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一幕黑色幽默的导演来个大反串。mijiashe.com 黄泉月身在剧中,却没觉得有多可悲,反而好笑得让他隐忍在非常辛苦。 “你不知道?不是你下的吗?” 玄瞑皱眉。 他确实下了毒。 毒就下在那挂碧玉铃铛里。 黄泉月一跃出去,漫布房檐四周的无色无味的毒气便会浸入到他的身体里。 这种毒极其难得,名曰——暗魂。 效应与一般江湖上流传的软筋散一般无二,却令人防不胜防,是对付绝代高手的上好佳品。 可…… 眼下黄泉月的反应,显然不完全是暗香发作的结果。 白瓷样的**慢慢染上了一层又一层的晕红;玫瑰色的唇瓣更加娇艳欲滴;目光渐渐迷离…… 更像中了媚、药! 突然,一个绝妙的想法在玄瞑脑海中一闪过:“月,我也不欺负你,如果你听话,我可以答应不主动上你,除非你求我。” 黄泉月稍一沉吟,轩眉问道:“你该不是想喂我吃春、药吧?” 心中大骂,鬼才会求你个王八蛋! “和月说话就是愉快!” “你准备喂我多少?如果多了,就算想勉强抵抗也没用!” “你放心,我也不欺负你,三天为限,一天一次,一次一颗,如何?”玄瞑故作大方。 “我撑过了三天又怎么说?” “过了三天……嘿嘿,咱俩这段过节就算了,我绝不再找你们麻烦。但如果你没撑过,以后你……可就是我玄瞑的人了。” 心旦阴阴一笑,暗道,你不可能不求我。 那种药,玄瞑可是很有自信的。 药性不但奇猛,就算是处女,服了它也要变成淫、妇,而且药效很长……可是很期待清冷如谪仙的月在他胯下求、欢的……淫、乱模样! “哼,三天时间龙影天他们早已到了玄离,你绊住我,难道你们联手了吗?”黄泉月可不笨。 玄瞑有些恼怒。 “有我天山云府的人看着,三天之内,我保证他们出不了冀州城。” “好。一言为定。” 玄瞑见他答应,便从怀中掏出个药瓶,倒出颗朱红药丸来。 黄泉月厌恶地皱了皱眉,心口一阵犯呕。 又是媚、药! 叹了口气,真没新意。 他体内的逍遥三笑合合散之毒虽然轻微,但还没解掉,实在不想再把它弄得更复杂,如果毒性、交叉转换…… 想来玄瞑也不会相信,索性一口吞下。 “恶……” 黄泉月一阵反胃。 也不知是这药让他作呕,还是逼他吞药的人。 ………… 若离山。 这座山峦很长很广,延绵跨越皓玄两国国境。 下了若离山后,便已经进了玄离国境内,往前再走七十里,就能到达玄离国第一个城镇,勉强可以称之为郊区的地带。 问题是—— 他们能下山的话。 就如玄瞑所言,冀州城已成一座铁桶。 不但官兵挨家挨户搜查可疑人员,更有不少神秘的江湖中人在查他们的行踪。所以,原本准备充分的龙影天一行人,被逼到了冀州城内的若离山上某处山洞内躲藏。 洞外,清风抚发,爽然置身一片花海之中。 又是如血残阳…… 看着鲜红的太阳,龙影天嘴角扬起一角,却怎么看都像苦笑。 一天时间过去了。 没有接到任何消息的他正一脸郁闷的坐在花边石头上。 不知何处出了状况,不但莫是仁与少玉如泥牛入海一般消失得无半点踪迹,连天山云府的人也在搜寻他们的行踪。 以致于三人被困在冀州城内,迟早会搜到此处来。 望了望不远处的断崖…… 此处乃皓玄两国中间的一处天险。 长久以来,皓玄两国的和平相处,边境百姓相安无事,这道天险不能不说起到了勿用置疑的决定性作用。 此处距离对面的若离山第二峰云台峰只相隔十几丈宽,却被一条深不见底,云气翻涌的深渊隔开,深渊下瘴气横生,猛兽奇多,从来无人敢冒险下去。绕开断崖去对面,除了冀州南门之外,另一条路必须穿越近三十个县镇,才能穿过若离山。 那要走到猴年马月才到? 以黄泉月的实力,在那之前就可以抓到他们。 一瞬却没有诸多烦恼。 站在另一边极目眺望,广阔原野、城镇楼宇都展现在眼前,一条大江如腰带般,在脚下缠绕而过。 迎风而立,深深呼吸。 古代的环境就是好啊! 