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睡梦中醒来,摸了摸被绊倒的地方,没有肿,试着动了动脚,也不疼了。 大概是顾及着我受伤的脚,大伙儿也没说去哪里玩,都呆在民宿里,斗斗地主,聊聊天。 我很感激大家对我的照顾,虽然他们没有直白的表达出对我的关心,但是那种细微之处不经意的照顾更能打动人心。我们就是这样的好朋友,大家都会自觉的照顾那个需要帮助的人,没有刻意的关怀与煽情,有的只是润物细无声的感动。很感谢上苍,在我的生命中,能给予我这么些好朋友。 我的目光大多数时候都追随着孙泾跟上海小哥哥甜蜜的互动,我突然羡慕起孙泾这姐们来了。 真是桃花好得随时随地都能撩到帅哥,不像我,好不容易开朵桃花,还是董源那个渣男,真是够呕人的。 后天就是第十天了,是该回去掐了那朵烂桃花了…… 我忽又转身看看身边的滕子凡,心中满满全是不舍。 十天时间一到,我们又会回归各自的生活,大概以后再也没有像他这般用心对我的人了。 可,我真不甘心。 同床共枕好几夜,除了吻过,彼此身心都还很纯洁…… 晚上,上海小哥哥在民宿宴请我们一行人,说大家异国他乡相识便是缘,说完还一脸温情脉脉地盯着孙泾,饶是厚脸皮的孙泾也被盯得脸发红,如三月的桃花般灿烂。 一行人嚷嚷着、高兴着喝了不少酒。 艾琳娜被张晟抱回了房间,接着是我被滕子凡揽回了房间,周雪儿早就一人独自回了房间。 回到滕子凡的房间,滕子凡嘴角一勾,眼神也跟着变了,让他整个人看着多了一抹邪魅。 我对上滕子凡的眼眸,不知道怎么的呼吸一窒,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 我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突然变得好像一匹等着享用猎物的大野狼!滕子凡揽着我,在我耳边小声暧昧地压低了声音。 “心肝,你先洗澡吧。” 不用说,我此刻的耳尖肯定红了,装着不懂他的暧昧,淡定地点了点头,便拿着换洗衣服去洗涑间了。 等滕子凡洗完澡出来,我已经快要和周公下棋了。 滕子凡的声音突然贴着耳朵响起:“心肝,睡了?” 我止不住地颤抖起来,脑子更是一片空白。 在滕子凡的霸道强硬下,我根本无力反抗,也不想反抗。 我让自己放下一切去接受他的时间已经转瞬即逝,为了以后能有更好的惦念,此刻我愿意全身心接受他。 我看向滕子凡那双如黑玉石一般闪闪发亮的眼眸,心脏颤动了一下。 我突然有股冲动,想要狠狠地吻他。 滕子凡沙哑动听的声音响起。 “心肝,今晚你跑不掉了……” 这话霸道且不讲理,甚至有些莫名,却有种让人怦然心动的魔力。 一翻云雨过后,滕子凡因为体内酒精的原因,已经沉沉地睡着了,而一旁的我则微微地垂眸望着一旁的他。 我见识过生活中各样的滕子凡,但此刻的睡着的他,那样英俊温柔,完完全全是把自己交付给了爱情的样子。 这个男人,此刻完完全全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了,想想,我心里竟有些得意。 我用手指轻抚滕子凡的俊脸,他蹙着眉头缓缓地睁开了眼,云雨过后的声音嘶哑好听。 “心肝,睡不着?” 我红着脸,廉下眼睑,轻声说道:“马上睡……马上睡。” 滕子凡低沉暗哑的声音响起。 “心肝,我睡不着,我们来做点睡不着的事吧。” 说着他便俯身低头亲过来,再一次被他拥有…… 滕子凡的身体压在我身上,不过怕把我压坏了,他将一大半的重量转移到了自己的手臂上。 饶是这样,我仍觉得被他沉甸甸地压着,有点呼吸不顺畅。 除此之外,还有一份说不出的安心和满足。 每个女子都曾这般幻想过:在自己的花样年华里,有一个身体结实又热情似火的男人紧紧地将自己压在身下,肆意地欺负又百般地怜爱。 就像我刚刚经历的那样。 我心里是真的满足,还有怦然心动。 我今天完整地属于滕子凡,他也完全地属于我,即使未来是不可以期待的,可还有什么能比这更美好? 翌日,我难受地睁开双眼,望着一旁空荡荡的枕头,我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头仍旧昏昏沉沉的。 当我身上的被子滑落时,我楞了两秒,脑中立马浮现昨天晚上所有的场面,还有滕子凡那个男人对我所做的一切。 我疯了一般地揪着自己的短发,懊恼得快崩溃了。 人果然是不能酗酒的,疯起来真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我一个已婚妇女,竟然在昨晚把自己主动送了出去? 喝酒解愁,这愁没解,反倒把自己给卖了。 我下了床,去浴室洗漱之后,准备再去逛逛清迈。 现在的我,真是有些无法面对滕子凡,他会不会觉得我水性杨花?毕竟我还没离婚,就同他滚了床单…… 我去敲了周雪儿的房间,准备和她一起逛逛,至于艾琳娜和孙泾,有男人陪的理所当然被我们抛弃。 “亲爱的,在吗?” 周雪儿开门疑惑地看着我。 “怎么了?” “我们出去逛逛吧?” 周雪儿忽然露出鄙视的眼神看着我。 “滕子凡呢?” “不知道,可能忙活他的地去了。” 我有些心不在焉,又欲盖弥彰地说道,周雪儿却是一脸兴奋,八卦的指着我的脖颈。 “亲爱的,你这脖子上面……” “哎呀,你废话真多,到底去不去嘛。” 我更为懊恼,今天这姐们怎么眼力劲差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