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八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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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章完结22
    起手来,你一下,她一下,在路边推扯起来。33kanshu.com

    “你俩要打回家去打,别在外面让人……”顾爱民劝架劝到一半愣住,前面有人骑车过来,天暗看不大清,但看轮廓她觉得像是邓光明。

    来人还真是邓光明,猫耳把他车骑走后他觉得自己不能置身事外,遂找人借了辆车一路打听着追到洞外。在洞内他与屠八妹她们被一辆客车一左一右分隔开,快出洞子时撞见猫耳,问过猫耳知道建新在后面他加快速度赶了过来。

    一辆车载不了三个人,邓光明正迟疑要不要大家一块走回去,建新就气鼓鼓地走来偏腿上了后座。见他愣着她凶巴巴地说:“走啊,发什么愣?”

    邓光明掉转车头,他载着建新走后,老四冷嗤一声,“真是懒人有懒福。二姐,你说他俩的事还能成吗?”

    没回应。

    老四又问了遍,还是没回应。她侧目,推推顾爱民,“问你话呢,二姐。”

    “什么?”顾爱民止步,一脸茫然。

    “算了,你当我没问。”老四扭头看眼跟在她们身后的四个女孩,语气很是挫败,搞半天顾爱民压根没听她说话。

    因老五闹这么一出全家人到晚上八点才吃上饭,两只猪崽也饿得“嗷嗷”叫,屠八妹忙前忙后直到九点半才得闲。她准备做鞋时才想起成绩单的事,平时她并不关心她们三个的学习,但她关心成绩单,关心她们初中毕业后能否考上技校中专谋个铁饭碗。若不能,把学费钱糟蹋了这是她不能容忍的,虽说老四老五老六的学杂费加起来还不到十块钱,可那也是钱,对这个家庭来说还是笔数目不小的钱。

    “把成绩单拿来。”屠八妹走去里屋老五正准备上床休息,她左耳嗡嗡响个不停,屠八妹又正好站在她左后方,她没听清屠八妹说的什么,扭头斜眼瞪着屠八妹,眼里隐有一线恨意。

    “我让你把成绩单拿来你斜眼瞪我干嘛?”屠八妹抬脚欲上前,顾拥军坐在自己床上叠衣服,见状赶忙起身把她劝到外屋,“肯定没考好,要不她也不能跑出去,回头我看下我说说她。”

    今天一天过得惊心动魄,屠八妹也折腾得够呛,骂两句便了事,她还要抓紧时间赶做蔡屠户的鞋子。十二点该上床休息时一只鞋还没完工,她想加把劲把这只鞋赶出来做好,这一赶导致她早上六点还在睡梦中。顾拥军见她睡得香甜不忍叫醒她,让她多睡了半小时,待她起来猪喂了,菜地也浇了,她梳洗一番后匆匆赶去豆腐房。还没走到边远远就瞧见有几人捂着鼻子对着豆腐房指指点点。

    出什么事了?她心下一沉,紧走几步过去掉头一看,豆腐房的两扇大门上被人泼满了大粪。

    第四十八章 见招拆招

    “屠包头,你是不是得罪谁了?”有人问屠八妹。

    “这还用问?”有人替屠八妹解答,“不然谁会闲着没事把门板当菜地往上泼粪呢?啧,熏死人了。”

    谁泼的屠八妹心知肚明,盯着被泼满大粪的两扇门,屠八妹心里泛起阵阵冷笑,昨天她忍了,人家竟将她当成可欺的软柿子。那么好吧,既然忍不能风平浪静,那就以牙还牙好了!

    眸光一甩,屠八妹昂首挺胸转去侧门进了豆腐房。

    豆腐房里正忙得热火朝天,老李头他们已做好三板豆腐,屠八妹进去时周大妈在纠正江有春滤浆的姿式,指点他如何使用巧劲。老李头在点卤水,傅伢子在煮浆,几人都没注意到站在侧门口的屠八妹。

    默默看着忙碌的他们,屠八妹胸中怒火一点点消融,过去她肩挑的就只八个女儿,如今除去八个女儿她还有豆腐房,还有眼前为豆腐房辛勤劳作的四人。她已不是过去的屠八妹,不能再像过去一样由着性子来。不就是门上被泼了粪么?过去她也这样对付过别人,老话不是说,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么?今天就当是为过去的行为还债好了。

    屠八妹抬脚进了豆腐房。

    “婶,你来了。”江有春一抬眼看见屠八妹,略带拘谨地冲她打了声招呼。

    周大妈扭头看她一眼,随后端起一板豆腐欲朝大门口走去。“等会,周姐。”屠八妹叫住她,“今天改在侧门卖豆腐,有春,等会再滤浆,咱们先把卖豆腐的案板拖去侧门那边。”

    豆腐房的侧门正对着菜市场的南面出口,仅容一人进出,严格说来它只能算是半扇门,还是前年姜姐带人拆掉几块木板开出的这扇小门,为的是方便自己人上班时抽空去菜场买个菜什么的。

