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时语气淡淡的,但是却又莫名的带了点撩人。 “江掠,我不回家,你都不回家,凭什么对我说,让我早点回家?” 年枣枣伸手抹了一把眼泪。 从见到他开始,她就总是很想哭。 她确实是太爱哭了,可能很大原因受哭包系统影响。 她一哭,江掠就有些破防。 江掠的眉眼间染上一点不耐,他一把拎起了她的领子。 “我凭什么?那你凭什么管我?” 他有家吗? 他已经完全没有家了。 那个女人也不要他了。 她回到了她自己的家,她终于如愿以偿,可以继续做她的千金大小姐,过着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生活。 为了那些,她可以丢弃他。 他就是那个随随便便都可以被抛弃的人。 他永远都是那个随随便便都可以被抛弃的人。 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母亲”这个名词,他现在甚至对此嗤之以鼻。 “江掠,我现在是你的女朋友。” 年枣枣整个人被他拎起来,脚挨不到地,有一种失重感,还有随时都会窒息的难受。 但是她看着他,一下都没有顿地说出了这句话。 江掠愣了一下,然后很快想到什么。 他低头轻笑了一声。 “女朋友?噢,差点忘了,还没有正式和你说,我们分……” 他的语气冷的很,像是完全变了模样。 年枣枣的眼角涌出泪来。 在他说出那句残忍的话之前,年枣枣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而后吻上了他。 酒吧前亲吻,似乎过路人早已见怪不怪。 因此,也没有多少人去注意。 大家在酒吧门口看多了这种事情,都已经下意识地像是没看到一样走开。 这还是年枣枣第一次做这么大胆的事情。 曾经做过的一件最有勇气的事情,也不过是在无人的教室,在少年趴在桌子上睡着之后,偷偷地瞧着他。 瞧了很久很久,确定他不会醒来,这才轻轻地凑近了,吻了吻他的眼睫毛。 而如今,江掠原本要说的话全部都被她堵住了。 小姑娘也是第一次这么横。 像是破罐子破摔了,什么也不管了。 他都快要说出分手那两个字了,还管什么? 小姑娘主动的吻有些青涩,开始的两秒只是贴在他唇上,感觉到他没有抗拒,又试探性地舔了舔他的唇瓣。 这一下立刻把江掠的理智烧掉了。 他瞬间把主动权抓在了手里,像极了一只凶残的野兽,在她的唇上索取。 …… 五分钟后。 年枣枣坐在了江掠的车里。 江掠双手放在方向盘上。 什么也不用再说,她轻而易举地就能够点燃他,真相就已经说明,高下也立见。 江掠还是喜欢她,原本说的话都不过是违心的。 事实告诉我们,情侣之间,没有什么事情是亲一下解决不了的。 如果亲一下无法,解决,那就亲两下。 年枣枣的小脸有点红,唇也被咬破了,头发有点乱。 她干脆把原本绑着的马尾散下来,歪头去看江掠。 “江掠,你满十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