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你写的,那我无条件满足你一个要求!” 裴妙玲话音落下,冬雪慌了。 “小姐。” “叫我公子!。” 裴妙玲打断冬雪,而后看向李风:“怎么样?” “你确定?” 李风嘴角微微上扬,目光上下打量着裴妙玲。 “你。确定!我都不需要这一首诗是你写的,你要是能够写出这样一首差不多的千古佳句,都算你赢了!” 裴妙玲看李风这自信的模样,差点有那么一丝犹豫,但是转念一想,不可能的事情! 毕竟若是这一首诗真的是李风所写的,那么为什么李风从未表露过。 李风只是一个小小的童生,其的身份,就注定他不可能写的出如此之好的诗词来。 “那好。”李风道:“我答应了!” “哼,若是说我输了,我无条件满足你一个要求,可若是说我赢了呢?”裴妙玲目光望着李风,道。 “那我也无条件满足你一个要求。”李风道。 “那好,一言为定!”裴妙玲道。 “小姐。”冬雪慌乱。 “冬雪,都说了一百遍了,在外面,要称我公子!”裴妙玲轻声说道。 “不是。你不能和李公子赌啊。”冬雪欲哭无泪啊。 “为什么?”裴妙玲道:“难不成你还以 为这诗词是他写的不成?他要是真这么厉害,还至于是一个童生?” “不是。他的确是一个童生,可是,这诗词。.”冬雪刚说说话,却是被李风打断。 “冬雪姑娘,稍后便会公布署名,到时便知道。”李风轻笑道。 “那好吧。。”冬雪也知道,自己劝不住了,只能是闭上了嘴。 “莫名其妙。”裴妙玲只感觉冬雪这反应倒是奇怪的很。 只是,忽的,难不成说冬雪知道那诗词作者是谁? 难不成真的是李风? 不可能!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这一首诗!莫说是她,就算是那些文学大儒都不是那么容易写的出来如此诗词。 更何况李风还只是一个双十之年的年轻人。 要沉淀没有沉淀,要文化没文化。 “诸位!” 此时,一直未曾开口的裴文瑞轻笑一声,扶须道:“接下来,我就将要公布此次环节之中魁首《江雪》诗词的作者了。” 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于裴文瑞身上。 可以说,没有人去质疑这一首《江雪》拔得头筹,而他们好奇的,也仅仅是到底是谁能够作出这样的一首千古绝句! 裴文瑞的目光扫过全场,很快目光落在了贵宾席之上,或者说是前排! 孔仁 泉与何焉内心之中都生气了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 “《江雪》的作者,那便是这位李风,李公子!” 裴文瑞一宣布,刹那间,全场一片哗然。 “什么!” “真的假的!我没有听错吧!” “这人。.你们认识吗?” “是不是有黑幕啊!” “你是傻子吗?这家伙都不认识,要身份没身份要地位没地位的,有个屁的黑幕啊!” “可是他坐在前排啊!” “诸位,我认识他,他是我们卫北府的一个不学无术的童生!” 本来此话不说不要紧,一说。 瞬间,又是犹如一颗巨石在人群之中炸开一样。 “这怎么可能?童生?童生能够写出如此之好的书来?” 在他们看来,这一首诗词,莫说是什么秀才举人什么的,就算是状元郎都很难写出来。 可是偏偏,写出这样一首诗词的,就是一个童生。 能够坐在这里的文人,不是赫赫有名,那都是小有名气的。 童生!不过是他们这个圈子的入门券而已,但却是远远无法接触到核心。 可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边缘化的家伙,能够写出让他们所有人都自愧不如的诗词来。 “这也太离谱了!” 孔仁泉与何焉眼神之中满是难以置信的 眼神,毕竟他们可都是知道李风的,这名字报出来,那可是太让人震撼了。 荒谬! 简直太荒谬了! 何焉都不理解! 比起李风写出《江雪》,他都相信是孔仁泉灵感大爆发写出来的。 可是偏偏就是李风! “凭什么!凭什么!” 孔仁泉都要抓狂了,明明自己都要赢了,可是却突然冒出一个李风来。 尤其是在看到自己师妹那反应后,他更加抓狂。 “居然是他?” 蔡琰美眸错愕,闪过异色,看向李风。 其实,卫北府之中,诗文大会李风参赛的那一首诗词,她知道并非是李风所写的,而也正是因为并非是李风所写的,故而,才会让他拿第一。 她本以为李风是裴妙玲的一颗棋子,背后的一切都是由裴妙玲来运作的。 但是他却万万没想到,李风居然自身有着如此出彩的才华。 至于为什么蔡琰不认为这诗词是裴妙玲写的,那是因为她是裴妙玲的好姐妹,闺蜜,自然清楚自己闺蜜是什么货色。 虽然裴妙玲文采要远胜于她,但是却还到不了写出如此千古名篇的程度。 “居然真的是你!” 要说最为震惊的,当属裴妙玲了。 因为她都没有想到,这诗词,居然真的是李风所 写的。 “不是我是谁?”李风轻笑道:“裴老可都说了。” “不是。为什么啊。。你怎么可能写的出这样的诗词。。”裴妙玲整个人都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塌了。 完完全全是因为李风而崩塌的。 她也知道,这个世界有天才! 但是天才都是需要培养的。 万万不是李风这种,背着一个不学无术的童生名头,可以写得出来的。 “小。公子。.其实我早就想和你说了,这诗词,就是李公子写的。”冬雪这时也是忍不住了,开口道。 “那你。。”裴妙玲刚想说你不早说,而后看了看李风,发现,是自己被自己先入为主的想法给误导了,怪不得别人。 评委席上,裴文瑞望着李风,满是赞赏:“年轻人,你很不错。” “多谢前辈夸奖,文章偶天成,妙手偶得之,晚辈也只是看到那幅寒江雪景图,脑海中灵光一现,机缘巧合之下,才写出这首《江雪》。”李风谦虚道。 “很不错。”裴文瑞很喜欢李风这种态度,不骄不亢,最后,他目光落在了裴妙玲的身上。 裴妙玲也是不由的低下头。 也就是此时,忽的,一旁的孔仁泉站起了身。 “裴老!我有话要说!我认为,此诗恐怕并非出自他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