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让人家糟蹋。jinchenghbgc.com” “乱说,出了事自然有为父给你做主!”看着女儿楚楚可怜的小模样,苏明堂心里不由得生出豪情万丈。 苏白桐靠在慧香的身上,半垂着头,似乎在落泪,可是她却不像邢氏那般嚎啕,她静静的,就像一株弱柳,独自承受着所有降临在她身上的苦难。 苏明堂的嘴里不禁有些发苦。 苏老太爷显然没料想到,最后这事竟会变成这样,苏元澈的一番话将苏白桐全都撇清了。 不过就算这样,也不代表他就会喜欢这个长孙女。 邢氏心里恨的咬牙切齿,面上却仍在坚持着,“事到如今也只有将苏白桐嫁过去了,安庆侯夫人原本就看好了她,今天来就是想向咱们提亲……” 听了这话,苏明堂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原来是偷鸡不成,反失把米。 他正待发火,忽见大管事急急从门外进来,脸上尽是仓皇之色,“老……老爷,不好了……绯王殿下到了,说是三老爷的案子下来了,判了斩立决……” 没待苏明堂说话,椅子上的苏老太爷的喉咙里发出“咯”的一声,竟直接背过气去了。 第222章 绯王的警告 苏老太爷一时气闷,竟背过气去了。 苏明堂跟邢氏连忙让下人七手八脚将苏老太爷抬回去,好在之前邢氏请了大夫去给苏汐若瞧病,有人赶到苏汐若的院子里将大夫请到苏老太爷这边来。 等苏明堂急匆匆赶往前院时,绯王凌宵天已经在客厅里等了半天。 “绯王爷。”苏明堂硬着头皮上前行礼。 凌宵天指尖摩挲着茶盏的边沿,翘着脚。悠然自得的模样:“苏大人家事繁忙,倒是本王打扰了。” 最近一段时间,绯王在朝中展露头脚,苏明堂哪敢托大,连连道罪。 绯王眉梢上扬,桃花美目中笑意微现,“苏三爷的案子定了,本王便前来知会你一会,也好让你有个准备。” 苏明堂脸色铁青,什么准备,是准备收尸吧? “案子什么时候定的?”他记得前日悄悄找人去打听时,还没有听说要定案,怎么才一天功夫就定了斩立决? “今天定的。”绯王唇角上扬。笑意里带着一丝冷峻,“案子是定了,不过有些事却不是斩了犯人便能了解的。” 鬼面站在凌宵天身后,狰狞的面具掩住了他脸上的无奈之色:确实是今天定的案,而且就是在听说苏白桐被继母算计了,险些要嫁给安庆侯府的痴傻小侯爷之后。 绯王得到消息后。立时便带了折子进了宫,没用半个时辰。皇上就把案子圈了。 听得绯王爷的话,苏明堂不禁有些意外,“绯王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私贩军粮一案,苏府涉案的只有苏三爷,可是绯王爷刚才这话里明明另有其意。 绯王爷放下茶盏,“苏大人想必也已经听说了吧,皇上最近交给了本王件差事,查办朝中官员贪墨案,之前苏大人因为三弟之事时常去刑部打探,现在此案虽定,但本王却查出有刑部官员私收贿赂,而且有人供出苏大人之前想要贿赂官员为你三弟脱罪……” 苏明堂身上的冷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 官员之间私收些银钱为对方办事,这在平常也算不得什么。怎么现在到了绯王爷嘴里就变成了帮犯人脱罪? 这罪名他可承担不起啊。 苏明堂只觉嗓子里发干,喉咙里冒火,他艰难地吞了口唾液,“绯王爷,下官之前去刑部只不过是为了打听下三弟的消息,因为家父上了年纪,心里惦念,绝无脱罪之意!” “既无脱罪之念为何要以银钱贿赂?” 苏明堂一时竟不知如何应对。 像这种事,早已是朝中不成文的规定,各部相互通气,求上门来总要拿钱出来才好办事。 绯王爷站起身来,“本王话已至此,还望苏大人心里有数才好,朝中御史大夫也已插手此事,最近被弹劾的官员想来不在少数。” 苏明堂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自他在朝中为官。向来谨小慎微,从不主动得罪谁,也不倾向哪一派系,没想到也有一日尝到被弹劾的滋味。 