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媛春

注意名媛春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137,名媛春主要描写了她是繁华深处“五有标准”真名媛,有着迷离的身世。前世有憾,今生弥补,她步入浮华却坚韧自爱,只求无悔一生。他是家族赚钱的工具,却因祖母遗言重返中原,期盼走出不一样的人生。她送他真情,助他功成名就;...

分章完结3
    想为自己而活,更要活得寻觅到一份真爱,拥有一份幸福,就像天下间所有幸福的女子一样,有疼她的夫君,有承欢膝下的儿女,再不求什么家业银钱,这些东西,最是不能带走的。11kanshu.com

    现世,她还得求一份安宁,更是善待所有真心对自己的人,比如面前的李湘华。

    李湘华并没有离开,坐在榻前嘘寒问暖一番,又问:“你哪里不舒服?若有不舒服处,可一定得告诉我。”

    看到面前的美人,陈湘如只有道不出的安心与踏实,从她脑子里的点滴记忆里,李湘华是这世上最疼她的人。

    陈湘如缓缓地摇头,“这次的盒子会热闹么?”

    李湘华勾唇笑道:“年年都是那几人,从崇德元年至今,每年的花魁赛可不都是那几个么?倒是我怕是真的老了。”她音落,不由得浅笑起来。

    陈湘如定定心神,依旧紧握住李湘华的手,“姐姐该寻个合意的人了……”

    只是身为风尘女子,又有几个真能寻得好归宿,便说与李湘华齐名的白如雪,也只做了江南“东林诗社”的领袖人物、大才子候青域的侍妾。候青域原是书香门第,家资殷实,家里原是有一妻一妾的,而白如雪虽名动秦淮,扬名天下,却因出身风尘,只能委身为妾。

    李湘华曾笑语道:“若与人为妾,倒不如继续留在软香楼。”

    这些年,兜兜转转间,李湘华裙下之臣之少,提出要为她赎身、要纳她为妾的人也不少,但无论是谁,皆给不了她想要的妻位。

    第005章 梳拢

    更新时间2014-11-13 9:31:04  字数:2209

    李湘华苦笑道:“听说范阳、晋阳一带,群雄纷纷揭竿而起,谁晓得我们这安稳日子还能过多久?”

    本想再说几句话,只听得外头一阵骚动,似有人大吵大闹。

    陈湘如微敛眉宇。

    李湘华对着门外喝问:“出了甚事?”

    推门而入的是李湘华的服侍丫头绿波,衣着青色短衣,成膝的裙子,又套了件紫色的比甲,挽着双鬟髻,轻声答道:“姑娘,是……是……”支支吾吾,睃着陈湘如欲言又止。

    外面的吵嚷声怕是与陈湘如脱不了干系。

    陈湘如道:“你倒说话,出了甚事?”

    绿波方继续道:“上回说要给如姑娘梳拢的孙公子来了,正与柳姨吵闹,问如姑娘醒来没,若是醒来,要另订日子替如姑娘梳拢。”

    所谓的梳拢,说不好听,就是要买下陈湘如的清白之身。

    她着实不想过着前世沉重的人生,可这回却成了烟花女子,难道是因为她早前莫名害死了白莲姑娘么?

    孙公子……

    临安府城东有个姓孙的大户,是整个临安府数一数二的富贾,这孙富贾膝下生了五个女儿,只得七姨娘在他年过半百时生了个儿子,宠成了宝贝一般,打小只要是他想要的,定会百般满足。

    这孙公子打小旁的没学会,就学会如何败家使银子,斗鸡走犬,上得台面的坏事他做,上不得台面、丢他老子脸面的他也做。孙公子年纪不大,如今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可家里已是妻妾成群,便是那些个如花美眷的妻妾也拴不住他的心,他照旧眠花宿柳,不是入赌场,便是入烟花巷。

    李湘华起身,低声宽慰道:“妹妹小心将养,还有我呢。”她转身出了屋子,又小心地合上房门,正巧碰到外间归来的丫头绿柳,道:“代我好生照顾如姑娘。”

    绿柳应答声“是”,捧着托盘进了屋中。

    每晚一过二更正是烟花巷各家秦楼楚馆生意最好的时候,莺歌燕舞,桃娇杏媚,好不惹人注目,二楼临街的长廊上,齐齐地站着打扮好的姑娘们,挥着手中的帕儿,招呼着街上往来的客官、大爷。

    李湘华寻着吵嚷声到了前厅,半倚木柱,却见孙公子手拿折扇,那扇上墨绘牡丹浪蝶图案,一袭锦袍半露出胸膛,人原还算清秀,言谈举止却显猥琐、讨厌。

    也不晓得上回孙公子许了多少钱,这才诱得柳姨动了心思,想打陈湘如的主意。

    陈湘如还不满十三岁呢。

    想到这儿,李湘华的心一紧,就算是她,也是到了二八之龄得遇心仪恩客方有梳拢,况那恩客原也是她自个儿挑的,她十三岁时便已开始在这楼里卖艺,歌舞一绝,又擅吟诗作对,到十五岁时就是这楼里的头牌。

