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子,我家小姐所出题材为《景》,还请公子作诗!” 柳儿姑娘莞尔一笑:“不过这位公子,奴家有言在先,公子所作诗词,需要完全由公子原创,若是被发现抄袭,后果将十分严重!” 自然严重啊! 若是说随随便便一首抄袭来的诗词就可以成为入幕之宾,那么下面的那些学子文人,如何会如此烦恼。 就是因为必须需要自己原创,否则的话,根本不过关! 何焉也已经是被证明了的! 那么就是李风这一首! 若是说李风念出来的,那是抄袭,那么不用柳儿姑娘如何惩罚李风! 下面的那些文人才子,都会直接冲上来将李风碎尸万段! “额。.” 说实话,听到这话,李风内心忐忑了一下。 毕竟若是说自己念一首,若是这个世界有了。 那么岂不是文抄公失败? “李风!若是不行,道个歉,就让你滚!” 何焉见李风犹豫了,顿时间眉开眼笑。 滚?老子今天还真就要让你泡不到这个妞! 李风撇了撇嘴,而后开口:“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刹那间! 现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回味着,李风这一首诗词的意味! 哪怕是何焉,在初步领略了一番之后,脸色也是有些微变,再更加深入了解一下,更是脸色苍白了起来。 “这。怎么可能?” 何焉难以理解,为何李风会作出如此绝妙的诗词! 相比之下,他十分自信的诗词,在李风面前,如此的逊色。 “此诗当真绝妙!” “此子默默无闻,不曾相识,竟然有如此文采!” “你刚才没听何公子说嘛!他就是一个童生,而且整日还吃喝玩乐!” “当真是他自己所作吗?我总感觉有点不相信啊!” 有人惊叹,有人诧异!也有人质疑! “对!他区区一个童生!如何有资格作出如此绝妙的诗!” 何焉反应过来,而后看向柳儿姑娘:“柳儿姑娘,此诗绝非他所作,一定是他剽窃而来的!” 柳儿姑娘此刻也从那诗词的回味之中回过神来,她有些惊讶的看了李风一眼,而后道:“这位公子,请问此诗是你原创吗?” 都 已经念出来了!那肯定得是自己原创啊! 李风点头:“是我原创。” “不可能!”何焉道:“你区区一个童生,如何能够作的出如此绝妙的诗词!我不信!” “爱信不信!技不如人不应当是质疑他人,而是要提升自己!”李风撇了撇嘴。 “你!” 何焉脸色涨红。 “公子。” 忽的,此刻柳儿姑娘再次出声。 “何事?”李风注意到了柳儿姑娘那有些为难的表情。 “公子,你的诗词很好,堪称绝妙!奴家也十分的佩服!然。.” 柳儿姑娘说着说着,忽然画风一转。 “然。这位公子,我家小姐给出的乃是《景》,你此诗词之中所描述的,无一不是在描述着女子的美妙!与我家小姐所出题材,完全背道而驰!” 柳儿姑娘一番话,宛若醍醐灌顶一般,让原本也已经蔫掉了的何焉,顿时间眼眸泛起了异样的神采。 对啊! 就算你作诗作的再好! 可是你跑题了啊! “柳儿姑娘,请问,何为景?”李风反问。 “李风!亏得你也读过圣贤书!连这都不知道?”何焉先一步开口:“山青水绿,鸟语花香是为景!亭台楼阁,宫阙府邸亦为景!” 此话一出,也是得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赞同。 无论是读过书的文人,还是单纯过来寻欢作乐的客人,都是如此认为的。 “柳儿姑娘也如此认为?” 李风看向柳儿姑娘。 “是的。”柳儿姑娘点头。 李风摇头,笑了笑。 见此一幕,众人皆以为李风是词穷了! 完全就是一个笑话! 不过,李风这一首诗词,的确是令人震惊! “此诗词的确是其原创的!未曾有听闻过!” “只是可惜,跑题了呀!” 众人无不为之感到可惜。 明明可以远胜于何焉的,却输了! 柳儿姑娘道:“不若公子可再作一首!与《景》有关的!” “先不说这个。”李风倒是不在意这个,目光望向何焉。 看我做什么? 何焉内心咯噔一下! 这家伙难不成是被自己嘲讽了,然后恼羞成怒想要报复自己? 那自己也不怕! “方才诸位都曾听到了,何公子说,若是在下能够作诗,那么他便吃三斤史,这应当是没错的吧?”李风笑道。 “啊!” 何焉震惊。 众人皆是为之震惊。 因为他们没想到,李风不为自己辩解,反倒是将注意力转移到了何焉身上。 可问题是! 方 才何焉的确是当着所有人的面。 说过这一类的话! 三斤啊! 足足三斤! 莫说这玩意三斤了!就算是吃饭,那三斤都得撑死! “我知道何公子乃君子,一言既出驷马,不,八马难追!乃是君子九鼎之言!”李风道。 何焉顿时间面红耳赤,他很想反驳,却又无力。 因为他的的确确说了! 当时是取笑李风说的气话! 他没想到李风居然当真了。 “李风!莫要得寸进尺,卫北府虽大!但日后定然还要相见!”何焉沉声。 “那这么说,何公子是准备出尔反尔了?” 对此,李风倒是丝毫不意外。 “你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你也配?”何焉冷哼一声。 而后,他目光看向柳儿姑娘:“柳儿姑娘,如今应当是算作我胜吧。” 柳儿姑娘道:“若是说这位公子不再作一首与《景》有关的诗且能够胜过何公子你的话,那便是你胜!” “李风!你还要作诗吗?”何焉挑衅的看向李风。 “不作了。”李风摇头。 “哈哈!算你识相!”何焉冷哼了一声,以为李风怕了,而后看向柳儿姑娘,正准备开口。 一侧李风的声音淡淡传来,却是让他脸色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