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被掩去。 “靳城,你怎么才来啊?”她走了过去,亲昵 地挽着傅靳城的手,“邵源他们都等半天了。” 傅靳城瞥了眼手臂上那缠绕如树藤的手,面色一沉。 “开会。”他抽出手,冷声回了两个字。郑琳脸一僵:“靳城?” 她诧异地看着对她有了丝疏离的傅靳城,可发现他目光根本不在她身上。 下一秒,傅靳城抬腿就走,根本没有理她。 郑琳眼神一狞,两手紧握成拳。 傅靳城忽然疏远她,难不成是因为秦溪吗? 想到这儿,她心中不由暗骂了一句,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好惦记的! 只是转念一想,秦溪还好在死前把傅氏的股份转让给她,不然她在傅靳城可能什么都得不到。 郑琳表情松了松,才跟了进去。 vip包厢。 傅靳城才踏进去,邵源几个就纷纷站了起来,桌上的酒瓶已经空了好几个了。 “傅总裁来了!” 闻言,傅靳城眉头忽地皱起,一言不发地走过去坐下,抽出一根烟衔在唇间。 不知为何,他对这从前经常来的地方有了丝抗 拒。 特别是充斥在整个包厢的音乐,像是刀刃在拨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见傅靳城不说话,几人互看了眼,都不明所以。 直到郑琳进来,邵源才重新打开话匣子:“小琳!快来快来!今天我做东,不醉不归!” 还没等郑琳走过来坐下,另一个满脸通红的男人笑问:“总裁夫人呢?她怎么没来?” 傅靳城眼神一暗,夹着烟的两指一紧,香烟竟瘪了下去。 郑琳确当没听见一般,心中却满是不屑。 这些纨绔子弟只知道花天酒地,自然是不知道秦溪死了的事情。 “那什么,我听说…”。一个醉醺醺的陪酒女打了个嗝,吞吞吐吐地说,“那个电台主持人,出车祸…死了!” 傅靳城突然将面前的桌子踹翻,酒水食物洒了一地,包厢顿时变得狼藉。 除了郑琳稍稍镇定些许外,其他人都一脸惊惧地望着目光似要杀人的傅靳城。 傅靳城一把扼住那个陪酒女的下颚:“再说一个字我就撕烂你的嘴!” 陪酒女被这么一吓,酒都醒了,战战兢兢地点点头。 傅靳城重重地甩开手,转身大步离开了包厢。 侍者都知道他的身份,哪怕被撞了也不敢多说什么。 一路走到会所外,傅靳城才停下了脚步,目光中的狠戾才慢慢褪下。 他深吸了口气,胸口翻腾的怒火却未下去。他听不得秦溪和死这一个字扯上关系! 第十五章声带受损 连市,深夜。 寂静的医院走廊,只有值夜班护土脚步声和重症监护室中大型医疗仪器运作的声音。 秦溪还没睁眼,就听见耳边“嘀嘀嘀”的机械声。 她眉头一蹙,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 茶白色的天花板上嵌着温和的灯光,不刺眼却让她有些难受。 她…还活着? 秦溪试图挪动僵硬的身子,却发现根本动弹不得,她全身上下几乎都被各种管子绷带束缚了。护士正好走到窗边,见秦溪头微微晃着,立刻去叫了廖勇。 廖勇立刻赶了过来。 “别乱动。” 他刚进门就见秦溪想翻身,忙轻轻按住她的肩旁。 秦溪强睁着有些干涩的眼,见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医生,她张了张嘴。 “呃咔” 她眼眸一怔,自己居然说不了话,是因为昏迷了吗? 廖勇戴好听诊器,也察觉到秦溪的不对劲,他道:“先别着急,得慢慢恢复。” 说完,他沉下心认真的为她做着检查。 秦溪喘了几口气粗气,还是抵不过倦意昏睡了过去。 不一会儿,傅凌风赶了过来,廖勇见他来了,忙关上门走了上去。 “廖医生,秦溪怎么样了?” 傅凌风朝窗内望去,见秦溪还在昏睡着,顿时皱起了眉。 廖勇回道:“别担心,她没什么大问题,只是…” 他面露难色,双手插进白大褂的口袋中:“声带神经受损严重,恐怕以后难恢复。” 傅凌风一愣:“什么意思?” “就是说她可能再也说不了话了。”廖勇叹了口气。 傅凌风神情一滞,耳畔竟仿佛听到秦溪那温柔清亮的声音。 她再也不能说话了吗? “傅先生?” 傅凌风缓和了一下情绪,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