    几年下来,就两次得了秦淮之地的花魁之名。

    她是瞧着陈湘如长大的,当年柳姨也是这样几番逼她,那时候陈湘如的亲娘陈银欢还在,陈银欢没少在柳姨面前说好话,李湘华一直念着陈银欢对她的关照,总是用心呵护着陈湘如。

    孙公子张牙舞爪,恶狠狠地抓住柳姨,面露凶相:“你这贱婆子,收了我金子,是不是要反悔?要么我与陈湘如梳拢,要么就加倍还钱……”

    在李湘华的记忆里,柳姨自来都是要钱不要命的主,入了她兜里的银子,哪里还有拿出来的道理。

    孙公子话落,“啪”的一声就击在柳姨的脸颊上,柳姨一个踉跄撞在一边的四方桌,直疼得胸口钻心的痛,可脸上依是笑容灿烂,她与一侧的姑娘使了个眼色,一个粉衣女子手帕一挥,一股香风自孙公子鼻尖而入,娇笑道:“奴家的孙大公子,你生这么大的气作甚?陈湘如到底太小了些,人都还没长开呢。”

    陈湘如虽没长开,可那粉粉嫩嫩的小脸蛋,就似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儿一般,光是一瞧,不知道有多诱人呢。

    孙公子现下就看上她了,厉声指着柳姨:“要么还钱,要么就把人交给我,五千两金子就买她一夜,难不成本公子还配她不得。”

    李湘华听到这儿,咬了咬唇,柳姨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就为了看中对方的五千两金子,这的确是个天价,可再高的价儿,即便出了价,若又应了,都算不得是价儿。

    过往……

    李湘华想到了自己,柳姨当年要不是趁着陈姨去扬州与人做琴师,她也许便不会被逼着走到今日。

    她心里暗恨柳姨的无情,柳姨也曾年轻,也曾抗争过,可不曾想做了这软香楼的当家便越发变得残忍起来,便是她们几个由她一手带大尚且无情,就别说对待那些被买来的丫头了。

    五千两金子,收下了,便是一种约定,倘若反悔,按照这行的规矩,那是要加倍赔偿的,软香楼哪里能拿出一万两金子的,就算是有,以柳姨那嗜财如命的性子也定然不肯的。

    她绝不让人碰陈湘如,绝不让陈湘如与她一样走到今日这地步。

    李湘华拿定主意,对身边的绿波道:“去,把柳姨给叫来。”她转身回到自己的屋里,静坐在桌案前,面容寒冷如霜。

    绿波与柳姨传了李湘华的话,转身欲走,却被孙公子飞扑过来,扯住她的胳膊:“下作货,事儿还没谈好呢,你就想开溜,要么还一万两金子,要么今晚就让本公子替陈湘如梳拢。”

    柳姨赔着笑,即便被骂被打,可人家是贵客,“孙公子,好说!好说!”

    一边的香杏撒娇似地搂着孙公子脖颈,“你就让柳姨去,许是湘华姑娘真与她有事商量呢,孙公子是不晓得,这湘华姑娘可是陈湘如的义姐,那可是比亲姐妹还要好的咧。”

    既是要好,若没有李湘华点头同意,只怕是不成的。

    柳姨道:“李湘华找我有事,我一会儿就下来。”

    她也正要找李湘华商议呢,陈湘如与李湘华是结义的姐妹,她们的亲娘也是结义姐妹,算是两代的交情,李湘华的娘生下她不久就郁郁而终,早前她是由陈姨拉扯大的,到了李湘华十七岁那年,陈姨也病亡了,李湘华便如陈姨当年照顾她一般,处处对陈湘如多有关照,二人更是情如一母姐妹。

    ------

    读友大人,如果您喜欢这类题材,请支持哦!说实话,水婶在上传这文前,实在没有多大的信心,因为编辑大人说这类文在起点属于“另类”、且有雷点,但纠结了n久后,还是坚持上传了。敬请提出良好的建议和意见哦,以便随时修改。谢谢!

    第006章 义姐怜惜

    更新时间2014-11-14 9:30:50  字数:2118

    第006章义姐怜惜

    柳姨一入房,便娇唤一声:“我的乖女儿,这回可怎么办才好?这到手的生意,怕就要飞了,弄不好,咱们软香楼还得赔孙公子一大笔钱呢。”

    李湘华冷声斥道:“我早前告诫过,不许打湘如的主意。而今惹出了祸端,还想让我替你收拾不成?”

