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八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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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章完结40
    城你说没空,那我和别人去你吃什么味?我坐他车怎么了?更何况我又不是单独和他去的,不还有刘利萍和她男友吗?人家男朋友都有空陪女朋友逛街,就你忙,成天装得跟个大学生似的,我要你有什么用?”

    “我没说不让你跟他们去玩,可你让他送你回来别人看在眼里会怎么想?”

    “我逛一天街腰酸背疼的难道你让我走回来?他愿意送,我就愿意坐,我干嘛要去管别人怎么看怎么想?我又不吃别人家的饭用得着看别人脸色过日子么?”

    “就算你不顾及别人的想法,可我的想法你总该顾及一下吧?”

    “你有为我想过吗?成天捧本破书跟大知识分子似的,我看你跟书谈恋爱好了,既然咱俩在一起不开心就分开,从此谁也别管谁!”

    建新说完抬脚就走。ggdbook.com

    “建新!”邓光明追上拉住她,“你能不耍小孩脾气吗?动不动你就提分手,我生气那也是因为我在乎你,我紧张你。你自己想想,今天要是我骑车载一女的送她回家,你能无动于衷?”

    建新甩开他手,“你愿意载谁送谁那是你的自由,我管不着,也不会管,我没你那么无聊。”

    她赌气扭过身子。

    灯光将她的影子投射在地,苗条纤腰,楚楚动人。

    他心下一软,抬手去扳她双肩。她反手挣了一下,他再扳,她被动转过身子,抬眼看他。

    “以后还跟我发脾气不?”她问。

    邓光明语意低沉,“是我不好,下次你要去哪提前跟我说,我会安排时间陪你去。”

    建新眼里有了笑意,平心而论她还是喜欢邓光明的,实际上她也并未真正生气,这只是她用来对付邓光明的手段。她就有这本事,每次她做错事惹得邓光明生气后,只要她倒打一耙再佯装比他还生气,顺便再提个分手就能降服他,屡试屡爽。

    “把衣服披上,别着凉。”邓光明把自己外套给她披上,抬腕看看时间不早了,“回去吧,你今天也累了。”

    小镇上的人休息得都比较早,十点钟街上几乎就没什么人了。

    邓光明骑车载着建新穿行在静谧的街道,街灯融出昏黄的暖晕投影在路面,两人都不说话,但却给人以岁月静好的安逸感。

    “以后我不坐他车,也不让他送我。”建新忽扭过脸对邓光明说道。

    邓光明抬手在她头顶抚了抚。以示嘉奖。

    毛四杰对建新有意邓光明并非不知道,建新是那种以有追求者为荣的,不用别人说她自己第一时间就会告诉邓光明。原本几个同事一块去逛逛街也没什么,邓光明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可让人家送回家这性质就不同了,他要不闻不问那能行吗?

    “我就在这下。”建新要在三食堂那下车,邓光明没让,坚持要送她到家门口,她非要下,刚缓和的关系一下又闹僵了。

    “每次晚上回来你都要在这下车,大白天的你怎么就让他送你到家门口了?”邓光明俊面罩霜,他是真的动怒了。

    “正因为我和他没任何关系,我心里没鬼才敢让他送到家门口。但和你不同,你妈和我妈现在是什么状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大姐的事才消停,我不想我妈再为我的事又去受你妈的气。”

    第八十七章 不求虚名

    邓光明说:“我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之前因为我们都没到谈婚论嫁的年龄,所以我才暂时不想跟她正面碰撞。但她的工作我一定会做通,这点你完全可以放心。”

    建新说:“那你的意思我妈不讲道理?我看你心里就只想着你自己,我们家好不容易过几天太平日子,你干嘛非得把我们家再次搅得鸡犬不宁?前阵子我们一家都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谈,你是嫌还不够是吧?”

    不管建新说什么邓光明都执意要送她到家门口,她越反对他就越坚持,理由这是他身为男朋友应尽的职责。

    两人一个不让送,一个非要送,最后建新冒火了,又把分手挂到嘴边。邓光明也动了真怒,“从咱俩确定恋爱关系以来你就总是遮遮掩掩,打一开始你就没真心想过要和我长久,你担心咱俩关系公开后你会失去众多追求者。顾建新,我算看明白了,你就是一个追求虚荣的人。”

    “你现在看明白还不晚,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从此两不相干!之前是我看走眼,就你这么小心眼今后咱们也过不到一块去!”

    建新掉头要走,邓光明一把拽住她胳膊,“我小心眼?你是我的女朋友,我不能送到你家门口,别的男人却可以这是什么道理?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我管你呢!你爱怎么想怎么想,话我已经跟你讲清楚了,你爱钻牛角尖你就去钻,那是你的事,跟我无关!”

