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静好

注意岁月静好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73,岁月静好主要描写了她只求现世安稳,但谁都可以,偏就她不行!以爱之名,屠杀爱情,这三个男人:一个腹黑,一个深情,一个阴郁,谁都没想过给她一个选择的机会。终究是逃不出爱的孽障,她只求静好,如此又不能……内容标签:...

分章完结阅读58
    一一直不敢看柏文,只是听着苏安逸说出来的话,心底终归是舍不得的。dangkanshu.com她想起小时候的那些事情,每一件事都跟小舅有关,小舅带着自己去游乐场玩,把自己打在肩上转圈圈,他会买两个甜筒,都是她喜欢的口味,而她总喜欢拿小舅手里的那一个……

    太多琐碎的小细节让林唯一觉得感动,于是后面发生的一切尤其让她无法接受,一个人的好与坏,并不是那么好去判断的,她不认为小舅是个坏人,起码对她来说,小舅真心真意对她好,她明白的。

    苏安逸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低着头,没说什么话,林唯一站在门口等医生,直到穿白大褂的医生走出来,拉下口罩,“病人暂时没什么大问题了,先住院观察下,袎的检查报告就过两天才能出来,你们谁是病人家属,过来签个字 ,去前台办理下住院手续。”

    林唯一谢过医生,看了一眼苏安逸,“我先去交钱,你……稍微等等。”然后转身跟着小护士过去办理住院手续,办完手续交好钱了,林唯一回到病房门口,里头小舅脸色苍白,正在挂输液,还没醒过来。

    苏安逸站起身,走到林唯一边上,挨得很近,问她,“要留下来陪着?”林唯一的身子颤了颤,摇了摇头,“不用了,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我……下午再来看他。”

    林唯一咬了下唇,然后笑了一下,苏安逸没说什么话,转身离开,步伐不快不慢,林唯一看着苏安逸离开的背影,有一些颠簸,心底一凉,也就不回头再看病房里的小舅,跟护士说,让她帮忙多照顾下他,并且留了琳达的电话,让护士必要的时候帮忙通知下琳达,然后也离开了。

    林唯一跟在苏安逸后面进的房间,沉默,无比的沉默,似乎从她搬到这里来之后,房间比平时更加安静了。

    苏安逸坐沙发上,唯一进厨房,然后走出来,对苏安逸说中,“冰箱里没什么吃的了,我下楼去买些。”

    关上门之后,林唯一才觉得松了一口气,原来跟苏安逸住在一起,比她想象中还要难以忍受得太多。

    买了些生活必需品,林唯一到门口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并没有门房的钥匙,她必须按门铃。房门才打开,林唯一就被一股大的力道给拽到房间里面,手上提着的袋子掉了下去,门关处撒了一地的东西,林唯一后背抵着墙,而苏安逸就压在她身前。

    “苏安逸,你做什么?”

    林唯一双手抵住苏安逸的前胸,有些气急败坏,但是苏安逸却不管,只是贴得紧紧的,唇黏着林唯一的耳侧,“林唯一,你很担心他?”

    其实苏安逸的确有些无理取闹,于情于理,林唯一看见柏文有事都不能够不闻不问的,即便当时林唯一要留下来照顾小舅,那也是应该的。但是苏安逸不这么看,在他看来,那是柏文的一种手段,他要把林唯一从自己身边夺走,而林唯一的在意与关心,在他眼里就成了一种被诱惑的证明。

    是啊,他是苏安逸,落魄的,一无所有的人,而柏文呢?七年前他就只手遮天了,七年后他一样还是富有的,甚至还要与自己夺同情,苏安逸害怕,如果当时林唯一留下来,如果林唯一不回来了,那么他真的一无所有了。

    所以当门铃响起的那一刻,他几乎是跳着冲到门边,一把扯过林唯一,将她抵在自己与墙壁蹭,他要她是他的。

    只是这样子的被动局面并不是林唯一要的。她买了菜,打算中午做过饭之后,下午再熬个汤什么的带过去看看小舅,不管怎么说,小舅都是她唯一的至亲,现在小舅病了,她既然知道了就绝不可能置之不理,可是苏安逸现在是在发什么疯?

    林唯一的挣扎叫苏安逸更加觉得害怕,她既然都来了,即便是真的与人发生了什么,也都该是心甘情愿的,不是吗?

