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鱼无恙

逆水流鱼,不死不休」那年,她20,他21他将她压在练习室的地板上表白她反问他“你更喜欢我,还是更喜欢街舞?”那年,她27,他28她将他堵在酒吧的过道里撒酒疯她对他说“你可以不再爱我,但你不能放弃街舞。”彼时,他一头脏辫,满身辉煌后来,他敛去锋芒,隐隐于世滕...

第 18 章
    阮妤想了想:“这就是他之前答应你的那个要求?”

    “真聪明。”滕颢对她投来赞许的目光,“不愧是让我进步的状元小姐。”

    “他就不怕影响你功课?”

    “不是有你吗?”

    阮妤顿感肩头压力山大。

    “你妈知道吗?”她问。

    滕颢赶紧比了个“嘘”的手指:“暂时不能让我妈知道。”

    “你妈不会同意?”

    “我还没和她说起过,反正我哥当初要学街舞的时候,我妈是坚决不同意的。”

    滕颢记得,当初就因为哥哥滕翊提出要学街舞,家里的平和第一次被打破。在母亲沈冰看来,跳街舞的都是些不务正业的小混混,滕翊要学街舞,就是要学坏。母子两为此还大吵了一架。

    后来,性格刚的要命的滕翊竟然先服了软,为了让母亲改变想法,滕翊特地手写了两页纸那么长的保证书,他向母亲诉说了自己对街舞的热爱,并且再三保证自己绝对不学坏,也绝对不影响学习。

    沈冰被滕翊感动,终于松了口,但是,她还是觉得,跳舞只能作为业余的兴趣爱好,不能“当饭吃”。滕翊没在这个点上与母亲再起冲突,他抓住机会,珍惜每一秒能去练舞室的时间,暗暗努力,勤学苦练,受再多伤也不吭声。

    十六岁那年,滕翊参加了“梦想杯”街舞大赛,那是当时国内声势最大的电视街舞比赛,他凭着扎实的基础和过硬的实力一路从海选冲进全国总决赛,并拿到了breaking组的季军。他是同年参加大赛的年纪最小的获奖者。

    当时,各方媒体争相报道,都赞滕翊是“街舞天才”,沈冰也因此接受了多家报社的采访,面上倍有光。

    “从那之后,我妈就再也不干涉我哥跳街舞了。这次我哥要开街舞培训公司,她也二话不说的支持了。”滕颢露出星星眼,“我特别崇拜我哥,他就是我的偶像。”

    “那你和你哥学学,打动你妈呗。”

    “我也想啊,不过我这人毅力和耐心都不行。”滕颢挠了下后脑勺,有些害羞,“其实我之前也跟着我哥学过一段时间的街舞,但太苦了,我没坚持住,再加上我学校成绩跟不上,我哥就不让我再碰街舞了。”

    “那现在什么情况?”

    “我后悔了。”

    滕颢断了练习一段时间之后,觉得自己还是放不下街舞,他想重新回来跳舞,但滕翊却没有允许。因为滕翊了解弟弟的尿性,认定他这一次又是三分钟热度,所以不想让他继续浪费时间,误了学习两头空。滕颢苦苦哀求,滕翊都没有心软。

    “然后呢?”阮妤问。

    “然后就出了你那档子事。我哥让我去给你道歉,我不依,趁势谈条件,他就同意了。”

    “你可真是……千层鞋底做腮帮子,好厚的脸皮。”

    滕颢“嘿嘿”的笑着:“对不起对不起,那次我真不该泼你水,我也反省知错了。”

    “所以,多亏了我,你才能继续练舞?”

    “有你的功劳,但我自己也付出了。”滕颢指了指卷子,“说实话,成绩出来的时候,老师和我都不信。”

    阮妤笑起来。

    “那以后,争取让你哥也刮目相看啊。”

    “嗯,一定的。”

    第三十九章 夜宵

    阮妤分析了一下滕颢月考的试卷,将他的错题挑出来,整理了知识点,一题一题地给他分析。

    两个小时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快到九点的时候,彩虹过来敲办公室的门。

    “老大请夜宵,让你们俩也一起去。”

    阮妤正想拒绝,被滕颢一把给拖上了:“走走走,去吃点。”

    夜宵是烤串和啤酒。

    一群男生,围在茶水间的大圆桌前,把酒言欢。阮妤一看这场面,顿时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站。

    “那里。”彩虹指了指边上的小圆桌,“老大说让我点些女孩子爱吃的东西,我也不知道你们女孩子爱吃什么,所以点了些甜食,你去吃吧。”

    “彩虹,女生最怕吃甜食了,会胖。”周曦和在旁插嘴,“就说你不懂女生,所以才找不到女朋友。”

    “滚滚滚。”

    众人大笑。

    彩虹转头看了看小圆桌上的雪媚娘和千层盒子,又看了看阮妤:“你一点都不胖,可劲吃吧,再胖点也好看。”

    “谢谢。”

    阮妤一个人被安排在了小圆桌上,正合她意。

    她坐在窗边,小口小口地舀着盒子里的千层,千层很甜,甜得她有点不知所措。

    上一次吃这样甜甜的东西,是几岁?

    她不记得了,总之,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今天,托了滕翊的福,她才又尝到这甜滋味。

    阮妤想着,去人群里找滕翊,却发现屋里并不见他的身影。

    “诶?我哥呢?”滕颢也发现了。

    “他不吃,在练习呢。”彩虹说。

    “老大也太拼了。”

    “马上就要比赛了,他压力大。”

    比赛?什么比赛?

    阮妤竖起耳朵,想仔细听的时候,他们几个已经扯开了话题。

    夜宵吃了大半个小时才结束,周曦和他们好像还有第二轮,问阮妤去不去,阮妤立马摇头拒绝了。

    出了培训基地,滕颢打车回了家,阮妤去公交站坐车。夜风很凉,公交站冷冷清清的,只有零星两三个人,都在低头玩手机。

    她下意识地也去摸手机,才发现手机并不在包里。

    天,手机什么时候不见的?

    阮妤立马往回赶。

    这一路来她没用过手机,不可能是在路上丢的,那应该是落在办公室了。她暗暗祈祷滕翊的练习没那么快结束,要是关门可就惨了。

    幸好,她赶到的时候,门还开着。

    阮妤一路飞驰上二楼。果然,手机在办公室,只不过被滕颢留下的草稿纸盖住了,所以她走时压根没注意。紧绷的神经松下来,阮妤才惊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手机没了的话,又得花一大笔钱。

    真是虚惊一场。

    她正庆幸,忽然听到二楼的音乐声停止了。

    滕翊要走了吗?

    阮妤轻轻走到练习室的门口,隔着门缝往里望,这一望,人就呆住了。

    第四十章 云南白药

    屋里的滕翊,正一把掀落了他的上衣。

    那麦色的皮肤和线条分明的背部肌rou,显得他整个人很有力量感。也是,他是个练breaking的舞者,如果上肢没有力量,怎么撑起那些飞来飞去炫酷至极的动作。

    阮妤原本是想打个招呼的,但眼见他忽然脱了衣服,顿时不好意思进去了。她想着,再偷偷看一眼就走。

    “不进来?”滕翊忽然转过身来,“怎么?喜欢偷偷看?”

    阮妤当场被捉包,窘得无地自容。

    他是怎么知道她在看他的?

    滕翊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他扬手,指了指镜子。

    阮妤恍然,对哦,镜子,练习室里都是镜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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