    案板搬到侧门来后屠八妹突然发现这边位置更好,而大门位于菜市场尾部,一般人家特意来买豆腐才会绕去那边。现在搬到这边则不同,那些来买菜可买可不买豆腐的人路过兴许顺手就会买上几块豆腐。这个发现让屠八妹很兴奋,她拍手向大家宣告,说以后都改在侧门卖豆腐,等会下午收工后就把侧门扒开扩建成大门。

    屠八妹的主意得到大家赞同,江有春在她说话时就将三板做好的豆腐搬了过来。白嫩嫩的水豆腐在侧门一现身,立即就过来两个挎着菜篮子的老太太,屠八妹趁势扯起嗓子探头大喊:“买豆腐送豆渣豆浆了。”

    不一会侧门前就挤满买豆腐的老头老太太们,场面比昨天还火爆。

    “顾冉妈。”何婶在外踮脚喊屠八妹,屠八妹铲起四两豆腐侧目看向她,她张张嘴,指指大门那边,示意有情况。

    “你先把菜摊挪过来,有话等会再说。”屠八妹大声告诉她。

    何婶点点头转身去了。

    一番忙碌过后,屠八妹这才告知他们几个情况,周大妈说:“这姜玉英做事也太出格,昨天闹了一场还不解气。”

    “随她去吧。”屠八妹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咱们把大门改在这边,她要敢往这边泼粪把菜市场弄得臭气熏天,那她得罪的可不单是我们豆腐房,到时不用我们出手自有人找她麻烦。至于那边,她爱泼泼去,大不了她前脚泼咱们后脚清洗掉就是,只要她有那精力和闲功夫由着她去折腾吧!”

    老李头夸屠八妹,说她当上包头后到底是和以前不一样了。

    屠八妹说:“嗨,这到哪座山头就唱哪座山头的歌,我去开大门。傅伢子,把橡皮管接到水笼头上拖去大门外,有春你去把你睡的房间门后的竹扫把拿上,就辛苦你俩把大门清洗干净。”

    江有春说:“干这点活有啥辛苦的,跟下田种地没法比。”

    江有春和傅伢子刚把大门清洗干净就有大单生意上门,有人家里老了人(过世),但凡有红白喜事豆腐是招待亲朋好友必不可少的一道主菜。而镇上习俗老了人灵柩又要摆放三天才能安葬,这就意味着屠八妹不用为这三天的豆腐销量发愁。

    何婶知道后心里一块石头也落了地,昨天看见屠八妹掉泪她嘴上劝慰大不了另找份事做,心里却是一万个不愿意。她对豆腐房生死存亡的关心一点不比屠八妹少,儿子在镇上做事她和江富海都自觉脸上无比有光,先前她背着一篓菜走来见大门被人泼了粪吓得六神无主,她担心豆腐房生意做不下去她儿子会被灰溜溜退回乡下,那样他们全家都会让人耻笑,以后在乡下也别想抬起头来。

    下午两点不到豆腐全部售空,屠八妹让老李头他们把明天做豆腐的黄豆泡上,多泡五十斤,她自己跑去找人来扩建侧门。豆腐房从上到下都是木质建筑,改装一扇门难度不大,忙活到晚上六点多便大功告成。

    “有春,今天就别回去了,上我家去吃顿饭吧。”屠八妹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时喊上江有春跟她一块去。

    江有春说:“不了,婶,我阿娘走时交待过让我晚上回去吃饭,说是有事。”

    “那行,你路上当心点,吃完饭想跟家里歇着也行,只要明早五点前赶到豆腐房就可以。”

    “好,那婶我回了。”

    “去吧。”

    屠八妹提着布袋子心情愉悦地往家赶,路过三食堂见前面袁大妈家的屋门口围了一大群人,里面隐约传出撕心裂肺地嚎啕声。她正犹豫要不要过去看看,就见刘大妈从三食堂边上的小路上过来。

    “怎么样,尸体打捞上来了?”她迎上刘大妈,早上她在去豆腐房的途中听人说,昨晚袁大妈儿子单位的人打捞到半夜愣不见人影。

    “作孽哟,好好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世上最让人断肠的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两口子哭得背过几回气……”刘大妈摇头叹息不止。

    屠八妹心下戚戚,昨天她误以为淹死的是顾西,那揪心揪肺的滋味现在想起都还隐隐扯出一丝疼痛。

    “这说来也怪,袁家三代都是一脉单传,到袁昌胜这终于有了两个儿子,这下又只剩袁斌一根独苗了。”刘大妈说着又叹了口气。

    屠八妹下巴朝马路边的小溪一扬,“村里这些孩子以前不都在家门口这条小溪里游泳,怎么好好的跑去水库,这也真是让人鬼缠了。”

