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鱼无恙

逆水流鱼,不死不休」那年,她20,他21他将她压在练习室的地板上表白她反问他“你更喜欢我,还是更喜欢街舞?”那年,她27,他28她将他堵在酒吧的过道里撒酒疯她对他说“你可以不再爱我,但你不能放弃街舞。”彼时,他一头脏辫,满身辉煌后来,他敛去锋芒,隐隐于世滕...

第 25 章
    们,顺手还递上了菜单,她特意将菜单放在了阮妤面前。

    “点菜。”滕翊说。

    阮妤看了看菜单,菜单做得很细致,每一道菜都配有照片、食材和调料,甚至连做法步骤都一一列明了。

    “还是你点吧。”阮妤把菜单推到滕翊面前。

    她从他们刚进门时滕翊和老板的对话判断,就知道滕翊一定是这里常客,把点菜的任务交给常客,准没有错。

    “那我随便点了?”

    “嗯。”

    滕翊熟门熟路地点完菜,把菜单还给老板娘。

    老板娘将他点的菜汇总,忍不住笑道:“这可不是随便点,我们店最好的菜,全都点上了。”

    “辛苦。”滕翊笑。

    老板娘乐呵呵地去了厨房。

    大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有窗外乌篷船过时的划桨声和水声。

    气氛是平和的,但阮妤的心并不平静。

    滕翊从进门起,目光总是顾着她,可她支着下巴,没精打采地坐着,从未和他有过一眼的对视。

    她在逃避,却不知是在逃避他还是那个被他不巧撞见的瞬间。

    第五十四章 直觉

    安静逐渐变成了静默。

    阮妤搓着鬓边的那缕头发丝,正思忖着该如何开口,滕翊的手机先响了起来。

    是沈冰的视频通话。

    阮妤以为他会避讳她,没想到滕翊大大方方在她面前接了起来。

    “hey,bro!”沈冰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自从上次滕翊在阮妤面前称呼沈冰为“沈冰女士”之后,阮妤就知道,他们母子之间的相处模式一定很轻松,但她没想到,沈冰竟然会以这样嘻哈的方式和她的儿子打招呼。

    真像个小女生。

    真可爱。

    滕翊无奈地揉了一下额角,提醒道:“我在外面。”

    “ok!说话方便吗?”沈冰的语气一秒恢复正经。

    “如果你好好说话的话,方便。”

    “ok!滕颢的班主任发信息给我,说滕颢这次考试考进前二十了,这事儿是真的吧?”沈冰问。

    滕翊应声。

    “看来那个小姑娘还真有两把刷子。”沈冰并不知道阮妤就在滕翊对面,她继续说,“看来你当初执意要留下她是对的。她真的如你所说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情。”

    阮妤抬眸,看向滕翊。

    滕翊没有料到沈冰会忽然说这个,他的表情微愕,随即又恢复自然。

    “你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个吗?”

    “对啊,你弟弟难得争气一回,我很开心。你要替我好好谢谢那位小姑娘。”

    “知道。”

    “还有,找时间请她吃饭。”

    “知道。”

    “能换个词吗?”沈冰的语气里多了一丝撒娇的成分。

    滕翊看了一下手表,“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挂了。”

    “ok!那先这样,我不打扰你了。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弟弟。”

    “嗯。”

    视频结束了。

    滕翊收起手机,抬头发现阮妤还在看着他。区别于之前的躲闪,这次,她的目光很坚定。

    “怎么?”滕翊笑。

    “为什么要留下我?为什么觉得我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情?”

    “直觉。”

    他回答了,虽然只回答了后面的那个问题,但后面的那个问题,也是前面那个问题的答案。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直觉?”她追问。

    “小孩子才喜欢十万个为什么。”

    她执拗地盯了他一会儿,见他一直不回答,有些失望地靠回了椅背上。她又变回了最初无精打采的样子,刚刚被提起来的兴致,像被戳了个小孔,一点点瘪下去。

    “天台。”滕翊忽然说。

    “嗯?”

    “在天台遇到你的那次,就产生了那样的直觉。”

    一个绕口令,他听着她念一遍不顺就念两遍,念两遍不顺就念三遍……不管中间有多少次磕巴,不管绕口令的内容有多枯燥无味,她都没有产生过放弃的念头,她就那样偏执的、孤独的与自己死磕着。

    那时他便知道了,她是那种对自己要求很严苛,并且有了目标,就一定要把事情做成的人。

    有这样的人带领滕颢,进前二十有什么难的?

    第五十五章 私生子

    老板娘上菜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阮妤原本没什么胃口,可闻到香气的刹那,又觉得自己很饿。

    桌上的菜都是家常菜,摆盘很简单,但色香味俱全,难得的是,每个菜和菜单的照片都没什么出入,甚至分量更足。

    滕翊将一份骨头汤推到阮妤的面前。

    “尝尝。”

    阮妤点头,拿起勺子舀了一勺。

    汤汁很浓醇,很鲜,不是加了味精的那种人工鲜,而是很天然的鲜,一口入肚,整个人都暖了起来。

    “是筒子骨,我和老伴清早去市场上挑的最新鲜的,熬了一上午。”老板娘在旁补充。

    “好喝。”

    “好喝就多喝点。菜已经齐了,你们慢吃。”

    老板娘说着,撤回到后厨里。

    大厅里再次安静下来,但刚才那个话题已经彻底断了。

    阮妤闷声吃菜,滕翊却没怎么动。

    “你怎么不吃?”

    “你吃。”他抿了口茶,“刚才没听到?主要是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滕颢不可能进步那么多。”

    “你刚才也听到了吧,是我该谢谢你们。如果没有这份工作,我就没有办法凑够学费。”阮妤的筷子拨弄着汤碗里的那根骨头,弯卷的刘海遮住了眼睛,也遮住了情绪。

    “打住,别谢来谢去了。”滕翊拨了一下她眼前的那盘菜,“赶紧吃。”

    阮妤扬了下嘴角,低头继续喝汤,小口小口的,心事仍很重的样子。

    半晌,她忽然开口:“真羡慕你和你妈的关系。是亲人,也像朋友,真好。”

    滕翊没接话。

    她似乎也并不需要他接话。

    “我很恨我妈。我爸去世之后,她就丢下了我……她的离开,把我彻底变成了别人口中没爸没妈的野孩子。”

    她眼眶里眼泪打着转。

    滕翊看得出来,说出这些话和忍下眼里打转的泪水,已经费尽了她全部的力气。

    “我也恨过我妈。”他说。

    阮妤猝不及防,注意力转移的瞬间,泪水就从她脸颊上滚落,她连忙伸手抹干净,好像哭是一件她极不擅长又很让她觉得丢脸的事情。

    “为什么?”

    他们母子,明明是那么和谐的关系。

    “因为我父亲。”滕翊转动着手边的茶壶,漫不经心的,“我和滕颢,一直不知道我们的父亲是谁,只知道他姓滕。”

    阮妤一怔。

    她之前一直没有听滕翊和滕颢两兄弟说起过他们的父亲,她以为,从不出现在话题里的人物,不是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就是已经离开了他们的生活,却不曾想到,原来那个人,从始至终都没有名字。

    “比起没有父亲,私生子的烙印更可怕。”滕翊眺望着窗外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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