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当然参加了!” 裴妙龄忽的从旁边窜出来,喊道。 “嗯?” 胡铭微微一愣,而后有些疑惑的看向李风:“李兄,这位公子是?” “她。” 李风正思索着如何回答胡铭,解释一下自己和裴妙龄的关系。 毕竟自己和裴妙龄也只是刚刚认识的,也并非是什么熟人。 “我啊,我是他的朋友,在下姓陈!” 裴妙龄笑着解释,此刻的她,也已经是女扮男装了,故而胡铭也看不出来裴妙龄的真实性别,只认为她是一个长相俊俏一些的公子。 “哦,陈公子,在下胡铭,是李兄的好友。” 胡铭抱拳。 虽说胡铭的年龄要比李风大得多,只不过,胡铭却一直都把李风当成同辈好友,并未因为其年轻就小瞧。 “李兄,方才这位陈公子说你会参加诗文大会?” 胡铭转头看向李风。 “额。.算是吧。”李风点了点头。 说实话,他是不想要参加的,奈何这裴妙龄非要拉着自己,说什么不想欠他人情,要帮他找回场子来,给他报仇。 “李兄可曾有准备?” 胡铭再问。 “没。” 李风摇头。 准备什么的,他根本没准备啊。 本来也就没打算参加 这什么诗文大会。 若非是关欣非要拉着自己来,李风估计这时都还在他宅子之中捣鼓炼铁的事情呢。 关欣半路被其哥哥抓走了,留的李风一个人回去,还被郝建埋伏,于是乎,又遇到了裴妙龄。 这一来二去,哪里有准备啊。 不过尽管没有准备,但是李风却对于这诗文大会却是一点不慌。 别人没准备那是真的没准备,但是李风不一样! 他还需要准备? 只是,胡铭却是不知道,他以为李风真的没有准备就来参加这诗文大会了。 “李兄,你这没有准备就来参加诗文大会?未免也是有些太欠妥当了吧!” 胡铭嘴角一抽,说实话,这还真像是李风的性格,对于什么事情,都十分的随缘。 “无须担心!”裴妙龄十分的自信,她拍了拍李风的肩膀:“李兄才学多识,饱读诗书,区区一诗文大会,根本不在话下!” 才学多识? 饱读诗书? 李风自己怎么不知道自己是这样的人。 还区区诗文大会,根本不在话下。 李风都不知道怎么说裴妙龄了,这也太虎了。 胡铭面露尴尬,他也都不知道怎么说了,毕竟他本来也只是过来询问一下。 见这么大的口气,胡 铭也不好说些什么了。 “这位仁兄好大的口气啊!” 胡铭不好说些什么,但是不代表他身边的人不悔说些什么啊。 胡铭身旁一位灰袍男子轻哼一声,面露不悦。 毕竟大家都知道,这一次的诗文大会不同于寻常,大家撑破脑袋都想要往前面靠一靠! 而李风,就是这样一个小小的童生!还都没有提前准备,居然就说什么区区诗文大会,不在话下! 如此岂不是蔑视他们这些早早准备,却又不敢保证自己能够夺得好名次的人嘛! “杨兄。” 胡铭想要开口劝解一下,毕竟是朋友,不好闹掰。 “胡兄,此等口出狂言之人,都不配与你做朋友。”那杨姓男子轻哼一声,道。 “我口出狂言?”李风都感觉莫名其妙的。 明明自己啥都没有说,却又挨了骂。 李风不由的将目光转向身旁的裴妙龄,拜托,能不能别给我继续吸引仇恨啊。 只是,裴妙龄感知到李风这目光,对李风眨了一下左眼,一副交给我的样子,而后,就见裴妙龄踏出一步,指着那杨姓男子道:“你说李风不行?口出狂言,那你敢和他比试一下吗?” 李风吐血! 能不能别搞啊! 李风都感觉,这 个裴妙龄还真是一个吸仇恨体质啊! 问题是,这仇恨不是吸在她身上的,而是李风自己身上啊! “比试!有何不敢!” 那杨姓男子轻哼一声,道:“诗文大会何其重要,也不是你等这种口出狂言,狗眼看人低之人能够参加的!” “那好!咱们就比试一首诗!一决雌雄!谁若是输了,就在人群中大喊我是傻瓜!我不配参加诗文大会!”裴妙龄轻哼说道。 此话一出,那杨姓男子当即答应。 胡铭见到这一幕,也是十分的无奈,只能是给李风报以歉意的眼神。 李风倒是不太在意,毕竟他也知道,这是胡铭的朋友,胡铭也管不到对方。 只是,李风都有些无奈:“拜托,你能不能问一下我的意见啊!就这样帮我接了比试!” “你怕什么!你且听我的,你做幕后大佬!我来帮你冲锋陷阵!”裴妙龄虽看起来文文雅雅的,但是实际上,李风却是能够感受到,在其这姣好的面容身躯之中,隐藏着不安分的性格。 可能是憋坏了吧! “谁先来?” 那杨姓男子冷哼一声,十分自信。 他可就不相信了,自己怎么说也是一个饱读诗书的人,熟读古诗,而且也时常作诗,以诗会友 ,在他们这小圈子之中,也称得上是诗词名人了! 虽说与何焉之流比,他是差的远远地。 可是他不信,自己还比不过李风! 李风虽然不知道裴妙龄要怎么做,但是呢,见裴妙龄微微煽动手掌,示意他考过去。 于是乎,李风便靠了过去,而裴妙龄则是让李风附在他耳边。 一时间,一股淡淡的幽香味便传入了李风的鼻子之中。 尤其是,还与裴妙龄如此之近! 裴妙龄脸色淡红,很快就将李风推开。 “我李哥说了!你不过尔尔,他方才也已经将所作之诗词与我说了,让你开始即为结束!”裴妙龄哼哼说道。 李风整个人都傻眼了。 他明明什么都没有说啊。 不过他很快就明白了裴妙龄这是什么意思。 很明显,裴妙龄是以为他真的不会,故而,所以就这样做做样子。 杨姓男子虽然疑惑,但是呢,心中却有傲气,哼哼道:“那就请先!” “好!” 裴妙龄负手而立,十分自傲的样子:“我李哥所作之诗!说出来!吓死你!” “风住尘香花已尽,日晚倦梳头。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闻说双溪春尚好,也拟泛轻舟。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