绯王爷这时已经返身往门外走去,忽然他停下脚步,想起什么似地道:“对了,皇上还差本王帮着苏大小姐寻找适合的铺子,既然今天已经来了,那就请苏小姐跟本王再辛苦一趟吧,城东有两间铺子本王瞧着不错,今天带她先过过目。” 苏明堂为难道:“这……只怕不方便吧?” 绯王冷笑,“有什么不方便?” 苏明堂语噎。 就算是奉了皇命,可是说到底苏白桐还是个未出闺的姑娘家,怎么能跟着绯王爷说出府去就出府去。 “尊夫人都能请安庆侯府的小侯爷,来陪苏府的几位小姐踢陶铃球,本王请苏大小姐出去看铺怎么就不方便了?” 如果说刚才苏明堂还只是难堪的话,现在则变成了惊骇。 “王……王爷您怎么知晓此事?” 凌宵天笑颜舒展,“苏大人难道忘了,这里可是京都,天子脚下,本就没有什么秘密能遮掩得住。” 苏明堂觉得头上的头发全都要立起来。 安庆侯夫人带着她的傻儿子就那么回去了,邢氏难道没有嘱咐她不要到处宣扬么? “苏大人现在还想责怪到谁头上?”绯王爷好像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安庆侯府的人现在高兴着呢,他们的小侯爷就要成亲了,不管抬进门的是谁,反正这门亲事他们是要做定了。” 苏明堂的表情僵在脸上,苏府要是不答应这门亲事,想必安庆侯府就会将苏汐若的事传扬个遍,以后苏汐若别说嫁人了,就是那些口水都能把她淹死。 凌宵天这时已经出了客厅。 苏明堂忙着叫来下人,去给苏白桐传话。 不一会功夫,慧香来了,却不见苏白桐。 “奴婢见过绯王殿下。”因为之前已经见过好多次,所以慧香面对凌宵天时,并没有感到特别紧张,“我们小姐回去梳洗,还请绯王殿下稍等片刻。” 凌宵天没什么反应,苏明堂面露不悦之色,他巴不得快些将这祖宗送走。 “磨磨蹭蹭,成什么样子!”他训斥道。 慧香低着头,眼中闪过一丝嘲讽之色,回道:“小姐刚才在前堂削发明志,结果把头发剪去了一缕,若是披散着出来未免失礼,所以便先回去梳洗。” 凌宵天脑海里忽然浮现出苏白桐披散着碎发,如落花般凋零的模样,就像有一团火“轰”地在胸口炸开。 苏明堂眼见得绯王爷脸上惯有的笑容不见了,眼角眉梢尽是冷冷的寒意。 他不禁脊背阵阵发冷。 “苏大人果然是好家风。”凌宵天嗤笑道,“既是苏大人觉着苏大小姐留在府里碍眼,不如本王做主,将她从你们族谱上除去好了。” 从族谱上被除名可是一件极为丢人的事情,以后不管走到哪里都会抬不起头来。 可是眼下苏白桐的事却正好之与相反。 要是她真的被苏府族谱除名,被传出去人们也只会笑话苏府眼界太高,继母容不下前室的长女,就连被皇上召见过的都要被除名…… 以后他在朝中也会沦为官员们的笑柄。 见他半天没有接话,凌宵天甩衣袖先出了府门,不过却是丢下一句:“看来苏大人还没彻底糊涂,你且好自为之吧。” 第223章 温情山谷,索要生辰礼 苏白桐出府时,苏明堂已悄然离去。 苏白桐向大管事询问,管事也只是搪塞说老爷回去照应着老太爷了。苏白桐知苏明堂是怕在这时候,见了她后反而落了面子,于是便带着慧香出了府。 凌宵天这次没有闯进马车,强与她同乘。而是骑马行在车前。 慧香时不时望向车窗外,嘴里轻轻的“咦”了一声,“绯王殿下这是要带您去哪?” 苏白桐挑起车帘时才发觉,马车已经出了城。 因为随车护送的还有鬼面等人,苏白桐并不担心,也不多问,由得车辆前行。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车行渐缓。 “苏小姐,请下车。”外面传来鬼面的声音。 慧香挑起帘子,搀扶着苏白桐下了马车。 只见马车停在一处山下,周围众山清幽,小路环绕,她的心里不由得一动。 这地方她再熟悉不过了。 前世凌宵天便经常带她来此。她也正是借着与他在此幽会的机会,假意与他表诉情意,骗走了他的“金印”,过后交给了贤王。 没想到这一世,他仍是选择了带她来此。 凌宵天催马向前,俯身向她伸出一只手来。 慧香紧张的望着她。 男女共乘……这可是要坏了规矩的…… 苏白桐左侧鬓角的碎发松散下来。虽然重新梳理过,可是这边的头发被她在前堂时当众剪去了一缕。 所以就算将头发挽起。