    柳姨赔着笑脸,坐在李湘华对面的绣杌上,“乖女儿,你快替我想个法子,那可是金光闪闪五千两的金子呢,便是你当年,梳拢第一晚也只得收了三千五百两金子……”

    与李湘华的身份相比,还多贵二千两呢,这可是打着灯笼也难寻的好价儿。

    李湘华道:“别当我不知道,这些年你可攒了不少钱,一早我们便说好的,湘如的事儿由我管,你别想自作主张,你惹出了麻烦自己想办法解决,可别扯上我们姐妹。”

    李湘华到底是这楼里长大的,一出生就在这软香楼,三岁开始学习歌舞,五岁时读书识字,这才艺在整个临安府女子里头,她若自称是第二,就没人敢说是第一,最擅长的是《飞天琵琶舞》。这支舞由陈姨编制,至今以来,反弹琵琶几乎无人能做到,但李湘华能,那琵琶在她的手里就化成一只最轻巧的小玩意一般,曲声不会有半分的停凝,舞蹈更是精彩绝伦。

    一曲《飞天琵琶舞》,令李湘华名动秦淮,成为秦淮名伎,只是如今声名有转弱之势,因她年纪渐长,被另几名十几岁的后起之秀所追上。

    柳姨听说她不管,笑容一敛,“哦唷”一声,扒在桌上哭道:“好歹你和湘如都是在这楼里长大的,你们小时候我可没少关照你,你亲娘去世得早,可是我将你拉扯大的。”

    她拉扯?柳姨可没怎么拉扯,也是她六七岁时,见她眉眼长得好,大了定是个美人,便对她越发严苛,逼着她学歌舞才艺,倒是过世的陈姨,因与李湘华的亲娘是结义姐妹,一直拿她当亲生女儿看待,她一出生就没了亲娘,是陈姨自己赚钱请奶娘、请下人服侍她,她这才顺顺当当地一天天长大。

    柳姨那时就想着楼里有好几个都是世代为伎的,不想着如何入当家人的眼,也好做软香楼的当家。

    反是陈姨,因为太过重情义,竟被前任当家以为做不好软香楼的当家人,错失此位。

    陈银欢的心太软,但柳姨自来就是个认钱不认人的主儿,只要你出得起好价,便是她亲女儿也会卖。

    李湘华狠声道:“就算你哭闹,我也绝不许你打湘如的主意,你不守信约,可我必须得守。陈姨临终前,我是答应过她的,拿湘如当亲妹妹。”

    柳姨以为她会心软,好歹应付了这回再说,一听她不同意,扯着嗓子哭得更大声了:“都是些没良心的啊!想当年,你们亲娘死得早,我是如何待你们的,那可是当亲女儿呀,我哪里拿得出这一万两金子赔给孙公子……我的个天爷,这不是要我的命吗?我怎就养了你们这两个自私不通情理的女儿呀……”

    李湘华面无表情,这样的把戏她亦见得多了,想让她服软,这不可能。当年她由不得自己,柳姨趁着陈银欢母女去扬州名花馆授艺伎琴艺的时候,逼着她卖身,她原想给陈银欢送信去,连托人送了三封,都被柳姨想了法子给拦回来,还平白受柳姨的讥讽。

    “湘华,咱们就是吃这碗饭的,有做伎人不卖身的么?但凡是女人,就有也陪男人睡的一日,躲得了初一,还能躲得了十五?你已经十六了,难道就靠你几支舞,几首曲儿就想赚钱,就你赚的那些零碎银子,还不够你一月的胭脂水粉钱呢。”

    知无良法,李湘华便只得争取对自己最有利的事,“我答应梳拢,可是这人得由我自己挑,价钱由你定。”

    她也早有艳名在外,又有才情,消息一传出,便惹得不少人前来,价高者得,一曲《飞天琵琶舞》,她的第一夜竟得了三千五百两金子。

    待陈姨听闻消息,已经是数日之后,特意领着年幼的陈湘如从扬州赶回来,不说二话,抱着李湘华就大哭了一场,那是一份如同亲娘的心疼。

    李湘华想着过往,握紧了拳头。

    “老娘把整个软香楼给卖了,怕也凑不足一万两金子,这楼里有多少姑娘,一日的吃喝拉撒得就不少钱,这些日子全靠着孙公子送来的五千两金子过日子了,早就花使得没了,前不久又给楼里姑娘们人人添了行头、新衣,没钱了!老娘只能卖软香楼了!”

    李湘华自不会信柳姨这番话,说得好听,柳姨是说气话,希望她心软想出条路子来,最好是遂了柳姨的想法,让孙公子给陈湘如梳拢。无论如何,以柳姨的性子,那金子是退不出来了。

    她若不想法,只怕柳姨会使出更下作的法子来。

    李湘华倒吸了口寒气,面色上和暖了一分,“你也是个聪明的,还记得早前陈姨说的话么?这男人呀,越是珍贵的、难得的,便越是好的,你如此轻易就把湘如许出去,岂不是让她和楼里那些寻常的姑娘一样。”

    她定定心神,与其撕破脸面,最后难以保全陈湘如,倒不如委婉地寻个他法。

    李湘华又道:“我离开扬州前,不是有外地来的金老爷想包我两月么?当时好像是出了一万两金子的价儿。”

    柳姨一听这话,是愿意赚钱,立时乐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