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垂,看着似乎不怎么在意的模样,但是动作里刺探的意味又浓了几分,而林唯一在沈嘉言的手指停到自己被苏安逸肆意侵犯过的耳垂上时,整个人就开始哆嗦起来,惹得沈嘉言心底的不悦情绪愈发多了。duoxiaoshuo.com 他是男人,这样的痕迹会怎么出来,他知道。 林唯一到底是生嫩的新人,她害怕沈嘉言看出点什么,于是自然地用自己的手捂着耳垂,然后不自然地手下滑,冰冷的指尖落在颈脖上,却又想起适才窒息了的死亡感觉,脸色又白了几分。 别说泥人都有几分脾气的,更何况是沈嘉言这样的贵公子?之前受了唯一的委屈,那倒是没事,毕竟宠自己的女朋友那是天经地义的,但是此刻唯一的举止端倪,只让沈嘉言觉得怒火攻心。 冷着眼眸,一点点温柔却又坚定地拉下唯一的手,沈嘉言从不否认心计是个坏东西,但是他更崇尚正大光明,比如他对唯一的追求,若不是因为公开后对唯一的工作与生活不好,他早就肆无忌惮了。 当脖颈上那红紫色的痕迹一点点裸露出来的时候,沈嘉言的眼眸一点点浓黑起来,林唯一惊慌地想要躲闪,但却被沈嘉言那严肃的样子给吓得动也不敢动,等了好久沈嘉言都没有下一步的动作,林唯一只能大着胆子自己把领口扯了上去,声音里带着一点不自觉地哭音与沙哑。 “沈嘉言,你也欺负我……” 若是换了平时,沈嘉言或者会很享受林唯一的撒娇,只是现在的情景下,他只觉得那是唯一在故意转换话题,“唯一,你该知道沈家背后代表的权势,你若真想瞒,也肯定瞒不住的,你想跟谈谈,这些印子到底是哪儿来的吗?” 沈嘉言说完这话,就一脸冷凝地对着面前的林唯一,她早就如同一只受惊的猫儿一般缩在沙发的另一头,苍白的脸上除了一种叫人疼惜的坚强之外,沈嘉言看到了一抹绝望的气息。 他不可能坐视不理的,这场爱情的较量里,他果然是彻底地完败了。 站起身,高大的身影一下子挡住了林唯一面前的一部分光,林唯一有些害怕地靠紧了沙发,哪晓得沈嘉言只是走到她面前,弯下腰将她抱了起来,走到卧室里,离开之前,眼眸对着她的,认真地说,“今天太晚了,如果你想说的话,明天中午的休息室,我等你吃午饭,如果不想告诉我,那就不用上来了。” 沈嘉言说完这话就站直了身子一动不动,林唯一捂着自己的被子,忽然地就安静下来,被褥里是冰冷的,她想起昨晚的时候,沈嘉言躺在这里,到了最后,自己偎依过去时的样子,她发现自己是可耻的,她已经贪恋了他身上阳光的味道,温暖而安心。 林唯一抬起头看向沈嘉言时,脸上尽管还是苍白的,但却透着一抹宁静的味道,“沈嘉言,如果我不想说,还能不能上楼陪你吃饭?” 如果说出来,她虽然还不清楚自己在沈嘉言心底有多重的分量,但她能料想得到,她一直希望的平衡局面算是彻底地毁了,今晚的苏安逸或许只是发泄长久以来的愤怒,但他到底是没把自己掐死。如果沈嘉言知道的话,她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会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来,毕竟……小舅就是个先例,不是吗? 可就算是那样子,林唯一还是依恋上这个男人布下的温柔里去了,犹如飞蛾扑火般,不可控制,她想,沈嘉言这个男人,她已经开始舍不得了。 沈嘉言俯下身子,目光死死地锁住林唯一的眼瞳,一点一滴都不曾错过,他问她,“林唯一,我不是傻子,你告诉我理由,我才能做好最恰当的决定。” 他是在追求这个女人,可如果这个女人心底果真有那么一段忠贞不渝的爱情的话,他不屑成为别人爱情世界里的炮灰的,他只要确认一点,她心里到底有没有自己。 沈嘉言问她的问题,林唯一隐约是知道答案的,但却又不确定。傻傻地看着面前的沈嘉言,林唯一捂着自己被掐的脖子,她明白的,如果自己不说什么,那么沈嘉言有可能离开后再也不回来了。 林唯一不喜欢那样的结局,他是她触手可及地最近的温暖,她舍不得放手。 “沈嘉言,我说,我舍不得你,你是不是就能不走了?” 