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顾着吃东西。dengyankan.com” “嗯?” 卷二 第五十七章 恶劣根月月 什么——? 抬头望了几眼,然而嘴里塞着满满的东坡肘子,呜咽了几声,但是就连一瞬自己都听不清楚究竟是蹦出来了哪几个音节。 好不容易把口里的东西吞了下去,见对面美人靠在兽皮上,眼含复杂神情的看着自己。 左看看,又看看,回过神来:“你是不是该给我找件衣服?” “不急,不急。” 扯了块绢帕过来,凑过来替一瞬擦了擦脸。 擦完脸,修长玉指端起酒壶倒了杯,凑到一瞬唇边,笑道:“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不如先来喝一口?” 那语气好像当她白痴。 瞥了他眼,“不喝,谁知道你又打得什么坏主意。” 月非天做出惊讶神色:“有吗?” “有,你明知我不会喝酒!” “有我在身边怕什么?”月非天双眸微眯,调笑道:“喝醉了,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果然美人月目的是这个,一瞬更不肯喝,连连摇头。 “喝吧。” “不要喝,你不安好心。” “不喝我灌你了。” “你敢?” “你夫君我可是好人。”月非天有点委屈。 “呸你个好人!那个情香你明明能解是不是?害的我昨晚差点没...差点没...”明摆着心存不良嘛! 一瞬撅起嘴,心中很不乐意。 翻了个白眼,月非天干笑两声放下酒杯。 这丫头还没忘呀! “你......不喜欢我吗?”月非天委屈地瞅着她,声音轻如呢喃,目光中有清泉般的泪珠灿灿生光。 似乎只要一瞬的答案让他不满意,那哀伤的泪水便会伴着七彩的光芒“哗”一声,流下他绝美的脸颊。 这一刻,一瞬觉得自己好像是罪人。 “......也,也没有了,你.....你别哭啊...”心虚了。 月非天撇撇嘴,似笑非笑。 上当了! 小脸皱成一团,沮丧地望着这个浑身绽放着耀眼光芒的绝色男子。 这人真恶劣,以前就发现他有这一面,没想到现在还越发变本加厉了。不就是想多吃她一次吗?还要找借口。 月非天伸手捏住一瞬的小鼻子,嗔道:“真是个笨丫头!” “我哪里笨了!” 一瞬忿然,低头继续扫荡饭菜。 有饭吃,她是啥也顾不上了。 月非天望着她的眼神里闪过几分复杂,还有一丝狡计得逞的诡笑。 他是皓国的税圣师,自然知道一瞬不是此世间的人。 但就算她是天上的谪仙应该也是有办法可以留下的,方法虽有许多种,但其中最好,最有效的办法——莫过于让那人染上自己的气息。 例如:交、欢...... 等到眼前的人儿扒完一整只仔鸡时,月非天彻底傻眼了,昨夜与他春风一度的这人到底是个人还是一头猪? 这是他眼下心底最疑惑的。 “对了,城南的毒现在怎么样了?箫夜寒上次答应拿出解药,现在如何了?”拍拍小肚皮,吃饱了的一瞬咯咯的笑,眼睛都是贼亮贼亮的。 要不要跟美人月说,箫夜寒出现在怡情楼的事啊? “哼,他有个p解药。” 冷不防听月非天忽然来个粗口,她一口呛到,还没咽下的一块鸡肉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一瞬噎得面红耳赤,月非天大笑着帮她拍拍后背。 “这么激动做什么?” “没.....没解药,那城南几十万.....几十万人怎么办?”声音里满是悲愤。 不会真的要放火烧城吧?! “放心,不是有摹云在嘛。” “哦......” 还是不放心,但眼下她的注意力让另一件事吸引了。 刚才一激动,被子没拉住...... 眼前顿时一阵雪、白光腻,上面还有不少昨夜某人留下的淫靡吻.痕。 完了。 忘了自己还光着身子。 月非天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非常非常想再化身为狼扑上去...... 看着眼前的美景,月非天觉得自己真是堕落了!不久之前,他还是个清心寡欲、不知情为何物的冷淡之人,谁知道现在竟会变得这般贪恋情.