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了解太后的喜爱。151txt.com 若是被赫青绾再抢了太后的欢心,她岂不是最后一张王牌都没有了。 “姐姐还真是会说笑,哪里会有人去见太后,什么都不准备的。”柳梦芙掩唇一笑,竟转头对皇甫烨说道:“王爷来猜猜姐姐到底准备了什么好东西,还要在王爷和妾身面前保密。” 说话间,她又往皇甫烨身上贴了贴,像没有了骨头一般。 赫青绾看着她脸上做作的笑意,真觉得在这个女人面前越是说实话,她越是不相信,她简直就是聪明过了头,不管遇上什么事情,都用自己的那点小心思去猜度。 “她不是已经回你了”皇甫烨抽出被柳梦芙靠着的胳膊,直接将她揽入怀中,“倒不如让本王来猜猜,芙儿为太后准备了什么礼物。” “妾身准备的都是些粗浅的东西,不知太后会不会喜欢。”柳梦芙娇笑往皇甫烨的怀中靠了靠,只觉得心里前所未有的痛快。 “怎么会呢!”皇甫烨邪魅一笑,复又道:“芙儿这么善解人意,想必一定会给太后准备了什么贴心之物。” “王爷,不许笑人家。”柳梦芙抡起小拳头,轻轻的捶了下皇甫烨的胸膛,两人在车里,赫青绾的面前,就这般是无忌惮的开始了打情骂俏。 “好了,本王不笑。”皇甫烨望着怀中女人宠溺一笑,眼角的余光却正在扫着另一边的赫青绾。 待他将她淡定自若的神色收入眼中时,揽在柳梦芙腰间的大掌不禁越发用力起来。 柳梦芙一开始只是皱皱眉,还能忍住,直到后来,腰间的疼痛,越加剧烈,似要将她的骨头捏碎一般,她才忍不住的低呼出声,“王爷,痛……” 皇甫烨被她的一声低呼唤回游走在暴怒边缘的神志,人虽恢复了平静,但心里却一浪接一浪的波涛汹涌起来。 她当真便不在乎他了吗? 那天夜里,她花钱买了个**送到他的床上,他可以全当她是在记恨,只为了出一口气。 可此刻,他就在她面前抱着柳梦芙入怀,她竟还是一点的反应都没有,半点吃醋的意思都没有。 难道,他终究还是失去了她的心…… 直接抽出抱着柳梦芙的胳膊,他此刻已经什么兴致都没有了。 “王爷”柳梦芙可怜兮兮的望着他,乖巧的唤她一声,以为是自己的一声脱口的惊呼惹怒了她。 “本王有些累了”皇甫烨说着便闭上了双眼,靠在车厢上,假寐起来,一张俊脸极为的平静,竟是找不出一丝的情绪来。 柳梦芙虽然心里憋屈,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安静的坐在那里。 赫青绾一时间觉得全世界都清净了,这感觉真是好啊! 她现在特想感谢皇甫烨,他怎么不早点出声,让她身边这只鸭子闭上嘴。 她舒心的勾了勾唇角,也靠在车厢上,假寐起来。 刚才两人就在她身边是无忌惮的亲密,她看了心里虽然也别扭,但却再也没有了以前那种痛得就快要窒息的感觉了。 她不知道是不是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都会超凡脱俗一些,都会看淡一些事情。 她甚至还想着,既然她就要死了,有个真心待他的人,能陪在他身边也好。 她觉得自己有些笨,有些傻,可是却没有真正的后悔过。 爱了就是爱了,不管得到与否,至少刻骨铭心过,便足以…… 唇角一点点的泻出些满足的笑意,她又想起了昨夜那个紧紧拥她入怀的铁面男子。 有些事情,她不想再追究,如果糊涂下来,可以让大家都快乐,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待她离开,这一切,便会彻底的画上一句好。 他,将还是原来的他…… 柳梦芙不明所以,只觉得赫青绾唇角明媚的笑意格外的刺眼,她真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撕烂她的嘴。 可是,她不能,在皇甫烨面前,聪明如她,永远会选择扮猪吃老虎,一副柔弱示天下。 三人各怀心思,除了赫青绾是真的淡定之外,另外两个人已经抓狂。 终于,马车在他们濒临爆发的边缘停了下来。 待三人都下了马车,皇甫烨再也没有心情搞什么甜蜜刺激赫青绾,只留下一句“本王去上朝了”,便阔步离去。 “姐姐,宫中的路妹妹不熟,还请姐姐带路。”