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香和林远红姐妹俩短短几句话,便对黄凤的态度从推脱到嫌弃,到最后成了怪罪。 仿佛她们俩分这点遗产,全是黄凤的错,她们是被牵连的。 而黄凤众叛亲离,就连一向孝顺的林远伟和林远成,都没有站出来帮她说话。 “人呐,不管多大岁数,都得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买单,没有人可以逃得了。老天爷心里的账儿,明白着呢!” 林琅对黄凤冷笑道,又看向林远香和林远红。 别看这俩女人名下还有不少资产,但是她们没有固定收入,这些年全靠坑爷爷的退休金和变卖祖产生活。 或许那二百五十万够她们潇洒一段时间,但是过不了多久,她们必将尝到恶果! “……” 黄凤已经没有之前的气焰,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脸上毫无色彩。 爷爷看着她的模样,低声说道:“黄凤,其实这套房我已经卖出去了。 后天早晨中介和新房主就会来收房,移交房产手续,最迟后天下午,大家的钱就能到账了。 你还有一天的时间收拾东西,如果你不想动手,我会联系信托基金的人来帮你打包行礼。” 黄凤瘫坐在椅子上,抬头斜视爷爷一眼,充满了仇恨。 爷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忽然脖子一挺,径直往后倒去。 大家被爷爷毫无征兆的虚脱吓了一跳。 林远成扶住他,急得两眼发红,“爸,你怎么了?” 爷爷的气息飞速减弱,神态不见丝毫痛苦,显得很安详。 “快把爷爷送到沙发上去!”林琅见状大惊,但是瞬间便冷静下来,让老爸和三叔把爷爷抬到客厅。 言罢,匆匆跑到外面,从陈婉清的车里拿出行针袋。 爷爷躺在沙发上,手里握着遗嘱,面带笑意的缓缓闭上双眼。 “爸!爸……” 老爸和三叔高声大呼,可爷爷一点反应都没有,两个大男人的泪水瞬间飚了出来。 林远香、林远红夫妻凑到一旁。 大姑父刘东海诧异道:“这就死了?之前不还好好的么?” “玛德,回光返照!” 小姑父王泽吐出一口唾沫,怒道:“这老家伙就是故意的吊着最后一口气,说完遗嘱才死,心肠坏透了……” “嘭!” 王泽话还没说完,背后忽然挨了一脚,顿时翻到在地。 紧接着,一个大脚面踩踏在他的脸上。 “哎哟!” “王八蛋,你要是再敢说我爷爷一句不是,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林琅沉着脸,冷冷盯着王泽。 “快,快松开,痛死我了……救命啊!” 小姑父双手用力撑开林琅的脚,可是他越是挣扎,脑袋便被踩得越用力,甚至连带着牙齿都开始松动。 “林琅,你要干什么?!”林远红尖叫一声,张牙舞爪的朝他扑来。 “哼!” 林琅侧过身子,拎起林远红的衣领,翻手将她掼在王泽的身上。 “哎哟……” 这对夫妻摔成一团,痛得满地打滚儿。 “林琅,你……你要造反呐……”林远香惊恐怒斥,颤抖的指着林琅。 “再说一句废话,我打断你们的腿!” 林琅眼中流露出滚滚戾气,冷声打断:“滚!” 林远香和刘东海被他盯得打起冷战,“妈呀”大叫,转身朝外面跑去。 “垃圾!” 林琅不屑冷哼,来到爷爷身边。 “爸,你去接点热水,每一百克加三十克白糖。三叔,快去拿点酒精过来!” “好,好。”林远伟和林远成连忙跑去准备。 依依缩在陈婉清怀里,“爸爸,曾祖爷爷怎么了?” “曾祖爷爷困了,需要休息,很快就能醒过来。”林琅淡淡一笑,对张雪玲和陈婉清道。 “妈,婉清,你们先带依依出去吃点东西。爷爷这儿有我在,不会有事儿的。” 此时已经十二点多了,林家大闹一场,大家连午饭也没吃。 他们大人经此一闹没有胃口,不会感觉到饿,但依依年纪小,肯定扛不住。 老妈知道林琅的针术厉害,而且这时候打急救中心的电话也来不及了。 “小琅,全靠你了。”张雪玲忧心忡忡的说道,随即和陈婉清带着依依离开洋房。 林琅摊开针袋,一手抚着爷爷的脉门,一手捏起一根银针,插入他的心门穴上。 这次他没有揉针,而是迅速下扎,十厘米长的银针瞬间没入了近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