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样不眨眼地看着滕子凡,撑到了凌晨,断断续续地睡了一些。 将近清晨时,窗外隐隐约约有淅淅沥沥的雨水声。 我缓缓地睁开眼,天已经微微亮了,我坐了起来,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之后,慢慢地下床穿鞋。 清晨的金三角下起了雨,我缓缓地走至窗户前,看着外面被雨水洗刷的景致,空气中散发着清新的空气,还有淡淡的泥土味道,好闻而清心。 不知道什么时候,滕子凡从后面抱住了我,我身体一颤,轻声问候道:“滕大少,早安!” 滕子凡静静地望着窗外的雨景,沉默了好久才低声道:“心肝,叫我时能不能不加姓?我是你男朋友,应该叫得亲密一些。” 我恍了一下,淡淡地笑了笑,回他道:“好!” 爱一个人,如果爱到骨髓里的话,会不会不顾一切? 我不知道,或许我了解的爱都是肤浅的。 我沉默着,我知道自己只是滕子凡生命中的一个过客,我只做好现在就好,其他的,不去想,不去问。 时间到了便会走入不同的方向。 外面下着雨,无地可去,我搬开滕子凡拥抱的双手,转身准备去床上补眠,滕子凡顺势拉着我的爪子。 “心肝,干嘛去?” 我不解地看着滕子凡,回道:“外面下着雨,什么也干不了,当然是继续睡觉了。” “先吃点东西再睡。” 滕子凡的眼很深,很沉,这是记忆中霸道规划一切的滕子凡。 我错愕地看着滕子凡。 “下着雨外面有卖吃的?可是,我不想出门啊。” 滕子凡挑眉地看着我,淡定无比。 “有,我去买,你乖乖呆房间,我去去就回来。” 我瞬间回了一个大大的笑脸给滕子凡。 滕子凡宠溺的捏捏我的脸,然后换衣服出了门。 我有些失魂落魄地坐在床边,想到我接下来的逃离,滕子凡的表情,或许这就是人生,变幻莫测。 一小会时间,滕子凡便带着热气腾腾的早餐回到了房间,他的头发被雨打湿,我突然心酸酸的,努力憋住眼眶要流的泪水,假装镇定。 “看你头发都潮了,等等。” 说完我快步朝洗涑间拿了一条毛巾,示意滕子凡把外衣脱了坐下,帮他擦头发,滕子凡顺势抱住了我,语气轻松绵长。 “心肝,我感觉自己真幸福。” 没想到滕子凡这么容易满足,我就帮他擦个头发,他就感觉特幸福。 或许我的一点点好对他来说就是全部?我还忍心再离开他吗? 丢开混乱的思绪,把滕子凡的头发擦至半干,滕子凡便拿过我手上的毛巾,自己擦拭了起来…… 滕子凡买了大家的早餐,我趁他擦头发的时间,拎着早餐给那群损友送去。 我们租住的五间房都是并排的,先去敲的艾琳娜的房间,连续拍了几次,才有脚步声来开门,门一开张晟睡眼朦胧地就想发火,我立即把早餐往他面前一放,把他的火气深深憋了回去。 “夏沫云,要不是看你送早餐的份上,我一定把你丢楼下去。” 我去,谁还不是个二世祖了?我朝他翻了个白眼。 “拿着早餐赶紧滚,吃都堵不上你的嘴臭味。” 说完把早餐给张晟后我赶紧遛,身后传来他的怒吼声。 “夏沫云,给老子说清楚,老子嘴哪里臭了?” 接着是周雪儿的房间,敲了两声周雪儿便打着哈欠来开门。 “亲爱的,昨晚做贼去了?” 周雪儿嘀咕道:“最晚旁边房间动静太大,我半夜才睡的。” 我咽了咽口水,给了她一个饱含同情的小眼神,把早餐给她我就去敲隔壁孙泾的门。 敲了老半天才有脚步声传来,并带着声音:“谁啊,这大早的。” 我被这声音惊到了,疑惑地反复看了看房间门,是孙泾的房间没错啊,为什么是个男人的声音? 门打开,上海小哥哥头发乱糟糟地出现在我面前,脖子上还有吻印,我瞬时惊呼出声。 不一会儿其他房间的人也被我的惊呼声吓到了,纷纷开门跑了出来…… “心肝,怎么了?” 滕子凡着急的跑过来拉着我上下查看。 艾琳娜和周雪儿朝我跑来,后面跟着张晟。 我一脸惊诧地指着上海小哥哥朝他们望去,咽了咽口水,有些语无伦次和兴奋。 “是孙泾把他睡了,还是他把孙泾睡了?” 滕子凡有些无奈地朝上海小哥哥看去,给了他一个不好意思的表情说道:“你们继续,我女朋友有点大惊小怪。” 我无视上海小哥哥潮红的脸,朝周雪儿看去,询问道:“什么情况这是?” 周雪儿指了指她的黑眼圈,我才后知后觉的想起她刚才说昨晚被吵到半夜才睡的事,原来把她吵到的不是艾琳娜他们,而是孙泾这边。 我被眼前的事情惊诧得莫名,孙泾这姐妹儿也真厉害,才刚失恋,出门散心也能搭一个帅气暖男,重要的还把人家给吃了,我忽然有点看不起自己了,滕子凡诱惑了我几次,我除了流了几次鼻血,也没把人给吃了。 “心肝,别看了,赶紧回去吃早餐。” 滕子凡说着便揽住我往回走,周雪儿跟艾琳娜一副见怪不惊的模样转身回去补眠了,好吧,就我有点大惊小怪。 我不好意思地朝滕子凡笑了笑,小声嘀咕。 “这事不怪我啊,我也是被吓到了,不过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进展也太快了。” “心肝,你操心别人的事干嘛?” “不是啊,孙泾是失恋出来玩的,我没想到丫一点也没受失恋的影响,迅速投入了下一场。大少,你知道他们是怎么回事吗?” “就上回玩真心话大冒险之后。”滕子凡语气坚定地说。 “怎么我都没有发现呢?” “心肝,你的段数太低了,智商匹配不上。” 滕子凡一副优雅的揽着我进了房间说到。 我去,叔可忍,婶婶忍不了了,居然说我智商低。 我趁滕子凡不注意,一把把他按床上,双手掐着他的脖子咬牙切齿地说道:“滕子凡,你居然说我智商低,我智商哪里低了?明明有180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