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营傅氏上的确欠缺不少,但到底是跟了几年的老板,他还是比较偏向傅靳城的。 “等秦溪醒了再说。”傅靳城理了理衣领,转身进了病房。 小李看了一眼,秦溪的脸色确实不好,他也只好先回公司应付那些股东的催促。 不知过了多久,秦溪的意识才逐渐清醒,她紧拧的眉头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雪白的天花板和柔和的灯光让她有一些恍惚,萦绕在鼻尖周围消毒水味让她意识到自己在医院里。 她眨了眨有些干涩的眼睛,偏过了头,眼神一 怔。 傅靳城就坐在病床边,他一手伏在床头柜上,头靠在手肘处,背着窗外微弱的阳光,他的脸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要柔和。 秦溪下意识地张开嘴想叫他,可反应过来后,只能失落地闭上了嘴。 身体还是有些无力,再看左手背上的针,想必是因为昨天她把衣服盖在傅靳城身上所以她感冒发烧了。 只是没想到…傅靳城会送她来医院。 秦溪看着眼前不过一头距离的傅靳城,眼底流过一丝不忍。 他脸色有些白,下巴多了些许的青渣,虽然与平时的他有些许的不同,但少了份尖刻。 秦溪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微微颤着的指尖就在快要触碰到傅靳城的脸时,一双墨眸率先抓住了她略显错愕的脸。 傅靳城见秦溪醒了,眸光一亮。 而眼前纤细的手像是含羞草一般往回缩去,他抿着唇,手疾眼快地握住那将要逃离的手。 秦溪心咯噔了一下,呆愣地看着被攥住的手。 傅靳城血丝未褪的双眼牢牢地看着她,眼底的情绪确是一片杂乱。 他手紧了紧,而后忽然放开了。秦溪一愣,他怎么了? 好一会儿,傅靳城那沙哑而低沉地声音才慢慢响起:“一会儿我送你回去。” 第三十九章变得不像他 秦溪呆了近十秒,她眼神中满是惊讶,就好像面前的人不是她认识傅靳城。 一次变故,一次醉酒就让他全身上下所有的锋芒都隐藏了去吗? 傅靳城忍着心尖上的痛秦,挪开了眼:“你想要的都有了。”该开心了吧。 这一次这句话没让秦溪听出讽刺之意,倒是让她觉得傅靳城是在嘲笑自己。 她眸光暗了暗,心里很不是滋味。 傅靳城缓缓放下的手再次紧紧握起,他强迫自己不去看秦溪,但心里又无比期盼她能说话,能安慰他几句,又或者拉着他的手。 然而他又觉这是白日做梦,老太爷玩的把戏加上几瓶酒下去,他倒是清醒了不少。 不属于他的东西总有一天都会离开。 傅靳城站起身,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快的给秦溪一点反应时间都没有。 秦溪望着被关上的病房门,紧蹙着眉垂下了微微黯淡的眼眸。 只是十几分钟后,傅靳城忽然又回来了,手里还多了一碗粥。 秦溪再次愣住了,看那粥的包装就知道是在医院门口那些摊贩或者对面店中买的。 她很难想象傅靳城去摊贩和小店中买粥,太格格不入了…… 傅靳城神情淡如一杯白开水,他走了过去坐下来,有些粗笨地打开盖子,舀了一小勺粥凑到秦溪唇边。 咸鲜的香气钻入秦溪鼻中,勾起了因为生病而淡下去的食欲,嘴也好像迫不及待的想用另一种味道代替里头的苦涩。 秦溪踌躇了一会儿,才张开嘴将那一勺吃下。 然而粥太热,烫的她眉头一蹙,吸了几口凉气。 傅靳城一愣,有些懊恼地绷起了脸,再舀第二勺时,他特地吹了吹才再伸出去。 一来一往,秦溪将一碗粥吃完后,最后一瓶药水也滴完了。 护士过来拔了针,傅靳城拿着药带着秦溪走出了医院。 看着傅靳城将车门打开,秦溪却没有坐进去,她看着他,手指摩挲着衣角,眼底是藏不住的担忧还有疑惑。 这样的傅靳城太反常了。 傅靳城唇角一弯,嗤笑:“这么快就看不上我这车了?” 秦溪蹙起眉,低着头翻着口袋,然而傅靳城送她来医院时没有拿上她的包,手机和纸笔都在包里。 她微微瞪了傅靳城一眼,他就不能抛开那些好好说话吗? 傅靳城撑在车门上的手紧了紧,直起身看着她:“…”。 忽然,一辆车停在了他车后,傅凌风从车上走了下来,傅靳城的脸立刻就黑了,“嘭”地一声将车门关上。 秦溪身子一抖,茫然地看着他,却见他视线落在了她身后,她不由转身看去。 一身灰色高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