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一首诗的作者,便是何焉!” 看到自己的诗词出现在第一个展示板上。 何焉嘴角一抽,他也瞬间明白了,自己的诗词被放在第一个展示板上,那么也就说明,这拔得头筹或许也是与他无关了。 只是,他也是有些不理解,明明自己也已经绞尽脑汁认认真真写出了那么细腻的诗词。 可是却发现,到头来,连续两个环节,都不曾拔得头筹。 “第二首!” 很快,第二首诗词也是被抬了上来。 《浣溪沙》 “瑞脑香沉凉玉炉,绣阁寒烟隐帘栊。秋千庭院霜华浓。” “几杯闲绪蕊初红,碧云淡荡尽西风。梧桐空落雨声中。” 见到这诗词,众人也是紧接着开始评论了起来。 “这一首诗词写的乃是少女闺趣,而且这个所写的瑞脑,,玉炉,绣阁,这写的可不是一般的小家门第的女子啊!” “的确,上半句写的乃是闺阁之景,而下半句,虽说未曾挑明是写情的,可隐约却也让让人感受到了其中的情绪。” “我绝对啊,这全诗最引人瞩目的,当属最后一句‘梧桐空落雨声中’,其中这个‘空’字,用的可真是太妙了。” “空字,空空如也,与 前面的闲绪相呼应,给人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一首诗词,乃是蔡姑娘所作吧!” 想想,能够让他们想到写诗写的最好的,又是女子,恐怕唯有蔡琰一人了。 而不出意料,这一首诗词,也的的确确乃是蔡琰所作。 第二首诗词展示出来,那么紧接着便是第三首了。 只是,待展示板都还未曾抬上来时,大家也都开始猜测了起来。 “这还用猜?这头筹者必然又是孔公子孔仁泉啊!” “那可不一定,万一要是像方才那样,冒出一个什么李公子,可就不一样了。” “不可能,那李风走了什么狗屎运能够买到一首《江雪》那都是祖宗十八代保佑了,这哪有那么多名篇能够让他遇到,还都让他给买下了!他有那个钱吗?” “也是。” 不少人都认为,此次环节的头筹者,必然就是孔仁泉了。 听到周围人的吹捧,孔仁泉也是洋洋得意。 他轻笑着对一旁的蔡琰说道:“师妹,这一次,必然是我了!” 蔡琰不曾言语,只是,她也有些好奇,自家师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明明之前可不是这般处处第一的。 而有这种感觉的,可不 只是蔡琰一个,还有何焉。 何焉十分的郁闷,这三番两次都被孔仁泉夺了风采,明明他才是这卫北府第一才子啊。 之前的孔仁泉明明没有这么厉害的。 但是,比起让李风拔得头筹,他都觉得,孔仁泉拔得头筹他都能够接受,毕竟也都是一个圈子里的。 “第三首诗!” 《闲居》 “闲居文山舍,缘溪锄稼穑。” “荒径植松菊,鸣鸟逐幽林。” “古涧升明月,寒潭跃青鱼。” “落花时节雨,采薇人独立。” 瞬间,众人也是紧接着开始讨论。 “这诗词对的十分工整,写的很妙啊,尤其是还吐出了那安居之处的高雅以及宁静!” “尤其是那营造出来的氛围,古涧、明月、寒潭、青鱼,,更是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看起来是十分不错,要都胜过于蔡姑娘的诗词。” 众人一致决定,此诗要胜过蔡琰的诗词,。 当然了,能够被第三位展示,自然是要胜于前者的。 “话说你们都没有发现这一首诗其中的内涵吗?” 有人突然点题。 “内涵?” “对啊,你们难道不觉得这一首诗词说的是裴老他老人家吗?” 此话一 出,众人一惊。 说实话,他们都还真没有往那方面想。 此刻,照着这一句话,再次回味,却是发现,似乎还真是那么会是。 “是真的!的确是裴老,因为裴老便是时常居住在文山上。” “裴老虽然如今还是为我大乾左丞相,但是这些年也已经逐步放下手中的事,交由下面的人去办了,故而时常前往文山的茅舍上。” “而且啊,这松菊,松鹤延年,坚韧不拔,菊乃四君子之一,松菊象征着裴老高洁廉正朴素与正直!” “写的太妙!不愧是为头筹啊!非但写的十分绝妙,而且写的还是裴老。” “那么岂不是说,这一首诗必然就是头筹了?这第二环节是孔仁泉赢了?” 众人满是好奇。 第三首诗词的作者也是很快公布了,就是孔仁泉。 “咦,话说那赫赫有名的李公子李风呢?怎么没了动静啊?” “就他,也配?当真以为自己买了一首名篇诗词,就觉得自己的实力是那样了?真不要脸。” “咳咳。”孔仁泉听到这话,也是忍不住轻咳一声,脸色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他很快恢复正常,露出那般傲气的姿态,目光睥睨李风。 周围的人对着孔 仁泉,那是不断的称赞,不断的贬低李风。 毕竟孔仁泉那可是蔡老的弟子。 蔡老是谁!那可是曾经的大学士,名满天下! 故而一有机会就对孔仁泉吹捧至极。 这让孔仁泉十分受用! “师妹,怎么样?师兄厉害吧。”对于周围人的吹捧,他虽然受用,但是最在意的还是蔡琰的态度。 “师兄厉害。”蔡琰也是夸赞了一句。 “哈哈。”孔仁泉十分的高兴。 “师兄的诗词造诣如此出色,往后可得多指导指导师妹,师妹也会多找师兄的。” 此话一出,孔仁泉又是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咳咳。” 孔仁泉脸色有些微变,不过很快再次恢复正常:“那是自然,师妹尽管来找师兄便是!” 说实话,他还是有点心虚的,毕竟这些诗词都不是他写的。 下一秒,孔仁泉的目光看向一旁的李风,眼神微眯,嘴角微微上扬,却还是开口出言‘鼓励’。 “李公子,你啊,也不用气馁,说不定这下一首就是你的诗词了。” “也不用慌嘛,就算这一次李风你没有拔得头筹,这不是还有两个环节嘛,还是有希望的。” 孔仁泉这样子,俨然一副头筹敲定就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