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眨眼十六年过去; 儿子已稳重懂事。 女儿……和自家小妹一样调皮。 “父亲!” 这正是早上议会时期,自家女儿哭哭啼啼,无视规矩,进了议事堂。 “来人,送她出去!” 再宠闺女,风正还是怒了。 这边和皇宫搞得焦头烂额,闹什么闹,真不叫人省心! “等等,大哥,听听小姐说的什么吧。”六长老建议道。 他只有儿子,最喜欢哭哭闹闹的可爱小姑娘了,所以格外疼爱风小小。 其他人偷偷抿嘴笑,事不关己,坐着看热闹。 “父亲,明悦姑姑她一个人出去闯dàng江湖了!她说好带我玩的!”风小小哭哭啼啼道。 风正深吸一口气。 烦死了! 罢了罢了,凭借明悦的武功和心智,应该不会受人欺负。 “我去找找她!”被鸿驭qiáng制压在世谷学医术的鸿长飞自告奋勇,见谷主一点头,嗖地就溜走了。 “哎!长飞今日功课还未做完啊!”鸿驭痛心疾首道。 “长飞心不在此。”风正温柔笑笑,“他与明悦痴心剑术,医术让风晨学便可了……这些年你把这孩子教得很好。” “晨儿心性纯良。” 两人默契住口,且不提往事。 “父亲!”风小小见自家父亲忽略了她,撅嘴不满道。 “把小姐送出去。” 接着来了两个暗卫,把风小小带回院子去了。 “咱们接着谈废除牌令一事……” …… 鸿长飞下了崖,不宽的地方却找不到人影,觉的失了面子,微微恼怒,喊道: “风明悦,你有本事你出来,老子知道你在这儿!” 这个悬崖,是他与风明悦某日私自溜出内门,回来已过门禁,转悠着发现的。 人未出,先听剑破竹声,鸿长飞拔剑一挡,堪堪抵住,接着见风明悦不知道从哪个dòng里飞出来了。 “你一个姑娘,劲怎么这么大?我抵不住怎么办!”鸿长飞把风明悦的剑丢在地上,表示现在不想和她打一场。 “这不是知道你能挡住我的剑嘛!”风明悦一拳重捶在鸿长飞胸上。 两人相视一笑。 “小小去闹,是你安排的?”鸿长飞问道。 “那可是。在公堂上,你爹听我大哥的。要是在私下里,我可没法子解救你。” “行,走吧!” “等等,阿晨呢?”风明悦道。 “这家伙装的乖,机灵着呢。他要是想出去,这儿保准儿困不住他,放心吧。走啦走啦,哥带你出去耍!” 竹叶潇潇,少年仗剑快马,一路北上,来到江淮一带。 说好带她出去耍,耍了几天,这人不知道又逛哪个窑子去了。 风明悦躺在一矮墙上独自喝闷酒。 忽然闻到一股浓烟味儿,睁开眼睛就见一铺子失了火。 接着一红衣姑娘捂住口鼻跑出来,剧烈咳嗽着。 风明悦起身,神色凝重起来了。 接着就见那姑娘被人敲了闷棍。 风明悦眉头一皱,跟了上去。那姑娘被抬进一个屋子,风十二爬上了那屋的屋顶。 在屋顶上,她与另一个人相遇。 意想不到哈。 “阁下在屋顶,为何?”那人问她,口音不像中原一带人。 “救人。”风明悦道。 “任务重了,我……先杀了你!” 两人打起来了,引起屋内人的警惕。 屋内人上屋顶,立刻被这两人杀了。 “阁下功夫不错。”阿布力斯尼抵不住了。 “你也是。”风明悦也抵不住了! “先救人?” “行!” 两人下了屋顶。 那姑娘睁开了眼睛,本想拔簪子刺死面前这流氓,却见是个姑娘,愣了愣。 这姑娘长的真好。 李姝舔了舔嘴唇。 风明悦这才注意到她所救姑娘的面貌。 这姑娘一直盯着她,风明悦都不好意思了,拱手道:“在下世谷风明悦,前来解救姑娘!” “阿布力斯尼,前来解救姑娘。” 李姝这才注意到,这姑娘背后还站了个人。 “为什么救我?有何条件?” “三十金。”阿布力斯尼道。 “我……我不要银两。”风明悦脸红了,她只是单纯想救个人而已。 “走吧。”李姝朝风明悦伸手。 ?! “抢我生意。”阿布力斯尼摸了摸鼻子,觉得晦气。 “等等我!” …… 窑子逛遍,美人赏遍。 所谓红颜也就如此。 鸿长飞提起裤子,系好腰带,暂时没了兴趣。 还不如风明悦这婆娘的剑痛快。 漫步在街上,鸿长飞想风明悦也许会去哪儿,忽然看见前方有一个细腰,腰上的鞭子微微一斜,便挡住了腰的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