    两人说着话到了她们所住的平房档头,屠八妹远远听见建新尖着嗓子在家嚷嚷,不知又在抽什么风。

    第四十九章 戾气

    厨房里,排水沟这边顾拥军在给顾西和顾冉洗澡,灶那边老六坐在小板凳上在铡猪草,老五蹲她边上在啃生红薯。放痨的红薯吃起来松脆甜。在她们旁边的灶上铁锅里焖着给屠八妹留的饭菜,灶膛里燃着忽明忽暗的火苗,半截柴火棍子露在灶膛外。

    “……别以为不开口我就不知道是谁干的,现在乖乖交出来这事就算过去了,不然等我查到证据看我不剁掉她的手!”建新在里屋翻箱倒柜搜寻她的雪花膏。

    老四坐在桌边拿着笔在给顾爱民讲解几何题,听建新嚷得动静大了,她回头说:“你好好找下,只这么大点的屋子就是藏还能藏到哪去?”

    “我就放在我床头,中午洗脸我还用过的,现在找遍了也没瞧见,不是有人故意藏起来了是什么?”

    她一边愤愤嚷着一边隔着厨房窗子朝老五瞪去。

    察觉到建新的目光,老五斜眼瞟过来,两人视线相撞,她恶狠狠地咬了口红薯。今儿一觉醒来她左耳不再嗡嗡响,但周遭却安静不少,别人讲话的声音她有时听着感觉远在天边。她悄悄做过测试,发现别人在她左边说话她听不真切,她将一切都归咎在建新头上。为报复,她把建新的雪花膏扔去了猪圈茅坑里,还把建新中午拿回来的一双凉鞋绊子剪断了。

    顾爱民说:“你看下床底下,拿手电筒照照,会不会掉在床下面。”

    建新从外屋拿了手电筒,趴在床边探头照了照,又顺手打开床下几双鞋盒在里翻找着。

    “好啊,我要你命!”建新怪叫一声从床下捧出一个鞋盒,这会她已然发现她的新凉鞋绊子被剪断了。

    “要谁的命啊?”屠八妹的声音从大门外传来。

    “妈!”建新刚要冲去厨房又折转身,她捧着鞋盒气急败坏跑到外屋,“你看冬莲干的好事,她还把我的雪花膏藏起来了,我不管,你要给我做主,不然我没法活了……”

    她又是跺脚又是扭腰,这双鞋子是上午邓光明去县城专门给她买回来的,是今年最新的款式她很是喜欢。还想着休息时她自己再去县城买套连衣裙来配着穿,这下让老五给她剪了气得她眼泪都快掉下来。

    “妈妈,妈妈。”顾西在厨房叫妈妈。

    屠八妹把布袋子挂在床帐后,瞥眼建新手里的鞋盒,嘴里应着顾西朝厨房走去。

    建新捧着鞋盒跟了过去。

    “冬莲,是不是你干的?”屠八妹厉声喝问老五,她一向对败坏东西的行为深恶痛绝。

    老五起身瞪着跟在屠八妹身后的建新,又狠狠咬了口红薯。

    “肯定是她!”建新冲上前,一掌打掉她手里的红薯,怒不可遏地把鞋盒摔在她脚下,尔后指着她鼻子,“你说,你为什么要搞破坏?还有我的雪花膏你是不是偷出去换钱了?”

    顾拥军扭过脸,顾西和顾冉也伸长脖子朝她们看过来。

    “你少诬赖好人,你有什么证据?”老五昂头怒目与之对视。

    “除了你没有别人会干这事,你还敢抵赖?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建新说罢扬起手,老五上身往后一仰,头一低,卯足劲朝她小腹上撞去——尖叫声中,建新向后倒时,大腿带出了炉灶里半截露在灶外的柴火棍子,倒地时左手胳膊又恰好压在燃着明火的柴火棍子上,疼得她抱着胳膊哭爹叫娘。

    一时人仰马翻。

    屠八妹的怒骂混杂着建新的尖叫。

    老五见势不妙夺路自后门逃蹿而去。

    “有本事你就别死回来!”屠八妹追至后门喊道。

    老五从菜园钻到刘大妈家的菜地,再又翻到边上另一户人家的菜地,她连翻几家菜地到了斜后山一栋平房前。夏季天黑得晚,四周尚蒙蒙亮,她沿着那栋平房而下朝三食堂那边拐去。

    “嗳哟!”老五拐过弯在通向三食堂的小路口撞上一人,那人本是蹲在路口的菜园篱笆边,被她撞一下显然也惊到了。“谁呀?”老五稳住身子定睛一看,“袁斌?你偷偷摸摸躲在这干嘛?”

    袁斌嘟哝了一句,老五退后绕到他左边,竖起右耳说:“我没听清你刚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哥死了。”

    “死了就死了,我还巴不得我三姐马上死掉!”

    袁斌听她这么说生气推了她一下,“我不想我哥死,他躺在家里头上蒙着布我害怕。”

    “有个屁用,这也害怕。”老五本想还手,见他一脸泪痕,自己又比他大两岁,因此懒得跟他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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