林唯一的声音里透着一点沙哑与疲惫,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七年前的那段难堪的记忆,伤害人的是她最亲的小舅,被伤害的是那年她最喜欢的人,现如今要如何理清它们?她要怎么告诉现在的男友,她的过去,其实是不堪的? 沈嘉言发现,最舍不得人还是自己,他坐在床沿,将这个才哭过的小女人揽到自己怀里,叹了口气,他只是想要正经的谈一场恋爱怎么就这么麻烦呢? 这个晚上,沈嘉言还是没有走,他抱着林唯一,洗了澡换上睡衣的林唯一脖颈上一片触目惊心,沈嘉言想要给她擦点药的,但是林唯一没肯,她说不疼了,只是因为皮肤偏白,稍一用力也会留下印子来的。 沈嘉言没吭声,由着林唯一抱着他,犹如一尾上岸的鱼一般渴求着温暖,林唯一,其实他想知道的,还没有人能瞒得过的。 似乎只要有了第一次,接下来的第二次就顺手多了。 林唯一醒来的时候,床上空空的,微眯着眼发呆的时候,沈嘉言推门进来,冲她笑着说,“快点起来刷牙洗脸,早饭也买好了。” 接着就去上班。 林唯一不知道的是,沈嘉言早就给唐馨打了电话,该套出来的话他也知道了,只是当着林唯一的面,他选择沉默。 苏安逸,这般对唯一,你到底是为了什么,他想,很快,真相就会大白了。 …… 付强因为要负责双方策划案的直接沟通,所以今天都要跟过去宸鸿,林唯一到了公司没看见他也是自然的。 十点的时候,制片方打电话过来问林唯一,要不要去片场看下天一广告的拍摄效果,林唯一答应了下来,到的时候就看见小舅坐在那儿,神情安静,只是看见她的时候嘴角抿出一道轻笑,优雅温柔。 “林小姐,请坐。” 柏文说这话的时候,神情里洗过了之前的种种暴力与愤怒,优雅到几乎纯然,片场的人都看着林唯一,林唯一不可能拒绝,她站在柏文边上,坐下。 两个人似乎都很关心片子的拍摄效果,一直盯着场中间的剧组在看,只是林唯一更加担心的是身边这个人,照理来说,这样的拍摄线,小舅作为老板只需要在片子剪辑修改好之后看一遍提提意见就好,真的参与倒的确是不用的,所以小舅今天会来这里,针对的人,肯定就是她了。 果然。 “听说宸鸿找上你们做策划是吗?” 林唯一扭过头去看口吻依然平淡的小舅,到口的话语却是突然地苦涩起来,只能艰难地点了点头,然后就对上偏过头来的小舅,他嘴角笑着,轻柔优雅,但却带着冷意。 “唯一最近一直要忙天一的案子,这么子分心了,可是不好呢。” 林唯一面上没有任何反应,局面似乎就成了柏文一个人的独角戏,“唯一,我说过的,我想要的,没有人能拦着的,他苏安逸,果然是自寻死路。” 说完这话,柏文就站起身,只是冲着林唯一笑着点了点头,与导演打了招呼就离开了,一整个早上林唯一都心神不宁,直到今天的任务完成,下午三点的时候,林唯一赶回公司,才算是知道了小舅说那话的意思。 宸鸿的案子搁浅了。 付强今天早上过去本意是要跟着宸鸿的设计组行动的,将宸鸿的设计理念领会之后回来跟rc的人一起讨论,出个策划议题,结果没到中午的时候,付强就回来了,带回来的就是这个消息。 唐馨具体的也不知道,只是知道付强回来之后,张经理接了一个电话,就让安琪他们把这个项目停一停,各自忙手头现有的案子就好,林唯一想了想还是找上付强。 付强毕竟是当事人,张经理是自己的上司,如果问了会让经理觉得自己太不牢靠了,这点常识唯一还是有的。 找到付强的msn,林唯一问了出来,付强倒是个性子爽落的北方汉子,也没多问唯一做什么这么关心,把早上在宸鸿那边的事情说了一说,林唯一才知道宸鸿原先十拿九稳的那个案子貌似有点玄了。 付强那头倒是犹豫了下,才发了一句话过来,林唯一只觉得当时手脚冰凉,他说,“好像天一也对那块地有意思,所以现在那案子可能保不住了,好在咱们公司跟宸鸿的合作才开始,也不算亏太多。” 果然,小舅找她,为的是警告,警告她,林唯一从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小舅对她似乎也开始不留情面了。 林唯一关了窗口不知道要怎么做,昨晚上苏安逸对自己的粗暴,大概就是因为这个了,可是林唯一想不通,如果真的这样,昨晚上的饭就不应该吃了。 