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溪傅靳城

晚十点,fm89.3电台播音室。秦溪最后看了一眼和傅靳城的聊天界面,从三天前到现在,还是显示已读不回。她心下黯然的收起手机,灌下一杯苦咖啡后,强打精神带着笑朝电台编辑比了一个“ok”的手势。“世界上有多少人,就有多少个故事。听众朋友们大家好,欢迎收听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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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

    空中突然一声雷鸣,似是劈在了秦溪的心上。

    秦溪已经丢掉了伞,浑身淌着水的她游荡在行人越来越少的街道上,心中的担忧和恐惧像两根厄住心脏的长绫,勒得她喘不过气。

    “爸…爸!你到底在哪儿啊?”

    嘶哑的声音被雨声彻底掩盖,只剩下她无力的呜咽。

    突然,她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摔去。

    掌心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她愣愣地看着被蹭破的手心。

    她还记得,在父母出车祸那天,她也摔了一跤,也把手蹭的满是血。

    心在一瞬间恍如坠入了没有底的深渊。

    秦溪挣扎着爬起身,更加癫狂地喊着,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她不小心而已!

    可冥冥之中,好像有股神秘的力量指引着她往一个方向走去。

    前面的十字路口围了十几个人,一辆越野车停在路中间,似是出了车祸。

    秦溪心一紧,脑海中闪过无数的可能,她犹豫着,脚如灌了铅一样再也抬不起。

    她不敢去,她生怕是她想的那样,可是又想过去,去亲自否定心中的担忧。

    身体率先作出了决定,秦溪目光就像定在了人群中,踉跄着小跑了过去。

    穿过三三两两的人群后,当看到眼前的一幕,秦溪瞳孔骤然紧缩。

    秦父满脸是血地倒在地上,雨水冲刷着满地的鲜血,在路灯下,如同一片闪着光的红色湖泊。

    “爸一!”

    第七章把股份转让

    撕心裂肺的一声哭喊让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

    秦溪扑了过去,想要抱起秦父,却又不敢去触碰,生怕再伤到他。

    颤抖的手抚上那逐渐苍白的脸,她哽声叫着:“爸!爸!你醒醒啊!”

    秦父的脸冷过她的手,凉意自指尖直刺入她的心。

    像是听到了秦溪声嘶力竭的呼唤,秦父缓缓睁开浑浊的双眼,淌血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爸!你坚持住!”秦溪含着泪,手忙脚乱地去掏手机,然而包的拉链就像是和她作对一样,怎么也拉不开。

    她心底一慌,几近崩溃。

    突然,淋在身上的雨消失了,秦溪抬起头,一个妇女打着伞站在她身边。

    “姑娘别慌,已经帮你打了120了。”妇女轻声安慰道。

    其他人都纷纷将伞靠了过去,以免让秦溪和秦父被雨淋。

    经过的一辆车子也停了下来,司机下了车,从后备箱拿出反光路障放在人群外。

    一瞬间,丝丝暖意流入秦溪冰冷的心,她噙着泪,不断的对着一个又一个的好心人说着谢谢。

    手腕忽然被一只粗糙的手松松攥住,秦溪一愣,低头看着秦父。

    “爸?”她的声音已经沙哑的不像话。

    秦父努力地抬起另一只紧握的手,耷拉在她的手心上。

    秦溪蓦的一怔,手里多了一个被血染红的白贝壳。

    秦父的声音就向从远处传来一般虚无缥缈,但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清清秦秦。

    “爸…”。秦溪的声音打着颤。

    秦父半睁着眼,用力地弯了弯嘴角:“秦溪。”一声细小如蚊的“秦溪”让秦溪的眼泪彻底崩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秦父叫了她的名字,他的双眼却开始慢慢合上,只剩下唇角弯起的弧度。

    “爸?爸!”秦溪的大脑亮白一片,悲恸的声音听得人心酸。

    救护车的鸣笛如同刀刃划破夜晚这块不见尽头的黑布。

    直到急救室门口,秦溪才用尽力气放开秦父那已经冰凉的手。

    “咔”的一声,门关上,将奄奄一息的秦父和她阻隔。

    秦溪靠着墙,缓缓蹲了下来,满是血的手穿在是湿漉漉的发间撕扯着。

    不过一会儿,一个医生从里面出来,秦溪慌乱地跑过去抓住他:“医生,我爸他怎么样了?”

    医生面露难色:“伤者之前就伤到过大脑,现在情况不太好…”。

    秦溪身形一怔,而在听到医生说手术费要十五万甚至加上后续治疗费可能高达三十万时,她彻底懵了。

    在和傅靳城结婚前,他们就签过协议,不碰各自财产。

    她虽然是电台主持人,可她所有的钱几乎都花在了给秦父治病和请护工,上。

    这三十万,她根本承担不起。

    秦溪心中满是慌乱和无助,直到傅靳城的脸在他脑海中闪过。

    寻梦湾。

    暴雨中,才从出租车上下来的秦溪正好看见傅靳城面无表情的从里面出来。

    “靳城!”秦溪沙哑的声音被雨声淹没。

    眼看着傅靳城已经上了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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