    苏安逸推开半步,拉着林唯一的手,直直地拖进卧室,林唯一扭着胳膊想要苏安逸松开,但却不行,整个人被丢到床上,还没等林唯一明白过不怎么回事,苏安逸就整个人压了上来,双手定住林唯一的双手,举过头,难堪的姿势让林唯一忽然意识到什么,羞辱或者恐惧都不能够诠释一切。

    林唯一咬唇,对上苏安逸的眼,“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林唯一的口气有些僵硬,如果说七年后再次重逢,让她对苏安逸怀满了愧疚与歉意,那么这两天的相处,已经让她将苏安逸的最后一丝好感也消磨掉了,他变了,果真不是七年前那个人了,他阴沉,古怪,喜怒无常。

    苏安逸却不在乎,对他来说,什么都是没所谓的,人一旦跌入泥沼里头,就算是再爬起来,也都是满身腐臭,甚至很多人就再也没有爬起来过,一般腐烂到死。他有想过,将唯一留在身边,安安稳稳地过下半辈子,就算他对她的那种感情不只是简单纯粹的爱情也好,报复与占有也掺和在一起,的确很复杂,但是他的确有想过好好过的。

    可是他敏感,他的性格甚至已经称得上是扭曲了,什么人情伦理,放在他面前都是虚空的一件事,对他来说,握在手里的才是最真实的,而他不是想唯一离开,除了让她留在自己身边,他想只剩下最后一个办法了,那就是得到她。

    “林唯一,我说过的,我要你留下,不止是洗衣做饭,如果是那样的话,我还不如请个保姆来,做的肯定比你要好,我留下你,是要你做我的女人,你明白了吗?”苏安逸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身下的林唯一,如果林唯一能仔细地去看他,或许就能从苏安逸的眼底看到一丝恐慌与不确定。

    其实,苏安逸只是脆弱与敏感,神经质罢了。

    苏安逸低着头看身下的林唯一,当说完这句话后,林唯一的脸色就一点点苍白,原来挣扎着扭动的身子也停了下去,只除了两个人的呼吸还是一样急促着的,仿佛之前一切的激烈动作都是一场梦。

    林唯一的确是不动了,她只是心底开始凄凉起来,一种荒芜的情绪将她彻底漫过,如果他想要的就是这样子,那么她能守得住多久?一天还是两天?

    哀莫大于心死,林唯一想,那就这样吧。

    苏安逸察觉到林唯一身体上的顺从,那一刻,他心底涌上的不是喜悦,竟然是悲哀,他没有想到,有一天他居然也成了这样可耻的人,果然就跟沈嘉言骂他的一样,可耻的,他是可耻的,他用这样的手段强迫自己曾经喜欢过的女人,但是,他停不了手。

    亲吻的力道是凶狠的,苏安逸的牙嗑在林唯一的唇上,她不回应,但却被嗑破了皮,一股甜腻腻的血腥味道让苏安逸的眼底染上了一抹火。他宁愿她挣扎、哭泣、哀求,也好过这般无声的承受。

    她明明不喜欢的,她想回到沈嘉言身边,是他强留下她。她明明厌恶他的亲吻碰触,但是她僵直着身子,不躲不避,让他更加的难堪。

    好,既然你不让,那么别求着他会心慈手软,这一场戏走到最后,谁都得不到一个善终!

    苏安逸的手沿着腰探入唯一的衣服里面,手下的肌肤像是有一种魔力,让他舍不得放开,顺着腰路,一寸寸向上,苏安逸才发现身下的女人是这般纤瘦,她躺在他向下,他沿途数着她的肋骨向上。

    他想起了自己的第一次。

    苏安逸第一次梦遗是在初中,那时候他们上了第生理卫生课,那天晚上,他梦到了赤裸的一具身体,面容记不清了,醒来的时候,裤子上一片冰凉,空气里似乎有一股难闻的味道。

    他就像是做了坏事怕被大人发现的孩子,半夜里换了裤子,将裤子洗了,然后一直醒到天亮。

    第一次做爱,或者说第一次见到真实的女人的身体,都跟林唯一有关。那天他跟唯一只是一起讨论功课的,他们约好了要一起用功读书,到时候填同一所大学。可能是因为夏天大家穿的都比较单薄,又或者说是夏季本身就是火热躁动的季节。

    他跟林唯一,有了第一次的坦诚相见。在苏安逸看来,那是他所见过的最完美的一具身体,纤细的,洁白的,羞涩的,精致的。他就像最初那个光怪陆离的梦境一般,懵懂着,冲动了。

    他跟唯一都是第一次,都不懂得要怎么做,他羞涩地吻她,她也羞涩地回吻着他,他甚至不敢多看一眼她,只是当她闭着眼,颤着眼睑承受着的时候,他心软了,他疼她,所以舍不得进行到最后一步。

    年少时候的一场贪欢游戏,终究因为两个人的生涩而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他才进入一点点,唯一就哭了,当时那点晶莹可爱的泪滴黏在她睫毛下方,折射出午后最暖人的阳光,苏安逸就退了出来。