    建新挣脱他,气冲冲而去。

    他们不知道,他们在路边争吵落入别人眼里,第二天他俩的事就在村里传得家喻户晓。大家都说建新和毛厂长家的公子好后,一脚把邓光明给踹了,邓光明不甘心缠着建新不肯撒手。

    这些话很快传到余月红耳里,余月红肺都快气炸了。之前明明是她嫌弃建新不是正式工,又好吃懒做,不同意邓光明和她处对象。如今建新攀上毛厂长家的公子就变成了她瞧不上邓光明,这不是颠倒黑白吗?

    余月红气不过,逢人就说是自己瞧不上建新,是她坚决反对邓光明跟建新好,邓光明才和建新分手。但别人压根不信,还反过安慰她,让她看开点,说邓光明条件那么好还愁找不到更好的姑娘吗?

    邓科长见余月红整天为这事疲于解释,出言劝道:“一点小事你至于吗?嘴长在别人身上,人家爱怎么说你装没听见不就行了?这青年男女处对象谁甩了谁有什么可丢脸的?争赢了是能多长块肉还是怎么的?”

    “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我绝不能容忍他们这么践踏我儿子的尊严!况且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是不是我不同意他俩好来着?凭什么她巴上了厂长家就变成是她踹了我儿子?”

    “好吧,你爱闹你继续闹去,我不管了。”

    余月红为这事怄得胸口痛,她背后跟别人说的话自然也早传到屠八妹耳里。传话给屠八妹的人问起余月红所言是否属实?她只淡淡一笑,说余月红认为怎样说有面子就随她去说吧。别人又问建新是否真和毛厂长家的公子好上了?她也淡淡一笑,只说建新还小,谈恋爱还早。

    “你和那姓毛的到底怎么回事?”私下里屠八妹问建新。

    “什么怎么回事?”建新一脸不耐烦。

    “你要不想跟人家好就别吊着人家,妈不图那个虚荣。毕竟咱们只是普通小老百姓,他爸是厂长,咱攀不起就不攀。”

    “小老百姓怎么了?他爸自己在会上都说,当官的是人民的公仆。知道什么叫公仆不?”

    “总之,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妈只要你找个踏实肯干,会过日子真心对你好的人就行。虚名当不得饭吃,说句良心话,如果让我在邓光明和那姓毛的小子中挑一个,我宁可挑邓光明做我的女婿。”

    “你不喜欢毛四杰?”

    “说不好,他跟人说话时眼睛喜欢到处乱瞟,给人感觉有些油嘴滑舌,不稳重。”

    江有春也这么认为,在邓光明和毛四杰中二选一的话,他选邓光明。屠八妹问他理由,他说毛四杰好做表面功夫,且嘴甜的人心狠,总而言之,他认为毛四杰不可靠。

    “婶,你别怪我多嘴,这要是别的事我不说啥。但这是冉儿她姐一辈子的终身大事,还是慎重点为好。”

    “你是为建新好,为我们家好,婶哪能怪你。”

    屠八妹自己也不看好毛四杰,但有个当厂长的爹给他加了分,只要他家里不反对,建新又执意要跟他好,屠八妹想着就由她去。毕竟嫁到厂长家,吃穿不用愁,对穷怕了的屠八妹来说,有饭吃才是头等大事。

    元旦厂里决定举办歌舞大赛,白云牌电冰箱势头越来越好,效益上去了,职工的生活水平得到改善,相应的,业余文化生活也得丰富起来。

    唱歌跳舞是建新的强项,她被十一分厂委以重任,脱产半月负责组织职工排练舞蹈。这是她大显身手的机会,她整天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不已,一下把感情上的烦恼抛到脑后。

    建新编排了大型舞蹈《万泉河水清又清》,由她领跳,不得不说她在舞蹈方面极有天赋,一帮从没跳过的舞的人在她调教下,不出一周就跳得像模像样。头天建新教大家分解舞蹈动作时,她先做了一遍示范,毛四杰看得眼都直了。

    毛四杰也是文艺积极分子,本身也热爱歌舞,他在这次的大型舞蹈里扮演红旗手。头天,他借着让建新纠正他的舞蹈动作在肢体上占建新便宜,建新当场发飙,险些弄得他下不来台。

    建新在排练舞蹈时就跟换了个人一样,有着少有的认真,抠动作到了近乎变态的程度,一个动作跳不好集体重来。不管你是谁,她若教了五六遍你还跳不好,她就翻脸骂人,连好友刘利萍都不例外。

    “猪都只要教三遍,你比猪还不如!”