欲! ”不准看,色.狼!” 一瞬尖叫,手忙脚乱的拾起来盖上,大概是感觉到月非天刺人的目光,又赶紧想把某人推开,结果就导致被子又滑下来。 她气恼的瞪着那床不听话的被子,忽然想想觉得不对,连忙抬起头戒备的盯着月非天,这一连串的动作让月非天终于忍笑不住,怜爱之情顿生,欲火倒是熄了大半。 深浅轻轻一搂,将一瞬抱在怀里,宠溺得道:“好了,别闹了!” 感到他的身体明显比平时热了许多,经过昨晚,一瞬哪还有什么不明白这代表着什么,顿时不敢再乱动,任由月非天搂着她。 月非天挑起一瞬下巴,俯身轻吻。 一瞬全身发软,在月非天的强大气势下,连摇头也是勉勉强强,只能眼睁睁任他轻薄。 分散注意力,一定要分散注意力! “唔......那个箫夜寒没有解药?为什么——” “在我的怀里居然敢提别的男人?”月非天假怒,转到一边,忽然狠狠咬住一瞬耳廓,“记住了,下次再这样绝对让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呸!” 热吻接踵而来,淫靡的水渍声在口腔中不断交换,一瞬被缠的好几次喘不气来。 丝被在修长的双手下,缓缓拉开。 一瞬拉住他作恶的手,恼道:“你干嘛?” 月非天吃不成豆腐,有些不爽,哼哼道:“不就是个箫夜寒嘛,有什么好担心的。” 望着他,一瞬眼睛瞪得大大的,写满了惶惑。 “可是他——” “放心,我月非天哪有那么好对付,不管他打得什么主意,保证都得不到好去。”月非天轻若雪花的声音微笑着。 一时间令一瞬惊艳到睁不开眼。 一种空灵的星光。 一种极美的风姿。 窗外清晨的朝阳,游走在他的眉目间。 心,似乎被轻抚过一般,莫名的就安定了下来。 手上被塞进一样东西。 小巧的羊脂白玉罐子。 ——刚刚玄瞑帮忙抢回的樱桃酪?! 不解。 “打开看看.”月非天笑的诱人。 白玉罐子封得很紧,一层泥,一层纸,一层蜡再加一层纸和火漆。 一瞬好不容易打开罐子,先是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这味道醇美香甜无比。 樱桃香。 一连古怪的望着月非天。 月非天笑,“鸠羽千夜的毒虽是箫夜寒所有,但他哪有什么解药,不过是唬人的幌子。这罐子宝贝不但是鸠羽千夜第二个诱因,双星中的冥府之星,极其难寻的——万朵樱花开.....,其实它,也是鸠羽千夜这种奇特之毒的真正解药。” 真正解药? 鸠羽千夜的解药...... “原来解药一直便在你身边,倒浪费了我......”话说到一半,一瞬脸色骤变,全身缩成一团。 “浪费你什么?”月非天感觉有异,见一瞬脸色眨眼间一片苍白,双手紧紧按着腹部,竟是疼的冷汗淋漓而下。 月非天失声道:“丫头......你怎么了?” “疼......” “疼?”月非天连忙将一瞬放下,仔细查看一瞬脸色,一手搭上腕脉。 “来人,来人!” 声音落处,两个人影忙开门冲了进来。 竟是一直侍候一瞬的采樱姐妹俩。 “去,快传摹云!” 卷二 第五十八章 人绝三笑后 月非天探了一会脉,瞳孔骤然收缩,抬头怒喝。 采樱、侍樱俩人虽弄不清状况,但看主人一脸紧张地在替一瞬把脉,彩英忙转身去传令,侍樱看见一瞬满额冷汗,忙拧了温热的毛巾,跪下为她擦拭。 这一会功夫,一瞬疼痛似乎稍减了些,长长吁了口气,“好些了,我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你好些了?” ”唔,刚才肚子好疼,真奇怪,原来我这么吃东西都没事......” 她这疼来得快,去得也快,脸色又从苍白慢慢恢复红润光泽。 侍樱见了,也偷偷舒了一口气。 看一瞬嘴唇被咬的出血,强笑道:“你这么大一个人了,遇到点好东西就不知饥饱了,那怎么行?下回一定不准这样了。” “哦!” 废话!你以为撑的肚子疼很好玩吗? 不过,什么时候美人月变得这么爱说教了。 一瞬抬头冲月非天一笑,笑容中却散发出叫人心寒的诡异。 月非天浑身发冷,喝道:你笑什么?” 一瞬有些莫名其妙,“呃......我笑了吗?” 月非天脸顿时黑了。 