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说这句话的声音似乎有点雀跃。 江掠又要叮嘱她小心别摔到了,正要开口,就听到小姑娘说话的声音,不是从电话里传过来的,而是在他身后的声音,更大也更真实一点。 “江掠!” 电话的声音和身后的声音重合。 这一刻,江掠的心好像被什么触到了一样。 真真切切地,听到了心动的声音。 “江掠。” 她又叫了一遍,然后一步步地向他走过来。 越是到最后,她反而没有开始那么急,而是一步一步的,仿佛每一步都很郑重。 “晚上好呀,江掠。” 她走到他身边了,然后才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 江掠今天晚上也喝了很多酒。 为了谈生意做交易,不得不喝。 他原本身上酒味是很浓的,但是他早在半个小时前就在年枣枣家楼下了,他吹了半个小时的风。 晚上风很大,这才把酒味吹散了。 年枣枣要抱他,江掠却担心她不喜欢酒味或者是怕酒味熏到她,往后退了两步。 “我身上酒味不好闻。” 江掠小心翼翼地看着她,连忙解释。 “你怎么也喝了酒?” 江掠愣了一下。 “也?” “噢,是我爷爷呀,他今天晚上和朋友也喝了好多,都醉了,回到家没多久就睡着了。” 年枣枣解释完,又接着问他:“不过,你怎么也喝了?” 年枣枣不太高兴。 江掠这个年纪,本来就不应该喝酒。 江掠没回答为什么喝酒,却保证道:“下次不会了。” 年枣枣皱了皱眉头,还是没追问下去。 她一向很尊重他的想法,他避开那就是不想说。 况且,刚刚也是她下意识的问了,其实她应该能想到江掠为什么会喝酒的。 江掠这也是没办法。 他尚且青春的年纪,却背负了很多东西,所以,很多事情不是他能够抉择的。 只是他总有一天,能够做那个做决定的人。 “喝了多少?”年枣枣不再追问他为什么喝酒,转而问他到底喝了多少。 “不多。” 江掠眨了眨眼睛。 他感觉自己眼前有点花。 看年枣枣的视线都有点晃。 他酒量挺好的,这不是他第一次喝。 但是却是第一次喝这么多。 “怎么突然到我家楼下了?这么冷。” 江掠没立刻回答,看着她愣了半拍,然后有点傻傻地笑了。 “不冷。” 年枣枣上前,摸了摸他的手。 都冻的跟冰块一样了。 年枣枣当时就跳脚了。 “你怎么回事啊!手这么冰,明天睁开眼睛都要感冒了!” 年枣枣连忙拉过他,带着他走,走到一个避风口。 年枣枣出来的急,也就只套了一件羽绒服,围巾也没带,暖手袋也没带。 “不会,我身体好。” “那也不行!” 年枣枣坚决地说道。 年枣枣的关注点还在他的手怎么这么冰上面,却突然被男生拉了一下,整个人被拉进他的怀里。 少年整个背都弯了下来,抱住她,把脑袋放在她的脖颈处。 像一只乖顺的大狗狗。 “年枣枣……” 他唤的她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