    但是他的身子有一种渴望几乎要让他忍得差点爆开,他在她柔嫩的双腿间滑动,升腾起的湿润与热度让他终于缓解了最初的悸动,他将自己释放,以一种淫靡的方式,也为之付出 最惨痛的代价。

    后来的后来,他才明白,他根本就没有得到过林唯一,他们那天所做的一切,顶多只称得上是边缘性行为,可是结果却没有什么改变,他们一家人被赶出了s市,高速路上发生的一起车祸让他以一种卑贱的,苟延残喘的方式在w城活了下来。

    往事的不堪与羞辱在这一记压得苏安逸整个人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他狠狠地吻着林唯一的唇,手上的力道一点点收紧,然后他开始用力地扯开林唯一的衣服。

    然后,是沉默,长久的沉默。

    林唯一看着苏安逸眼底那一丝情动的热度慢慢的,慢慢的被冰给笼住,厌恶、嫌弃,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失落,在苏安逸的眼底交织上演,直到最后深沉的黑。

    苏安逸的手指一点点落在林唯一光裸的身上,锁骨、胸前、小腹上……哪一处都落下了他的抚摸,冰冷得指尖让林唯一忍不住尖叫战栗,但是她一动不动,就像一具失了生气的木偶,任由他玩弄。

    林唯一知道,他对她,没兴趣了。

    的确,洁白的身子,褪去了七年前的生嫩,依然是纤细美好的,但不同的是,那一个午后,他看见的是一块最纯洁的白玉,而现在,躺在他床上的女人,身上却布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痕迹,这让苏安逸觉得可悲。

    的确,是可悲的。

    林唯一就这样裸着上身,任由上一场欢爱之后留下来的印记暴露在苏安逸眼底。林唯一起初是不知道的,但是等苏安逸的指尖不停地摸索自己锁骨前某一处的时候,林唯一想起,那晚沈嘉言重重咬过的那一处,然后她就明白了,她将自己的上场欢爱袒露在一个最不该看到的人面前了。

    她想起之前的一个夜晚,她坐在苏安逸的车里,苏安逸就那样掐着自己的脖子,好像真的想把自己掐死一样,今天,他会不会也那样掐死自己?

    的确,这一刻的苏安逸是恐怖的。

    他的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原先情动而染红的脸颊此刻已经是彻底的白了,衬得眼眸愈发的深沉墨黑,眼底里没有一丝光彩,只收人觉得彻骨的寒。目光落在那一处处吻痕上,似乎这样子,就能连着骨血,将那一处处印记彻底地剜掉。

    冰刀子一般的眼神落在唯一身上,唯一不是察觉不到,但她无能为力,光裸的肌肤落在冰冷的空气里,微微泛起一层战栗,许久之后,苏安逸都是只坐在那里,抱着胳膊,以一种厌恶的、愤怒的眼神专注地看着唯一。

    林唯一慢慢地起身,一件件地将衣服穿上,直到一切事情都妥当了,她落落大方地站在苏安逸面前,“我买了只鸡,打算炖个鸡汤,下午送过去看小舅。”

    然后也不管苏安逸会不会答应,林唯一很安静地转身离开,手落在门把手上的时候,苏安逸开口了,“林唯一,你跟我,一样脏。”

    林唯一的指尖颤抖了一下,但她也只是微微偏了下头,不曾回过身,回他,“我们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之下,没什么脏或不干净。”

    带上房门,隔开了苏安逸落在她后背上吞噬人的眼神,林唯一松了口气,双腿却几乎要瘫软到地上,林唯一到浴室里面,用冰水使劲泼在自己脸上,捂着自己的胸口,原来她只是强装的镇定,苏安逸的吻叫她觉得冰冷,他的触摸叫她从骨子里生出颤栗,就在刚才,如果不是苏安逸停了下来,林唯一想,她撑不住多久了。

    她会尖叫的,她会想要逃开的。的确,女人与男人是不同的,男人可以与不爱的女人做爱,但是女人做不到,如果那个人不是你心里认可的那一个,即便是委曲求全的,她也会多心底生出厌恶与恐惧来。

    林唯一悲哀地发现,她容许沈嘉言的碰触,但却不许他苏安逸碰了。这剩下的日子,要她如何度过?

    林唯一出浴室的时候,苏安逸的房间门还是关着的,听不见里面的动静,林唯一走到厨房,开始收拾起买回来的菜,她做菜的确算不得精致,只是还能吃罢了,她一开始就在熬鸡汤,加了从超市买回来的鸡汤料,也快差不多了。

    将饭菜都端到桌上,林唯一擦了擦手,过去敲门的时候,指头不由地颤抖起来,苏安逸阴着脸拉开门,林唯一心口猛地跳了一下。

    “饭……饭做好了。”林唯一想,自己害怕苏安逸,是一种本能的害怕,小舅不会伤害她,但是苏安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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