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子凡眼里的火焰越来越甚时,敲门声不合时宜的响起来。 滕子凡懊恼应了一声,口气相当不好。 “谁啊?” 我赶紧推滕子凡去开门,滕子凡委屈抗议。 “心肝,你得补偿我。” 我心里暗自嘀咕着补偿什么啊,赶紧去开门才是正经。 等滕子凡起身去开门时,我噗地一声笑开了…… 滕子凡打开门,一看是张晟,没好气地说道:“干嘛?有屁快放。” 张晟一副吊儿郎当的回道: “哟,表哥,你这是坏事没办成,上火了?” “要是你小子想挨揍?我这就成全你,赶紧说事。” “哎哟,表哥,玩笑都开不起了?你看,雨也停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回清迈了?” 张晟收起吊儿郎当一本正经地说。 “你去退房,我收拾东西,楼下集合。” 一听要回清迈,我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准备收拾行李。 滕子凡关门走进来,看见收拾东西的我,用手制止,我疑惑地看着他。 “大少,怎么了?” “心肝,你坐着,我来收拾就行。” 我无奈地看了滕子凡一眼,他这真是拿我当小孩宠呢。 “我还没有残废呢。” 滕子凡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托住了我的下巴。 “心肝,看着我。” 他的声音少了几分严厉,多了两分柔软和宠溺。 我被这声音给诱惑了,倏然抬眼,然后就跌进了他那双黑亮的眼眸里。 心跳,忽然慢了一拍!呼吸也下意识的屏住了。 “心肝,我舍不得哪怕让你做一点点事,只要我在的时候,就让我来做,好不好? 我只能妥协的点头。 收拾好东西退完房已经是十二点半,我们一行人随便买了点东西填肚子,打算回到清迈再好好的搓一顿…… 到达清迈已经夜深。 车一停,我便激动地跳下车,结果乐极生悲,被车门绊了一下,一声惊呼从我口中溢出。 真是流年不利! 滕子凡紧张地跑到我面前。 “心肝,怎么了?” 我带着委屈地看着滕子凡,声音带了几分哭腔。 “脚被绊了。” 滕子凡半蹲在我面前。 “心肝,上来,我背你。” 面对旁边几双暧昧的眼神,我脸红地扑上了滕子凡的背。 他的背温暖有力量,每一步都特别稳。 滕子凡直接把我背去了他的房间,将我放在了床上…… “心肝,你等等,我去给你找药酒擦下,顺便把行李拿上来。” 我忍着疼,朝他点点头。 躺在床上,我眼皮子都要打架了,滕子凡才推门进来,他动手摇了摇昏昏欲睡的我,说道: “心肝,坐起来,我给你擦擦,不然回头该肿了。” 我听话般的坐了起来,滕子凡修长的双手握着我受伤的左脚,被绊倒的那个地方一大块红印子,我 看见滕子凡一脸心疼的表情特别不好意思,强忍着疼痛装出若无其事的表情。 “没事的,就红了一点。” “心肝,你这么冒冒失失的,要是我不在你身边,你怎么办?” 听了滕子凡这话,不知为何,我眼睛发酸。 滕子凡倒出药酒往我红印子的地方擦拭。 “啊……你轻点……真的好疼……啊……嗯……” 一连串让人误会的词和字不停地从我嘴里发出来,落在滕子凡这个单身汉耳朵里,无疑是一种极度的诱惑。 滕子凡抬头看了我一眼。 因为疼,我的嘴唇肯定被咬得红红的,眼里还氤氲着一层雾气…… 我都能想象,这模样,看在他滕子凡眼里肯定很是诱惑。 滕子凡肯定会觉得我很娇气,我忍不住小声辩驳了一句。 “真的很疼嘛,我实在忍不住。” “心肝,再忍一忍。” 滕子凡的视线重新回到我的脚上。 我只得咬紧了嘴唇,却还是从唇缝间逸出几声哼哼来。 等揉完了,滕子凡额上渗出了一层薄汗。 “早点睡吧。” 滕子凡把药酒放在桌子上,直接进了浴室…… 等滕子凡洗完澡出来,发现我正在房间里单脚蹦走。 “怎么了?” 他突然出声,我被吓了一跳,身体立马摇晃起来。 “小心!”滕子凡两个箭步冲过来,一把将我接到怀里。 我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襟,下一秒,我又用力地抱住他的脖子。 ——因为滕子凡光着上半身,根本没有衣襟可让我抓。 混乱中,他恰好低头,我恰好抬头,就这么碰在了一起。 电流瞬间四处流窜,彼此都呆住了。 滕子凡低头看着我,身体相贴处更真切地感受着彼此的温暖,我的自制力受到了极大的挑战。 我的心跳凌乱,屏住呼吸,一点一点抬起眼眸。 四目相对,一瞬间似乎都失了神。 一吻结束,我早已经气喘吁吁,身子虚软。 滕子凡突然一把将我抱起,大步跨到床边,将我放进床铺里。 滕子凡一把捧起我的脸,低头吻住了我。 大概是估计到我受伤的脚,尽管我也能感觉到滕子凡的隐忍,但他还是控制住了。 要是滕子凡还不控制,我都担心自己的自控力再受到挑战。 滕子凡深呼吸了好几次,声音嘶哑暗沉地说道:“心肝,要不是估计你的脚伤,真想把你……。” 然后,停顿了一下他又说道:“哼,早晚办了你。” 我支支吾吾地不好意思,赶紧地把自己整个儿都缩回被子里。 我知道,我此刻的脸肯定烧得通红,刚才的滕子凡真有点让我招架不住。 躲在被子里,我的心肝儿还在颤抖,这样热切的滕子凡,是从不曾见过的。 炙热不减,爱如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