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yinyouhulian.com 卷三 第三十章 抢了他老婆 “别伤他——”一瞬焦急地喊出声。 龙影天脸色黑到底了。 “哈哈哈……小丫头到底还是念着我的,不枉本国师来玄离一行。”狂笑声中,箫妖孽身形不可思议地弯转了角度,避开利刃。 殿里飞身而至的人影越来越多。 龙影天的影卫,皇宫侍卫,还有就是箫妖孽的红衣护卫,狂风卷乱叶般厮杀成一片,身影绕来绕去之快速,影子都搅成花色了。 龙影天。 萧夜寒。 两个人,就这么彼此互睽着,身边灰影幢幢。 两张迥异的俊秀之貌,一是邪魅妖娆嘴角噙笑、一是王者威严冷冽脸色难看。 “箫夜寒,瞬儿头撞坏了,脑袋不清楚,你想骗她可得先过朕这一关。” 一瞬翻白眼,心里头暗念。 爷爷的你才头撞坏了脑袋不清楚。 “哼哼!龙影天,这句话还给你才对,你就不怕月非天知道你抢了他老婆,跑来烧了你的皇宫?” 抢了他老婆……什么意思? 一瞬呆怔。 一个龙影天,再加上个萧夜寒,居然还有那个月非天,也就是害自己落崖的黄泉月…… 怎么一转眼都变成了自己丈夫啊?! 头又剧烈疼痛起来。 龙影天大怒,喝了声:“放屁!”电光一认,跟着刀枪剑戟之声大作,手执利器飞身扑上,和箫妖孽对打得成一片。 刀光剑影锉锉锵锵,每一击都进出剧烈火花。 两人打得难分难舍,一瞬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忽然龙影天剑尖划过箫妖孽咽候,一瞬见着吓得大叫了一声。箫妖孽飞身退了一步而后向上一越冲破屋顶砖瓦而出,龙影天立即跟随破屋而去,一瞬心里头一紧,只得跟着跑出去。 高手过招一生难得几回见,说什么也得赶紧来看。 “小丫头,跟我走!”箫妖孽忽然朝一瞬喝了声。 “做梦!”龙影天利剑一抖。 眼见龙影天手下越来越多,整个大殿已经被火光照得通明一片,景华宫已被铁甲御军团团围住。箫妖孽猛攻几招,剑势招招凌厉尽攻龙影天要害,起剑落剑快得匪夷所思,剑先至而声后到。 龙影天往后一退,箫妖孽已借机纵身而起,“我还会再来的……”转眼之间,声音已在数十丈之外。 龙影天冷笑一声,手一挥。 几个黑衣暗卫纵身追了下去。 两人回到寝殿。 光影天默默地瞪着她。 “你喜欢他?”龙影天问首:“瞬儿,你喜欢他是不是?”酸涩的感觉堵在胸口,几乎无法出声。 喜欢那只妖孽? 绝对没有。 不过,这个人…… 温柔时看似笑面狼,冷酷又好似中山狼,也慢慢露出了狰狞的真面目。 她没有说话。 龙影天妒火大炽,紧握拳头。 “龙影天……” 一瞬嗫嚅着,嘴巴瘪了瘪,眼睛里随即漫起雾气,然而看着龙影天那张黑得不能再黑的脸时,又闭上了嘴。 龙影天听那声音,委屈委屈地。 手指动了动,本来想安慰安慰她,可一想自己都还火着,哼了声,又不动了。 半响—— 咬牙丢下一句“好好休息,不要误了明日吉时!”便恨恨而去。 一瞬心寒。 古代皇帝都这么霸道吗? 唉!自古美人皆醋缸,一打翻便是涛天浪!想不到帅哥的浪翻得更厉害。 叹息! 慢慢的走到那条铺满崭新红毡的路上,一瞬的心随着踏出去的每一步也在颤抖。 腿有些麻,一瞬身子轻轻一晃,身旁有人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 转过过。 咦?皇帝什么时候来了? 竟然没注意。 龙影天穿的一身玄离黑加金线服饰,头戴玉冠,腰围金带,嘴角上弯,隐隐含笑。 好奇怪。 真要嫁给他吗? 突然间觉得想笑,看看场合又忍住了。 两人之间牵起一条大红的绸带。 绸带中间,挽了朵花。 眼前全是晃动的人头人脸人后脑勺后背脊,一片红红绿绿灿烂耀眼。 众多喜娘、宫女、神侍童子们蔗拥着这一对挽着绸带的新人,她们笑着说着祝福的话语,将小米、花生、花瓣、糖块、红枣向一瞬头上洒去…… 笑声,祝福声和恭喜声在神殿前如潮水一般响起…… 龙影天朗声大笑,再也掩饰不住眼中的得意…… 一瞬心头一片茫然。 