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深海。 但随即,她看到眼前富丽堂皇的大门上“寻梦湾”三字。 这是海城最高级的会所。 “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秦溪诧异地看着傅靳城,心里却有丝慌乱。 傅靳城倾身向前,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耳边:“你不一直希望别人把你当傅夫人看待吗?” 一句话,让秦溪心中更多了些许不安,甚至是生了逃离的念头。 “我…没有。”她微微偏过头,躲避着傅靳城那摄人的眼神。 傅靳城直起身子,目光骤冷:“如果你不想你那破节目解散的话…” 他没有继续说,但威胁之意已经不言而喻。 秦溪咬着下唇,无力地垂下眼眸,跟上傅靳城。 顶楼vip包厢。 推开门,难闻味道扑面而来,秦溪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蹙着眉看向前方的傅靳城。 以前就是因为他老是混迹在这种地方,老太爷才训斥他不务正业,迟迟不愿把家业交给他。 她没想到,现在傅靳城都接管了傅氏,却一点都没收敛。 “靳城。”秦溪扯住他的衣袖,温和的语气带着几丝祈求,“送我回公司吧。” 傅靳城却抽回手,迈着腿走过去坐了下来。秦溪空荡荡的手一僵,竟觉有些无措。 包厢中几个化着浓妆的女人已经围上了傅靳城,她想要跟上去的脚步便是一顿。 众人都注意到站在门口的秦溪。 她穿着白衬衫黑裙,一头长直黑发,清纯动人,和这里秦直格格不入。 “呦!咱们傅总换口味了?喜欢上这种清汤面了?”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几人都哄笑起来。秦溪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傅靳城衔在唇间,不急不缓地介绍着:“秦溪,总裁夫人。” 他语气轻佻的不像在向别人介绍自己的妻子,反而像是在展示一个“商品”。 秦溪心底狠狠一抽,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 “秦溪?”一个倚着傅靳城的女人带着敌意打量着她,“就那个电台主持人?” 她眼睛一横,突然拉着傅靳城的手臂,嗲声道:“傅哥,那她肯定歌唱得不错吧,正好,以前唱歌的小姐今天嗓子不好,就让她来唱歌…”。 听着这话,秦溪浑身一震。 这话是直接将她比作那些人了吗? 秦溪拿着包的手一下握紧,看着傅靳城,故作镇定:“我能走了吗?” 可傅靳城拿起麦克风,看着她:“唱到她满意,你就可以走了。” 第四章哥哥吃糖 傅靳城那眼神就像囚笼将她整个人笼罩着,难以逃离。 秦溪紧握的手渐渐松开,她走了过去,每一步都沉重地像踩在心上。 她低着头,从傅靳城手中接过麦克风。 那冰凉如雪的指尖让傅靳城眼眸一暗,心头涌起三分不忍,但也只是一瞬,便又恢复了冷硬。 一首接一首,秦溪不停地唱。 眼前的屏幕也似在不停地放大,大到让她眼睛发酸发涩,甚至连视线都模糊了。 直至她的声音渐渐嘶哑,那女人也没有叫停,反而故意一声声叫着“傅哥”。 傅靳城喝着酒,脸上仍是玩世不恭的笑,却总是不自觉的去看秦溪。 而秦溪红着眼,把所有煎熬都唱进歌里。下一首,《说散就散》。 秦溪握着麦克风的手颤抖着,她的声音已经嘶哑:“算了吧…我付出再多都不足…我太麻烦不停让自己受…我不想再献丑。” 慢慢哽咽的声音让傅靳城心头一躁,眉心不觉紧 秦溪却似已经入情,唱得包间里的喧闹都安静了几分。 她总是倔强的看不清曾经,也并非看不懂他不爱她,只是,不想放手,怕说散就散罢了… “别唱了。”傅靳城忽然道,愠怒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整个包厢一下安静。 可秦溪却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唱着。 “我说别唱了!” 猛然间,她手里的麦克风就被傅靳城夺走,手心传来火辣辣地疼痛。 那麦克风被砸落在地,发出刺耳的声音。 秦溪愣愣的望着他,几乎麻木的心苟延残喘地跳动着疼痛的频率。 看着她微红的眼,傅靳城呼吸微微急促,紧咬着后槽牙,挤出一个字:“滚。” 秦溪却毫无知觉的笑了一下,只是笑的比哭还难看。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哑声道:“我去工作了。” 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看着那纤细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傅靳城心中却越发烦闷。 电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