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八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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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章完结50
    场跟蔡屠户当面道个谢,再去上面大医院看下江三喜。133txt.com江有春既开口主动承担所有损失,那江家二老至今又没把顾冉退回来仍帮她带着,单冲这点她也得去医院打个转。

    “谢个啥,谁还能没个难处。”屠八妹到菜场时,蔡屠户正给人在剁排骨,剁好接过人家手里的油纸,他动作异常麻利的给人包好扔进人家布兜里,手里做着事也不耽搁他嘴上功夫,“把心放宽些,没有过不去的坎。如今这年月只要手脚勤快,饿不死人。”

    屠八妹说:“除去谢你,我还有个事找你,你那大儿子不是给人倒插……不是成家单过了么?你问问他,等豆腐房开业他愿不愿去我那做事?”

    蔡屠户听她提到自己大儿子,面上先是一僵,及至听她说去豆腐房做事才略有所放松。不过他拒绝了她的好意,“他是个吃干饭的。虽是乡下人,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做不了重活。”

    屠八妹见过他大儿子两回,心下并不喜欢。蔡屠户生得健壮结实,他儿子却瘦骨伶仃,一双眼看去也总是跟受惊的兔子似的。她之所以叫他去,是以为蔡屠户借钱帮她就是打着这个主意。在镇上做事一月大几十块怎样也强过在乡下泥地里刨食,还能讨女方家欢喜。

    “你别急着做他的主,他都成了家自己可以拿主意,你还是先问问他,啊?”

    他俩在这边说话,孟大在一旁斜刁眼瞟着他俩,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蔡屠户正要回屠八妹的话,接收到他的视线便朝他看过去。他连招几下手,示意蔡屠户过去。

    “我看他要说啥,你等我会。”蔡屠户说。

    “你忙吧,我走了,你记得问下你家老大。”

    屠八妹没走几步就被蔡屠户叫住,是孟大让蔡屠户叫住她的。孟大跟蔡屠户叽咕了一阵,蔡屠户过来告诉屠八妹,说江富海跟她玩了苦肉计,因为江富海懂草医,祖传的。他能把人腿打折也能接好,敷上草药养上个把月就没事了。

    怕赔偿就把自己儿子腿打折?屠八妹对孟大的话半信半疑,她匆匆赶去医院,是真是假去医院一看就能揭晓。

    屠八妹在外科病房没见着人,走去问外科医生莫芝兰,得到答复这几天根本就没收治过腿被打折的叫江三喜的人。

    这下把屠八妹给气得,出了医院她就风风火火往茄子岭赶去,她要去接回顾冉,她不仅信了孟大的话也信了孟大老婆米婶的话。她不能再让顾冉跟着他们,想什么呢?拿她女儿当童养媳养着?真够狼心的!

    屠八妹凭着一股子气走到何婶家门外的土坯墙下,已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她一手撑在腰上,慢慢地等气喘匀,这才抬脚沿着土坡朝她家院门走去。

    顾冉蹲在院里鸡笼前,手里拿片白菜叶子在逗引鸡来啄食。听到院门口有动静,她扭过脸,定定看着屠八妹。继而扔了菜叶起身一路叫着“干娘”飞奔进屋,屠八妹连叫两声她头都不回。

    “你给我站住!”屠八妹气急败坏跟过去。

    “哎哟他婶,今儿怎么得空过来……”何婶闻迅出来将她挡在堂屋门外,一脸为难地说:“要知道你来,我怎么也得张罗点好饭菜不是?只是眼下家里真快揭不开、不开锅了……”

    屠八妹心里暗冷笑,就着她的话说:“知道你家揭不开锅我才特地来把我女儿接走,别增加你们的负担。”

    她伸手去牵顾冉,顾冉往何婶身后一躲,抱着何婶大腿冲她大喊道:“我不要跟你走,我要跟着我干妈。”

    屠八妹气坏了,探过身子就要去揪她出来。

    “他、他、他婶,你这是干啥,别吓着冉宝……”何婶反手护着顾冉跟她在门口兜着圈子,又忙支使顾冉,“去地里找你干大,快去!”

    顾冉刚跑两脚被屠八妹一把抓住,她拎起顾冉就打,何婶叫着喊着来夺顾冉,顾冉也扯着嗓子哭着喊“干娘”。

    “我教训我的女儿关你什么事?你走开!”屠八妹急怒攻心,一把将何婶推倒在地。

    “这是我家!你跑我家来撒什么野!”院门口响起两声低吼,江富海黑着脸如尊铁塔般杵在门口。

    第一百一十章

    屠八妹只愣怔一秒,再下手打得越发狠,“今儿我就打死你这白眼狼,我让你不认人,让你长双狗眼……”

    江富海一张脸黑得能滴下墨来,屠八妹话里的含沙射影任二傻子都能听得出,他把锄头往地下一顿,瞪眼冲何婶吼道“你是死人啊?!”

