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馡走到客厅,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腕,隐隐约约发现手腕上还有个葫芦。 意识一动,下一刻,手中就出现一瓶药。 还好,她的空间真的随她一起来了! 一年前她去采药时发现一个白色如同玉一样的葫芦,摘下时葫芦藤划伤了她的手,就同她契约了。 这一年里,她在葫芦空间里种了不少的药,现代化的医疗设备应有尽有,并且她还用葫芦空间里的古方研制了不少药丸。 这解毒丸就是其中之一。 阮馡急忙服下一颗,体内的灼热疼痛才缓解了。 将药瓶放回空间,又拿出镜子看了看,发现原主和她长得很像,只不过她更明艳一点,女主更娇软一点,不过比原主更白,皮肤更细腻,也更年轻。 很满意地收了镜子,肚子有些饿了,阮馡出了房,冷风裹着雪吹了过来,她急忙裹了裹衣服。 宽大的院子有两棵大树,一个树下放着一个大缸,一个树下放着石桌石凳,还有三间东屋,同样是茅草屋,一间是书房,一间是柴房,一间厨房,西南角还有个草棚,应该是茅厕。 柴房放了不少的农具,却没有一根柴,厨房倒是锅碗瓢盆一应俱全。 阮馡看了看,缸里的水都挑好了。 但想要做饭,就必须去捡柴。 她刚走出厨房,就见三个高低不等、瘦弱的孩子裹着寒风抱着干柴走了进来。 这三个孩子无爹无娘,远走他乡,都是君晏霆造的孽呀! 二月二那天,君晏霆杀的人,正是三个孩子的爹。 那天正巧三个孩子的娘推着他爹去看病,推车挡了君晏霆的路,再加上君晏霆骑马快,勒马不及时,使得人家的车翻了,君晏霆因此也从马上跌了下来,摔断了腿。 而马正好踏在病男人的心口,只是当时君晏霆着急地离开,并不知道孩子的爹死了,后来,这三个孩子的娘,带着一封血书,吊死在皇上领着诸位大臣和娘娘回宫的路上。 所以皇上才愤怒,贬君晏霆为普通百姓,并让他领养这三个孩子。 所以,单胎了二十多年的她,重生之后不仅成了人妇,还喜当娘。 三个孩子看到阮馡站在厨房门口,知道这个养母不喜欢他们,吓得一阵哆嗦,一个挨着一个地紧缩在一起,最后,还是老大走向前一步说道: “我们找了好久,只找到这么点柴。” 因为皇上把三个孩子赐给了君晏霆,所以现在这三个孩子在原来名字的基础上,加了一个高贵的姓氏——君。 老大叫君薛砚,今年八岁,沉稳懂事,一路上他将弟弟妹妹照顾的很好。 老二君薛墨,今年五岁,这孩子性格活泼,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看到君晏霆每次都很愤怒,不过好像每次都被大哥批评。 君薛悦,刚三岁,是个不记事但可爱又可人的小女孩。 看到这三个孩子可怜兮兮的样子,阮馡莫名的心疼,柔声说道:“没有关系,都放到厨房吧!我来做饭。” 老大想了想说道:“可是,这点柴根本没办法做饭。” 阮馡看了看四周,黄昏时分,树影婆娑,这附近只有他们一家,更看不到一个人影。 这么晚了,他们人生地不熟,去哪儿捡柴? 不过他们没有办法,有人有办法。 而且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放的柴也只够熬药用,显然是想要难为他们。 阮馡声音略大带着苦恼说道:“这可怎么办?刚才相公说他饿肚子了,饿得厉害,要吃饭。没有柴,我怎么做饭?看来只能让相公饿肚子了!” 三个孩子相互看了看,莫名的沮丧,没想到来新家的第一天,就要饿肚子。 可是他们又不敢说话,毕竟外面太冷了,天又黑了,周围又都是大山,能捡的柴他们都捡了回来。 君薛墨嘟了嘟嘴,最终没忍住问道:“没有其他办法吗?要不要去邻居家借点?” “我们人生地不熟的,怎么去借?唉,若是有田螺姑娘就好了!” 君薛悦歪着头问道:“什么是田螺姑娘?” 阮馡揉了揉君薛悦软软弱弱的头发,声音洪亮:“就是帮我们达成心愿的好人了!” 君薛墨切了一声,“怎么可能有这种人?” “那只能饿着肚子了。”阮馡佯装无奈地说完,感觉外面冷得厉害,催促道,“好了,我们先进屋吧!” 到了屋里,比外面好了一点,只是太暗了。阮馡将桌子上的包袱打开,找出蜡烛,点上。 君薛墨伸出手在蜡烛上烤,一边烤一边跳着脚,“这里真是太冷了,这个时候了还有雪,冻死人了。” “你们跟我来!”阮馡说着,端起烛台,向东屋里走去。 阮馡进去了,转身见三个孩子站在门口,将烛台放在桌子上,招招手说道:“站在外面干什么?进来呀!这里面暖和。” 三个孩子站在门口就感觉热气迎面扑来,可他们不敢进去,他们知道那个男人有多尊贵,多无情,多恐怖。 君晏霆见女人将蜡烛端了过来,正想夸她懂事,就听她如此说,看了看三个孩子,挑了挑眉头,不悦地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他刚说完,三个孩子同时哆嗦了一下,退后了一步。 阮馡横了他一眼,“你吓到他们了!” 见男人挑着眉头,俊脸满是不悦,便说道,“外面太冷了,只有这个房间里烧了炕,三个孩子刚才又去外面捡了柴,都冻坏了。所以我才带着他们进来的。” 说完,见男人依然抿着薄唇,显然很不满意,沉思了一下,说道:“以后我们就是三个孩子的爹娘了,这边好像都是一家人睡在一张炕上的。天冷,柴房里又没有柴,所以我已经决定了,以后孩子们和我们睡在一个炕上。既暖和,又省柴。” 还能够防男人! 君晏霆从来都是自己一个人睡的,再说这么小的炕,怎么睡五个人? “不行,你们四个滚西屋睡去!” “你确定?”阮馡挑着眉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