采樱带着摹云匆匆赶来,看见一瞬好端端地被月非天抱在怀里,有些惊喜:“啊...瞬姑娘没事了?” 一瞬嘴角扯开,正要嘻嘻一笑...... 摹云目光一转,瞅到一瞬,脸色忽然巨变。 猛的抢步上前,一把捏住一瞬下颌,忙忙摸出颗药丸,塞进一瞬嘴中,用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利声音喝道:“不准笑!” 不只是被他那一声吓到了还是口中药丸的作用,一瞬脸上的笑容真吞了回去。 屋内气氛一滞。 “.....那个,我.....有笑吗?” 一缕细细的、令人不安的声线飘出来。 月非天的脸色有点阴暗,“没有,摹云跟你开玩笑呢。你也累了一晚上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一瞬听他说“累了一晚了”不由得脸通红。 哼,也不知是谁害的? 有心问美人月是否一起....嗯,休息,但她脸皮再厚,这种话也是问不出口的,充顶在心中想想便罢 “.....可是我睡不着,不如——”一点点蹭过来抓着月非天的衣袖便不撒手,脸上洋溢着小狗般的热情。 不想离开月非天身边,耍耍赖好了。 月非天冰冷的神情融化,多了丝温柔。 双臂一展,紧紧抱住这个和自己共过不少患难的笨丫头,“乖,听话睡觉。” 没想到月非天会当众抱住她,一瞬小脸通红,心中泛起丝甜意。 两人虽还未举行过婚礼,但经过昨晚...嘿嘿,再怎么也算新婚燕尔吧!总觉得.....美人月与之前有点不同了,具体哪里不同,一时又说不上来。 好香啊...... 美人月身上好香,一辈子也没有闻过这么清冷幽香的味道。 小巧的鼻子还贴在月非天的脖颈处蹭了蹭。 让人好想.....睡觉。 眼前一黑,早落入黑甜梦乡。 梦中嘴角还带着两朵笑靥。 月非天亲了亲一瞬的嘴角,将她交给采樱。 “我用了些清凝散,她应该会睡足六个时辰,你们在一旁好好侍候着,别让不相干的人过来打搅。” “是,殿下”两姐妹躬身答应。 当下,采樱姐妹在房内侍候,摹云跟了月非天去了书房。 紫轩也听到风声赶了过来。 月非天脸色阴沉的可怕,“说,怎么回事?” 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 “是——逍遥三笑合合香!” 心脏,好想被插住一样,疼到了极点。 一转眼,比当初修炼“银雪功”时,更大的寒冷瞬间当头淋了一盆冰水,让月非天浑身发颤。 游魂般喃喃地重复着:“果然......是......逍遥三笑合合香!” 一瞬脉息奇怪,绝不是普通腹痛,还有那本人所不知的古怪笑容,月非天用草药虽不如摹云厉害,但到底有个天天配制些古怪毒药、迷药什么(换句话说,就叫不务正业)的人当手下,多少也知道一点。 房中背阳的阴暗处仿佛变成一块块无形的沉砖,压在几人身上。 一瞬间,世界死寂一样的空白。 然后—— “砰——”的一声巨响,巨大的檀香木桌子碎成了几段。 月非天一声怒吼,对屋内一应陈设物件如垃圾风般的推、打、摔,砸,绝美的脸上早已风度全无,恍若地狱修罗般恐怖。 紫轩与摹云下意识攥紧了拳头,他们知道,这回,主人是真真切切气疯了。 他俩对这个主人的性情清楚非常,见他忽然这般神情,都暗暗吃惊。谁料瞬姑娘魅力惊人,居然让一向清冷潇洒的主人陷得如此深。 话说回来,谁又能想到? 在经历了这么多艰险苦难,好不容易有情人终于结合成一体的一瞬与月非天,在尝到久违的欢乐和甜蜜后...... 会......这样! 一夜欢言,害了一瞬性命。 竟然败在了逍遥门的极品毒药——逍遥三笑合合香上。 顾名思义,一种春药,也是一种毒药。它有种古怪的药性,有句话是足以形容它的奇特性。 “日当初,三笑过,人尽绝!” 凡是中了这种春药的人,不论男女若不交合,必血管爆裂,血尽而亡;一旦与人交合,日出之时,中毒之人见到阳光,体内则转化为剧毒,三笑过后,无药可救,必死无疑! 但此毒诡异之处也在于,与一般青楼楚馆的普通情香一般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