    有了江富海的指示何婶便无顾忌,她扑上去拽着顾冉胳膊扯起喉咙大喊:“他婶儿,你要打就打我吧,孩子还小经不住你这样打啊……”

    “呜呜……干妈、干妈……”顾冉在屠八妹手里挣着跳着,哇哇大哭着要往何婶怀里靠。

    她俩一唱一和,气得屠八妹怒火冲天,她拎着顾冉又摔又打。远远近近的乡邻听到这院里动静,陆续将目光往这边投来。不多时院外就挤满前来看热闹的人,七嘴八舌议论不休。

    有人说:“这是亲妈吗?亲妈能这么下死手打孩子?”

    立即有人小声反驳:“那亲大抡起锄头将自个儿子腿打折的都有。”

    也有人出言劝屠八妹:“算了咧,娃不懂事打两下就行了,瞧娃脸都哭变色了。”

    “你回不回?”屠八妹用手指着顾冉鼻子,顾冉哭得快吐了,鼻涕泡都鼓了出来,闻言仍一抽一抽地摇着头。

    这家伙,屠八妹怄得一口牙都快咬碎,扬手一巴掌就将顾冉扇倒在地。在乡邻们的惊呼声中她提起顾冉,第二掌又要落下时手腕被江富海一把钳住。

    江富海手往后一推,屠八妹跌坐在地,她迅速爬起,头一勾,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江富海一头撞去——江富海闪避不及,被她一头撞翻。她仍不罢休,扑在他身上又抓又挠,嘴里骂声不绝。

    几个乡邻涌进来,七手八脚扯着屠八妹,“算咧算咧,这样闹着不好看……”

    乡邻们将屠八妹扯开,她红了眼,哪肯轻易罢休?她奋力欲挣脱她们,“都给我闪开!我有他打的份,今天我就跟他拼了,大不了我把命扔在这……”

    说好不再撒泼的屠八妹又撒上泼了,拿出一副要跟江富海拼个鱼死网破的架式。

    “嗣春阿大,你赶紧回屋去。”一大婶抬起下巴喊江富海。

    “你们都撒手!”海富海气得双目暴突,他跨前几步,“我看她敢动我!我老江家还轮不到她来撒野!”

    “我今天就撒了……”屠八妹手脚并用,挣脱众人,在无力愤怒促使下她一时恶向胆边生,抄起江富海扔在地上的锄头高举过肩就要往他脑门顶上挖下去。

    何婶在屠八妹被江富海推倒时就抱起顾冉躲进堂屋,她背对院子撩起衣襟擦着顾冉脸上的鼻涕泡和眼泪。顾冉瞅见屠八妹举起锄头要挖江富海吓得尖叫。

    “他婶儿——”何婶回头一看,唬得魂飞魄散,没等她连滚带爬冲过来,屠八妹一锄头已落下。

    屠八妹这一锄头没能伤着江富海分毫,江富海在她两臂下压时就侧身避过,不但避过,他还就势夺过了锄头。

    院内涌进越来越多的乡邻,江富海一张脸被屠八妹挠出几道血指印,火辣辣的痛,这于他简直是奇耻大辱!他把锄头往地上“重重”一顿,冲屠八妹说道:“今儿你要能接走冉妹子我是你养的!”

    屠八妹被几个乡邻围扯着近不得前,她瞪着江富海,睚眦欲裂,恶狠狠地“呸”了口,说:“我养不出你这孝顺儿子!”

    江富海在言语上吃了瘪,直气得须发怒张,他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娃户口落在我家就是我家的人,你想接走她除非日头打西边出,否则今生你都休想!”

    “你放屁!当初是我瞎了眼才让我女儿落户到你家。就你两口子打的那龌龊主意我都没脸说出口,你还想霸占我女儿,你做梦去!”

    “吵啥咧?吵啥咧?”院外走进一人,何婶哭兮兮地迎上前,“村长,你来好,你给我们评评理。不是我们不让他婶把娃接走,是娃不肯跟她走,娃不跟她走我们有啥办法?她抓着娃又打又骂,瞧把娃吓得……”

    何婶招手叫顾冉上前,顾冉定定看着院里这一大帮人,往后退了几步。

    “村长,你瞧见了,娃怕她,都不敢拢边。”何婶撩起衣襟拭泪,“造孽咧,那么小的娃就下重手,也不怕给娃打坏。”

    屠八妹“啐”了她一口,“造孽的是你家老三,为躲过赔偿你男人就能狠心将他腿打折,天底下有这么狼心的么?”

    “都别吵吵,能听我说句话不?”村长板起脸,吩咐围观的乡邻散了,又问屠八妹,“他婶儿,能坐下听我说句话不?”