转眼,看到一脸郁闷的龙影天。 轻松的情绪马上动摇起来:他对自己也算不错,难道三人真要补困死在这里?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现在的情况就像是很多书中提到的类似被困荒岛之类什么的……该怎么办呢? 望了望云气翻涌的深渊,面露惧色。 又是悬崖,还—— 这么远…… 按目测的跨度来说,连勉强造座浮桥都不太现实。 更不用说,他们以现在这些人力和资源……除非能变成鸟人,背生双翅飞到对面还差不多。 思维到了死角。 一瞬不由得对着天空一声长叹,却正好瞧见一双鸟儿在她头顶上自在地飞啊飞。 飞…… 高空的风速,还有承重能力,还有……】 “瞬儿……你怎么了?” 一瞬自抬头后瞪着天空已经足足几柱香的功夫了。 龙影天看了她半天,发现她还没有垂下来的意思,实在忍不住,上前捏了捏一瞬的小手,前者却还是呆呆的。 没办法,只得开口发问。 “我……” 听到龙影天的声音,一瞬终于低下头来。 “哎哟——” 一声惨叫声起…… 卷三 第十四章 试药的玄瞑 “哎哟——” 一声惨叫声响起,闪着脖子了。 龙影天又好气又好笑,帮她揉着脖子,心疼地骂道:“好好的,怎么发起呆来了?望了这么久,脖子不疼才怪了。” 一瞬眼神却仍是迷茫。 看了看龙影天,再抬头望了望天空,似是魂儿出壳了般,口中喃喃地,一时竟不知自己说了些什么。 “你说什么?” 龙影天瞪大眼睛望着她,因为震惊和不敢置信连带说话也有些结巴了。 “我说啥了?”还在望鸟。 “……” 半晌—— “口水流出来了。”龙影天说。 “好。” 继续望着天上的鸟儿傻笑。 龙影天看着这一幕,已经彻底呆了。 在太阳落下的最后一刻—— 头上冷汗滴落的龙影天……最后得出结论:也许一瞬只是单纯地馋得想吃鸟了,刚才那个话……绝对是,自己听错了。 指尖微动,一块碎石破空而出,一只鸟为应声而落。 果然一瞬的目光随着陨落的飞鸟一起落了下来,定定地盯着那只鸟尸,半天冒出一句,“你打鸟干嘛?” 龙影天额头汗冒得更快,“你不是想吃——” 一瞬白了他一眼,有些鄙视这个破坏大自然环保的罪魁祸首, 龙影天脸黑了。 似乎马屁拍到马蹄子上去了的感觉。 一瞬没理他,在那只可怜的鸟尸旁蹲了下来,手上拿了根树枝儿,在地上不停地勾勾画画,一会儿又双手支着下颚,冥思苦想…… 虽然自己来自二十一世纪,知道许多这个世界人所不知的东西,但毕竟不是爱迪生或诺贝尔——就算知道很多东西是怎么弄的,却还是没用—— 没有材料啊! 龙影天虽然不知一瞬在想什么,但也知道她不是真的馋得想吃鸟……或者,与他们眼下的处境有关也不一定,便默默站在一旁,不再出声。 天,黑了下来。 两人一站一蹲,都没有动。 终于,天全黑透之前,一瞬从地上站了起来。 “啊——!” 突如其来的一个声音鸡毛鸭子鬼叫地响了起来。 不说龙影天给吓了一跳,连洞内正在喝茶的郞忍也给吓了出来,只以为出了啥状况。 才奔出洞来,还未说话,正看见一瞬扑到龙影天身上,口中大叫:“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瞬——”龙影天已经呆了。 这一瞬从来未曾对他主动楼抱过,今日这般失常更是罕见。 一瞬狂喜之下,显然没顾忌这么多,兴奋得忍不住往龙影天脸上咬了一口,才放开,笑得合不拢嘴。 郞忍一口水全喷了出来。 “怎……怎么了?什么事这么高兴?”郞忍好不容易找回了声音,顺便拍醒那个已经石化了的小天。 这小子,啥时候变得这般没定力了…… 一瞬听他这声问,更乐了,笑得嘴都快裂了,怎么也合不拢。 拖那个冷美人的福,她现在看谁都像歪瓜裂枣,特别是郞忍眼下一副市侩小奸商的德行。但眼下心情正好,也就不计较这么多了。 不过不知为什么,脑子中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搁着—— 到底是什么事情忘了呢?