柳梦芙客套的笑言道。 这里是上朝的必经之路,此刻人来人往的,柳梦芙自然要保持自己的形象。 “好”赫青绾倒是也没心情与她斗嘴,直接带着她向太后的寝宫方向走去。 虽然太后一向不喜她,但毕竟是长辈,又一年多不见,她该去看看的。 柳梦芙伴着她向前走了几步,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略一思量,她才发现赫青绾今日居然没有带着星儿出门。 这就奇怪了,赫青绾几乎将星儿那丫头当成了心头肉,几乎是走哪带哪,生怕被人欺负了,今日怎么会不带身边呢? 思及此,柳梦芙笑眯眯的问道:“姐姐今日怎么没有带星儿?” “星儿今日病了,不便带进宫里来,免得传染给各位娘娘。”赫青绾有理有据的回道。 “还是姐姐懂的倒地比较多”柳梦芙勉强算是相信了赫青绾的说法。 就算是不信,她也没有办法去证实。 谁都知道静院那地方,只要一走过小桥,必死无疑。 至今为止,除了赫青绾主仆三人,王爷,以及安以墨之外,还没有人例外过。 一想到这里,柳梦芙就恨的了不得。 最初赫青绾被罚入静院的时候,她还高兴的以为,她就快命不久矣了呢! 谁知道,赫青绾不但活得极好,还因为静院的诡异,而等于被保护了起来。 也是因此,她对赫青绾的恨意又加深了一层,认定王爷对这个女人有着一份特殊的情谊,绝对不像外表表现出来的那般无情。 “走吧!”赫青绾不想再与她多言,遂加快了脚下的步子,向太后的寝宫走去。 这个时候太早,太后又周居劳顿,自然不可能起床,赫青绾便想带她在太后宫殿外的小花园坐会儿,等等时间,不想这柳梦芙居然会主动提出要去她住过的宫殿里坐坐。 她闻言,觉得在哪里等都是等,她既然这么好奇的想去她宫里看看,那就随便她吧! 于是,两人便改了方向,去了赫青绾在宫中的居所。 两人绕过多处亭台楼阁,终于看到看到一块写着“绾安阁”的牌匾。 “这里便是姐姐在宫里的住处?”柳梦芙故作惊喜的笑问赫青绾。 而心里,此刻却已经拧了几圈,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全天下的好事,都发生在了赫青绾的身上。 她娘冰清玉洁的嫁入相府,只因为出身贫寒,她们母女俩就备受欺凌,甚至直到她娘病死,都没吃过一口热饭。 而赫青绾的娘亲,就因为水性杨花,勾~引了皇帝,所以两母女便想尽了荣华富贵。 她不明白这世界为何这么的不公平,好人总是得不到好的对待,只有那些让人唾弃和不齿的人,才能享乐。 而既然这便是世界的规则,那她何必还要做好人? 她不想像娘亲一样,那般的凄惨,她绝不会向命运认命,她一定要用尽一切办法,即便是在龌龊,她也在所不惜,一定要得到自己想要的。 “恩”赫青绾轻应她一声,真替这个还在装腔作势的女人累。 赫青绾的声音刚一落下,就见“绾安阁”那块牌匾下的红色木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拉了开。 随即,一身朝服的皇甫瑾从里边走了出来。 柳梦芙看着那抹不算熟悉的身影一愣,随即在心里坏笑开来,看来坊间盛传瑜王深爱赫青绾是真有其事啊! “瑜王怎么会从姐姐宫里走出来?”柳梦芙故意装无知,就是想问得赫青绾难堪。 “妹妹用词一定要恰当,这里不过是本公主曾经住过的地方,本公主既然已经嫁入了王府,有了靖王妃的新身份,这里便算不得是本公主的了。”赫青绾的声音不高不低,却胜在清晰,正好让皇甫瑾与柳梦芙二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其实,看到皇甫瑾从她宫里走出来的那一瞬间,她是有些责怪他的。 宫里宫外的,本就对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有些众多说法,他还这样一点避讳都没有,不是给了别人说闲话的机会吗? 看他这么早,穿着朝服出来,搞不好就是昨夜住在这里。 皇甫瑾看到她二人的身影也是一愣,但随即便反应过来,唇角挂笑的向两人阔步走了过来。 “绾绾见过九哥”赫青绾微一欠身,直接将两人之间的关系拉开。 