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秦溪抬头看了眼嵌在大理石壁上的标志后才走了进去。 傅靳城直起身子,仰头深吸了口气,稍稍平复了心口的钝疼后才抽出一根烟。 点燃,抽了一口,白色的烟雾环绕在镜子前。 他半抬着眼,看着镜中有点虚幻的自己,莫名自嘲地笑了笑。 现在的他看起来竟然有些颓废。 第二十一章幻觉 傅靳城再吐出一口烟,身后传来水龙头的水流声,声音约莫三四秒后停止了,紧接着是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他抬起头,在消散到一半的烟雾里,他瞳孔忽地紧缩。 镜中那一闪而过的脸就像是一只带着火团的手攥住了他的心。 秦溪!? 傅靳城转过身,面前却空无一人,几米外的水龙头还滴着水,证明几十秒前有人使用过。 是他出现幻觉了吗?还是一个和秦溪长得相似的人? 傅靳城紧抿着唇,将烟一扔,快步走了出去。 已经结好账的傅凌风拿着秦溪的包在侧门等着秦溪,见她出来了便叫了一声:“秦溪,这里。” 这一声让正在以刀叉和鹅肝宣泄自己不满的郑琳一愣。 她回头望去,只看到一男一女从侧门走了出去,玻璃上的花纹和遮住了正好遮住了两人的脸。 郑琳怔怔地看着,是同名同姓吧,或者名字听起来像。 忽然,傅靳城快步走了出来,他扫视了一眼所有餐桌,只有靠窗卡座那一桌只剩下餐盘。 “先生,请问” “那桌的人呢?”傅靳城神色一凛,如冰的目光让询问的侍者生了几丝惧意。 侍者看了一眼傅靳城望向地方向:“走,走了。” 郑琳站起身走了过去: “靳城,你怎么了?” 傅靳城咬了咬牙,脸色黑的堪比此时的天。 他一言不发地迈着长腿走了出去,一点也没有打算和郑琳继续吃晚餐。 餐厅外不远处是一个广场,宽阔的人行道上人来人往,然而再也没看到刚刚那好像是秦溪的人。 傅靳城望着满是喜意的红色街道,心里竟然有种难以抗住的无力感。 他扶着路灯,微微喘着粗气,紧蹙的眉头拧成了一团。 “靳城!” 匆匆跑出来的郑琳看着他这幅模样,诧异又不解。 傅靳城抬眸瞥了她一眼,收回手站了一会儿后转身离开。 “靳城,你怎么了?”郑琳上前,想扶住他却被他甩开了。 郑琳看着傅靳城沿着街道走着,眼底竟是怀疑,他怎么去了趟卫生间就这样了。 忽然,她想到刚刚听到的一声像是叫“秦溪”的招呼声,立刻警惕了起来。 可下一刻又觉得荒秦,秦溪都已经死了快两个月了,况且她还是死在西藏,怎么可能在这儿。 郑琳瞪了一眼那远去的身影,哼了一声转身去开车。 公寓。 傅凌风将包递给秦溪: “早些休息。” 秦溪点了点头,朝他做了一个“谢谢”的手语,而后又做了一个“晚安”的手语。 见此,傅凌风微微一愣,她怎么用手语了。 等回过神,秦溪已经进门了,他也只能叹了口气,转身回到自己屋子里。 秦溪开了灯,看着空阔的大厅,恍然间以为自己还在和傅靳城的那个别墅家里。 她眼底不由划过一丝落寞,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纸笔。 刚在在车上她查了一下关于声带神经修复的手术,风险大,而且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二十。 她苦笑了一下,其实当看到这个结果时她已经不想做手术了,白白浪费那么多钱去冒险,所以她又学了几个秦单的手语,或许以后手语就成了她的“语言”了。 秦溪走向沙发,坐了下来,有些疲惫地靠在椅背上。 脑海中突然响起在餐厅从卫生间出来时看到对面的那个男子的背影。 有点像傅靳城。 但她还是摇了摇头,觉得自己一定是看错了,怎么会那么巧碰上他。 他现在应该和郑琳在一起吧… 第二十二章千钧一发 次日一早,傅凌风便给秦溪留了言,说先去医院找医生。 秦溪看了会儿电视后自己做了午餐,草草吃了休息了会儿。 她看了看外头的天,阴沉沉的,虽然没有下雪,但是很冻人。 挑了件黑色束腰大衣穿上,她戴上口罩后出了门。 已经快两个月没有去看看父亲了。 秦溪想着,心越发堵得慌,然而她没有后悔,傅凌风说那个小女孩现在很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