蓦然回首,俯望神殿之下。 眼看着下面一片乌鸦鸦的全是人头和后背,心里感觉怪怪的。 做上位都天天看人给自己下跪,就是这种感觉? 舒服么? 不觉得呀。 还没开始,已经讨厌了。 在上位都眼中,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可是在一瞬从小到大受的教育里,人权至为重要。 一阵风吹起她的大红喜服,脑中忽然浮现出《大话西游》里紫霞仙子的一段经典台词来: 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脚踏七色云彩来迎娶我,我猜到了前头,可是我猜不到这结局…… 紫霞仙子的至尊来了,我的至尊宝会来吗? “……至尊宝!” 谁才是我的至尊宝?! 神殿祭坛的圣火熊熊地燃烧着,祭司长高声咏颂着祈福新的经文。 神殿的大殿没有窗子,外面阳光耀眼,一进去就是黑沉沉的。 眼睛有一瞬间看不见东西。 燃的香散发出的烟飘在眼前滚滚的,龙影天牵她的手向里走。 走,停,跪,叩,起。 没两下,又是走,停,跪,叩,起。 一瞬强捺住心中的不耐,亢长的繁文缛节多得令人难以忍受,若不是因为心中莫名的期待,她实在是很想拂袖一走了之。 虽然,自己都不明白究竟在期待什么。 还是走,停,跪,叩,起。 一瞬怒了。 龙影天还在拖着她走,停,跪,叩,起…… 靠你m的死皇帝,你拖老子来磕头啊! 咳,被自己的粗鲁想法吓到。 皇帝不是太后,太后是女滴,让我一瞬去……哪啥她,没兴趣也没……那啥,咳咳,大家知道我就不说了。 但是要不骂两句,真的心里不平衡,非憋成个变、态不可。 咳,累。 这种繁文缛节的古代皇家礼节,真让人早衰。 叹一声。 幸好……我不是皇帝。 再哭一声。 不幸……我即将是皇帝的老婆之一,虽然要等到晚上才会册封。 终于,一身玄衣的祭司结束了他的祷告。 龙影天过来牵一瞬的手,手指冰凉全是泠汗。 龙影天说:“冷吗?”不等一瞬回答就说:“把鹤氅拿来。” 一瞬其实并不冷,只是觉得有些怕。 可是,却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光在神殿就花了整整一上午的功夫,出来时正好赴午宴。 昨晚托那只明妖孽的福,根本没睡好。 体力稍微差一点,不要说去赴午宴,光这一上午的礼仪就被折腾死个把人了。 一瞬心情前所未有的坏。 为什么要受这些活罪?干嘛听这死皇帝的安排? 可是一瞬还是老老实实的走下步辇,被扶进金光溢彩的千烨宫。 大殿内,早摆满了丰盛宴席,笙歌燕舞,丝竹声回起。 百官恭贺,簇拥在皇帝身边,朝臣们一一口是心非地说了些恭贺的话。热闹的气氛下,是满脸不甘,是暗波汹涌。 至少,一瞬这么觉得。 卷三 第三十一章 美人皆醋缸 大殿内诡异的气氛进行了半个时辰,终于—— 此时,玉磬再响,深邃绵长,恍如从亘古传来,泠泠不绝于耳。 玉磬声中,一位身披红裳的舞者飘飘然踏上神殿前的阙台。 舞者静静地立在大殿中,不用言语,也不用动作,如微风中娉婷的白杨,风姿意态一下子锁住了所有人的视线,舞衣露肩露肚脐,长裙薄如纱,微微一抬腿,就可窥视内侧风景,手脚腕上都戴有银铃,动一动,便“叮叮当当”的脆响。 轻而短促的玉磬声再次响起,舞者慢慢地拂袖,修长的手指划过他的眉际、他的眼角,咯除了一张温润如玉的面容,平坦的…… ——是个男的?! 琴瑟声中,那人翩然起舞。 时竦时倾,时翔时行,翩若惊鸿,矫若蛟龙。他的身形融入了光华,在舞步的幻变中,闪耀着绚丽的光芒。 一个如风般的古代舞伶。 舞罢一曲,舞伶跪伏于地,殿中一片安静。 众人竟一时沉醉其中,没回过神来。 “好!” 一个突兀的喝彩声响起,声音超好听。 虽然语气冷冷。 在这喧闹的大殿中倒有如一线清泉,让一瞬提起神来。 眼光扫过,小星星眼顿时登场,竟是个游丝牵惹桃花片,珠帘掩映芙蓉面的美人。 元?