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现在这个姿势,你确定要跟我讨论智商的问题?”滕子凡似笑非笑地说。 滕子凡不说还好,一说我就发现我们此时的姿势有多暧昧了。 我果真智商堪忧! 赶紧把掐着滕子凡的手撤离并起身,滕子凡却动作比我更快,翻身又把我摁在床上,低沉而暗哑。 “心肝,点完火就想跑?” 我疑惑地看着他,故作无知。 “点火?点什么火?我没拿打火机啊……” 我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浅浅笑着。 滕子凡扬着嘴角,朝我慢慢靠近,低头轻声说道:“心肝,我刷牙了。” 我一听,耳朵红了,赶紧撒娇转移话题。 “大少,我好饿。” 滕子凡咬牙切齿地朝我脖子上轻咬了一口,然后起身放开了我。 “先吃饭,一会再收拾你。” 我深呼吸一口气,小手拍打着胸膛,好险好险。 滕子凡凉凉的看着我,说道:“心肝,你是不是放松得太早了?” 我不语,赶紧朝沙发走去,端着早餐吃起来。 滕子凡淡定地吃着,目光闪烁地说道:“心肝,慢点吃,又没谁跟你抢。”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滕子凡,他竟然可以睁眼说瞎话?刚才才说一会给我好看,这话我都听不出来什么意思,我就愧对我130的智商。 赶紧吃,吃完躲去周雪儿的房间…… 我刚吃饭准备撩筷子跑路时,滕子凡手臂一伸,大手摁住我的后脑勺,直接将我的唇堵上了,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我震惊地睁大眼睛,我要逃跑的心思早就被滕子凡给洞察了。 真是成精了! 我发现这些年的社会经验真的是太浅薄了,遇上这么腹黑的滕子凡,我简直是一只菜鸟。 不对,连菜鸟也算不上,最多还是一个没有孵化成形的蛋。 滕子凡放开我时,我惊愕地看着他,四目相对时,滕子凡幽深的瞳孔里泛着淡淡的笑意,我莫名其妙地妥协了。 我将鞋子重重一踢,倒回了床上继续睡,鞋子刚刚好落在了滕子凡的脚边。 滕子凡弯腰捡起,放至床边,目光沉沉地落在躺在床上的我,说道:“心肝,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见我没应,他又推了推我,无可奈何地嘀咕道:“这是典型的三秒就睡!” 滕子凡哪里知道,对于装睡这件事,姐从小到大没输给任何人。 迷迷糊糊中,感觉滕子凡也上床补眠了。 再次醒来,划开手机一看已是十一点整,外面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我转头看了看滕子凡那张精致的脸,睡着的他莫名让人心动,我下意识地伸手从他的额头再慢慢地划到他的唇上。 食指突然停在了滕子凡完美的唇上,指尖轻轻地点了一下,只见滕子凡微微皱眉,双眼慢慢地睁开。 我立即心虚地赶紧撤回手,假装闭眼。 滕子凡快速地捉着我的手,声音暗哑:“心肝,偷摸完了就跑,哪有那么便宜的。” 滕子凡的话让我有点不知所措,像是偷偷藏着某件珍贵的东西,被人知道了一样。 我小心翼翼地睁开眼,蹙眉说道:“滕子凡,你刚刚是清醒的?” 滕子凡挑眉一笑。 “不然呢?” 我瞬时恼怒不已。 “滕子凡,你是故意的,想看我出丑是不是?” 话落,睁开滕子凡的手,转过身不理他,滕子凡靠近我,伸手把我搂进他的怀里。 “心肝,气性怎么这么大?我不清醒,不是就发现不了我在你心里的位置,也就不会发现你的小心翼翼。心肝,我很高兴,真的。乖,不气了,我希望你跟我在一起的日子,都是高兴的,开心的。” 被心爱的人关心,在乎,原来是这么幸福的事。 享受这一刻的关心在乎就好,暂时不去想明天了。 或许这份幸福最终会属于别人,但至少这一刻是我的,那我就必须珍惜这一种简单的幸福。 我声音暗哑地回道:“滕子凡,我很高兴,在我狼狈不堪的时候还有你在。” 滕子凡翻过我的身子,让我对着他。 认真严肃地说道:“心肝,我很感谢你给我这个机会能守着你。你不知道吗?知道你结婚后,我有多后悔,我要是勇敢一点,你就不会发生这些伤痛了。还好,现在也不迟。” “心肝,不要有压力,你的曾经我不在乎,我唯一在乎的是能和你相守白头,其他的都不重要。” 原来,滕子凡懂我的纠结。 我感动得眼眶都红了,有些抽泣地说道:“滕子凡,你……你为什么不早一点回来?早一点回来该多好啊……” 是谁说过,记忆是一种相聚的方式,忘却是一种自由的方式。 因为滕子凡在我的记忆里,所以,我们相聚。可那些经历的痛楚,不是想忘就能忘却的。 滕子凡修长的手指擦拭着我眼角溢出的湿气,吻着我的额头。 “心肝,乖,都过去了,我们都要向前看,好吗?”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跟滕子凡的关系就这么亲密了,为什么我可以这样毫不设防地接受他呢? 我破涕为笑,想那么多干嘛呢?就因为碰见一渣男,有了一桩失败的婚姻,难道我就没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了? 人不应该只困在过去的记忆中,有那么一个人愿意陪着我走出去,重新追求幸福,我还矫情个什么劲? 我眨着雾气蒙蒙的双眼,淡淡地扬起嘴角,伸手拍了拍滕子凡的脸,说道:“滕大少,谢谢你!” 滕子凡双手捧着我的脸,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说:“心肝,永远不要给我说谢谢两个字,这两个字太残忍。我只希望余生能陪着你、宠你、爱你。这是理所当然的,不是谢谢能代替的,懂吗?” 我看着滕子凡的双眼倒映着我的影子,我点了点头。 “哎哟……”一声从我口中溢出。 “心肝,怎么了?” “这个姿势保持太久了,手臂被压僵掉了。”我抱怨地说到。 我扭动着身子,轻微地挣扎着,见滕子凡的手捁在我的腰间,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我憋了他一眼警告道:“赶紧把手放开啊。” “心肝,你敢威胁我?”滕子凡眼里的火焰越来越浓。 我只好柔柔地笑着,轻声说道:“大少,我怎么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