皇甫瑾脚下的步子一顿,心中一阵刺痛划过,唇角的笑意瞬间便落了回去。 “妾身见过瑜王”柳梦芙欠身一福,心里顿时大喜。 这赫青绾明显就与皇甫瑾之间有些暧昧,却故意在她面前避开,或许她可以利用这一点,将和她娘一样水性杨花的赫青绾赶出王府。 “都不必多礼了”皇甫瑾脸上的不自然散去,又恢复了一贯的温文尔雅,有些歉疚的对赫青绾道:“本王的府邸还没有修缮好,宫中原本的院子又在本王去赫图城的时候,被赏给了别的皇子,父皇看本王没地方住,这里又空着,遂让本王住进了这里。” 皇甫瑾一番解释,合情合理,赫青绾自然也就不怪他了。 毕竟,这个男子除了上次逼迫她做选择之外,其他时候都对自己甚好,她实在不愿意去曲解她话里的意思。 “既然父皇将这里赏给了九哥,九哥又要去上朝,那青绾也不多做叨扰了。”赫青绾端庄的笑着又是一欠身,始终也皇甫瑾保持着距离。 她倒不是做个柳梦芙看的,她一个将死之人,又岂会在乎名声。 只是,她希望借此来告诉皇甫瑾,他们之间注定不可能了,希望他可以早些死心而已。 “恩,那一道走吧!”皇甫瑾看了看她身边的柳梦芙,也不多留,直接与两人顺着路,向前走去。 走出没多远,三人因为去的地方不同,便分道扬镳,再次只剩下赫青绾与柳梦芙两人同路而行。 “姐姐,反正现在时辰还尚早,不如姐姐带妹妹在宫里转转吧!”柳梦芙见只剩两人,眼珠一转,忽然又提议道。 “柳侧妃若是想逛园子,本公主可以叫个宫人来陪你逛,本宫有些累了,就不奉陪了。”赫青绾没有兴趣在宫中招摇过市,显得她们之间多亲密似的,也不认为自己就有义务,一而再,再而三的满足柳梦芙那些无聊的要求。 柳梦芙刚刚还挂着虚伪笑意的脸蛋顿时一僵,越发难堪起来,极为不悦的回道:“既然姐姐不屑于陪妹妹逛园子,妹妹自己找个宫人便好,就不劳烦姐姐了。” 她也是靖王王妃,难不成一个宫人还敢不听她的,需要她赫青绾来多此一举的帮找吗? “既然如此,柳侧妃请自便。”赫青绾也不与她计较她的不敬,转身直接离去。 柳梦芙看着她默然的背影,狠狠一咬牙,危险的眯了眸。 等着瞧,总有一天,她一定会让赫青绾为对她的不敬行为付出代价。 — 赫青绾顺着道路胡乱的走着,心里一点目标和方向都没有。 大约走了一刻钟的光景,她看着眼前的假山,猛的停住了脚步,站在原地观望良久,脚下的步子忽然向有了意识一般,向假山后走去。 最后在一处隐蔽的洞口前,她再次停下了脚步。 两年前,她与夜染从这里开始,而两年后,这里的一切还没有变,人的心境却已经几经磨砺,好似历经了无数的沧桑了一般。 她忽然间有些分不清,到底是他骗了她,还是她骗了自己。 苦苦一笑,有些事情渐渐在脑中清明开来的时候,一切却已经太晚了。 她曾以为,她与夜染是知己好友,但她终究是没能看懂那一并被面具遮住的心。 如若,一切回到从前,她是否还会这般的痴傻? 她站在微凉的晨风下,忽然便痴痴的笑了。 她想,像她这种笨蛋,再重来几次,结果大概都不会改变的…… 而有些地方,就算是再怀念,他们也都注定回不到最初了,转身离去似乎已经成了最好的选择。 转身前,她从怀中摸出一个荷包,俯身放在了洞口,用心血去祭奠了那曾经如蚕丝一般,将她绑得无法喘息的爱。 从此,她愿意退出他的生命,祝他永远幸福。 再次转身,她走得决绝,再无一丝牵挂…… —— 赫青绾是掐着点去的太后那里,这种事情,去得太早了,会抢了别人的风头,太晚了,会让太后觉得你怠慢了她,所以不早不晚正好,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可是,有些人,似乎并不像她这么想…… 她进太后的慈孝宫,就听太后出声夸赞着柳梦芙,“这孩子就是乖巧,大早上的哀家还没醒,她就在外边候着,待哀家醒了,就亲自进来伺候哀家洗漱,更衣,说想进进孙媳妇的孝心。” 赫青绾闻言,真不知道太后是在夸柳梦芙,还是在害她。 当着一宫的娘娘面,让柳梦芙出尽风头,岂不是很让人红眼? 倒是这柳梦芙,不是说去逛园子吗?怎么会那么早就守在了太后宫外? 微一思量,她不禁嘲讽着一勾唇,原来是为了甩开她,一个人到太后这里来尽孝道,出风头啊! “妾身见过太后”赫青绾走到大殿中央,欠身福了下去。 太后却好似没有