    村长是一村之主,屠八妹既踏在人家土地上,自然这个面子是要卖的。她憋着气不出声,既表示她默认。

    “富海家的,腾个说话的地。”村长对何婶说罢,目光又扫过江富海和屠八妹,“不就接个娃,多大个事,也值当闹得鸡飞狗跳。这娃的事都进来听我说一句。”

    村长让听他一句,可他进屋坐下后,一竿子支到去年夏天,从屠八妹母女几个头回来田家村说起;再扯到江富海摆酒两家认亲这事上,村长夸屠八妹好酒量,说她是个女中豪杰。话题绕了一大圈再又说到江富海头上,说他带着顾冉下地,给她捉蛐蛐,抓蚱蜢,对自己家几个小子都没耐心过。

    在村长的七拐八弯中,屠八妹和江富海的心火都消了些,村长目光不动声色的自两人面上掠过,这才把话题转到接顾冉这事上。

    村长劝屠八妹,“他婶儿,你要肯听我的,今儿你就先回去。我让富海家的哄哄娃。哄好了,再让她把娃给你送去。你放心,娃是你的,跑不了。强占别人家娃的事只要我有一口气在,我这田家村就不兴有这种事发生。你看行不?”

    屠八妹也知道顾冉不肯跟她回去,她再闹也没用,既村长开口做保,她只好把这事暂缓一缓。

    第一百一十一章 张良计、过墙梯

    从田家村回到镇上屠八妹去了派出所,她去派出所找邓光明,想问下他,看能否跟他们所长求个情通融一下。罚款都已交了,江三喜也退了,看豆腐房能不能提前开业。

    她没找着邓光明,因为邓光明下乡办事去了。这两天为豆腐房的事屠八妹着急上火,两天都没正经吃过一餐饭,她回到家累得眼冒金花,刚上床歇得一会耳边就听到哭声。

    老六顾秋水一脸是血的跨进门,呜呜哭着。

    屠八妹一见之下,下床趿上鞋,高声骂道:“没用的东西,你怎不干脆死在外头!”

    老六抹把鼻子上的血,哭着说:“是老五打的,她还不许我说……”

    一人影在老六身后一晃而过。

    屠八妹朝门外扑了过去。

    老五跑到水管那就被屠八妹逮住,屠八妹把她摁在水管前一顿暴打,“没本事的东西,就会窝里横,那是你妹妹你把她打成那样,你这没良心的,我打死你……”

    邓心武和袁斌在离水管不远处打着玻璃珠子,见老五挨打,两人看热闹还看到跟前来了。

    “打!打!打!”袁斌很有些幸灾乐祸,他指着老五向屠八妹告状,“她前天骗去我一毛钱,还踢了我一脚,她坏得要命!”

    因为袁斌,老五又多挨几下揍。屠八妹骂骂咧咧走后,她爬起瞪着袁斌。见势不妙,袁斌转身正要跑就被她扑倒在地。

    老五骑在袁斌背上,双手左右开弓将他又结结实实暴揍一顿,“我让你告状,让你告状……”

    揍完,她起身还恶狠狠地朝袁斌背上吐口口水。

    “真没用,女生都打不赢,软蛋。”老五揍袁斌,邓心武就在边上,最后还落井下石上前踢了袁斌一脚,“把珠子还我。”他又趁机从袁斌手心抠走被他赢走的玻璃珠。

    “她为什么打你?”屠八妹打了盆热水给老六洗脸,一面审问她老五打她的原因。

    老六开始不敢说,被屠八妹喝斥两句才招。原来昨天晚上她帮邓光明递话给建新让老五听到。老五痛恨建新,她觉得自己跟老六是一个队伍的,老六就应该跟自己一条心;她不理建新就理所当然的认为老六也不能理建新,更不能容忍老六背着她跟建新亲近,故而出手教训了老六。

    老六委屈是要死,抽抽噎噎地告诉屠八妹,“……她说我背叛她,还威胁我,她说以后只要看见我跟三姐说句话,她就要割掉我的舌头……她说今天只是一个警告。”

    “你长点记性,以后离她远点,谁让你成天有事没事跟在她屁股后头跑的?打死活该!一个个都是活冤家,也不知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屠八妹换水搓干净毛巾,走去后院上茅房,看见菜地都被翻了遍,还施上了新肥。江有春弯着腰在地里扯杂草,看见她走来,江有春也不搭话,闷头继续劳作。屠八妹也没心情理他,等她上完茅房出来,江有春已不在地里。

    想想,屠八妹抬脚朝养殖场走去。

    隔在屠八妹和刘大妈家菜地中间的刺篱笆已拆掉,江有春拿着根橡皮水管在清洗养殖场地面,屠八妹走到门口时听到身后菜地传来“兹兹”的声响。

    回头一看,有细密的水花在溅。

    “水管坏了,有春,快出来瞧瞧……”

    江有春扔了橡皮水管,走去欲关养殖场内的水笼头,手刚搭上去,又缩回,调头快步而出。

    “这头接缝松了,我去关总闸,把工具拿来。”屠八妹回屋叫上老六,走去公用水池边关掉总闸让老六守在那,暂时不要让别人打开,随后回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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