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凡,闭嘴!”林琅连忙捂住罗超凡的嘴巴。 都什么时候了,还贫? 慕容博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斜斜盯着罗超凡,冷声道:“治好我,免你一死!” “老先生,救你是死,不救你还是死……有没有其他选择啊?”罗超凡欲哭无泪。 “别说了你!”林琅扯了扯罗超凡的胳膊,低头道:“……我们救!而且现在就可以安排手术。但是……我们也要提一个要求!” “哦?”慕容博饶有兴趣的看向林琅,“你可知道,你们根本没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不过,我允许你们说说看,至于答应不答应,就得看我的心情了。” “老先生,您就别耍我们了。”罗超凡大吐苦水,“您应该清楚,我们救你会有什么下场。 所以,能不能给你做完手术后,就让人把您秘密接走啊?或者咱直接去其他地方,反正只要不给咱们添麻烦就行……” “没错。”林琅点点头,认可罗超凡的提议。 “嗯,这个要求很合理,我貌似没有什么理由拒绝。”慕容博淡淡笑道。 罗超凡顿时大喜:“老先生,那就这么说定了……” “就算没有理由。”慕容博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忽然加重:“我也想拒绝!” 完全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贱得罗超凡想用枕头闷死他! “唔!老先生,不带你这样玩儿的!”罗超凡幽幽抱怨。 谁知,慕容博话锋再度一转。 “除非……手术结束后,你们让我在医院继续住一个星期。 在这一周时间里,你们可以随便用一个借口,对外声称手术延期。 我想,应该会有很多人乐意看到这件事情,所以你们就不存在危险了。 一周之后,我另有安排,绝对不会波及到你们!” “啊?”罗超凡顿时傻眼。 “老先生,麻烦您搞清楚,切除核桃那么大的寄生虫,术后现象连瞎子都看得出来啊!” “这就得看你们俩的本事了。”慕容博冷笑道。 “好,我们答应了!” 罗超凡还想磨叽几句,林琅一把拉住他,低声道:“只要老先生承诺,不论事态如何发展,都不会把我们卷进去,我们就立马给你安排手术!” “我以慕容家族的名誉保证!”慕容博露出赏识的笑意。 他在慕容家族说一不二,很久没有这种勾心斗角的感觉了,而且对手还是两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 原本以为这场暗斗在自己苏醒的那一刻,他们俩就必输无疑。 可是到最后,居然被他们扳成平局! 一个卖惨耍混,一个冷静掌局,每一句话都能衔接配合,牵着自己的鼻子走。 呵呵,有意思! “行吧。”罗超凡松了一口气,“林琅,准备手术!” “好。” 林琅从刚才端来的药箱里拿出一双橡胶手套,又取出好足够的酒精、棉花、止血布等手术用品。 慕容博惊愕,“你们打算在这里给我开颅?” “哪里用得着开颅?”罗超凡咧嘴一笑,“我给您打麻药了啊!” 说着,稳稳一针扎在慕容博的脖子上,注射定量剂的麻药。 “你们……” 慕容博直到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这俩小子恐怕早就决定给自己动手术了! 嘿,终究还是低估了他们! 这场心理博弈根本不是平局,是他们赢了! 慕容博逐渐失去意识,陷入麻痹昏睡状态。 罗超凡让开身位,让林琅坐到慕容博面前。 林琅铺开针袋,捏起六根银针,轻车熟路的扎进慕容博的后脑部位。 “林琅,咱们真没必要淌这趟浑水,你为什么要一再坚持啊?”罗超凡有些不解。 “因为,现在就是动手术最好的机会,一旦错过,慕容老先生必死无疑。” 林琅指尖摁着银针,缓缓进入慕容博的后脑穴位,“咱们两条死路必须选一条,只能死里求生!” 罗超凡沉吟几秒钟,忽然一拍额头,“你是指……今天进入患者脑垂体的那只裂首蛹?” “不错!”林琅点点头,低声道:“那只裂首蛹虽然只是幼体,但是对原寄生蛹造成了很大的威胁。 所以,它肯定会脱离脑垂部位与之缠斗,这是手术的好机会,也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林琅手里的针尖不断进入穴位,慕容博的头部忽然颤抖起来。 “超凡,以这六根银针的中心为切入口,手术创口范围两厘米,争取一分钟内解决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