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馡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窝在男人的怀里,自己一手扶着男人的腰,腿搭在男人的腿上。男人一手抱着自己的脖颈,一手搂着自己的小腰。 阮馡从来没有同人这么亲密过,她还有些不适,红着脸轻轻动了动,想要离开男人的怀抱下一瞬,只觉得腰上的大手一紧,她不仅没有远离,反而同男人紧紧地扣在怀里,瞬间两人呼吸交织,只隔着两件衣服。 女人的肌肤白嫩清透,五官精巧,脸颊因窝在自己怀里睡了一晚上,两团红晕,如一颗水嫩的水蜜桃,等着人采摘。 身上有股淡淡的冷香,唇色鲜嫩,距离如此靠近,君晏霆能够很清晰地听见她的心跳声同自己的在同一个频道跳动着。 喉咙一紧,眸光一暗,那鲜嫩的红唇,勾得他蠢蠢欲动,颇有一亲芳泽的冲动。 心随意动,喉结微微滑动,头慢慢地往下。 两人近在咫尺,阮馡只觉得太亲密了,比昨天男人亲她还要亲密,莫名生出一种不安,甚至让她无措,她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见男人越来越近,她急忙垂下头,自己的腿从他的腿上移开,推着他的胸膛,说道:“起来了!” 刚说完,就听到男人倒吸气的声音,阮馡瞬间想到,他的腿还断着,自己也不知道压了多久,他这条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所有的不再在瞬间没有了,坐起身,摸向男人的腿说道:“怎么样?有……” “别碰!”又麻又疼,酸爽的他尾骨都渗出了冷汗。 看到男人精致的五官微微的扭曲,阮馡有些自责,横了男人一眼说道:“你说你睡觉不好好睡,抱着我做什么?现在好了,自作孽。” 男人气得牙根都是疼的,似乎是怒极反笑,勾着一抹蛊惑人心的邪魅,“呵,阮馡,你自己看看,是我钻你被窝,还是你钻我被窝。” 阮馡这才发现,自己原来睡在西边,现在被子不仅向东挪了,而且还孤零零地丢在一旁,她小心地用手摸了摸里面的温度,微热,这是炕上的温度。 看来是她昨晚冷了,找到热源,所以才进了男人的被窝。 虽然理清了现实,可是男人的讽刺真是让人不舒服。 “就算我钻了你的被窝,可也没有你让抱我,你若是不抱着我,我也不会压着你的腿。” 她还有理了! 昨晚他睡得正好,女人挤在他的怀里,他不想再去吹寒风,只能背对着她。 可女人呢,如同一个章鱼一样,紧紧地贴着他,抱着他。 背后的柔软和阵阵的幽香害得他差点怎么睡都睡不着,最后被她折磨得无奈,只能翻身抱着她,背后的柔软没有了,他才慢慢地睡着了。 现在居然还怨他! 这女人真会颠倒黑白。 还是以前柔柔弱弱的样子可爱。 想到以前那水灵灵的软糯样子,虽然也很喜欢,喜欢得让人想要欺负,可是他更喜欢现在女人的样子,即便总是伶牙俐齿地气他,可是女人如此的鲜活,能对他笑,能亲吻,能抱着,能让他又恨又爱,她还是这样好了。 “昨晚是你先勾引我的。你以为若不是我的腿,昨晚只是抱你吗?”男人嘴角一勾,带着蛊惑人心的笑容,邪魅的说道。 说完,还动了动他的腿。 这男人真是下半身动物,早上起来就开小黄腔,荷尔蒙真是旺盛。 见男人的腿动了动,显然麻劲儿已经过了,一边摸向他的腿一边说道:“那你可快点养好,小心憋死!” 君晏霆眼睛睁得大大的,靠,这女人果然不安好心,就想让他憋死! 阮馡摸了摸男人的腿,接得很好,并没有大碍,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抬眼见男人黑着脸看着她,自动忽略,下炕去穿衣服。 打开偌大的包袱一看,阮馡有些扶额,这么冷的天,女人的衣服全是浅色的绫罗绸缎,披风也全是浅色的,在这种地方,这样颜色的衣服,一天就要洗一次。 这里天冷,不仅要手洗,还是凉水,没摸到水她都觉得冷,更何况是洗衣服。 阮馡找了一件橘红色的衣服,然后说道:“君晏霆,让你的人再给我买些衣服吧!这衣服颜色太浅,而且也不暖和,若是没有披风,我肯定冻死。可一直披着披风,又不方便。你看昨天的披风,都被我糟蹋了。” 君晏霆提起眉头,她发现,这女人说话一套一套的,求他的时候,就是王爷,讨好他的时候,就是相公夫君,命令他的时候,就是君晏霆了。 “你怎么知道我有人?” 阮馡翻了一个白眼,“你以为我真傻,昨天的柴火和野鸡不是证明了。更重要的是,谁不知道夫君是皇上最重视的人,即便将你流放到这里,也不可能不管不问的。” 女人说到最后,带着调侃,可她的声音软弱,反而有一股撒娇的味道,尤其是那一声夫君,就如同一滴滴的蜂蜜落在男人的心尖,又软又甜。 “知道了就好,别太嚣张,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君晏霆眼中带着愉悦,语气却满是高傲。 阮馡真想踹着男人一脚,可是她有求于人,只能软着口气说道:“好!谨遵王爷命令。那么王爷能否瞒住臣妾的要求。” 见女人如此识时务,君晏霆一边穿衣服一边问道:“你要什么衣服?” “保暖的,不要颜色太亮的,青色的好了。”说完,看了男人一眼,说道:“你的衣服也换换吧!不然过几天都没办法干活。” 即便脱去了王爷的礼服,身上还是锦缎,穿着这样的华衣干活,哪像一个农民。 君晏霆身上的衣服还有些嫌弃,听说女人要自己换上粗布棉衣,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可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只能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知道了。” 阮馡穿好衣服,绾了一个简单的发髻,然后拿着铜镜照了照,发现还好。 只是对上脖子上的青紫痕迹,眼神都变了,转身警告道:“君晏霆,你要是再动不动就掐人脖子,我就给你下药,毒死你算了。家暴男,最让人讨厌了!” 看到那白嫩修长的脖子一片青一片紫,君晏霆也有些自责,可这女人说话太过分了,还要毒死他! 他心中一股暴怒瞬间上来了,拿着拐棍一步步地走向女人,将她禁锢在桌子和自己之间,笑着问道:“你要毒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