那些散碎的发丝仍时不时掉落下来,就像被风吹的婆娑轻舞的柳叶。 苏白桐看着他伸过来的手,骨骼分明,手指修长,带着少年特有的稚嫩,可是却已然隐隐的展现出一种隐藏的力量。 于是她也伸出手去,抓住了他的手。 凌宵天轻笑一声,手臂用力,一下将她拉上马去。 慧香惊讶的看着鬼面等人全都护着马车,留在了原地,谁也没有跟上去的意思,不由得慌张起来。 “小……小姐……” 可是这个时候,她又能做什么呢?就算能跟上去也只会招来绯王殿下的厌烦。 慧香只好老老实实的坐回了车厢里。 俩人共乘一骑,凌宵天从后面环住苏白桐的腰身。两手握着缰绳。 马速极快,山路上迎面吹来的风让她睁不开眼睛。 她悄悄抬头去看他,却没想到他正好也低头望过来,长长的睫毛如同扇面似的垂下来,在阳光中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他眼底的灼灼光华。 “我带你去个地方。”他微微一笑。 “什么地方?”苏白桐问,虽然她已经知道了答案。 转过前面山路,豁然出现了一处山谷,两侧山体倾斜下来,在山中形成了一处幽谷。 凌宵天勒住缰绳先跳下马来,然后打算伸手扶她。 苏白桐却撑着他的手,自己跳了下来。 地上青草茂密,没过小腿,苏白桐跳下来时没站稳,身子一晃。还没等她回过神来身子就被人抱住了。 “笨女人……”耳边传来凌宵天爽快的轻笑,完全是一副风流公子,放荡不羁的模样。 只可惜很少有人知道在他那微笑的面具下,隐藏着的青涩与执着。 他仿佛永远都是宫里那个不被人喜欢的皇子,在他的成长中,缺少了至关重要的一件东西,所以在前世时,当他第一次在她身上寻找到他想要的东西时,疯狂的不顾一切。 苏白桐放眼向山谷里望去。 本已入了秋,花草都渐凋零。 可是在这深谷之中,极为温暖,所以谷内的花木都仍与夏日一般,翠绿的草场连绵不绝,一道清澈的溪流潺潺自山谷中央穿过。 “小时候我经常一个人到这里来。”凌宵天拉着她的手穿过草场,来到一处地势稍高的地方。 “这里是我无意中发现的,每次不想回宫时,我就会藏在这里,让那些侍卫们找不到我,不过每次回去时都会挨罚。”他顽皮一笑。 轻松的话语,一带而过。 宫里的惩罚,可没那么轻松,特别是对一个身边没有依靠的皇子来说,就连宫里的内侍宫女都能面当欺负他。 苏白桐侧头看着他,花树掩映间,他的微笑犹如繁花般艳丽,明艳绝伦。 一个人要多努力,才能在这种境地还能笑出来,没有哭丧着脸,却反把微笑当成了自己的武器。 凌宵天说了一阵,见苏白桐没有支声,于是转过头,见她正望着自己出神。 “你在想什么?”他问。 “我在想……以后要对你好一点。”苏白桐说道,表情认真,根本不像是在开玩笑。 凌宵天略有自得,低声笑道:“算你有良心。” 两人贴着一块巨石坐下来,眺望远处。 凌宵天觉得要是能一直像现在这样也不错,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只要两人能在一起,就算让他这么静静坐一辈子,他都愿意。 以前每次到这里来时,都是他最难过,或是最失意的时候,可是这一次,他却只感到了喜悦。 “半月之后便是我生辰,桐桐到时会送什么样的贺礼给孤王?”最终,还是凌宵天先打破了这宁静。 苏白桐愣了愣,忽地想起下个月便是他的生辰。 “你想要什么?”她问。 “只要是桐桐送的,我都喜欢。”凌宵天的笑声犹在耳畔。 前世她也不过是随意送了他些笔墨纸砚类的东西,而且还都是贤王暗中备下的,她根本无需费脑筋,而他却视若珍宝,现在想来尚觉惭愧。 这一次,她可要好好考虑才是。 回了苏府,她便直接回了梅霜居。 因为苏老太爷病倒了,邢氏跟苏明堂都忙着照应,所以没人来寻她的麻烦。 晚饭后,苏白桐靠在桌案前看书,小香狸因为有了剑丝情这个玩伴,就连用晚饭时也不见踪影,她听慧香说见到丝情跟汤圆蹲在院子的老橡树底下烤麻雀吃。 想来也是因为院子里有了她这么个吃素的,慧香跟黑子都已经习惯了,可是剑丝情跟汤圆却不耐这么吃下去。 一人一兽竟结伴出去打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