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酒精并没有平复他心中所有的痛和渐渐变大的不舍。 “嘭”的一声,手中的红酒瓶被扔在一边,紫红色的酒汨汩流到了地板上。 傅靳城一把将秦溪揽了过来,沾满酒的手捧着她冰冷的脸:“你说…你不爱傅凌风,你不在乎他,你爱的是我对不对?” 秦溪瞳眸一怔,此刻的傅靳城就像是需要安慰的孩子,在祈求最后的温暖。 微颤的双手覆在她脸颊上,丝丝酒气钻进她鼻子里,竟被熏得有些晕晕乎乎。 她张了张嘴,竭力地想发出声音,然而都是徒 劳。 傅靳城见她不说话,就像是受了惊的马一样,整个情绪都爆发了。 “你说啊!你怎么不说话?”他含着泪怒吼着,眼神如同利爪抓住秦溪,不愿让她逃脱分毫。 哪怕只要她说一个对字,就能抵过这些麻痹人意识的烟酒。 但是他没有听到秦溪说话,还是说她否认了?她爱的是傅凌风!? 傅靳城松开秦溪,痴痴一笑:“…我现在什么都没有,没什么好喜欢…” 他伸手将腿边的酒瓶拿起,低迷地自言自语:“为什么你们都只在乎他?老太爷是,你也秦溪手疾眼快地捂着他的嘴,瓶口撞在她的手背上,酒顺着她的手背流到傅靳城颈部,又湿了白衬衫。” 她真的很努力地开口,想将所有憋在心里的话全部像酒一样倒出去,但是不行,哪怕她写出来,现在的傅靳城也一定看不明白也看不下去。 好像已经精疲力尽的傅靳城手忽然一松,头歪倒在秦溪肩。上。 “不要走,秦溪…你不要离开我…” 瓮声瓮气的声音渐渐变小,将要抚上肩。上那黑发的手猛地停住。 秦溪紧缩的瞳孔微颤着,眼中挂了许久的泪珠终于掉了下去。 也只有这个时候,傅靳城才会不那么冷漠,不会那么心狠。 这一句用从未有过的卑微语气的乞求话伴随着风铃声,像是一根针刺破了她因为委屈和悲愤膨胀的心。 她僵在半空的手慢慢下移,将已经熟睡的男人轻轻环在怀中,低低的抽泣在空荡的屋子里打着转,最后消失在两道均匀的呼吸声中。 一夜冷风,灌进了半敞开的大门中,吹散了不少酒味。 傅靳城意识渐渐清醒,丝丝凉意从腿上袭来,而头却像是被重物砸了一般又晕又疼。 他缓缓睁开眼,却被眼前一片白色的衣服怔 住。 这时他才发现身上盖了件黑色大衣,他的右手紧紧箍着面前人的腰,一只冰凉的手松松地放在他的后脑勺,上。 傅靳城抬起头,一张熟悉的脸映在他眼前。秦溪!? 然而没等他起身,就觉被他紧紧抱着的人有些不对劲。 秦溪泛白的嘴唇微张着,脸却通红,眉头紧整,呼吸也有些沉重。 傅靳城立刻坐了起来,将秦溪抱了起来,沙哑的声音里满是焦急:“秦溪!秦溪!”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和额头,烫的他手一颤。 傅靳城呼吸一滞,看着腿上的大衣,心更像是被戳到了最软一处。 她把衣服给他盖了! 第三十八章发烧 傅靳城一把拿过衣服,将秦溪包裹起来,疼痛的头好像一瞬间完全清醒了。 他低看着不省人事的秦溪,也顾不得许多,抱起她就冲了出去。 将她轻轻放在后车座上后,傅靳城一飞快地坐进驾驶座中,车子如箭一样驶去。 后视镜中,秦溪紧闭着双眼,蹙着眉头,头轻轻地左右晃着,即便是没有意识,也知道她现在很痛苦。 傅靳城心一紧,咬咬牙又将车速加大,恨不得现在就到医院。 直到秦溪挂上药水,烧的发红的脸渐渐恢复,他的心才堪堪落地。 傅靳城坐在病床旁,看着昏睡的秦溪,红红的眼角带着他都没注意到的怜惜。 他只记得昨天在股东大会上刘律师宣布完老太爷的遗嘱后他离开了。 然后在家里喝醉了,意识模糊中,他好像看到了秦溪。 傅靳城懊恼地紧握着拳,他以为是他的幻觉,他是不是又说了什么让秦溪伤心的话? 这时,小李出现病房门口。“总裁。”他小声地叫了一声。 傅靳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站起身替秦溪捻了下被子后才轻声走了出去。 小李将新的外套递给傅靳城后,一脸愁容:“总裁,公司那边…股东们都催您回公司。” 闻言,傅靳城的动作一滞,讽笑道:“墙倒众人推,他们是要我回去把权交出去。” 小李低头不语,他虽然觉得傅靳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