一瞬一边笑着一边挠了挠头。 许久—— “啊……”一瞬突然大惊地回头,却一点都不意外地看见两人正用看异类的眼神看着自己。 刚才一兴奋……好像亲了谁的样子!! 呜……不是好象,是真亲了…… 恨死这个一兴奋就找不着北的臭老病。 一瞬只恨不得把脑袋能埋到裤裆里去。 丢脸丢到家了! “出来吧!反正要看也早就看光了。”好不容易才恢复正常的龙影天无奈地叹了一声。 “我……对不起,你们一定觉得我很奇怪对吗?”爬出来时差点载了一跟头,一瞬有些悻悻然。 “是有点奇怪。”两人倒没有否认。 “……” “嘿嘿……这个是,是我们家乡打招呼的一种方式,对,一种方式……千万别误会……嘿嘿,别误会……” “是吗?可算真意思。”龙影天看着一瞬窘迫的脸,玩心忽起,轻问:“瞬儿,我是否要用你家乡的礼仪回应?” 啪嗒—— 一瞬的动作瞬间冰封般完全僵住。 咔,咔,咔—— 好一会儿,一瞬才机械地转过头,机械地颤悠悠对龙影天道:“不……不用了……” 算了,还是别说了,越描越黑。 见她这样子,龙影天笑得有些让一瞬失神。 为什么总觉得眼前的情况非常的不真实呢? 虽然是身临其境,但一瞬总感觉好像电影已经拍好,一直在放一样。 “你刚才是不是想了什么?”不忍心看她太窘迫,岔开话题。 一提起这个,一瞬又来劲了。 “我有办法过去,但要准备炭火,坚实的竹篮,绳子,还有……” …… 真是…… 一个惨字也道不尽…… 黄泉月脸色冰冷双眼如火,粗重的喘息毫不掩饰快把逼到疯狂的情、欲! 他体内本来就有逍遥三笑合合散的毒性,春、药入体,被催起的情、欲此时已状若疯癫,在体内乱窜,疯狂地叫嚣,催发的情、欲比玄瞑的那颗药来得更猛、更激烈,让他用尽全部的精神都几乎无法控制。 玄瞑望着榻上的黄泉月,也不敢大意。 果然,就在黄泉月双颊通红,嘴角差点咬破,浑身冒着细细的冷汗,双手已捏得近乎痉、挛,连眼睛也染上情、色时,情、欲却慢慢消失了。 ——银雪功! 银雪功是一种至寒的内功,修炼此种古怪内功的人,不但平常对人对事都带着澈骨的寒意,让人难以亲近,一遇危急情况更会产生强烈寒气围绕四周形成防护网。 走近十步之内的范围,人便会冻得牙齿打颤。 黄泉月此时用来控制情、欲,想不到竟有奇效。 虽然此时药力还未过去,他仍要打起全身的精力来压制,但运起银雪功,顿时就感觉轻松许多,又燃起了斗志。 “月好深厚的内力,我竟不知鼎鼎大名的银雪功还有这等功用……”玄瞑喝了口酒,冷笑。 他虽师出黄泉阁,可师父当年应材施教,所习内功自与黄泉月不同。 那种吸尽天地寒气的内功,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得了的。 有时他也分不清了—— 是因为修炼了那种冷冰冰内功,当年那人粉娃娃才变成这么冷面冷心的人儿,还是他本来就是这么冷面冷心才适合修炼银雪功。 一天过去了。 这天天玄瞑可说是扫兴而归,黄泉月竟然真的硬抗过了药力,让他大失所望。 难道无影极力推荐的这药真的是虚有其名? 或者说对有内力的高手效果要打折? 真要这样子,看老子不活剐了那骚、娘们才怪! 玄瞑思考良久最后干脆自己服了一粒。结果证明:是真药,更加是好药,而且不是普通的媚、药 ,是——不做必死的那种。 证据就是…… 咳!咳!!咳!!! 第二天。 信心百倍的玄瞑又给黄泉月喂了粒药。 黄泉月看起来很难受,却依旧没有低头。 至于黄泉月没多少反应,玄瞑给自己的解释是:他一向便是清心冷肺的,又练了天下至寒的银雪功,情、欲上来当然要缓慢些也在情理之中嘛。反正还有一天,不急!他一定会乖乖来求自己的。 心下虽如此想着,却仍有些打鼓,总觉得哪儿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