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不是读书人吗?何不去试试?” 粉儿目光望着李风,轻声道。 “去试试?” 李风愣了一下,脑海之中浮现了一下。 这花满楼那新来的清倌人钰儿,到底得多么的倾国倾城,多么的知书达理,多么的琴棋书画样样俱全。 才会让外面的那些人大喊大叫,叽叽喳喳的,趋之若鹜! “罢了吧。” 李风摇头。 前身喜欢!不代表他喜欢! 李风而今不愿与这些接触太多。 “时间也差不多了。” 李风目光一撇,看向了一旁也已经喝的有些迷糊的裴妙玲,而后对那些姑娘们招了招手,示意她们散去。 那些姑娘们也十分懂事,很快便离开了隔间。 “怎么都走了啊?” 裴妙玲身型摇摇晃晃的,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你看看你,都喝成什么样子了。” 李风有些无奈,起身来到了裴妙玲身旁:“喝不了就别喝嘛。” “嘿嘿。你都不知道,那些姑娘们多热情。”裴妙玲脸色泛红身型摇晃:“我以前还不理解,为何你们这些臭男人都喜欢来这种烟花柳巷之地。.原来,这么快乐!” 李风都要吐血:“摆脱,你别扯上我好不好,我可不爱来这种 地方。” 前身是前身,现在是现在,虽然人是一个人,但是灵魂不是一个灵魂,不能混为一谈! “你不来?” 裴妙玲忽的起身,直接下巴压在了李风的肩膀上:“你当我难道是傻子吗?那老鸨认识你,一看就知道你来过不少次!” “果然,你们男人都是这样的,嘴花花的,都喜欢骗人!” “我。.”李风想要解释。 “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为何你来玩,却都不摸的。.”裴妙玲轻舞着手臂,在李风面前摇摆。 因为二人靠的特别近,李风都可以清楚的闻到裴妙玲身上那淡淡的幽香味,以及那浓厚的酒味。 只不过,裴妙玲喝的酒其实算不得度数有多高,很普通,故而看似喝了不少,裴妙玲酒量也不好,但却还能保持一定清醒。 “你喝醉了,我带你回去吧。” 李风摇头,想要伸出手揽住裴妙玲,将裴妙玲抱起。 “你不许动!” 裴妙玲突然喝止,而后远离李风:“你懂不懂什么叫做男女授受不亲啊!” “不是,你有完没完啊。”李风一阵无奈。 刚才贴近自己的是你! 现在说男女授受不亲的也是你! 合着好处都让你占了! “冬雪怎么还 没来?”李风道:“若是她还不把钱带来,我们可走不掉啊。” 这冬雪都去了好一会儿了,按理来说只要冬雪到了家中,那么必然是可以乘坐马车过来的。 那速度就快了很多很多了! 可是这到现在也没来! “我。不。知道。” 裴妙玲摇摇晃晃的,想要站起身,可是她也已经醉了,身型摇摇晃晃的。 眼看着就要摔倒了,李风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急忙上前扶住裴妙玲。 “坐着啊,你站着作甚。”李风道。 “我要去。找。.冬雪。” 裴妙玲口中喃喃,眼神迷迷糊糊的,说完,脑袋一横,直接靠在了李风的怀中,直接睡了过去。 “哎。.” 李风叹了口气。 他有些时候真的很无奈! 为什么自己这事啊!就是一茬接一茬的解决不完! 尤其是现在! 自己和裴妙玲被困在花满楼!哪里也都去不了! 别看这只是一个烟花柳巷之地!但若是你吃霸王餐! 那可得掺着呢! 前身就曾遇到过,有一人仗着自己身高体大,一个能打十来个人,就想要吃霸王餐,玩霸王妞。 后来,那呼呼啦啦的,从后院,就冲出一堆护卫,那一个个的, 都是手持木棍,当场就把那人给打断双手双脚,沦为废物! “呼。呼。” 规律的呼吸声自李风的怀中传来。 李风低下头,也是才得以认认真真细致的打量一下裴妙玲。 虽是女扮男装,但是样貌却出众的很。 尤其是李风见过其女装打扮,那比之萧明雪,也不差。 “要不,我也跑?” 李风可不想被当成吃霸王餐的家伙。 但是这样把裴妙玲一个人丢在这里,尤其是她还是一个女人。。 李风最后还是觉得自己不要昧着良心了。 而就在李风寻思着冬雪现在何处,到底有没有再赶回来的路上时! 另外一边的冬雪! 此刻却是汗流浃背,因为她望着眼前这高大的城墙,总算是长舒了一口气。 “总算是出了城门了!” 卫北府因为是北方重镇,故而规模很大,尤其是城墙分内城外城,内城坚固,拱卫中心城区!外城,拱卫整个卫北城! 李风所在的宅子,位于城外十里处! 但是!此刻冬雪所在的地方! 还仅仅是内城门! 若是让李风知晓的话,那么他整个人都会吐血! “合着看起来这么帅气!结果居然是一个路痴!” 冬雪是一个路痴! 因为她向来任务都是保护裴妙玲,贴身保护! 很少独自出去! 这也就导致! 她刚刚迷路了,走了好一大圈,才走出内城门! 。. 又等了一会,李风却依旧是没有等到冬雪。 李风看了一眼怀中的裴妙玲,李风将其好好安置,让其舒服的躺在那歇息。 而他本人,也是走出了隔间,喊来了老鸨。 “安排一个人在她身边守着!” “好嘞!” 老鸨高兴的很,毕竟,这也是收钱的项目啊! 李风走到二楼木质栏杆处,往下一眼看到一楼。 此时,一楼热闹非凡,不断传来吟诗作词的声音! “柳儿姑娘!不知我这一首诗如何?可否成为你家小姐的入幕嘉宾?” 有自信的文人大声喊着。 “这位公子!还请再接再厉!” 一道声音回答。 此话一出,瞬间引得周围一堆人的哈哈大笑。 也就是此时,忽的,一道淡淡的声音传来。 “山明水净夜来霜,数树深红出浅黄。 试上高楼清入骨,岂如春色嗾人狂。” 刹那间,全场一片寂静。 只见一位男子背负双手,踏步而出。 目光停留在那柳儿姑娘身上:“不知柳儿姑娘,此诗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