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江龙。过江龙?过江龙!” 赵寻本来念叨着,一时半会还想不起来这个名字到底是谁,但是忽然间,他脑海之中光芒一闪,瞬间想起来了这名字的谁! “这。.不就是那个逃窜多年,夺财害命的过江龙!” 赵寻目光望着眼前被五花大绑还鼻青脸肿的过江龙,总感觉哪哪不真实。 “李公子,你这可是立了大功了。”赵寻震惊道。 “错了。”李风微微摇头。 “错了?难道说这过江龙不是李公子抓得?”赵寻诧异的看着李风。 李风一笑,道:“抓住过江龙这一份功劳,应当是赵大人你的。” “我的!” 赵寻失声。 “对啊,昨日赵大人知晓过江龙要来截杀我,故而昨晚埋伏在我家,待过江龙一出现,直接抓获!” 李风这一番话说出来,说实话,赵寻是不相信的。 “昨晚。昨晚,我不是在烟花台喝酒。。” 赵寻喃喃,紧接着他回过神来,摇了摇头,道:“李公子,这一份功劳太大了,我一个人可领受不了,你的心意我领了。” 赵寻也是聪明人,他知晓李风这一番话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想要将这一份功劳放在他身上。 那这样的话,赵寻必然会因为过江龙的原因受到奖赏。 李风这样做的原因,赵寻也知晓。 “李公子,你看,不如这样可否?” 赵寻思索了一下,接着道:“这过江龙乃是由你我一起抓捕的,怎么样?” “自然可以!”李风点头:“不过其中,赵大人当属头功!” “哈哈!那就多谢李公子了!”赵寻此刻看向李风的眼神,充满了敬意。 毕竟任谁抓住了这样一位绝世江洋大盗,那都是会想着去官府领奖。 可是李风没有,反倒是将功劳放在了他身上。 “李公子。” “赵大人若是不介意,喊我李风便是。” “呵呵,你也不用一直喊我大人大人,我只是一个巡捕头子,算不得什么大人,我比你年长一些,你不介意的话,喊我一声赵哥也行,我的话,就喊你李老弟,你看怎么样?”赵寻说道。 “赵哥。”李风点头。 “李老弟,这过江龙我就先带走了,等到时候官府有什么奖励,我再来找你。”赵寻笑了笑,道。 “好的。” 李风点了点头,而后表情一转:“不过赵哥,我有一件事好奇,还望解答。” “你说,只要是我 知道的,我肯定都和你说。”赵寻道。 “是这样的,那些被过江龙残害的家庭,都有哪些?”李风询问道。 “被过江龙残害的家庭?”赵寻摸了摸下巴,思索了一番:“我记得没错的话,大部分都是一些富贵世家,地主什么的。” “说起来我都不理解,为啥过江龙找上了你,就你家这样子,乍看乍都不如那些富贵地主们吧。” 这也是李风最为疑惑的,最开始的时候,他还以为过江龙是路过,盯上了自己家。 但是如果仅仅是盯上,谁会觉得李风家有钱啊。 故而后面他是怀疑雇凶杀人。 “赵哥,我也奇怪,你说为啥过江龙平日里选择的对象都是富贵人家,反而盯上了我,明明我家看起来也不像是有钱人啊。”李风道。 “道理是这个道理,只是。.” 赵寻点了点头,看着李风:“那你是怎么认为的呢?” “我觉得,要么是两种结果,一,便是真正的随缘,我运气差,过江龙选中了我家。” 李风道。 “有点牵强,但是并非是没有可能。”赵寻道:“那二呢?” “二就是说,有人与我有仇,而且知晓过江龙,故而与过江龙勾结 ,从而雇凶杀人。”李风说道:“因为当时他来我家时,都未曾询问我钱财,反倒是明了要我的命。” “如果真的是你这么说的话,那么的确是很有可能是你说的这样,是雇凶杀人!”赵寻点了点头,道:“毕竟他过江龙夺财害命,可是却不问你要钱财。” “这就说明,他不知道你有钱,也不是为了钱,纯粹就是为了要你的命!” 分析到这里,赵寻也是脸色微变,他不由的看向李风:“李老弟,你可知晓是谁与你有仇?最有可能雇凶杀人?” 一旁的肖铁牛忍不住了,握紧拳头,愤愤道:“还能是谁!肯定是郝建那个混蛋啊!” “可有证据?”赵寻问道。 “这哪里还需要什么证据,俺风哥向来与人无冤无仇,就是那郝建,针对我风哥!肯定是因为前几日被我风哥教训了,从而气不过,想要雇凶杀人!这么简单的道理,俺都明白,你这一个巡捕,难道不懂?” 肖铁牛呼呼啦啦的说了一大堆。 总归就是一句话!简单概括! 那就是,真正的幕后凶手是郝建!原因就是之前的事情!还有就是,连他都猜到了,反倒是你这个巡捕猜不到? “铁 牛,别胡闹。”李风急忙制止肖铁牛。 “俺就是气不过。明明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肖铁牛愤愤道。 赵寻看了一眼肖铁牛,没有说话,而是将目光放在了李风身上,道:“李老弟,并非是我不愿意把郝建当成幕后凶手,只是,我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巡捕,而且。。” 赵寻顿了顿,接着道:“而且郝建背后有人,虽我不怕,可若是仅仅是因为一个猜想就抓人,那么是有失公允的,对你我都不是好事,这样反而达不到目的。” “赵哥说得对,方才那些话,也都只是猜想,并无证据。”李风道。 “嗯。我且先将过江龙带回去。”赵寻道:“待将其押入监牢,我会好好审问一番,看看能否能有口供。” 赵寻的言外之意就是看看过江龙会不会招。 若是不会招,他也没办法。 “那就劳烦赵哥了。”李风点头。 “带走!” 赵寻大手一挥,身后的手下上前,便架着过江龙,带走了其。 “告辞!”赵寻转身离开。 “东家,你觉得能够审问的出来吗?”季天义有些好奇的问道:“只要能够审问出来,那么岂不是就可以坐实郝建雇凶杀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