    这是建新在排练时常挂在嘴上骂人的话,连女工干部都被她骂哭过几回。在她的高压下,临近元旦比赛前夕,毛厂长让先预演一遍,结果由她领跳的这支《万泉河水清又清》得到了厂领导和全体职工的一致好评,大家都纷纷认为有夺冠的可能。

    第八十九章 新男友

    “这个领跳的小姑娘在哪个班组?叫什么名字?”毛厂长问坐在他边上的书记。书记问工会主席,随后回复毛厂长,“叫顾建新,总装线的普工。”

    毛厂长笑得跟个弥勒佛似的,频频点头,说:“这小姑娘不错,舞跳得好,没想到我们分厂藏龙卧虎,还有这样的人才。”

    书记笑着说:“小杰跳得也不错,你看那身板,挺得多直。”

    毛厂长说:“这是人家小顾教得好,咱们得重视人才,要是这次能在全厂取得前三名的好成绩,也算是给咱们十一分厂争光嘛。”

    工会主席附耳跟书记嘀咕了几句,事后书记跟毛厂长说:“听说小杰在追求那个叫顾建新的女工。”

    “有这事?”毛厂长说,“没听这混账小子提过呀?”毛厂长随既恍悟,“难怪这小子死活吵着要调来咱们厂,这么看来,你刚说的这个可信度极高。”

    书记问毛厂长,“那这事你怎么看的?用不用我安排人找顾建新谈谈?”

    毛厂长摆摆手,“婚姻自主,只要他自己认定了,我没意见,也不干涉。”

    当晚在饭桌上,毛厂长问毛四杰是不是在和建新处对象。

    “你听谁说的?”毛四杰看眼他妈徐慧,没给出正面回答。

    “建新是谁?”徐慧问。

    徐慧生得慈眉善目,年轻时就有点胖,如今人到中午更是身宽体胖。徐慧的父亲是红河分厂的老厂长,当年毛厂长从外地分配进厂时只是一个普通铣工,没有任何家庭背景,还是徐慧主动先追求的毛厂长。

    毛厂长那会在工作上积极肯干,一个单身小伙下班后回到宿舍也没啥事可干,故而他经常自觉自愿留下来加班。每天来得早,走得晚,徐慧看上他勤快能干,主动向他抛出绣球。

    事实证明徐慧没看走眼,毛厂长不仅在工作上能干,回到家还烧得一手好菜。这些年徐慧几乎过着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舒坦日子,家里家外什么事也不用她操心,她也从不操心,她已经习惯事事依赖毛厂长。

    毛厂长说:“总装线上的普工,舞跳得很好,这次我们分厂有希望夺冠。”

    “哦,会跳舞啊。”徐慧说,“我年轻的时候就特别羡慕会跳舞的女孩,长得怎么样?”最后这次徐慧是问毛四杰。

    毛四杰一脸兴奋,“那还用说,我们十一分厂的厂花,身材长相一级棒。”

    徐慧说:“她父母是干什么的?家里条件如何?”

    毛厂长接过话说:“条件是次要的,关键还得两人合得来。”

    “就是。”毛四杰打蛇随棍上,紧跟着毛厂长的话说,“条件再好对咱们家来说也不过是锦上添花,主要还是看她本人,对不,爸?”

    “我又没说非得要求她家条件好。”徐慧看眼毛厂长,笑呵呵地说:“你爸当年还是个穷小子呢,家里一穷二白,我不照样嫁给他。”

    毛四杰说:“得亏你嫁给了我爸,不然也没我啥事了。”

    徐慧说:“改天把人带回家我看看,看你们这厂花到底有多漂亮。”

    毛四杰说:“我俩还没正式确定恋爱关系呢。不过她妈你可能见过,她妈包下了豆腐房,长得也挺漂亮的。还有下面李家坪合作社,也是她妈包的,只不过名义上是建新包的,但实际上是她妈在负责。”

    “哦?”徐慧往嘴里挟了块大肥肉,咽下肚后,她说:“豆腐房?是不是皮肤白白的,长头发,用手帕扎着的那个?”

    “就是她。”毛四杰说。

    徐慧说:“嗯,是长得挺漂亮,四十多岁有那个样子就很不错了。我听说她生了八个女儿,人家给她取个外号叫、叫什么来着?”

    “屠八妹。”

    “对,屠八妹。”徐慧说:“都说她挺厉害,不过我倒没看出,我在她手上买过几回豆腐,印象不错,每次都把盆子给我洗干净再搁上豆腐。”

    毛四杰听她妈这么说心花怒放,实际上他之前成天围着建新转,不过是贪图建新生得漂亮,有个漂亮的女朋友在他看来是件倍有面子的事儿。他从没往谈婚论嫁上想过,他不喜欢太过麻烦的事,建新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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