芽汁水饱满,清香爽口,熬粥,蒸菜,焯水凉拌都可以。”陈秋娘随口给小五科普了一下木槿花的吃法。

    这么一科普倒是恍然间想起小时候。每年三月末,日光和暖,她和外婆采摘木槿嫩芽清炒,外婆的厨艺十分了得,每一次,她都吃得甜嘴。而到了四月末,木槿花开,外婆就会采摘屋外的木槿花,洗干净,和了面、撒上葱,拿到油锅里炸,脆嫩清香。

    她吃得欢,外婆却总是恍然若失。有几次,她还看到外婆暗自垂泪。那时年少,亦不知道外婆有那么一段过去,所以,并不知她原来是在思念那么一个注定给不了她未来的人,回忆那些年少时的美好时光。

    后来,在瑞士,外婆偶尔说起那个人,说那人嘴刁,动不动就吃不下饭。又加上那段时间时局动荡,大江南北来来去去的跑,日渐消瘦,脾气亦暴躁。她是贴身大丫鬟,很是心疼他。便是绞尽脑汁变着法子给他做好吃的。那木槿花葱鸡蛋饼和清炒木槿芽,以及凉拌椿芽却是他最喜欢的。

    那时,她听得黯然,外婆这手的厨艺原来全为了他,吃得讲究、刁钻,也全为了他。她是那样爱那个人吧,想他吃好,偷偷为他生下孩子。用了一辈子的时间却想念他,去爱他。

    虽然外婆最后走的时候很安详,走之前,低声在自语:我来了,清苑。

    但她却并不为外婆的爱情所感动。她是太欲|望与务实的人,那样凄惨的守候,她做不到。

    不爱我的,我不爱。没有未来的爱情,我不要。给不了我幸福的人,都必须滚蛋。这是她的性格,她可以对自己下狠手。

    她要幸福,要吃得好,穿得好,活得有尊严,自在。而外婆要的是爱情。这也是她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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