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向蒋世千道谢。 “你这个人呀,就是太客气了,事急从权知不知道,我一个大男人难道还会去和一个受伤的小姑娘争马车坐?”蒋世千不客气的说了白大富一通。 “是,是……是我多嘴了。”白大富不好意思的直点头。 “白大叔,你不要太多心,医者父母心,我师傅现在是阿梨妹妹的大夫,那就相当于是他的父亲,和你是没有区别的,一个父亲将他的马车让给受伤的女儿坐不是很正常嘛。”小邱不甘寂寞的插言道。 白大富困惑的看了小邱一言,蒋大夫怎么成为阿梨的父亲了,那他是谁呀? “我姑父本来都不再纠结了,让你这么一说,他反而更不明白了,我说小邱,你是解惑了还是出题呢?”韩方不客气的敲了小邱的脑门一下。 “哎哟!”小邱捂着被敲的脑门,埋怨的看了韩方一眼,“别瞪我,不信你问我姑父是不是被你说的更迷惑了。” 白大富感觉到背后的目光,忙里偷闲的回过头,老好人的点点头,道:“我都明白,都懂了。” 小邱给了韩方一个眼神,意思是你看他说他懂了,韩方别过头,懒得理这个二货。 马车里,“二姐,你好了吧?”白松忧心忡忡的问白梨,“昨天晚上我做梦都是二姐生病了,吓死我了。” “二姐,二姐,阿桃也梦到二姐了。”白桃不甘寂寞的附和道。 白梨一把将白松白桃搂住,亲昵的道:“真的呀,我们阿松阿桃做梦都见到二姐了,二姐真高兴。” “你们两个,就是两个小马屁精。”白杏用手指点点他们的额头,嗔道。 “那二姐,我们拍到了马屁股吗?没有拍到马腿吧?”白桃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副精怪的小模样。 车里的人都被她逗笑了,这马屁股马腿的典故还是白梨以前无意中说出口的,没想到就被白桃给记住了,现学现用起来。 听到马车里传出的笑声,韩方和小邱异口同声的道:“他们在笑什么呢,受伤了还这么高兴。” “你们俩不要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了。”蒋大夫捋了捋胡须笑呵呵的道,白大富也咧开了嘴。 骑在马上的徐守云也翘起了嘴角,觉得在这样的天气里赶路也没这么糟糕,“徐头,你笑什么呢?” 赶车的柯英捕捉到徐守云那一闪而逝的微笑,立刻贼兮兮的问道,他现在觉得他自己真是逊,何垣早就看出徐头那颗万年不化的冰心有融化倾向,而他还一本正经用什么面恶心善来反驳,这下子,柯英肯定要笑他没眼力见。 徐守云没有理柯英,继续不急不缓的骑在马车旁边。 进了城门后,在路上一直没有说话的白大贵带着白杨白槐赶着骡车率先走了,白大富看了骡车渐渐远去,无声的叹了口气。 “兄弟之间也分有缘和无缘的。”别人家的事情毕竟不好多管,蒋大夫只淡淡的说了一句看似简单实则蕴含哲理的话,就不再多言。 ☆、第七十章:回家 回到家之后,白大富和韩方就急着去木坊上工了,韩氏和白杏将白梨安置在炕上,韩氏出门买菜卖ròu了,说晚上要请蒋大夫和徐守云他们吃饭,白杏在家擦擦洗洗打扫卫生,白松在练字,白桃在白杏身后似模似样的帮忙,也不知是不是在帮倒忙,全家就白梨一个闲人坐在炕上百无聊奈。 忙惯了的人,让她一下子闲下来,看着别人做事,她还真不习惯。“你就让我眼馋的,我还想坐在那里什么事情都不做,想睡觉就睡觉,想发呆就发呆呢。”白杏横了她一眼,嗔道。 “那姐,等我伤好了,我就好好伺候你一天,让你过一天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白梨打趣道。 “算了吧,我可享不了那福。”白杏立刻摇手拒绝。 “你看吧,你现在知道我有多无聊了吧,哎,姐,你把那针线筐拿给我,我做一会针线。”白梨提议。 “娘说不让费神,伤身体。”白杏坚决拒绝,白梨见如此,也不多说。 等白杏到厨房去的时候,她立刻对着还在像模像样擦炕桌的白桃招招手说道,“小妹,过来。” “二姐。”白桃啪啪啪的跑过来,仰着脑袋问道:“需要帮忙吗?”这丫头,真成了精。 “你去帮二姐把针线筐拿来,二姐就跟你说孙猴子大闹天宫的故事。”白梨诱惑道。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一大一小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变,白梨觉得自己这一次受伤不仅将腿划了,脑袋恐怕也划了,不然怎么这么幼稚,连和四岁的白桃之间都没有代沟了,权宜之计,权宜之计,她在心中安慰自己。 白梨一边和白桃讲故事,一般缝着一顶红色小绒帽,这是她从华锦坊扯得绒布,准备给白松白桃各做一顶冬日带的帽子,里面夹层里还放了一层薄薄的棉花,既暖和又轻便,这样无论是白松上学还是白桃在院子里玩都不需要带着白大富那个大大的毛皮帽子了来档han风了。 “我还想你刚才那么容易就放弃了,没想到用上阿桃了。”一大一小一个做的兴致勃勃,一个听的津津有味,白杏忽然进屋嗔怪的看了她们一眼。 “姐……”白梨哀求,“大姐……”白桃有样学样。 “好吧,半个时辰,只能做半个时辰。”白杏妥协,走之前还嘀咕道:“以前不是最不爱做针线了吗?” 白梨和白桃相视一笑,像是偷了蜜的小老鼠。 半个时辰左右,杨氏提着一蓝子菜回来了,她的脸色有点凝重,进房后摸了摸白梨的额头,蒋大夫交代过这几天都要注意会不会再次发热,白梨等她放下手,才问道:“娘,你怎么了?谁惹你了?” 韩氏叹了口气道:“刚才我出门时遇见了冯大娘,她说秀儿要给沈家做二房太太。”白梨惊讶的睁大了双眼,“你是说林家的秀儿姐姐?” 韩氏瞪了她一眼,道:“可不是,我们还认识哪个秀儿。” “这是怎么回事?顾婶子将秀儿看成心头宝一样,她怎么舍得秀儿姐给人做二房,娘,大娘是怎么知道的,她会不会弄错了。”白梨还是不敢相信。 韩氏摇头道:“是张家想为张三说秀儿这门亲,特地请了冯大娘做媒人,冯大娘一去,秀儿的那个舅母就将她赶了出来,说她们家锦心早就许给沈大员外了,让冯大娘哪儿来回哪儿去。锦心就是秀儿及笄时取的字。” 白梨皱眉沉思道:“那个沈大员外是不是封城四大富商之一的沈员外?” 韩氏点头道:“出了他,还有哪个沈员外。”又皱眉问道:“怎么,你见过他?” 看着韩氏一副紧张的样子,好像要娶二房的沈员外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一样,白梨解释道:“我见过他的太太,就是在秀儿姐及笄礼上见到的。她看起来人很和善的样子。” 韩氏又一叹:“再和善,对着丈夫的小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