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凯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成了被孤立的一方。 “玛德!” 他心头的快意飞快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表达的憋屈。 成王败寇,明明他赢了,为什么所有人都看不起他? “林琅,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下跪磕头还能抢老子的风头?”吴凯紧紧握着拳头。 “一群不入流的蠢货,老子作为慕容集团的高管,根本不需要得到你们的认可!” 他到现在都没有意识到,他和林琅差距到底在哪里。 反而还对现实愤愤不平,觉得老天不公,人心不古! “林琅,陈婉清,总有一天我会成为你们仰视的存在。到那个时候,你们连舔我脚底板的资格都没有!” 吴凯冷哼一声,抬起下巴扬长而去,好似斗胜的公鸡,无比骄傲。 然而在其他人眼里,他的骄傲是那般低贱下作,令人不齿! 陈婉清跪坐在林琅脚边,眼中淌着泪水,脸蛋上满是担忧。 “疼吗?”她手里拿着湿纸巾,小心翼翼的擦拭他嘴角溢出的鲜血。 “放心,我没事儿。”林琅不以为意的摆摆手,接过老王递来的温水,漱了漱口。 “林总,你这又是何必呢?” 老王、老郑等一众老员工心疼不已,其他新员工则是满脸崇敬。 虽然他们跟林琅不熟悉,但是大家心里都明白,吴凯退股刁难陈婉清,是这位“林总”替她受过。 具体原因他们不清楚,可傻子都猜得出来,吴凯肯定抓住了陈总的把柄,以此威胁。 “林总”屈辱下跪自掴巴掌,往小了说是宠妻;往大了说是为了维护公司,维护所有员工的利益! 这个有担当的男人,值得他们的尊敬! 即便公司破产法拍令大家诚惶诚恐,可是有林总在,他们相信依琅将来肯定能重整旗鼓,东山再起! 林琅活动了一会儿下颚关节,确认没有伤到韧带。 一抬头,全公司的人都围着他,手里捧着毛巾、热水、冰袋。 “刚才我用了巧劲儿,真没事儿!”林琅轻轻拍打麻木的脸庞,“多谢各位的关心,都散了吧。” “林总,我们等你电话!” 郑国标握住林琅的手,招呼其他员工去收整东西。 那些银行、法院的公务人员对林琅的态度很和气。 “林先生,陈总,你们确定要申请破产法拍吗?” 一个法院的女法员低声说道:“据我们所知,陈总名下还有房产,可以卖出添补公司的资金缺漏。 银行的代表刚才表态,愿意帮你们延期贷款,你们可以腾出手想办法筹钱……” “不用了,我们申请法拍。”林琅惭愧笑道:“各位,谢谢你们的好意!”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按照吴先生递交的申述书,明天晚上八点进行破产法拍。” 女法员低叹一声:“作为法人代表,陈总你届时需要到场。” “好。” 陈婉清点点头,和林琅一起把这些公务人员送出公司。 两人回到办公室,陈婉清扑进林琅的怀里,放声痛哭。 “别怕,依琅没了没关系,将来还会有清琅、陈琅。依琅只是一个名字而已,我们在就有希望!” 林琅轻轻拍打陈婉清的背部,安抚她的情绪。 陈婉清哭得愈发伤心,好一阵才哽咽道:“林琅,对不起……我,我不知道吴凯居然做得这么绝,是我错信他了。” “这家伙肯定会遭报应的!”林琅不以为意的笑笑,“咱们先回家吧!” “嗯。” 陈婉清在林琅搀扶下离开公司。 大门外,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面带笑意,主动跟林琅打招呼。 林琅根本不认识他们,莫名其妙的和他们握手。 走出大厦,陈婉清的情绪才平复了一些,驾车回到单位小区。 此时已近中午,张雪玲在厨房准备午饭。 林金良和林远伟在客厅聚精会神的下棋,依依坐在沙发上看着少儿画报。 见林琅和陈婉清回来,依依立马放下画报,蹦蹦跳跳的投进林琅的怀里。 “爸爸,妈妈,你们回来啦!” 依依的笑容无比纯真,让人浮躁的心境不由自主的变得平和。 “嗯,依依想爸爸了吗?” 林琅举起依依转了几圈,把小丫头逗得咯咯直笑。文更文读全阅小阅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