不过这些都是小细节,对大局没什么厉害关系,林唯一只是觉得,如果真是因为自己的关系,小舅才开始打压宸鸿的话,那么她的确不能够袖手旁观,尽管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事情,但却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林唯一打算晚饭的时候请小舅吃饭,她给小舅打了电话,那头接通之后,谁都没有先开口,直到很久之后,柏文叹了口气。 “唯一,你到底,还是为了他来找我了。” 柏文这话,算是将一切都承认了,他对宸鸿,对苏安逸,再次展开报复了,这恰是唯一最不想看到的局面,或许这局才刚开始,一切都还算可以挽回的,林唯一这样想。 “你想电话里谈,还是约个时间面谈?” 林唯一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淡定,的确,掌握权在小舅手里,她再怎么介怀都没有用,她只希望苏安逸不要因为自己再次受伤了。 电话那头的柏文低头看着手中的标案,眉心轻轻拧着,“如果你是为了宸鸿的话,我不想跟你谈。” 因为谈了他也不会收手,他已堕入魔道,不可轮回了,倒不如彻底地放纵一把,他爱她,用自己所有的一切。 挂电话的人,是林唯一,因为说完那话的柏文就没有再说什么了,只是电话却不会挂,那是从唯一很小起就养成的一个习惯,只要是唯一的电话,他永远都是被挂断的那个人,他担心唯一还会有什么话没有说完,如果他先挂了,就听不见了。 现在也一样,尽管他知道,就算唯一还会说什么,但那也只会是让自己伤心的话语,可只要是唯一的,他都舍不得先放手。 于是,唯一先挂了电话。 这结局她早就知道了,可却没想到,真面对的时候会如此难堪,小舅是一意孤行了,那么苏安逸呢?林唯一不知道苏安逸有没有那个实力来与小舅拼杀。 或许,这就是结局了,她只能找沈嘉言了。 林唯一主动联系沈嘉言,问他晚饭能一起吃吗?电话那头的沈嘉言倒是无奈地摇头,“最近可能除了午饭,晚餐都给安排好了,公司有个大案子,我需要亲自出去应酬。” 如果薇薇安那边顺利,应该也就是这两天就到了,这几天他还要敲定一切合作的细节,到时候只等说服弗雷德里克,那么项目就可以新年过后开工了,所以不是故意的,沈嘉言的确是很忙。 林唯一也知道,堂堂一个沈氏的太子爷,并不是坐在家里就成的,只是这事,林唯一唯一能想到的解决法子就是找沈嘉言,所以退一步,林唯一只能等沈嘉言空一点的时间了。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有事想找你。” 电话那头的声音稍稍停了停,语气似乎是叹了口气,“唯一,你找我,是不是为了宸鸿的那个案子?” 林唯一听见沈嘉言这么说的时候,心口狠狠地钝了一下,其实这圈子不大,一个w城罢了,大家都做生意,会知道消息也不稀奇,只是林唯一觉得有些难堪,但那隐秘的难堪来自哪里,她又有些分不清楚。 或许,她只是怕被沈嘉言给看轻了。 “这样吧,明天礼拜五,中午的时候你上来休息室,或者是今晚我处理完事情到你那儿去,你决定吧。” 沈嘉言这么说的时候,指尖轻轻地点着桌面,脸上的表情也是意味不定的,自从那晚柏文对自己下狠话之后,他就没有坐视不理过,毕竟柏文算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商场敌手,他从不是轻敌的人,不管有没有唯一夹在里头。只是现在因为唯一,他盯得更紧罢了。 柏文对苏安逸下手,动作藏得很深,不是这两天才开始的,毕竟那个案子不小,在家的时候也听父亲与爷爷提过两句,托着瑾夫人背后的关系,那案子对苏安逸来说算是十拿九稳的,但是柏文的突然介入,倒是让不少人觉得奇怪了。 不过接到唯一电话的时候,沈嘉言心底还是不舒服的,昨晚上,是苏安逸送唯一回来的,那么唯一脖子上的伤还有眼泪,都是因为苏安逸才落下来的,结果今天就接了唯一的电话,沈嘉言能猜得出来,为了什么。 于是,愈发地不舒坦了。 林唯一想,这就是命了,殊途同归,不管自己挣扎了多久,一件件的事情总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