王实甫的《西厢记》第一本第一折里说的美人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明明身形修长,肩宽腰细一眼便知是男人,却风雅而华贵,美得惊人。从头到脚,都带着种无法形容的奇异、强烈而摄人的魅力。 那美人从席上站了起来。 身着王袍,应该是个王爷。 他手持美酒,慢慢走到舞伶身前,伸足抬起舞伶下颌,淡淡地道:“叫什么名字?” “回王爷的话,小人随风。”不知眼前这位的封号,不好乱叫,只得用了个含糊的尊称。 “随风……不好!太没与个性,随风飘渺,乃无主之相。” 舞伶倒也从容,望着眼前这位美得惊人的王爷不语。 “以后,你就叫长风。” “小衣,你看上他了?”龙影天笑。 “是。”那个叫小衣的王爷美目一瞥,轻笑:“皇兄给不给?” 龙影天笑了笑。 怎么觉得这两兄弟对视,一个比一个笑得下贱。 一瞬探出头,像小狗儿般注释这两人,倒猜出这个人的身份了。 龙锦夜,瑞亲王爷,玄离国的常胜将军。 玉龙影天虽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但听说两人关系极好,当年也是皇位继承人之一,却力挺龙影天登上了九五之尊的宝座。 锦夜大小,一把将还跪在地上,身高甚至略高于他的随……不对长风抱起,在他耳边细语:“以后想招人风流快活,不要再跳这种舞来献媚男人,直观来找本王便是。” 声音确实不大,只是连一瞬都听清了。 锦夜怀中的长风脸“刷”的红了,咬唇,低头。 同时,也眼去了眼中一丝怒色。 “皇兄,锦夜事忙,先行退下了。” 也不等龙影天说话,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那舞伶长风抱了出去。 至于瑞亲王所忙何事,嘿嘿……看他那大手在那个长风裸露的肌肤上来回莫阿摸的,众人自然心知肚明。 这两人的关系…… 一瞬脑中一片空白。 这个常胜将军竟然是个风流浪子,怎的……如此大胆地在皇帝玉众大臣面前,做出露骨的举动? 更不用说……他非礼的还是个男人! 龙影天宠溺地拍了拍她。 一瞬立即收回视线,做乖宝宝样。 原本很是尴尬的气氛,经过这么一段小插曲,却没料到变得空前的热闹。 四周一片沸腾,众人口中一副正人君子的嘴脸,说瑞亲王当殿抱走一个优伶,未免有失皇家体统,一个个却说得口沫横飞,眉飞色舞。 一瞬心里嗤笑。 这些人还真会伪装,明明不愿自己做国母,却畏惧皇权;明明一脸色相,却还摆出副道貌岸然的样子,真假! 唾弃的眼神,好无聊! 午宴终于毫无悬念的结束。 下一步,太庙。 步辇异常平稳。 有人远远的在队伍前念诵朝天竦圣的吉祥话。 一瞬慢慢咬紧了下唇,宗庙前也有长长的高阶,地上铺着红毡,只要拜过太庙,就算完成了大婚仪式。 心里百般年头转了又转,难道,真的要嫁给他…… 这样……过下去,一生? 眼前一片大红…… 红得都刺眼生疼。 天阴沉沉的,封吹在脸上带着凉意。 一瞬猛地停住脚步,一咬牙,冲龙影天道:“龙影天,我……”虽然明知他叫“龙影天”,一瞬却仍习惯叫他“龙影天”,话刚出口,却再也说不下去了。 龙影天根本没有看她,目光冷冷地盯着前方, “你——终于来了!” 脸上虽然带笑,但眼神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太庙台阶的尽头传来一声冷笑。 “我来了。”声音里一点暖意也没有。 一眼望去。 雪。 漫天飞舞。 带着刺骨寒霜般的疼。 是—— 黄泉月! “丫头,过来!” 一身银衣的美人远远地像她伸出了手。 淡淡的红唇上漾着涟漪般的怒意,如同雪花里悄然绽放的一枝雪白梅花,璀璨,神秘,夺人心魄。 天地间顿时一片寂静,甚至没有了呼吸。 一瞬脑中一片空白。 与黄泉月视线交错的那一刻,失神了。 两眼相望,如有百年之久。 这人好熟悉。 而其,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