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脚刚刚踏出,叫喊声传来。 一辆马车奔袭而来。 “我靠!” 李风一惊,急忙躲闪。 这要是被撞上,那可就死定了。 好在是李风反应的快,故而,也是安全的闪到了一旁。 不过这种感觉,却是让李风十分不好受。 “哟,我当是谁啊,原来是咱们的榜首李风啊!怎么,当真要走路去啊?要不我送你一辆驴车坐吧?” 李风侧眼望去,发现,赫然是先前那个在会堂内嘲讽自己反被自己骂回去的。 “哦,是驴兄啊!” 李风道。 “放你的狗屁。你称呼我什么!”那人瞪大眼睛,眼神之中满是愤怒。 “驴兄啊,你这么喜欢驴,一定上辈子和驴是兄弟吧。”李风丝毫不气,淡淡笑道。 周围也有不少人围观,听得二人的对话,也是引得人大笑不已。 “哼!你也只会逞口舌之俐,告诉你,你得罪了何焉,纵然你是得了第一又如何。”那人冷哼一声:“还有,半个时辰之内,若是无法到达雅阁山庄,你也就别想再进去了!” 半个时辰! 若是乘坐马车,那都得赶一赶。 而若是走路的话! 那就别想了,是不可能到得了的。 “李风!想要出人头地!才 能很重要,可是,身份背景更为重要!就你这种普通百姓,也妄想出人头地?简直是痴人做梦!”那人好似自我安慰了一番,也不怒了,反倒是开怀大笑:“就你这种穷鬼!连辆马车都没有,还不老老实实的滚回去种田!” 话音落下,李风陷入了沉默。 “谁说他没有马车的!” 忽的,一道娇喝声传来。 那人扭头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紧接着瞬间露出了惊诧的眼神。 只见一辆马车缓缓驶来,在那马车后方,车舆精致无比,还有着帘布遮挡,看起来便是有身份地位的人的座驾。 “谁?” 那人正皱着眉头。 而紧随着那帘布缓缓抬起,见到其中的人之后,其顿时间惊了。 “蔡。.蔡小姐。.” 那人震惊无比,嘴巴微张。 “蔡小姐?” 李风也疑惑着,目光一转,转头望去过去,就见那被掀开一个小缝的帘布后,呈现着一张倾国容颜。 而此女正是蔡老之孙女,蔡琰,蔡姑娘! “李公子,不知可愿意与小女子共乘一车?” 什么! 马车之中的那人瞪大眼睛,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这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 为什么蔡琰会邀请李风上车? “不!我不理解!凭啥啊!” 那人内心咆哮。 别说他不理解了,就算是李风,那都是一脸懵逼。 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按照道理,他与蔡琰应该没有任何交流才对。 大乾帝国虽风气比较开放,倒是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 大乾皇权所限制的,也仅仅是兵戈。 但毕竟是古代,男女授受不亲那一套还是存在的! 这在众目睽睽之下,男女同乘一辆车,这指不定会被传出去什么不好的话。 “蔡姑娘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只是在下怕他人误会,有辱蔡姑娘的名声,在下还是一个人走过去吧。” 拒绝了? 居然拒绝了? 所有人都傻眼了! 尤其是,李风不但拒绝了,还说的让人无法反驳。 蔡琰也没有想到,李风居然会直接拒绝,还说出了这一番冠冕堂皇的话。 倒是弄得她都不好意思继续开口劝说了。 蔡琰红唇微张,想要放下帘布,但是手放到半空中,却是停下了。 “呼。.” 蔡琰轻呼了一口气,而后再次看向李风:“此去雅阁山庄路途甚远,若是你自己走过去的话,那皆是待你到了,那都已经晚了。 李公子为榜首,若是缺席,岂不是十分可惜? ” 意思也已经很明白了。 我邀请你去,那就是为了不让你缺席。 李风嘴唇微张,想要再次拒绝。 “李公子,我是诚心邀请你。” 蔡琰再次开口。 可是我和你都不认识啊?图什么呢?李风内心嘀咕着。 混账啊! 混账啊!不行就靠边!让我来啊! 这一幕,被一旁的驴脸男子看到,差点一口老血吐出! 想了想,李风还是决定拒绝。 毕竟他觉得出门在外,自己安危最重要! 若是说这蔡琰对自己图谋不轨,半路要噶自己腰子,周围都没有人,岂不是叫天天不叫地地不灵。 若是说让蔡琰知道李风心中所想的,估计她要直接吐血,我好心待你,你却以歹毒之心揣测我! 李风微微张开口,忽的,他眼神一愣,因为他自那帘布小缝之中,见到了一样熟悉的东西! 刹那间! 他就明白了,为什么蔡琰会邀请自己上车了! “嘿嘿。还是好人多啊!” 李风内心一笑,而后抱拳:“既然如此,那么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见李风终于答应,蔡琰可算是松了一口气了。 就这样,在那驴脸男子以及周围那些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之下,李风上了马车。 “ 我这是在做梦吗?” 驴脸男子向自己的马夫问道。 “回公子的话,您不是在做梦。”马夫道。 “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在做梦!”驴脸男子忽的扬起手,一巴掌甩出。 “啪。.” 只见马夫捂着脸,一脸委屈的看着驴脸男子:“公子,你打我做什么啊?” “疼不疼?” “当然疼了。” “那就不是做梦。.” 可是他宁可希望自己是在做梦! 因为那可是他心目之中的女神啊! 这种感觉,不亚于看着自己的女神和自己的仇人一起入洞房! 撕心裂肺的疼痛! 而上了马车的李风,当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了。 “你这个家伙!真的是给你脸了!邀请你你居然都不上车!” 说话的,不是其他人,正是出了门不见了踪影的裴妙玲。 其身旁还坐着冬雪。 而方才,李风之所以改变主意,就是看到了冬雪的佩剑。 “我这不是怕有危险嘛。”李风无奈道。 “危险?” 裴妙玲愣了愣。 李风说道:“对啊,你想想,要是有人想要对我不利,这骗我上车,然后半路把我腰子噶了,我岂不是就死定了!” 。 。 “说的是,我怎么没想到!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